2013年4月5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話說灰姑娘成為王子美麗的新娘後,快樂得不得了。以前的日子,每天要挑水、撿柴、燒飯、洗衣……還常常有一餐沒一餐的。現在光是伺候她的宮女就有好幾打,而各地進貢的美食和宮廷裡三不五時的聚宴、御廚精制的三餐滿漢全席、下午茶和消夜,更是讓她吃得痛快不已!
  如今算來,灰姑娘嫁入宮中也有幾年了,王子對她的態度卻越來越冷淡,常見到他望著宮外的美少女搖頭嘆息,灰姑娘百思不得其解……。
  有天,她心血來潮拿出玻璃鞋穿,不料「鏘」的一聲!鞋子應聲而碎,灰姑娘趕緊把仙母找來,仙母見到她後不禁搖頭:「唉,我忘了提醒你『玻璃鞋限載100公斤』……」
  原本灰姑娘對此還不以為意,可是後來她實在受不了王子打算要新美眉做小老婆!於是下定決心的她,來到最假女主角瘦身中心。服務小姐便帶她進去一個三溫暖烤箱。灰姑娘進到裡面,發現已有兩個比自己臃腫的歐巴桑在那兒,便自我介紹:
  「你們好,我是灰姑娘。二位是……?」
  「我是睡美人」
  「我是白雪公主」
心裡想了,兩片痒了,握個棒棒,插入正中,風風火火,棒也短了,兩片不痒了,心裡也不想了……煙癮又犯了吧
上海大學是一所有幾所大學合並組建的新校,幾年前在全國的知名度不是很高。
一位外地同學恰巧考入上海大學就讀,一天他的一個朋友打電話來問他:
“兄弟,你考近了啥大學?”
“上海大學。”同學答。
“咳,廢話少說;俺早就知道你考進的是上海的大學,俺隻是想問你到底進了上海哪所大學?”
“。。。。。?!”
當我們還在狠批馬寅初的人口論,號召群眾大生特生的時代,金庸已經在自己的小說中實行了嚴格的計劃生育政策。鑒於金庸小說在宣傳計劃生育方面的突出貢獻,有必要授予金庸計劃生育先進工作者稱號。
金庸小說的主要人物,很大一部分是獨生子女,胡斐、苗若蘭(《雪山飛》),喬峰、虛竹、慕容復(《天龍八部》),郭靖、黃蓉、楊康(《射雕英雄傳》),韋小寶、阿珂(《鹿鼎記》),林平之、岳靈珊、儀琳(《笑傲江湖》),楊過、程英、陸無雙、公孫綠萼(《神雕俠侶》),張無忌、周芷若、小昭、楊不悔(《倚天屠龍記》),袁承志、溫青青(《血劍》)等等都是。
在金庸小說中,很多高級干部和社會知名人士都帶頭搞計劃生育,如華山派掌門人岳不群、絕情谷谷主公孫止、桃花島主黃藥師、著名潛水專家韓千葉,雖然第一胎生的是女孩,但都沒有要第二胎,以實際行動有力抨擊了重男輕女的落後思想;著名書法家張翠山、著名企業家林震南都隻生一胎,著名社會活動家慕容博家族不光做到了幾代單傳,還教育和影響自己的家將包不同隻生一胎;神龍教教主洪安通、儺敖5張傳人林平之自動放棄生育指標,林平之還和岳父岳不群一起做了男性絕育手術,在計劃生育上態度異常堅決。郭靖、黃蓉雖然生了第二胎,但因夫婦雙方都是獨生子女,屬於計劃生育政策允許的。在他們的帶動下,各界、各階層群眾紛紛實行計劃生育,如優秀農民代表楊鐵心、郭嘯天,民主人士陸展元,娛樂界人士韋春花等,都隻生一胎。
當然,金庸小說中也有人計劃生育方面表現較差,比如桃谷六仙的父母,一生就是兄弟六個,但畢竟是少數,不影響大局。計劃生育當然是好的,但中國封建時代的觀念是多子多福,“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論語》記載,司馬牛因為沒有兄弟還當眾嚎啕痛哭,郭子儀七子八婿滿床笏令多少人艷羨不已。金庸小說的時代環境就是這麼個樣子,出來那麼多計劃生育模范,總讓人覺得缺乏說服力。比如張翠山、殷素素夫婦,在冰火島剛剛成親就懷上了張無忌,但荒島十年,居然再無生養,須知海上荒島,打獵捕魚之外更有何事可做?不給張無忌生下六七個弟弟妹妹就算客氣了。那麼多江湖好漢,莫非生了第一胎後,都到武當山受了“五爪絕戶手”?如果是這樣,武當派在三清殿外開間專科醫院,十兩銀子治一個,必定日進斗金。
或許作者是為了行文方便,主要人物少了,人物關系簡單了,頭緒自然容易清楚。竊以為僅僅為了行文方便就不顧歷史真實,一是在創作上對自己要求不高,二是對自己的能力不自信。以早期武俠小說的扛鼎之作《水滸傳》為例,人物數量、關系都比金庸小說要復雜得多,單是梁山一百單八將裡邊,宋江宋清、孫立孫新、解珍解寶、蔡福蔡慶、阮氏三雄等都是親兄弟,並沒有給人眼花繚亂的感覺。相信以金庸的水平,這一點完全可以做得到。遺憾的是,金庸回避了這個問題,給我們創造了一個遍地獨生子女的古代武俠世界。
“劇”――高歌篇(16)
高歌是某富商的兒子,家裡很有錢,但是他不像父親一樣有出息,是個無用鬼,父親看了他這個樣子,心裡十分著急,一天到晚想如何幫兒子找出路,最近,父親的公司又盈利幾千萬塊錢,許多仁人志士都來加入,但父親已經老了,要退下來了,雖然兒子沒用,但他還是想把位子傳給兒子,於是准備開個記者會,宣布傳位,高歌一聽父親要把位子傳給自己,心裡沒有別的想法,隻是擔心記者會上自己的形象問題,於是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先是染頭發,再是擦粉,然後化妝,口紅,煙指,睫毛膏,眼霜,香水,潔膚水,柔膚露,面膜等等,全部用上,跟個要結婚的女人似的,記者會上,對別的問題不感興趣,隻是不斷地說如何保養皮膚,氣死他父親了。

話說耶穌長到十八歲,還沒有交過任何女朋友,這時左鄰右舍的三姑六婆便跑來聖母瑪麗亞前說耶穌搞不好是個同性戀者,否則怎麼從來來不見他和女人交往呢?
聖母瑪麗亞一聽大驚,問道要怎樣才能探悉出耶穌真正的性傾向,於是三姑六婆們便給她一個建議:找一個妓女來,看看耶穌的反應,答案便能分曉。於是聖母瑪麗亞當晚就找了名妓女,把她和耶穌送進房間。怎知過了沒有幾分鐘,就突然聽見那名妓女歇斯底裡地大吼大叫,緊接著看她一手提著褲子,一手扯著頭發,鬼哭神號地一路跑走了。聖母瑪麗亞急匆匆趕進耶穌的房間,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隻見耶穌肩膀一聳,雙手一攤,很無辜地說:“我怎麼知道,這個大姐姐一進來,往床上一躺,褲子一脫,我看見她兩腿之間有個傷口,於是我伸出手掌,輕輕一摸,就把她的‘傷口’給愈合了。”
湯米:“教師,拉賓剛才罵我,讓我見魔鬼去吧。”
老師:“那麼,你做了什麼?”
湯米:“我就到這兒來了,老師。”
老師:“……”
  一個畫家結婚了。
  蜜月之後,有人問新娘:“婚後生活怎麼樣,海倫?”
  她回答說:“太好了!我丈夫畫畫,我做飯。然後,我們就猜測他作的畫和我做的飯究竟是什麼。”
法官正在審問被告約翰:“你結婚了嗎?”
約翰:“是的。”
法官:“和誰?”
約翰:“和一位女性。”
法官:“你不要耍小聰明,每個人都知道是和女人結婚。”
約翰:“可不能這樣說,比如您母親,她就得和一個男人結婚。”
  周五的時候,蘇寧接到了一封來自“偉民律師事務所”的信。
  信上說,蘇寧的表姨婆去世了,遺囑裡有提到蘇寧的名字,所以需要她在周日的上午十點去一趟律師事務所,領取那筆遺產。
  高立一把搶過信,匆匆看了看:“喲,那個老太婆還會給你留遺產?當初咱們結婚的時候她可是不太高興,我還以為這輩子她都不會再認你了呢。”
  表姨婆的確不太喜歡高立。記得結婚時,蘇寧和高立要挨個去給長輩敬酒。敬到表姨婆那裡時,老太太眼一翻,嘴一撇,死活不肯接高立手裡的杯子,鬧得特別尷尬。
  閑話少說,周日上午10點,蘇寧准時到了偉民律師事務所。
  一個微胖的,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微笑著迎上來:“蘇寧小姐是吧?我是馮偉民。既然您已經來了,我們就開始吧。”
  遺囑宣讀完後,蘇寧有些發楞,她沒想到一輩子住在鄉下古宅,從不願出門的表姨婆居然有價值幾百萬的珠寶,更沒想到表姨婆竟把這些珠寶留給了她。
  “你還不知道吧,你表姨婆的祖上是從宮裡頭出來的,這些都是她祖傳的寶貝。”馮律師好像看穿了蘇寧的心。“還有,”他走到角落邊,搬出一個紙箱子:“遺囑裡特別交代,要你把這個東西擺在屋中。否則,你就會失去遺產繼承權。”
  
  “什麼,鏡子?!”高立不可思議地大叫起來。
  紙箱子裡的確是一面鏡子。但,是個古鏡。鏡子是青銅打磨的,光潔如水。鏡把上鑲嵌著寶石,十分精致美麗。蘇寧把古鏡擺在了客廳了。
  怪事漸漸地發生了……
  一天,蘇寧半夜醒來去起夜。那夜的月光很亮,蘇寧經過客廳時隱隱聽到了哭聲。寂靜的夜裡,那聲音顯得格外悲淒和糝人。那是一個女人的哭聲,細細的,仿佛藏了無限的悲苦。
  渾身的寒毛一下子豎了起來,蘇寧突然發現,那哭聲是從古鏡那裡傳來的。她戰戰兢兢地望過去,正好看見月光照在古鏡上,鏡面像在翻滾。她不敢再看,拔腿狂奔回了臥室。
  高立看著她不禁笑了:“怎麼跑成這樣!”
  蘇寧蒼白著臉:“你有沒有聽見?客廳裡有女人的哭聲!”
  “不會吧。”高立疑惑地說:“我連樓下的虫叫都聽見了,哪有什麼女人哭!你肯定是產生了幻覺了。”
  蘇寧躺了下來,搖搖頭想,或許真的是自己聽錯了。
  又一個周末到了,高立一大早就去了他的單位――生物研究所。他最近正在攻克一個項目,經常去單位加班。蘇寧打掃完衛生後,躺在沙發上想休息一會,卻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夢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糾纏她……好像,又是女人的哭聲。
  蘇寧猛然醒了過來。已經是黃昏了,橘色的夕陽緩緩下沉,給屋裡的一切都籠上一層猩紅的色彩。古鏡靜靜地立在那裡,鏡面上的夕陽流動著,竟是如此光怪陸離。
  果然有細細的哭聲,就在古鏡的背後。一個女人淒淒慘慘地哭著,和上次不同的是,哭聲中隱隱約約有訴說的聲音:“嗚嗚嗚……我的兒啊……他們把你扔到了井裡……是為娘的不好,沒有保護好你……那幫太監都是畜生……畜生……我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他們!我的兒啊……可憐你才出生,就沒了命……”
  忽然,女人的聲音大了起來:“我要你們還我兒子的命!”
  蘇寧“啊”地一聲慘叫起來,她沖上前抱起古鏡,接著就往大門外沖。她要扔了這個東西,老輩人說古物一般有魂靈附著,她以前還嘲笑,現在是徹底信了!
  高立正好從單位回來,見狀趕緊攔住她:“你要干嘛!”
  “難道你聽不見哭聲嗎?”蘇寧瘋了一樣地叫著。可高立卻皺起眉:“夠了,不要胡鬧了!屋裡哪有什麼聲音!”他一把奪過鏡子:“別忘了這是接收遺產的條件,丟了它也就丟了幾百萬!”
  
  蘇寧失眠了。屋子裡還是有女人和嬰兒的哭聲。
  都一個多月了,這一個月來,她天天晚上都做噩夢,每天都會聽到那個可怕的聲音。可是高立卻始終聽不到。是的,因為這鏡子是姨婆給她的,那詛咒也是針對她。蘇寧變得神思恍惚,好幾次在上班時走神,同事們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都私下裡議論她的神經有問題。
  今天是七月十五了,蘇寧忽然想起。她站起身,沖出單位,她要坐車回鄉下去。
  幾小時後,老家到了。蘇寧沒有回父母家,而是直接去了表姨婆的墳上。她跪在墳前,泣不成聲:“表姨婆,你放過我吧……那面鏡子我受夠了,我真的好怕,好怕……”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蘇寧驚恐地回頭,卻看見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站在她背後:“哎,你怎麼這麼傷心?”
  年輕人自稱叫齊皓,是表姨婆從前的鄰居。他們聊了一下午,蘇寧覺得心裡舒服多了。這是頭一次,別人不把她當神經錯亂。
  回到家,高立拿著一張紙,興致勃勃地向她走來:“嘿,蘇寧,今天下午我去查了查這面鏡子的來歷,你猜怎麼著?是個清朝後妃用過的呢!那個後妃本來很得寵,這面鏡子就是咸豐帝專門賜給她的,但後來咸豐寵幸了別的妃子,這個後妃不甘寂寞,偷偷和宮裡一個侍衛勾搭上了,還生了個私生子。可惜啊,宮裡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孩子剛一生下來,就被太監們給扔到了井裡。那妃子悲怨交加,在一個風雨夜抱著鏡子上吊自盡了。”
  嬰兒……太監……井……原來,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蘇寧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她捂住嘴,身體不斷地顫抖。一定是這樣,那個妃子把自己的怨念注入了鏡子,她要向每個鏡子的主人報復!
  半夜兩點,高立已經呼呼地睡著了,蘇寧從床上爬起來。她悄悄走到客廳,抱起鏡子一口氣沖到樓道裡,把鏡子扔下了垃圾口。她不要那些珠寶了,幾百萬的鈔票再多,也買不回一條命!
  回來後,蘇寧睡得很香很香。早晨,高立拍拍她的臉:“我去上班了。我給你煮了牛奶,你喝完再接著睡。”蘇寧坐起來一口喝完牛奶,又接著睡了下去。
  醒來時已是早上10點,蘇寧搖搖頭,索性不打算去上班了。走到客廳裡,她突然愣住了!
  古鏡還在那裡!還在那個櫃子上!
  蘇寧的頭暈眩起來,耳邊似乎又聽到了女人的哭聲……她拿起梳子,木然地走到梳妝台前,梳理著頭發,一下,兩下……
  鏡子裡的臉變了。那是個嫵媚的清裝美人,正拿著木梳,梳她的“把子頭”。她的口裡輕輕地唱著小曲,她很開心,因為剛剛和侍衛偷歡回來:“哼,皇上不要我,我也不稀罕他!”突然,那張含春的笑臉變得怨毒:“你們害死了我的兒子,你們都不得好死!”
  鏡中美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蘇寧:“以命還命,你也要跳下井去!”
  井在哪裡?蘇寧轉過身,啊,窗戶已經變成了井口,底下是深深的井水……她要跳進去,一了白了……蘇寧慢慢地走近窗戶,踩了上去……忽然,一隻手從背後把她拖了下來。她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蘇寧發現自己躺在“偉民律師事務所”的沙發上。
  馮律師微笑著:“怎麼樣?舒服一些了沒?”
  “我沒死?”蘇寧疑惑地問。
  馮律師大笑起來:“你沒死,而且,那個古鏡也沒有鬼魂。一切都是高立搗的鬼,他和別的女人勾搭上了,想和你離婚卻又貪圖你的錢。於是他想出了這個方法:在放古鏡的櫃子背後安置小型錄音機,放古裝電影的片斷來嚇唬你,而且聲稱自己沒聽到。這樣一來,你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而旁人也堅信是你有問題。最後,他索性在你的牛奶裡放了一些毒素。別忘了他是生物研究所的,他提煉出的蘑菇毒素足以讓你產生足夠的幻覺。那天要不是我來得及時,你可能就真沒命了。”
  “謝謝你,馮律師。”蘇寧有些傷感地說,她痛恨自己的丈夫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不要謝我,謝齊皓吧。”馮律師擺擺手:“是他打電話來提
醒我的。”
  下樓後,天已經黑了。蘇寧匆匆地往家走。
  拐角處,一個年輕人走向她:“嗨,現在沒事了。”蘇寧欣喜地看著齊皓:“你怎麼會知道真相?”齊皓笑了笑:“你的表姨婆第一眼見到高立,就覺得他不是好人。於是她囑托我,讓我暗暗地照看你。”他看了眼蘇寧,臉紅了:“其實,當初表姨婆想把我介紹給你的。”
  “啊,原來是你!”蘇寧驚喜地叫起來:“表姨婆對我提過,她還說,你是留洋回來的化學博士。可後來不知怎麼的,就再沒提了。”她低下頭,輕輕地說:“現在……還來得及嗎?”
  齊皓的神情忽然變得很黯淡:“太遲了,原諒我……”他轉過身,慢慢地離開。
  蘇寧的淚落了下來。一陣大風刮過,刮起了幾張糊牆的報紙。蘇寧沒有看到,其中一張幾年前的小報上有著這樣的標題:“山路車禍博士身亡”,旁邊是齊皓那張燦爛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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