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小欣走到大鏡子前,默默地站著,兩隻膽睛緊緊地閉著,一會兒睜眼向鏡子裡偷看一下。
媽媽看到了,走過來問:“小欣,你在干什麼呀?”
小欣急忙向媽媽搖手說:“別吵,別吵!我在睡覺,我要看看我自己睡覺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你剛才是和誰打招呼呀?
他是我第二個丈夫的第一個妻子的第三個丈夫.
你竟然記得!
因為現在他是我丈夫.
一男一女在辦公室談起浪漫與浪費這一話題。
男:到底什麼叫浪漫?
女:明知道她不愛你,你還要送她一百朵玫瑰。
男:那什麼叫浪費?
女:明知道她愛你,你還要送她一百朵玫瑰。
父親:“我的車胎沒氣了,一定是有人故意扎的。”
兒子:“爸爸,我知道,一定是樓上王叔叔,他准是嫌您的車放
在過道裡礙他的事了。”
父親:“你看見他扎我的車胎了?”
兒子:“沒有。”
父親:“那你怎麼知道一定是他?”
兒子:“因為我曾看見您嫌他的車放在過道裡礙事,也這樣偷偷
地扎過幾回。”
年青小伙子為新交的女友買一件生日禮物,他們交往時間不長,所以小伙子經仔細考慮,認為送一副手套最恰當不過―浪漫,又不顯得過分親昵。
在女友的妹妹陪同下,他去西爾斯百貨連鎖店買了一副白色的小羊皮手套,女友的妹妹也給自己買了一條內褲。售貨員包裝時把兩件物品弄混了,結果女友的妹妹拿了手套,給女友的變成了內褲,
小伙子沒有檢查包裝的內容,封好後寄給了女友,並附上一便條:
親愛的:我選了這件禮物,因為據我留心觀察,你晚上和我出門時總是不用它。要不是你妹妹當時在的話,我本來會選有扣子的那種。可是她用的是短的,容易脫下來的那種,它的色調非常淺,不過賣它的女士讓我看她用的同樣東西,已經三個星期了,一點都不臟。我讓她試了試你的,她看上去靚極了。多希望你第一次上身時我能看到啊,可惜不行,因為在我下次見你之前,肯定會有別人碰它的。記住在脫它之後,往裡面吹點氣。因為它們用用自己就會帶點潮的。想一想,來年我要親它多少次啊!希望在星期五晚上你用它,為了我。全身心地愛你,約翰又及,現在最時興的作法是把邊翻過來,露出一點軟毛。
前天晚上我加完班,緊趕慢趕坐上了末班地鐵,空蕩蕩的車廂裡沒幾個人。我剛坐下,一個衣冠不整的中年男人就湊了過來,我戒備地看了他一眼,發現他也正冷冷地盯著我看。
我瞪了他一眼,他卻迎著我的目光湊得更近,然後似笑非笑地對我說:“上個月郊區的一條小河裡發現了一具無頭女尸,你知道是誰殺的嗎?”我一聽,心跳驟然加速。見我一副驚疑的樣子,他又說:“前兩天,火車站有幾個外地旅客被一伙人持刀亂砍,你知道是誰干的嗎?”我結結巴巴地回答:“不......不知道......”最近瘋狂一時的“斧頭幫”你總聽說過吧?“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同時一隻手向隨身斜背著的一個大包裡伸去。這下我真嚇著了,忙把手插進褲兜攥緊了錢包,同時一邊估量他那個包裡能不能放得下一把斧頭,一邊在做心理斗爭:是現在就喊救命,還是等呆會兒車一到站就馬上跳出去?還沒等我做出決定,他就變戲法似的從包裡。。。。。。
拿出一沓報紙,換上一副笑臉說:“買一張今天最新出的法制新聞報吧,看完你就都知道了。”
《手》
手,一隻手吊在牆上,呈灰黃色的,摻著點血絲,還微微顫抖著。
大排檔老板取下了那手,拿起刀,熟練的快斬著。很快,一盤醬醋雞爪便切好了。
然後就等待醉酒的食客們狂啃它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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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路》
一個人,在路燈下走,後面,另個人在跟著。
那人,停下,回頭,看不見後面的人。
於是繼續走。後面的人又跟著。
那人又停下,又回頭,仍然看不見後面的人。
於是又走,後面的人又跟。
那人終於回頭問:“誰?為什麼跟著我?”
後面那人回答:“我,你的影子,必須跟著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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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鋼琴聲》
夜,深了。有鋼琴聲在響。沒有的旋律,隻有雜亂。
被吵醒的鄰居,用力的敲門。無人回應。鋼琴聲依然在響。
鄰居怒了,叫來了保安。
保安疑惑:“我沒聽見任何聲音?”
可鄰居卻仍然聽到,吵人的鋼琴聲。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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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自己》
我,和我自己,是最好的朋友。
我,是身體表皮的我。我自己,是身體內部的我。
一天,我和我自己同時愛上了一個女人,我自己想從裡面出來和她真正的接觸。
我不願意。於是我自己決定消滅我。
他趁我睡著時,整個人從我身體裡面翻了出來,我被縮了進去。
於是,血肉淋淋的我自己拿著玫瑰興高採烈的出門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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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
每個人都做夢,安心也做。
夜裡,忽然醒來,她在天花板上看見自己躺在床上睡覺。
於是立刻驚醒,還好,是夢。
忽然,她看見自己飄在天花板上看著自己。
又嚇醒,全身是汗。
忽然,又看見自己坐在床上抬頭望著自己。
再嚇醒,又看見天花板的自己。
再醒。。。。。。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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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口可樂》
你喝過可口可樂嗎?如果我這樣問你,你一定覺得我無聊了,誰沒喝過呢?
喝可口可樂的第一口,好象有針在狠扎白花花的大腦,快感無比。
喝可口可樂的第二口,黑色的液體流入粘糊糊的食道,冰涼無比。
喝可口可樂的第三口,全身血淋淋的肌肉猛烈收縮,血液冒著泡全部被擠了出來。
。。。。。。
喝可口可樂,是一種可以獲得快感的自虐。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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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驢》
阿土家的驢很怪,從來不叫,如果要它叫,除非。。。除非喂它吃人肉。
女兒懷孕了,阿土又要當爸爸了。
村裡的人都笑話他,阿土最怕被笑話了。女兒也是最怕的。
於是某天晚上,阿土家的驢突然叫了,歡得很。
阿土再也看不見女兒和孩子了,女兒和孩子也再也看不見阿土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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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
酒是奇怪的東西,喝酒的人更是奇怪的動物。
有一種酒很怪,喜歡把動物的尸體泡在裡面,更怪的是,泡在酒裡的動物大都很丑陋,或者很惡心。
其實真正古怪的,就是喜歡喝這種酒的人了,他們把壁虎,毒蛇,甚至老鼠的泡尸水津津有味的喝下去,喝得一滴都不剩。
都喝膩了,就喝喝泡人尸的液體吧!
有一天晚上要點馬上就有關門了,突然來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他的表情非常嚴肅,店員急忙上前詢問:“先生,您需要什麼?”
先生回答:“避孕套。”
“有啊,是要進口的還是國產的?”
“都行,隻要是黑色的就行。”
“為什麼?”
這位先生非常沉重的說:“我的好朋友去世了,我要去慰問他的遺孀。”
女:你說你很寂寞,為什麼不去找你以前的女朋友而來追我呢?
男:好馬不吃回頭草!
女:你們班上也有女孩呀!我們兩相隔這麼遠,你卻來追我呢?
男:兔子不吃窩邊草!
女:那你現在為什麼又要拋棄我呢?你這個混蛋!
男:天涯何處無芳草!
菲菲和小文是一對戀人,菲菲可愛而有點任性;小文則溫和而成熟。朋友們都戲稱他們一對正好是“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他們兩人相戀已很久,菲菲已經有點沉不住氣了,她天真的問小文為什麼還不娶她,而每次小文總是笑呵呵好像開玩笑似地對她說:
“小孩子,你還沒到該結婚的年齡呢…”
於是菲菲拔拳就打,但每次都如配合好一般由小文一把握住她已減速的小拳頭,另一隻手去擰她的鼻子或抱她的頭,再買點東西哄她就能把她的嘴堵住了,菲菲最喜歡吃雪克的香草冰激凌,一年四季,風雨無阻。於是,有時候就會出現這種情況:問題很多,答案隻有一個。
這一天晚上,菲菲和小文和以前的老友相聚,老友帶來了妻子和隻有6個月大的小毛頭。小孩子很好玩,菲菲把她抱在懷裡差點沒搓成一個肉球,小文也很喜歡;而且小毛頭似乎更願意坐在小文的腿上,她對小文笑,小文也對她笑。菲菲看在眼裡,心裡又開始“翻騰”了。
晚上回家的路上,兩人沉默著走了很長一段,
“我們為什麼不結婚?我們也可以有一個這麼好玩的小孩的!”菲菲按慣例先急了起來。
“小孩子不是寵物,菲菲,養小孩不是為了好玩。”
“那你究竟是如何打算的?小文!”菲菲有點憋氣。
“我在等你,菲菲,你心裡仔細想一想,你是否真的做好了結婚的准備?”小文的口氣似乎破了慣例。
“你在說什麼?”她好像沒聽懂,但顯然心裡很吃酸。
“菲菲,結了婚一切都會不一樣的,那是過日子,而不是拿著玫瑰和冰激凌談戀愛…我怕你沒思想准備到時候會接受不了……”
“什麼!你在給我瞎掰什麼?我們現在還不是已經住在一塊兒了嗎?!”她開始有點慪氣了。
“菲菲啊,…很多事,你還不懂…”
“你……”菲菲“騰”的火了起來“你什麼時候口氣跟我爸爸一樣了?!你別跟我說下去了!我情願你去買冰激凌來!”
“別這樣,菲菲…”
“什麼別這樣!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說,你去給我買雪克來!”
“……”
“你倒是給我去買啊!”菲菲不知是因小文的沉默還是自己無中生有突然發起了脾氣,“怎麼?連這你都不肯了?你不愛我了嗎?你是不是從來就沒愛過我所以一直不肯跟我結婚?!”菲菲開始被自己氣出眼淚來。
“菲菲,你別亂猜啊。”此時兩人已走到家門口,這是兩人合租的公寓,小文還沒說完,菲菲已奪門而入,小文緊跟了進去。
一小時以後,菲菲把自己鎖在臥室裡,她平躺合扑在床上,不知是因止不住的眼淚還是心裡莫名的驚慌,她依舊一個勁兒在那兒抽噎,從來沒這樣大吵過,或者應該說,她從來沒這樣大動肝火過,小文則從頭到尾幾乎沒開過口,可他的平靜對菲菲而言一如火上澆油。
“他為什麼不理解我?我究竟做錯了什麼?這個混蛋、木頭、鐵罐子、死兔子、大混蛋……”時間一點點流逝,菲菲終於在咸咸的淚水中睡著了。也許是胸口緊壓著床的關系,她做了個非常奇怪的夢:她夢見一大罐雪克冰激凌向她飛來,濃郁的奶油香草味幾近讓她窒息,她喊:“小文,少一點吧…我不要這麼多了。”可她沒看見小文,而快融化的冰激凌和迎面襲來的冷氣已使她難以承受,“小文啊,我不要了,……你別買了,我再也不要了……”可依舊沒有小文的回答,她終於被壓的忍受不了,驚醒過來。
菲菲翻了一下有點發麻的身子,狠狠的喘了口氣。她覺得渾身一陣陰冷,一個晚上沒蓋被子,鼻子賽住了,此時窗外已有了朦朧的晨光。
“菲菲,你醒了嗎?”門外傳來小文的聲音,他竟守了一夜?!
“嗯……”菲菲轉過身,看著門。
“你別起來了,我先走了。”小文的聲音很輕。
“你去哪兒?”
門外沉默了一會兒“我……走了”
“小文!”菲菲提了下已有點發痒的嗓子“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昨晚那些話,都是我的不對,我……再好好想想。”最後一句話,她好像是對自己說的。
“再見,菲菲……要乖阿”
“哦……”
當太陽照到床上的時候,菲菲被大作的電話鈴驚醒,之後的事,在她記憶中已變得模糊不堪,她隻記得一個男人的聲音通知她:小文出事了!然後就是散發著濃烈的消毒水氣味的醫院,再是太平間,唯一清晰的,是小文那張慘白而眉宇安詳的臉……
菲菲哭了,淚水順著上一晚干涸的淚痕止不住的落,火辣辣的咽喉已哭不出聲音,她坐在醫院的走廊裡,一動不動,隻是默默的落淚,不停的。小文的哥哥走上來,正是他打電話給菲菲的,
“別哭了,會傷身體的……小文……他一直喜歡你快樂的樣子……”
“他……怎麼死的?”菲菲的聲音猶如干枯的樹葉刮著地面。
“他半夜三更騎自行車出去,不知干什麼,隻買了罐冰激凌,…然後,就被一個酒後駕車的司機撞了…夜裡1點送到醫院時,已經……”
菲菲一驚,身子晃了一下,那個令人窒息的夢,那朦朧的晨光,那門外的……菲菲好像聽見有什麼東西撕裂在她心裡,
……我再也不要冰激凌了,小文……你別去買……小文……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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