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曲、老遠看到,介紹人與帥哥已經等在公園門口了,淑女急忙調整好自己的步伐,向帥哥很迷人地微笑著婀娜多姿地走過去。終於走進可以向帥哥眉目傳情的距離了,淑女剛要放電,突然高跟鞋的跟斷了。
第二曲、見面後雙方感覺不錯,決定一起吃頓飯。去飯店的路上,淑女說自己是一個很會照顧自己的人,以後不會讓帥哥多操心。帥哥信了,進飯店門時沒為淑女操心,自己進去了,淑女跟在後面卻被狠狠地彈回來的門打得找不到北了。
第三曲、吃飯時氣氛很好,淑女與帥哥正對眼光呢,突然一隻蒼蠅落到淑女鼻子上,定居了。
妻子分娩在即,問丈夫:“如果我要分娩,你應該送我去哪裡?”
“醫院!”他毫不猶豫的說。
“醫院的哪個地方?”妻子擔心他到時緊張失措,再問道。
丈夫想了想,肯定的說:“解剖室!”
高中時偶MM家離學校不遠,於是每天下午上課前都要帶蘋果一隻與我分享,這個我同桌都看在眼裡。一次我和同桌開玩笑,說我和MM分手了。同桌大怒:“你這個禽獸,憑什麼不要她了,你吃的蘋果摞起來都比你高!”我無言以對,都說“著作等身”是用來形容科研水平高,原來“蘋果等身”是用來形容感情深啊,頓悟。
“好吧,就這樣吧!”他將指間的煙蒂彈出幾米遠。煙頭在地上掙扎了三秒鐘,緩緩熄滅。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滾過臉頰,“她有什麼好?她哪裡比我好了?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他轉身走向身邊的黑色奔馳,司機小跑過來替他拉開車門。他忽然又回頭,“不要問為什麼。我從來不習慣給別人解釋。”
他背過身,上車。
黑色奔馳與她擦肩而過,樹上一片黃葉慢慢掉落。
“不要――”她發了瘋一樣追趕著轎車,“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的眼淚在風中飄洒,空氣中到處充滿悲傖的聲響。
“求求你!榮羽涵――”她聲嘶力竭地喊,“不要離開我!”
黑色奔馳與她漸行漸遠,她與富家公子露水情緣。
她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卻一廂情願投入。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隻是,這愛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絕情,比十二月的寒風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後座上,車外反光鏡裡,她奔跑的樣子有些狼狽。
是有點對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個玩得起的女人,卻偏偏將她帶到了床上。
其實真的給她一紙婚約也沒有什麼。他再浪蕩不羈,終究還是要過凡夫俗子的生活。她應該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可惜,他遇見了小藍。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沒有遇見她,他也不過平凡男人。中年結婚,家底殷實。妻子賢惠,兒女寶貝。偶爾他會在外面鬼混,卻絕對不會撼動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擺平,情人要搞定。酒吧裡,每每喝醉,他都會和別人探討起偷情絕招。
那一次,他遇見了小藍。
“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端著酒杯,朝她瞇眼。他的微笑是殺手锏,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倒。
小藍看向他,眼眸裡有長長的隧道,望不見盡頭,“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她轉身走遠。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他跟上她,“隻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像誰?”她停下腳步,這種招數實在爛得可以。
“我這輩子要找的女人。”他看著她,很認真。
她笑,笑容像春風拂過大地。
“你太輕浮了。”
他黯然許久,抬起頭看她,“我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麼輕浮。”
那一夜的溫存,他永生難忘。
她的身體柔軟似天際的雲朵,讓他無法忘懷。
他不是沒有得到過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隻是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真正的心動就是想抱著一個人睡覺。不隻是做愛。做愛是性欲需要,睡覺是精神安慰。
一覺醒來,她已經遠去。
不知道她去哪裡,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她是那種走了,就不會再出現的女人。她是那種做了,就不求結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隻有放在他枕邊的一串珠鏈。
他依稀記得她曾經將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種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與她有關的事物。他幾乎以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裡出現過。然而,那種銷魂的滋味,再沒有別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錢找人調查珠鏈的出處,他到處打探一個年輕女人的下落。
沒有結果。
一個珠寶鑒定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鑿出來的,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黃山、泰山、祁連山、五台山。千千萬萬座山,千千萬萬塊石頭。
她在哪裡?也許哪裡都不在。
抱著唯一的希望,他決定去附近的山腳找她。
他不在乎時間和金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隻擁有過一夜的女人那麼執著。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這才是最要命的!
“停車。”他看向反光鏡裡,她顛簸著跑近,臉上挂著欣喜的淚珠,“讓她上車。”
黑色奔馳在路邊嘎然停下,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少爺――”司機皺眉,“還要帶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憐。”
司機不再說話。帶著一個女人去找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今也隻會發生在年輕人身上。而他,畢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慣,唯一的辦法是埋頭工作,把車開穩。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她坐上後座,揉著小腿,“你是愛我的。”
他沉默。
“剛才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緊緊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開。我好怕。”
他一動不動,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覺得悲哀,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她的淚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轉頭看車外。車外人如潮水,每個人的臉都冷漠淡然。
也許,他不該去找另個女人。也許,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也罷!就和車裡這個女人結婚生子過平常人的生活。本來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這世界,哪有什麼心動?不過隻是看著順眼而已。
有一次,法國的一家報紙進行了一次有獎智力競賽,其中有這樣一個題目:如果法國最大的博物館盧浮宮失火了,情況隻允許搶出一幅畫,你會搶哪一幅?
結果在該報收到的成千上萬份答卷中,貝爾納以最佳答案獲得該題的獎金。他的回答是:“我搶離出口最近的那幅畫。”
網吧裡。
一網民找不到方便的地方,就問老板:“你們這裡沒裝馬桶嗎?”
“裝著的呀。”老板聽成了摩托游戲,回答說,“你自己找找看。”
“找不到。”網民東張西望了一會說。
“那就下載一個吧”
老師上課用上海話向學生問道:“有誰能解釋一下‘小巫見大
小’這個成語。”
“那還不容易?”小郭自告奮勇地答道,“其實是‘囊中羞澀’的
另一種說法。原意是指‘小戶’見了‘大戶’,自覺得錢沒人多,隻得自嘆不如、自慚形穢。所以謂之‘小戶見大戶’者也。”
孩子:“媽媽,我們是上帝養活的嗎?”
媽媽:“當然,親愛的。”
孩子:“禮物也是上帝發的?”
媽媽:“那還用說。”
孩子:“那我不明白,我們還要爸爸干什麼?”
近一、兩年來,我一直將自己的疲憊不堪怪罪於血裡缺鐵、維他命不夠、節食或其它疾病甚麼的。可現在我才發現了我老覺得疲憊不堪的真正原因。
我老覺得疲憊不堪是因為我工作得過於勞累了。
這個國家有兩億三千七百萬人,其中一億零四百萬人已退休,這樣就剩下一億三千三百萬人在工作。
這一億三千三百萬人中,又有八千五百萬人在上學,這樣就剩下四千八百萬人在工作。
這四千八百萬人中又有兩千九百萬被聯邦政府雇用*,這樣就剩下一千九百萬人在工作。
還有四百萬人在軍隊服役,這樣就剩下一千五百萬人在工作。
再減去一千四百八十萬被州政府和市政府雇用※,這樣就剩下二十萬人在工作。
還有十八萬八千人在住院,這樣就剩下一萬兩千人在工作。
現在,還要再減去一萬一千九百八十八名坐牢的囚犯,這樣就剩下兩個人在工作。這兩個人就是你和我。
而你呢,又在電子郵件上浪費時間。
(※注:美國人多認為政府的工作是不干活也拿錢的工作。)
小王對李姐說:“何為愛情歷程,不難加以說明。譬如你同你先生剛認識時,他叫你李曉麗;關系近了一步就改叫曉麗;接過吻後叫麗;兩人發生關系之後叫麗麗;蜜月時就心肝寶貝的混叫;生過孩子又還原為麗;人老色衰時又叫你李曉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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