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有個主人用藕來招待客人,他把藕梢切下來端出去請客人吃,卻把好的那段藕留在廚房裡。這事被客人發現了,便故意對主人說:“我常常讀詩,曾經讀到過這樣的詩句:‘太華峰頭玉並蓮,開花十丈藕如船。’過去,我一直懷疑這詩句寫得不真實,哪有像船那麼長的藕呢?今天,我才相信了這詩句寫得真。”
主人問他:“為什麼呢?”
客人說:“你看這藕,藕梢在這裡,可是藕屁股那一段不是還在廚房裡嗎?”
如果有人問某個女孩好不好看,這是台灣式的暗語解答:
一流――美麗,漂亮;
長的不怎樣――有氣質;
不好看――性格好;
丑――遵守交通規則;
商人多姆貝要死了,他的親友和鄰居圍在他的床前。
多姆貝聲音微弱地說:“麗姆,不要忘了,商販施姆爾欠我們50克朗。”
妻子立即把丈夫的話重復一遍:“我請所有在場的人作証:商販施姆爾欠我們50克朗。”
“還有鐵匠列普欠我們80克朗。”
“我請所有人作証:鐵匠欠我們80克朗。”
“請不要忘了,我親愛的,我還欠面包師丁根貝120克朗。”
這時,他的妻子說道:“多可憐啊,我的多姆貝,他已經在說胡話了!”
面條蠻橫,一日想要揍麻花卻未敢出手,因為其死黨餃子對
其耳語:大哥,忍了吧聽說人家麻花下油鍋都挺過來了。
電車售票員惡狠狠地對一個女人說:“你怎麼還不回去?魂不在身上麼?”旁邊一個客人打抱不平,叫道:“賣票的!你太沒規矩了!敢欺侮女人麼?女人,也是客人。”售票員笑了:“她是我的老婆。”
一位上了年紀的男子坐在公園長凳上獨自垂淚,警察走上前去,問他出了什麼事。
“我75歲了,”那老人哭泣著說,“在家裡我有個25歲的妻子,她既漂亮,又聰明,並且瘋狂地愛著我。”
“那你為什麼還哭呢?”
“我想不起來我住哪兒了!”
某市一計算機公司舉辦聯想產品展示會,某市領導到會祝賀並發表頗具技術特色的講話:“電腦好,我深有體會,我已經使用了四年了,已經用電腦寫了三本書了。”
“你們知道為什麼叫‘聯想’電腦嗎?這是因為你打一個字後,電腦會自動聯想出你可能要打的下一個字。”
“以聯想電腦為代表的國產電腦就是比國外的好,不管是486還是‘騰飛’的,我們就是比外國的好,因為使用進口電腦,你必須加‘漢卡’,否則不能出漢字。現在我們的電腦還要出口到國外,當然,外國人使用聯想電腦也必須加‘英卡’。”
生意人住進旅館房間不久,發現地板上有隻死蟑螂。他打電話給櫃台要求和經理說話,電話接通後,他越說情緒越激動。
“先生,請您冷靜點,”經理說道,“那隻蟑螂已經死了,不致對您造成困擾。”
“那隻死的沒什麼,”生意人說道,“但他那些可惡的抬棺者讓我覺得很惡心!!”
在這裡我要給大家講一個我親身經歷過的恐怖事情,這件事情在這幾十年裡時時刻刻的困擾著我,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想起那可怕的一幕,都不禁渾身顫抖,冷汗直流。那是在1960年國家最困難的時候,在經歷過三年自然災害以後,吃的東西匱乏的要命,聽說在農村樹皮,野菜都被吃光了,甚至有的地方連觀音土都吃了。就在這一年我初中畢業了,為了能夠讓我自己養活自己,家裡費了好大的勁兒,走關系,送禮物,才在城郊的火葬場為我找到了一份臨時工的工作。
那年頭火葬場也算是不錯的單位了,死的人多,大多是些無名的尸體,都是些逃荒的,要飯的,送來的時候都是用一張破席子卷著,瘦得皮包骨頭,有時候一天能送來一二十個,而我則是負責將這些尸體邊好號碼,擺放整齊。我是比較害怕這種工作的,尤其在搬運的時候,不小心將尸體的頭或者手漏了出來,則嚇得渾身直哆嗦。這個時候老王就一聲不響的過來幫我把尸體搬到焚尸爐前,我心裡很感激老王,但是總覺得老王有點怪怪的,老王很胖,和我們這些臉上帶著菜色的人比起來,有些非常的不協調,在這個什麼都要供給的年代裡,能吃飽已經不錯了,要想長胖,聽起來都有點天方夜譚的味道。大家都在背後說他是吃人肉的,我也沒在意,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
進了臘月門就要過年了,過年期間火葬場是比較清閑的,好像人們都不舍得在過年的時候離開這個世界似的,而閻王爺也不喜歡在過年的時候討人的性命去的。臘月29,天氣很冷,下午竟然下起雪來了。大家都回家過年了,我和老王被安排在這天晚上值夜班。接近傍晚的時候,送來了一個凍死的人。身上穿著薄薄的麻衣,兩隻腳什麼也沒穿,漏在外面,凍得紅紅的。老王把焚尸爐的門打開,我把尸體推了進去,老王慢慢的把焚尸爐的蓋子蓋上,正准備和上電閘,忽然電閘冒了一股青煙,接著周圍為一片漆黑,我知道是短路了,看樣子今天是燒不成了,因為電工已經回家去了。我趕緊出去向死者的家屬說明了情況,讓他們明天再來拿骨灰。等到把他們送走的時候天已經完全的黑了。我走進屋子,點亮了一根蠟燭,微弱的燈火不斷的跳動著,我的心裡也微微的有了一股暖意。突然,我好像聽到了焚尸爐的蓋子被打開的聲音,我的汗毛直豎,渾身起了雞皮嘎。難道是詐尸,不會的,冬天很少有這種情況的,難道那個人還沒有死,也不會,送來的時候我已經看了,分明已經死透了,那難道是……,我不敢多想,快步得出了房間,拿著蠟燭朝焚尸爐走去。房間裡沒有什麼情況,焚尸爐的蓋子還是完好無損,難道是我聽錯了。但是我突然發覺,老王,老王已經不見了,我沒注意到,自從我送完了死者的家屬回來,就沒有看到老王。難道,難道剛才的聲音是老王發出的,他現在竟然在焚尸爐裡面,我的血液好像已經凝固了。這時候,一個很大的聲音從焚尸爐裡發了出來,焚尸爐的蓋子咣當一聲,被打開了,我被眼前的一目驚呆了,老王拿著一個人頭在啃著,臉上漏出了詭異的微笑,喉嚨裡發出了沙啞的聲音,“小兄弟,來一塊吧,外焦裡嫩,好吃得很哪”剎那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接著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一個猶太姑娘和她的母親通電話:
“你好,媽媽,我已經結婚了。”
“瑪賽爾,我祝你幸福。這真是個好消息。”
“媽媽,我的丈夫是個新教徒。”
“不可能人人都是猶太人。”
可是,媽媽,他是黑人。”
“我的女兒,世界是由各種膚色的人組成的,對任何人種都要能夠容忍。”
“媽媽,他沒有工作。”
“你爸爸也不是什麼時候都有工作。”
“可是,媽媽,我們還沒有房子呢。”
“你和你的丈夫什麼時候都可以睡在我們這裡,爸爸可以睡在沙發上。”
“可是,媽媽你睡到什麼地方去呢?”
“不要替我擔心,親愛的,一放下耳機。我就離開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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