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19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有一天,空虛無極限在火車上看見了一位非常迷人的修女,而且就坐在自己旁邊。Hebe在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修女,但是他深深的自責,自己怎麼可以對一個修女產生邪念呢。可是過了一陣,Hebe終於忍受不住了,把手偷偷的放在了修女的腿上。修女感到非常害羞,臉都紅了,
她說:“先生,您信上帝嗎?”
“我信”
“您平時看聖經嗎?”
“看的。”
“您知道聖經的第366頁第3行寫的是什麼嗎?”
“……”空虛無極限感到非常慚愧,把手收了回來。
空虛無極限一回到家裡就找到聖經,翻到第366頁,見第三行寫著──信徒們,你們完全可以更加向上一些。
兩個酒鬼在一起喝酒,其中一個說道:“我真倒霉,我的老婆拿走了我所有的財產跑了。”
另一個酒鬼說道:“老兄,你還是挺幸運的,我的老婆拿走了我所有的財產,但是她還不肯走!”
隨著現代企業制度的完善,如今,企業的總經理們每年都要受一次罪。那就是,他們每年必須在股東大會上作必要的述職報告。而有時候,股東們提出的讓人頭痛的幼稚的或愚蠢的問題實在讓總經理們無從回答。
這一天,作為辦公室秘書,吳先生與總經理進行著戰前演習。
“看來,今年董事會的這一關不好過。在報表上,我們甚至找不出一根向上竄的曲線。”“不要煩我,暌我的老岳母才來電話,想把她手中的公司股票低價賣給我。”吳先生說,“為了應付所有的刁難,我們必須從宏觀著眼,用辯証的,迂回的回答來反擊他們,從氣勢上和思想境界上徹底摧毀他們。”
“說出你的行動方案來。”吳先生用食指蕉了一下唾沫,翻開手上的小本本,“比方說,董事會上股東們第一個讓人煩惱的問題,可能就是,企業的效益已經連續三年大滑波,是否應該對經營者進行必要的調整?”“完全沒有必要。”
“你當然不能這麼直接了當地回答。”“難道讓我說是的?”“我的意思是說,你應回答:除非美國徹底放棄對對我國的出口限制,否則我們的外貿形勢依舊嚴峻。”
“我們要起訴美國國會嗎?”“那要視時機成熟而定。但是無論如何,現在是我們中國企業家對新經濟霸權主義說不的時候了。”
“我明白了。如果有人問我,公司的財會總監為什麼被投進了監獄,我該怎麼回答?”“告訴他們,企業的真正危機不在於一兩個人的偶爾失蹤,而是全社會的反腐敗力度必須加大,為企業創造王碼電腦公司軟件中心個公平競爭的氛圍。”“我喜歡這個說法。讓我找一張紙把它記下來。”吳先生瞟了一眼詞本,“好,肯定還會有人提問,公司今年進口的設備為什麼被海關查出是二手貨,而且價格比別的企業高三成。”
“他們干嘛一定要弄得大家都過不好年?”“你就對他們說,所有這一切都是索羅斯那個流氓造成的,要不是他把陽光明媚的東南亞搞得一團遭,從而引起金融危機,也不會出現那麼多的貿易訛詐。如果文明社會再對此保持沉默,明年可能還會有不法之徒在公海上把我們進口的街道線偷換成印尼椰樹。”
“這樣的回答一定會令他們張口結舌。但是,今年企業內部有200個工人下崗了,當他們問到這個問題時我該怎麼辦?”“十五大的勝利召開,為我們創造了前所末有的好局面,目前,公司上上下下正振奮精神,蓄勢待發,大家已經充分地意識到了,當甸之急是抓住機遇,加快發展。”
“我們是不是還應該提王碼電腦公司軟件中心提反對地方保護主義的事?”“當有人對今年庫存積壓產品過多提出疑問的時候,你就把這個回答拋出去。各地政府必須在拆除`籬笆牆`方面痛下決心。”“`籬笆牆`的籬是不是離開的離加上一相草字頭?好的,繼續說,我很有興趣。”“我們現在還有兩招撒手锏沒有用出來,那就是打擊假冒偽劣和呼於銀行適度鬆動銀根。當有股東發現我們的帳外小鎦和招待費用過高時,我們不妨用這兩條反駁他們。”“我好像已經找到對付刁難的感覺了,”
“另個,股東們會提出的最後一個刁難問題可能是,拖欠了股東兩年半的紅利,到什麼時候才能派發?”話音未落,總經理嗖地站起來,扭身就走。吳先生急忙一把拉住他,“總經理,聽到這個問題就上廁所的辦法已經用了兩年了,這次你可以有一個理直氣壯的回答了。”“那是什麼?”“隻要中國還有一個失學兒童,我們就一天寢食不安。”
氣候不正常,瘟病流行,傳染到馬、牛、羊、雞、狗、豬六畜之間。這時,外國人起居
飲食更比平時謹慎小心,查到豬瘟病,便通告屠戶:凡有要殺的豬,都得經過外國醫生檢驗,
凡是瘟豬,一律不准砍殺。於是,無病的豬反而先遭屠宰。
它們臨死前都相互議論紛紛:“想不到瘟畜牲反而長命!”
一隻豬嘆了口氣說:“這本是天下的常理嘛。你們沒看見世界上的瘟官麼,老百姓天天
巴望他死,他卻偏偏不死!”
鄰居家的籬笆內,馬丁正與鄰居家一位年輕漂亮的
女孩起勁的交談著。突然,一把亮閃閃的菜刀“嗖”
的一下飛過馬丁的耳際,直插入他身邊的大樹。
馬丁不無遺憾的道歉說:“我得走了。我妻子在叫我
吃飯”

─白辛苦─
一進硅谷,雙眼發毛。二手舊車,東奔西跑。
三十出頭,白發不少。四尺作坊,跑跑龍套。
五彩屏幕,鍵盤敲敲。六神無主,天天操勞。
七夕牛郎,織女難找。八萬家當,股票套牢。
九點回家,隻想睡覺。十萬頭款,房搶不到。
百事不成,上網瞎聊。千辛萬苦,亂尋門道。
萬般無奈,隻得跳糟。
Wuwu,如果正是如此偶就不去了
  老萬和老榮在獨木橋上頂住了,誰也不讓路,一直頂到日落西山。老萬的女兒來了:“爸,媽叫你回家吃飯。”老萬瞪了對方一眼之後說:“回去告訴你媽,今天晚上我不回家了!”老榮的女兒也來催他回家,老榮說:“回去叫你媽趕快改嫁,我這輩子都不回家了!”

有一回,酒鬼到酒家去喝酒,喝了老半天。
仆人催促他快回家去,說:“天陰下來,快要下雨了,趕在下雨
之前走吧。”
酒鬼杯不離手地說:“下起雨來,躲還來不及,走什麼?”
果然,雨下起來,好一會兒才雨過天晴。
仆人又催:“天晴了,快回家吧。”
酒鬼說:“既然晴了,那還急什麼?”
丈夫:“你為什麼總讓我坐在汽油桶上?”
妻子:“為了使你真正能把煙戒了。”

  我講的是一個真實的故事,當然信不信由你。
  至於故事的來源,我可以告訴你。那是我現在的好友-胡倩過去的同學,一個名叫小思的女孩的父親親身經歷的。
  故事發生在臨海。
  小思的父親當時是一名計程車司機。有一天晚上不知什麼緣故,他比平時晚了許多也沒有回家,隻是開著車在城東那邊亂轉,尋找乘客。但一直沒有什麼人搭車。夜色漸漸地越來越濃,路上的行人也快看不見了。他看了看手表已經是十點鐘。“回家吧!”他想。正當他准備往回開的時候,突然前面有人攔車。小思的父親將車停了下來。
  “殯儀館。”黑暗中看不清來者的臉,隻是感覺得到他身上所穿的那件白色的西裝,白得令人招架不住的耀眼與隱隱使人不安的恐怖。
  車門被無聲無息地打開了。小思的父親往後山的方向駛去。通過觀後鏡,他依然看不清那人的臉。車內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寒意襲來,他不禁渾身哆嗦。他的腦子有些渾渾地,想不到什麼,瞌睡似乎上來了。
  到了殯儀館,車子剛剛停下,那白衣乘客便塞了一張百元大鈔給小思的父親。他不加思索地接下來,轉身找了97元給那人,開著車子回家了。
  那晚上他睡得很沉,也沒有向家人提起過這事。
  到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昨晚的事,覺得有些不太對頭。拿來了那張鈔票一看,居然是一張冥鈔。
  中午,老張,他的一位在殯儀館工作的朋友,來到他家聊天。隻聽他說:“這年頭怪事可真是年年有,這不今天早上去查存尸房的時候,居然發現一具尸體手上竟拿著97元錢,真撞了邪…………”
  小思的父親隻覺得頭皮發麻。
  “那尸體……是不是穿著白色西裝?”
  “正是!……你怎麼也知道?”
  以上就是這件事的經過,後來這個故事就傳開了。隻要是浙江臨海人,都會知道這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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