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3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年輕的約翰在約會出游後,送瑪麗到家門口,然後熱情地說:“不和我吻別嗎?”

瑪麗矜持地說:“對不起,我和男孩子第一次約會,是不會同他接吻的。”

“啊!”約翰楔而不舍地說,“那麼,最後一次呢?”

  孩子:“媽媽什麼叫度蜜月?”
  媽媽:“就是我和你爸爸結婚後一起去旅行,很好玩的。”
  孩子:“我去了麼?”
  媽媽:“當然去了!”
  孩子:“我怎麼不知道?”
  媽媽:“你還小嘛,當時是你爸爸帶你去的,是我帶你回來的。”

小約翰和他的叔叔一同坐在音樂廳裡聽音樂。
叔叔:“你懂音樂嗎?”
約翰:“當然懂。”
叔叔:“你說,那個姑娘現在彈的是什麼?”
約翰:“鋼琴。”

某日,一樵夫在深山中偶遇一苦行僧,便與其閑聊起來。
樵夫:不知大師在此清修多少時日了?
僧人:約有三十個年頭了。
樵夫:大師清修如此,不知一個月仍會動情幾次?
僧人:貧僧功力尚淺,一個月仍會動情三次。
樵夫:大師果然已非凡人,在下佩服佩服!!
僧人:那裡那裡,一次十天而已。
有個同學上廁所時總是拿別人的手紙用,自己從來不買。有一次,他拿紙時被人看到,人家氣憤地說:“怎麼老用別人的手紙?自己不會買嗎?”
他說:“這麼小氣干嗎?不就是一點手紙嗎?我用完還你就是了!”
花果山被國家開發成旅游區,師父唐僧也和白骨精結婚了,沒錢吃飯我把金箍棒也賣了,什麼事都在發生。真懷念我們一起取經的日子,二師弟,你還好嗎?

一天,我下夜班非常想睡一覺,於是,我向家打個電話,告訴老婆做飯等我,迷茫中電話被接通了。
“喂,你好!”一個清脆的女孩聲驚醒了我,打錯了,哈正好聊一會兒,機會呀(老婆不知道的)
。。。。。(我們聊著)
電話那端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誰的電話呀?”
“我姐夫,他在騙我呢!”女孩答道。
我,拿著手中的電話筒發呆。

英國抒情詩人埃德蒙・沃勒(1606--1687年)寫過一首詩,贊美奧利弗・克倫威,被許多人認為是一首以政治為題材的杰作,沃勒後來又寫了一首頌揚查理二世的詩,可這首詩被公認是下乘之作。查理二世對此大為不快。詩人對他解釋說:“陛下,詩人的虛構能力遠大於寫實能力。”
某國總統為了提高自己的聲望,決定發行一種上面印有自己的臉的郵票,發行了一個多月後,總統決定到郵局查看銷售情形。
總統:“銷售情形怎樣啊?”
員工:“還不錯…隻不過有人常常抱怨貼不牢。”
總統:“怎麼會呢?”
語畢,總統順手抄起了一張郵票,在背面吐了一口口水,用力黏在一張紙上。
總統:“你看這不是貼的很牢嗎?!”
員工:“可是…大家都…大家都…把口水…吐在正面……”
  前幾天,聽到別人義憤填膺的談論G點,因為這事和足球有關,而我又無比熱愛足球,所以就很認真的研究了一下G點。在此之前,我是不了解G點的,我看到“中國足球G點”的說法,愚昧之中,便以為這G點是術語的一種,比如賽點。經過虛心請教,才知道這G點原本和足球沒有多少關系,反倒和生理學有關系。這才恍然,這個好奇啊,這個佩服啊。
  有句老話說,XXX人最怕認真二字,一旦認真了,就水落石出。要知道,人身上有很多的點,比如你做的壞事,那叫污點;你長了莫名其妙的東西,那叫斑點;你的兩個乳頭,那叫兩點;你什麼都不穿,那叫露三點……想不到,在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方,還有這麼一個G點,而這個G點,還那麼重要,和性生活的滿足程度有關系,和夫妻和睦程度有關系。再進一步說,怪不得老外看起來精神抖擻,這是因為他們更早知道這個點,並合理的利用了這個點。
  然後,我想說的是,這個評論員的文章的標題是何其的好啊,這個G點又是何其的曼妙啊。首先,這個點首先揭示了一點,中國足球屬於性冷淡那一類,看看中國隊早些年沖擊世界杯的艱辛歷程,那感覺就如同一個暮年老者想生了大胖小子,結果總是在關鍵時刻萎縮了,心裡這個悲壯啊;即使好不容易沖擊了一回,剛歡天喜地的過去,就灰頭灰臉的回來了,屬於早泄那一類。
  進一步而論之,難道咱們泱泱大國的十億民眾的拳拳期盼之心,不足以叫中國足球雄起嗎?老實說,僅有期盼之心是不夠的,中國足協那點手段,為國爭光那點口號,引進外籍教練那點辦法,都屬於不到位的撩撥手法。搞來搞去,把人都搞成精神性功能障礙了;間或呻吟兩聲,那也是假扮高潮,距離快樂感甚遠。
  難得這兄弟給咱一個思路,這叫打蛇看七寸,高潮看G點。這回都明白了:以前你上下其手,那屬於盲人摸象,摸來摸去也不得要領,反倒有黔驢技窮之感。而咱們足協,哄的一聲把外國大牌買進來了,一不留神,就高潮了。看看我們球員外加百姓們興奮勁,看看那幸福的表情,就知道這高潮是何其珍貴。有人說,這可是花了咱納稅人不少錢啊――沒關系,咱們都冷淡多年了,好不容易才爽這麼一次,容易嗎?這也算是福利了。而那些隆重的儀式也是值得理解的,為了迎接一次高潮,而且還是群體高潮,搞點迎接活動有什麼?人家都把你多年的性冷感都給治愈了,你還吝嗇那點尊嚴、那點鈔票,那多沒意思?
  所以說,這個提出G點的同志是個好同志。然而,我還有另一種看法。作為一個懷疑主義論者,我總懷疑那幾個大牌也沒接觸到咱們的G點――他們隻是來友情演出的,怎麼會真槍實彈的和你來一床戲?既然如此,又怎麼可能撩撥到你的G點?所以,這看起來有點像是大歌星接見FANS,那歌星心裡膩歪的哈樓一聲,那邊早有FANS興奮點先昏過去了。所以,我內心陰暗的想,一定是有壞蛋為了混淆視聽,先給中國足球下了藥,春藥,所以人家隻是在你面前走了走貓步,咱們這邊就一片高潮。
  仔細想想,這就可怕了。首先,你的這種高潮是不健康的。中國足球所沾染的不健康因素太多了――以前死憋著勁沖擊世界杯,幻想啊幻想,那屬於意淫;後來許諾種種,大發鈔票,那就用偉哥硬撐,結果也過不了三關;如今又把外國明星當成春藥,這層次和小姑娘拜見F4有什麼區別?整來整去,那點可憐的高潮以及偽高潮都不是自發的,都是依賴外物或者外人的――長此以往,最後的結果,假如沒有偉哥,中國足球就陽痿了;假如要象樣的來一次,還得提前看半個小時A片。慘不慘?
  足球是快樂的事情,要想得到這些快樂,首先你要鍛煉身體和心理,你不能太羸弱,你不能太變態,你沒事少看色情雜志,更不能無休止的手淫,你應該學習長跑,或者去健身房裡練幾個月。你得知道,這事和首先快樂有關,而不應該首先和鈔票和美女和民族氣節有關。腎虛的人、心虛的人都是沒有資格得到真正的快樂的。至於G點之說,理論上是對的,但是仔細想想也是胡扯――某本時尚雜志上說,隻要你足夠健康,你渾身上下都是G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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