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經理到鄰近的某市出差,原說好要搭乘傍晚的班機回家,
可是他沒趕上那班飛機,又來不及通知太太不要去機場迎接。
他的太太趕到機場,發現丈夫不在預定的班機上,感到十分焦
急,擔心丈夫有了女友,便立即給她丈夫在鄰市的五個朋友和同事
打電報,詢問她丈夫是否在他們的府上過夜。然後,她開車回家。
丈夫乘下一班飛機,於數小時後回來,發現妻子站在門口,手
裡拿著剛送到的電報。
五份電報上都隻有一個字:“是。”
在一次訪美期間,丘吉爾應邀去一家供應冷烤雞的簡易餐廳進餐。在要取第二份烤雞時,丘吉爾很有禮貌地對女主人說:“我可以來點兒雞胸脯的肉嗎?”
“丘吉爾先生,”女主人溫柔地告訴他,“我們不認‘胸脯’,習慣稱它為‘白肉’,把燒不白的雞腿肉稱為‘黑肉”。”丘吉爾為自己的言辭不當表示了歉意,可心裡卻認為這是咬文嚼字。
第二天,這位女主人收到了一朵丘吉爾派人送來的漂亮的蘭花,蘭花上附有一張卡片,上寫:“如果你願把它別在你的‘白肉’上,我將感到莫大的榮耀------丘吉爾。”
一個老女人飼養一對鸚鵡作伴,但她搞不清楚哪隻是雄的?哪隻是雌的?於是打電話向獸醫求教。獸醫建議道:“你隻要觀察一下它們的交配行為,騎在上面的就是雄鳥。然後,你在雄鳥的身上作記號,就不會弄混了。”第二天凌晨,她依照獸醫的指示,當鸚鵡交配時,在雄鸚鵡的脖子上貼了白色膠布以示區別。當天下午,教會的牧師前來做客,當鸚鵡看見牧師袍上的白衣時,便大叫:“噢!我知道你干了什麼好事,瞧!你也被作記號了。”
在法庭上,法官對被告說:“你對律師為你做的辯護,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想提請您注意這一事實,”被告說:“我的律師年紀太輕,法官先生。”
中午,一女生拿著湯勺在食堂免費的湯桶裡撈著……免費湯,大家都想撈點稠的嘛,再加上這個MM還算PP,於是一群男生端著盆子在那個MM後面等著。1分、2分、3分鐘過去了,那個女生還在撈。後面一男生耐不住了,嘴裡嘟囔著:“差不多就行了,撈多少是多啊……”
那個差點就准備脫鞋下去撈的MM回頭很凶的白了那個男生一眼,轉過頭去繼續用大勺撈……突然,MM停了下來,她舉著大勺抽泣道:“明明是隱型眼鏡掉進去,怎麼一撈變成避孕套了!讓我怎麼往眼睛上帶啊~”(
六、七十年代,有一些沒有多少文化的赤腳醫生被“照顧”進了醫院工作,而且當時民風純朴,於是發生了下面的真人真事:
一天,一位中年婦女到一家醫院看病,正巧碰到這樣一位“赤腳醫生”。中年婦女自述拇指發炎,醫生看了看患者的拇指,決定拍個X光片,於是順手寫了一張檢查單,對患者說道:“去放射科!”這位婦女看了看檢查單,愣了一下,沒敢多問就轉身走了。
第二天,這位婦女帶著兒子來到醫院放射科,要求拍張母子合影的照片。放射科醫生非常奇怪,於是告訴患者,醫院不是照相館。可是這位婦女堅持說是醫生讓他們來的,並拿出檢查單。放射科醫生打開一看,隻見上面寫著“母子照相”(拇指照相)。
有位哲學家終身未娶。有一次他在路上遇到一個朋友,朋友問他:“你不為你的獨身主義後悔嗎?”
哲學家答道:“每個人應該對自己所作出的決定感到滿意。我為自己的決定感到滿意,我常常這樣寬慰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某個地方有個女人,因為沒有做我的妻子而獲得了幸福。”
玉蘭:你好!
昨天,一個全世界傷心的日子,我終於走了。我要和另外兩個老光棍,一個叫孫悟空,一個叫唐僧的,一起到西天出差,可能三五年才能回來。
你能想象我離開高老庄時的心情嗎?我是三步一回豬頭呀。我是多麼希望在高老庄呆下來,和你過共產主義的幸福生活。我耕田來,你織布,我挑糞來,你炒股。和和美美,恩恩愛愛。等你爸爸兩腿一伸直,我們就齊心協力,生一大群豬崽。然後再齊心協力,送他們讀書,將來培養成豬百萬,豬博士。多有成就感。等我們老得隻剩一棵門牙的時候,我們就不會因為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會因為碌碌無為而羞恥,我們就敢拍著肥膘說,我們全部的生命和所有的精力,都已經獻給了豬類最壯麗的事業,為豬類的傳宗接代而斗爭。
可惜,這一切美好的夢幻都被那個該死的猴子捅破了。把你搶走不說,還把我的洞也給燒光了。我辛辛苦苦那麼些年,省吃儉用,一餐隻敢干掉三百來個饅頭,好不容易買台雪花點牌二十一寸彩電,還有一台推土機牌電風扇,都被死猴子獻愛心捐獻給了重災區---閻王。盡管彩電經常是滿屏的雪花點,電風扇經常發出推土機般的吼叫,那也都是汗堆出來的呀。死猴子,要不是打不過他,我一定把他宰了,剁成好多塊,在太陽下晒干。猴干沒吃過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嘗嘗的。
還有那個該死的和尚,去西天取什麼鳥經。我建議他採用門到門郵寄,或者門到港空運。他偏偏不聽,非要自己去齲自己又膽小,非要叫一大幫人去。另外,還有恐飛機症,恐火車症,恐輪船症……除了騎一匹重同性戀傾向的騾子馬,他是見什麼恐什麼。這種怪胎也有,國家應該趕緊出錢圈養,並設立保護基金呀。再說了,經書取回來有什麼用呀,純屬擺在書房當門面,讓人搞不清他農民企業家的身份。我太了解這種人了。你說不去吧,趕上上級如來是個老糊涂,觀音又恰好到更年期,惹惱了我容易下崗.沒辦法,有困難要去,沒有困難創造困難也要去。
玉蘭,真舍不得你呀,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夫妻兩年,盡管你老握著把鋒利的剪刀,我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你,我們也沒有拿到民政部門發的床上駕駛執照,但我們畢竟一起生活了兩年.想起我們生活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我就心如刀鉸(這是一個成語,蘭蘭,我怕你不明白,所以要解釋一下,就是把心捧在手裡,用剪刀剪來剪去的意思.我查了好多字典才查到).我知道你心裡也很難受,可是,有什麼辦法呢.古人雲: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早晨和晚上(老祖宗說話有點黃,請娘子勿怪),玉蘭,你一定要等我回來.而且我也一定會組織還鄉團殺回來的.。這一點請蘭妹一定要有信心。
祝蘭妹和蘭花一樣婷婷玉立
豬哥八戒淚書
宣統十三年庚子
一個初學寫作的年青人好不容易找到了萊蒙托夫的住所。
“請問,您就是偉大的萊蒙托夫嗎?”年青人問。
“我就是萊蒙托夫,但並不偉大,您有什麼事嗎?”
“啊,太好了!我想請您談談寫詩的經驗,可以嗎?”
“弄錯了,年青人,您要找的那個萊蒙托夫早在1841年就去世了。”
一個男人每次看到長腿高個的女士,總是津津樂道地品頭論足一番,毫不掩飾自己的傾慕之感,他嬌小、漂亮的太太實在忍不住了,氣憤地問道:“如果你這樣喜歡長腿高個的女人,干嘛你當年要娶我。”
他說:“當年我以為你還會長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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