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歲的小兒子進來挺神氣地讓我看他手上爬著一條蠕動的毛虫。
我一見毛虫就全身一顫,可我卻隨口說了句逗孩子玩的話:“馬克,快把它弄到外面去吧,它媽媽一定在找它哩。”
馬克轉身走了出去。我以為達到了目的,誰知馬克一會兒又進來了,手上爬著兩條毛虫,他說:“我把虫媽媽接來了。”
◆ 我的公司就像一棵爬滿猴子的樹,位置在高處的猴子往下看見的全都是笑臉,而位置在低處的猴子往上看見的全都是屁股。
◆ 妻子:我們以後生三個孩子吧。丈夫:唉,兩個就足夠了。妻子:三個!丈夫:不行,兩個!妻子:我說三個就三個!丈夫:生完第二個我就結扎!妻子:好吧,希望你同樣愛第三個孩子。
◆ 不喝泌尿科醫師給的飲料;不和直腸科醫師握手
◆ 我的妻子並不漂亮,但是她對人類文明的進步卻功不可沒。三天前,她被一個食人部落抓走;而今天,這個食人部落已經開始提倡吃素了。
◆ 二位,請問是喝茶還是喝咖啡?咖啡。我也一樣,注意把杯子弄干淨點兒。好的,二位稍候。(片刻後,侍者返回)侍者:嗯,對不起,請問剛才哪位要干淨杯子?
老師發下作文本時,問湯姆:
“你爸今年才40歲,怎麼參加了第二次世界大戰呢?”
湯姆回答:“那是我爺爺。”
“可作文題目是《我的爸爸》呀。”
“沒錯,”湯姆回答,“它是我爸爸寫的。”
在一個宴會上,著名的美國作家埃內斯特・海明威(1899―1961年)正在苦苦思索著他的一篇小說中的某個情節,在他旁邊坐著的一個令人討厭的富翁卻老在打岔,想同海明威攀談。他說:“到底哪一種寫作方式是最好的呢?”海明威雙手一攤,說:“從左到右!”
美國一對夫婦就家庭經濟問題進行了激烈的爭論。
最後,妻子說:“如果不是我的錢,這架電視機不會在這裡。如果不是我的錢,你坐著的那把安樂椅不會在這裡。如果不是我的錢,這座房子也不會在這裡。”
“你這是在嘲笑我嗎?”丈夫哼了一聲說,“如果不是你的錢,我也不會在這裡。”
古代有一位老人70大壽,他把姑爺們全部叫來為他祝壽,席前他要求四個人必須說出“好、大、小、多、少”五個字,大姑爺先說。
大姑爺是個秀才手中拿個扇子,想了想說:“我的扇子好,打開大,合上小,夏天用的多,冬天用的少。”老頭很高興說:“好。”
二姑爺是個商人很聰明,按照老大的詞順了一句說:“我的雨傘好,用時大,不用時小,雨天用的多,晴天用的少。”老頭說湊乎,過關。
老三說:“我的被子好,打開了大,疊上小,夜裡用的多,白天用的少。”老頭說:“馬馬虎虎。”
這時他們的丈母娘手端一盤餃子正好進屋,老四是個文盲,計上心來說:“我的丈母娘好,頭大,腳小,老丈人用的多,我用的少。”
襁褓中睡熟的小寶寶,有時靜得出奇,我就趕緊用手去探探是否仍有呼吸,先生因此笑我“神經質”。夜裡睡覺時,先生鼾聲大作,我無法入睡,氣煞人也!隻好擰他一把。“唉喲!”隻聽他笑道:“打鼾有啥不好?讓你知道我還活著啊!”
用戶:“我剛買的奔騰計算機,老是什麼動靜也沒有。我懷疑是不是你們賣的機器有毛病?”
工程師:“不可能吧?我們的計算機的信譽一直都不錯。你能告訴我你的操作步驟嗎?”
用戶:“我的操作步驟絕對沒有問題,我是按照說明書上寫的步驟做的,先把計算機用線裝好,再接上電源,對吧?”
工程師:“那你有沒有把電源開關打開呢?”
用戶:“當然打開了。可是我怎麼接那個腳踏板好象也沒有反應。”
工程師:“對不起,你說的腳踏板?”
用戶:“是啊。”
工程師:“可是我們的計算機沒有腳踏板啊。你是不是從展銷會上買的?腳踏板是不是什麼贈品?有什麼特征?”
用戶:“不是什麼贈品,是一根線接到計算機上,是跟計算機一起的,上面還有兩個按鈕樣的東西”
工程師:“那不是腳踏板,那是鼠標!”
蘇聯著名兒童文學作家蓋達爾(1904―1941年)派行時,有個小學
生認出是他,搶著替他提皮箱。皮箱的確太破舊了。學生說:“先生是
‘大名鼎鼎’的,為什麼用的皮箱卻是‘隨隨便便’的?”
蓋達爾說:“這樣難道不好嗎?如果皮箱是‘大名鼎鼎’的,我卻是
‘隨隨便便’的,那豈不更糟?!”
和豬朋狗友們喝到扶著牆回家,到了樓下掏出鎖匙開樓道的門,開了半天還是打不開。MD,這門鎖老是壞。跑去管理處找保安,說門鎖又壞了。保安說沒有呀,你是不是喝多了拿錯鎖匙?一聽說俺喝多了俺就不爽,憑俺的酒量這還沒到七成。俺又沒喝醉,怎麼會拿錯鎖匙?保安給俺纏得沒有辦法,拉著俺到了樓下,問俺用那支鎖匙開的門,俺告訴了他,他試了試,也是打不開。俺在一邊冷笑說:“俺沒醉就沒醉,這門鎖又壞了。”這時保安從俺的那串鎖匙拿起了另一支,“咔”的一聲,門開了。日,俺還真喝多了拿錯了鎖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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