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家新找到一處老房,搬家前,他對他的朋友說:“我想把房間的牆壁很好地粉刷一下,然後在牆上畫一些畫。”
“你最好是先在牆壁上畫畫,然後再粉刷牆壁。”深知畫家水平的朋友勸說。
一次我去買大黃,到了藥店,對老板大聲說:“我買點大麻。”
老板嚇得誠惶誠恐說:“我們不賣這種東西的!”
我沒反應過來,還問:“那哪裡有?”
老板無語。
一個女售票員和她丈夫一起乘涼,過了一會兒,兩個一起往家裡走,女的先進門,順手就把門關上了,丈夫大外面大吼:“開門,我還在外面呢!”她妻子在裡面叫道:“吵什麼吵!等下一班車吧!”
約翰和邁克打賭二千美元說他能和麥當娜共舞一曲,結果他果然贏了。
接著他賭他能和克林頓共進晚餐,邁克又輸了。
最後約翰賭他能和教皇一起出席重大的宗教儀式,在那個儀式上,約翰和教皇站在一起,遠遠地他看到邁克旁邊的一個人和他耳語了一句,邁克就暈倒在地上了。
事後邁克解釋說,你和麥當娜在一起我不感到吃驚,和克林頓共進晚餐也沒甚麼,可當你和教皇出現,我旁邊的那個人問了我一句話時,我卻暈到了。他問的是“約翰旁邊的那個人是誰”
某次期中考,大家都謹慎的提醒彼此不要忘了帶計算器。
因為老師考前特別說明這次的題目會算到小數點後好幾位。
隻有大頭充滿自信的拿出新手機向大家炫耀:
「我隻要帶手機就行了!因為我的手機有計算功能」
考試開始了~大家都猛按計算器在做答,
唯獨遲遲不見大頭拿出他的手機,
考完後同學們關心的詢問大頭。
隻見大頭一臉陰霾的說:
「他奶奶的~我的手機不能開根號!」
大一時:教室熄燈後,回宿舍睡覺。
大二時:教室未熄燈,就在宿舍睡覺了。
大三時:上課時,在教室睡覺。
大四時:不管上課與否,在宿舍睡覺。
丈夫緊張地向心理學家求教:“我太太就會哭,哭,我真不知道怎麼辦?”
“別急,”心理學家告訴他,”也許她需要撫慰,隻要你向她保証你愛她,我想就會好了。”
“具體應該怎麼辦?”
“永遠記住,女人喜歡糖果、鮮花、貂皮大衣。過一會,你不妨向她提一提。”
我和小陳是從小一塊長大的老朋友,他左手臂上有個奇怪的十字形疤,我小時候就見過了,據他說那是個胎記,出生時就有的,這樣的胎記雖然少見,但是多年的相處,我也早就見怪不怪了,直到那年暑假……高二那年暑假,有一天,我去小陳的家裡,當時隻有他一個人在家,父母和姊姊都外出工作了。我看見他拿著戶口簿,問他做什麼,他說待會警察要來查戶口。我閑來無事,就順手拿起他家的戶口簿,隨意翻看,結果發現一件奇怪的事。咦?怎麼你還有個哥哥啊?我看見戶口簿中,長子那一欄登記著另一個名字,但是這欄的底下寫著“歿”。“聽我爸媽說,是五個多月時就死了。”小陳淡淡地說。我們認識這麼久了,他從來沒提這件事。不過更奇怪的事情是,小陳的名字,和他那位死去的哥哥的名字,同音不同字。“是為了紀念他嗎?”我問。“不,因為……我就是!”後來,他告訴我當年發生的事,當然,這都是他爸媽後來才告訴他的。當年陳家的第一個孩子夭折的時候,陳媽媽因為受不了這個打擊,精神變得有點失常,整天不吃不睡,隻是守著孩子的遺體,喃喃念著:“緣份盡了嗎……緣份盡了嗎?……”就在遺體將要火化的前一天晚上,她突然發瘋似的拿著刀子,在死去孩子的左手臂上深深地劃下個十字形的傷口,說:“緣份還沒盡……還沒……你一定會再回來的……”說到這裡,小陳靜靜地看著我。而我的目光,自然停落在他左手臂的胎記上。“所以,你可以想見,我爸媽看見我這胎記的時候,心情有多激動,他們認定我就是哥哥投胎回來的……”
大學時學校組織到農場勞動,內容是幫助工人擠牛奶。收工時,一大學生MM很納悶:“為什麼我擠得那麼少?”工人答到:“擠錯牛了!”
任斯特的主教愛德華・斯蒂林弗利特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布道人。
一次,查理二世問他,為什麼在別的地方都是即興布道,而在宮中卻每次都照事先寫好的宣讀呢?
主教說,在國王面前,我擔心忘了要說的話,所以還是照本宣科為妙,聽後,國王很高興。
主教見他高興,又壯起膽子問他:“你根本毋需敬畏任何人,可為何在眾議院致辭時也要照本宣讀呢?”
國王小聲地說:“因為我對他們的要求以及向他們要的錢太多,所以我不好意思面對面地正視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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