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學生用手蒙住女朋友的眼睛,說:“如果你猜不出我是誰,你就要讓我吻一下。現在,你說我是誰?”
“路易十六?……不對,雨果……拿破侖……還是不對嗎??那麼,你贏了。”
“小珍,你能說出你爸爸今年多大了嗎?”幼兒園的老師問。
“爸爸今年五歲了。”小珍答道。
老師笑了:“小珍,再想一想,難道你爸爸和你一樣大?”
“是的,我爸爸親口對我說過,他是從我出生那天開始當爸爸的。”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有的地方有奇妙的景觀,有的地方有奇妙的人,有的地方有奇妙的事。而水靈貝住的這所學生宿舍,則是有鬼!
還沒有來這所學校之前,水靈貝就聽好多學兄學姐傳說,說是有個女生被同學誣陷考試作弊,結果學校裡面處罰她不可以拿到畢業証書。女生多方上訴求告,仍不得免,失意之中,便在女生宿舍二樓的廁所裡面上吊自殺了。自此以後,就有女生看見她的鬼魂在半夜出現,站在廁所裡面,白衣赤腳,披頭散發,睚眦俱裂,滿面慘白,充滿怨氣地盯著門口,恐怖異常!因此二樓的廁所從此便無人敢用,上了鎖。可是到了後來,那個女生忽然喜歡在某個夜裡在樓到裡幽幽地走來走去,走來走去。一不當心,就會在夜裡桑廁所的時候撞見,被嚇個半死。非大病一個星期才會好!
水靈貝聽得玄乎,自然不肯相信。後來到了學校裡了,特地去女生宿舍的二樓去看了一下,果然廁所的門是緊鎖著的,不象別的樓那樣開放,心裡面這才有些害怕。幸好她的宿舍在5樓,事非關己,心想好象也沒有必要需要特別去理會,大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
卻怎麼知道,這一夜她喝多了水,迷迷糊糊地沖出宿舍,奮不顧身地朝廁所跑去。正好,有一個白影從她身邊飄飄然地走過,赤著腳,披頭散發,滿面慘白,眼睛茫然,雙手有規律地軟軟地一晃一晃地左右動著。糟糕的是她竟然是掂起腳尖在走路,一雙腳跟白晃晃地特別顯眼。
天哪!這不就是鬼的標准形態嗎?水靈貝想起她剛看過的《辦公室有鬼》裡面的莫文蔚她們中了鬼魂,也是這樣的掂起腳尖走路!
還有《異度空間》裡面張國榮的過去的初戀情人化做鬼魂來找他報復,也是一般的垂著頭,雙手象鐘擺一樣緩緩,緩緩的左右晃動!
水靈貝的腦中嗡的一聲響,整個人就怕了起來。想動也動不了,想說話也不行,楞在了走廊上!
眼看那個白衣女鬼走到盡頭,卻又回過頭來,一步一步,緩緩的向她走過來!走廊裡灰暗的燈光下面,白衣女鬼模糊的容貌一點點的逼近!水靈貝害怕得不得了,生怕看見她是一副吐出舌頭,滿臉鮮血,眼睛閃爍著綠光的索命鬼的模樣!!那一刻,水靈貝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
時間漫長地一秒一秒過去,在水靈貝,那幾秒種就象有幾千年那樣漫長而令人恐怖,令人窒息!!
幸運的是那女鬼走到樓梯口,便順著樓梯走了下去!
水靈貝一直站到那女鬼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的盡頭,才覺得腳下滴答滴答的水響!原來嚇得尿了褲子!
也正是這麼一分心,她的身體竟可以動了!水靈貝急忙跑回宿舍,用力地關上門,換上了內鎖,鑽到被子裡面坐了一夜,不敢去睡!第二天她就病了,足足有一個星期才好。到了夜裡也不敢一個人睡覺,非得和同學擠一個鋪才行!
後來一位學姐聽說了,特地跑到水靈貝的宿舍,指著她笑到肚子痛。原來她們樓有個女生有“條件反射型夢游症”。每次看了恐怖電影回來,都會去想恐怖片的情節,一想就止不住地要夢游一番。而且每次發作,不走遍宿舍樓就不肯回來安睡。要不是晚上宿舍關門,不止要走道那裡才罷休。因為不是太嚴重,所以也沒有人在意,隻是有的學生覺得有趣,經常拿來騙不知道的,或者膽小的人。想不到水靈貝竟然上了當,被嚇了個半死!
水靈貝還是不太相信,就問:“沒有鬼,二樓的廁所為什麼鎖起來?”
女生道:“沖水系統壞了,不鎖起來,那還怎麼得了,馬上就會有人來修好的啦!”
原來如此!
水靈貝終於吁了口氣。她就說嘛,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什麼鬼,要有,也是人自己制造出來嚇自己的!一個人心無畏懼,就永遠不會被鬼嚇住。她水靈貝看見的一幕,不過是她先入為主,誤認有鬼罷了!
所以,親愛的朋友們,千萬不要相信這世界有什麼鬼啊一然被嚇死了可是沒人來償命的喲!
有個同學的女友姿色出眾,追求者很多。同學頭痛不已。一天,女友報告又受到一位醫學院高材生的追求,同學心知來者不善,試探道:“你怎麼反應呢?”女友答道:“我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他。”同學深感欣慰,又問:“他怎樣約你的?”女友答:“他問我想不想看看死尸。”。。。
教授對仆人說:“你去告訴那個討帳的人,說我不在家。”
仆人說:“我說過了,但他不相信。”
教授說:“看來非得我自己出去告訴他了。”
兩個人裝燈泡,一個踩在另一個肩膀上。上面的人說:“轉圈。” 下面的人不明白,就問:“轉圈干什麼?”上邊的人不耐煩他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笨,這燈泡是螺絲口的,你不轉圈我怎麼能擰上呢?”
一直與醫院有緣,雖然這是一句不吉利的話,可我還是要說,因為這是事實!
母親一年不到進這所甲等醫院做了兩次手術,醫生、護士甚至連打雜的職工都對我們兩母女很熟悉了!可我一直就有一個怪怪的念頭――很想知道醫院的停尸房在哪?很偶然的一次,我問醫院裡的一個掃地的阿姨,她並沒有回答,隻是意味深長地抬頭看了我一眼(好可怕的眼神)!然後說:“小女孩,這可不是鬧的事情!”我可是一個膽大的女孩,試圖好幾次一個人在找,後來讓我確定位置就在地下室。因為每一次我走出住院部的大門前的花園時,我的腳緊貼的地面總會有一股冰冷的感覺――就算是頭頂著火熱的太陽!
在醫生說母親手術後的第四天可以進食的清晨,我五點半就外出給母親賣稀飯(她隻能吃流質)。由於幾天不眠不休的看護,使我走在清晨的醫院裡,感覺腦袋晃晃的,腳步飄飄的!當我走到二樓病理科的ICU重病看護室外,我的腳步不自覺地停了下來。因為我發現了在病房門外停放著一輛可以推的病床,不可思義的是床上有白布,厚厚的一層又一層。
‘為什麼這麼早就有人要做手術呢?’這是我的看著這鋪著白布的病床後第一個疑問。再看清楚一點,“啊!”我來不及用手掩嘴地叫了出來。因為我看見了那外露的頭發――原來是一具尸體!他的頭向著樓梯口的轉角處,要下樓的人必須經過這,所以我和他的距離不到一丈。我能清楚地確定他是一具男尸,一個剛剛去世的老人。由於處理得不好,讓他的腳和頭發外露,還可以隱約看到他的鼻尖。順著他平躺的身體我可以看到他的腳――叉開的兩隻腳!當時我嚇得不能動了,“走啊,走啊!”我不停地叫自己的腳動,而且試圖挪動自己僵停在那具尸體的身體,可是一切無濟於事!
突然,病房裡面陸續走出了一些人,隱約記得有男人、女人,還有一個穿著白袍的醫生,可不同的是他戴著一雙手套,像是在家裡洗碗的那種。顯然他看到了我和我的受驚嚇的神情,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後用他那雙套著紅手套的手,熟練地把白布用力地往上拉,很利落地把尸體外露的部分全部裹住!再看了我一眼就推著尸體從我的身邊經過!我的頭麻了,因為尸體從我的眼前經過,我能丈量他的長度,這一次我能准確地判斷他的頭,他的肩,他平放著的手,他的腰……,他身體的任何一部分從我的眼前經過!尸體隻能用貨運的電梯運走,所以必須在貨運電梯門前停住了。“啊!”我的呼吸急促,大大的呼吸著空氣,然後撒腿就跑!當我走到花園前的取藥等候廳的時候,我聽到一聲響,“隆”的一聲!電梯到了地下室,那盞燈不停地在閃,大大的一個“0”在閃,誰見過電梯的最底層是“0”的?然後就是那個穿白袍、戴手套的人跑了下來,向轉角處跑去,大概是跑到地下室吧!
我嚇得連忙跑出留醫部的大門,一個勁地跑到離醫院最近的一個餐館裡坐下。服務員看到我嚇青了的臉,給我端來了一杯溫水,然後小心地問我:“有什麼要的嗎?”我的潛意識讓我搖了搖沉重的頭,“讓我先坐一下,好嗎?”我說。她走開了!過了好一會兒,我回過神來,帶著母親要的稀飯往回走,當我走到二樓剛才停放尸體的位置時,我並沒有猛跑開,隻是下意識地在那裡鞠了一個躬,在胸前劃了一個“十”字!安靜地、小心翼翼地走開了,似乎怕碰撞了什麼一樣!
接下來的一天,我都心不在焉――母親的點滴完了,我忘了按鈴讓護士來換;醫生囑咐我的事情我忘了做,等等,因為我的腦袋一直停留在清晨二樓的那一格――那一具尸體,真的是時刻活現在眼前:他叉開的腳,他沒有被蓋上的鼻尖……。
天慢慢地黑了,是我最最不願意的事情!從母親的病房裡往外看,好多婦女在路邊燒什麼,還有雞和酒水之類的拜神用品!抓住一個路過的護士,指著外面的情景問:“她們在干什麼?”
“今天是七月十四!你不知道嗎?”善良的護士回答道!
“七月十四”――“鬼節”!我的心不禁顫了顫!一股列形的冰冷在穿過我的身體!我一步也不願意離開這病房!
可是母親卻在十一點多的時候說想喝果汁,讓我到外面給她賣。唉,病中的她隻會數著住院的日子,並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讓她的女兒在七月十四的夜裡給她到外面賣果汁。病人的要求永遠是找不到拒絕的理由,我隻好答應她,因為她整天隻是吃一些流質的食物,實在是餓得發慌!
還是得經過二樓那個位置,到那的時候我把一直佩戴的玉佩放到胸前,左手一直緊握著不放,有多緊握多緊!
在深長的二樓的走廊的長凳上,我看到了一個穿著藍白相間病服的和藹老人,他有氣無力地坐在凳上。“十一點了,還不回病房裡休息?”我疑惑地站在那看著他問道。顯然他也發現了我,吃力地把干癟癟的手微微抬起來揮了揮,示意讓我過去!我走了過去,蹲在他的身邊。雖然接近深夜,走廊的昏暗的燈光還是讓我看到了他的臉,臘黃臘黃的臉,間或有一點點蒼白,似乎還夾帶著一點點的冰涼和僵硬!
“老爺爺,這麼晚了,為什麼不回病房裡休息呢?這樣對你的病不好,知道嗎?”我出於好意地小聲對他說!
“我的兒子還沒有來,明天他就會來領我的了,放心!”老人陰聲陰氣地說,顯然可以覺察得到他說話的力度有多微!“你扶我走走,好嗎?我躺了一天,多想走走啊!好嗎?”他在乞求我,他那乞求的眼神,讓我沒有的拒絕的理由!
我站起來,右手挽著他的右胯,左手用力地一提他的左胯,他站了起來。我感到他身體的冰涼和有點硬硬的,可是我並不能把他放下次,畢竟我的常識告訴我老人的骨頭是不能挫的(很脆)!他艱難地挪動著腳步,似乎好久沒有走路了,我當時隻能告訴自己他大概是躺在床上過久的緣故吧。一步,兩步,三步……天啊!他竟然想下樓!他抬頭看了看我,眼神似乎在詢問我不介意扶他下去一趟吧?我順著他的腳步,吃力地扶著他一步一步地走著,因為他實在走著慢,實在是沒有重心!象是走了一萬年光景一樣,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走到一間有一扇緊鎖著鐵門的房前,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鎖著那門的大鎖,一把大大的鎖!
老人吃力地抬著頭,斷斷續續地說:“裡面住著……人,被子蓋得……好……好的,就是很難透……氣,把頭也給蓋住了!呼,呼,呼”,這是他的呼吸聲,艱難的呼吸聲!他接著說:“裡面每個人都會有一個號碼,挂在腳趾頭上!想進去看看嗎?裡面……裡面好大,好大,好寬……敞!所有人都很安靜地‘睡’著,沒有病痛,沒有了呻吟聲,甚至已經不用藥了!”接著他斜看了我一眼,眼珠子不知道跑哪裡了,然後又緩慢地垂下眼瞼,若有所思地用那手指指了指裡面,“進去吧?要嗎?”他問著!“我,我,我看不用了吧!我們回去吧?好嗎?要不然呆會你的兒子找不著你會慌的!”“不是找我,是領我,知道嗎?”老人有點生氣地說,是的,我記得剛才他說過他的兒子明天就會來領他的,我怎麼能這麼大意地把這個“領”給忽略了呢?我怕怕,實在是怕。因為那扇用大鎖緊緊鎖著的鐵門和後面的那扇同樣也緊閉著的木門讓我感覺到裡面的氣氛!我緩緩地抬起頭,因為我的直覺告訴我頭上的門前挂著一個門牌,什麼,什麼?“太平間”!!!!這三個字赫然沖擊著我的瞳孔!啊!!!我長叫一聲,猛地甩開扶著老人的雙手,叫著跳著亂跑!
一直撞到一堵牆上,我沒有辦法再跑了――已經盡頭了。我看見了什麼?我看見了什麼?在那一頭,就在那三個字的門前,老人利索地站著,旁邊陸續地出現了很多人,有小孩、婦女、老人、還有孕婦……可他們都面無表情,有的頭發凌亂,有的身布滿了血跡,有的頭上沒有頭發,甚至有的頭皮也沒有了蹤影,時或還會滴下一些血黃的水,還有一個更加恐怖:拿著自己的手指,一個一個地數著,一個一個地放到原位,可是怎麼也接不上去,老是掉地上,撒了一地……
“停尸房,在這!!在這!!”好大的聲音,這句放不停地在我的腦袋上空盤旋!“啊!”我瘋了一般地亂抓著自己的頭發,一個勁地在那跳,在那叫!
“喂?你怎麼了?護士,護……士!快來!快……來啊!”這是誰的聲音?噢,是母親,是母親的聲音!沒錯,沒錯!
“嘰,嘰,嘰,嘰,嘰……!”我能確定這是小鳥的叫聲,是在母親病房外面那棵玉蘭樹上棲息的小鳥叫聲!我努力睜開眼睛,一道刺眼的陽光直射著我!
“現在是早上了,你昨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會兒心神恍惚,一會在那叫,一會兒斜著嘴在笑!”母親痛心地看著我說,“然後護士和值班的醫生來了,給你打了一針,讓你睡了。可是你一直就那樣,到現在才醒過來!呆會護工會帶你去檢查一下心臟!我看你也累成這樣子的,唉!”接著是母親的嘆息聲!
我用發軟的手揉了揉雙眼,掀開蓋在我身上的白色被子,緩緩地走到窗前,努力地回想昨晚發生的一切,可不盡然,一切的努力隻是徒然。因為我的頭真的很痛,很痛!痛得讓我透不過氣,我的心臟承受不了的負荷!
那個掃地的阿姨來了,她今天並沒有進來掃地,隻是站在病房的門前看了我一眼,像是在教訓不聽話的孩子一樣的語氣說:“我早就說了這不是鬧的事!”然後走了,像一陣風地走了!
一天,我們院子裡的古奶奶正教七歲的孫子看圖識字,孫子很淘氣,總坐不住,奶奶不耐煩了,就指著一棵大白菜說:把“白菜”寫上五十遍,孫子很不情願的開始寫了,一會兒高興的說:“奶奶,寫完了”,奶奶那過來一看,上面寫著:白白白。。。菜菜菜。。。
一個禿頂的老頭路過一家藥店,看到一種毛發再生特效藥的廣告,他進去問了問。
售貨員:“這的確是一種生發特效藥,您要大瓶的,還是要小瓶的?”
“謝謝,一小瓶就夠了。”老頭說,“稍微長出一點就夠了,我不喜歡時髦的長頭發。”
我有一同事,性格內向,平素寡言少語,不善於應酬。與外面這個花花世界基本處於隔絕狀態。
前兩天(當天溫度比較低),一朋友請其吃飯,酒足飯飽,朋友請他泡腳。按照他的性格原本會拒絕,但他感覺那天比較冷,所以就說“咱們去洗澡吧”。
他們去的澡堂檔次比較低,幾個淋浴噴頭,一個大澡池,一件蒸房。二人洗澡完畢,感覺有點累,就穿著浴室的衣服,拿著香煙,到大廳休息。
大廳裡面大概有五六排躺椅,上面躺著不少人。同事因為不愛熱鬧,所以就徑直走到最後一排(當時最後一排沒有人)。
兩人躺下抽煙、聊天、看電視。剛抽了半支煙,他朋友內急,就去了洗手間。
同事一個人躺在那兒看電視。
這時,過來一個服務員,端來一杯熱茶,同事就禮貌性的說了句“謝謝”。當然,說話的時候,他也很自然地看了一眼服務員,大廳裡燈光很暗,看不清長相,但是同事對服務員的衣著很意外:她僅僅穿了一件上身超低下身超短的連衣裙。同事很納悶:雖然大廳開了空調,但外面畢竟很冷,自己還穿著羊毛衫呢。
“先生,要包房嗎?”
“恩?”
“要包房嗎?”
“包房多少錢?”
“包房不要錢。”
包房不要錢?同事很意外。“收不收茶水費?”
服務員好象也很意外,“什麼費用都沒有。”
“那,房間裡面有什麼?”
“有床啊!”
“可以休息的床?”
“是啊。”
“那你帶我去吧。”
這是一間很小的房間,屋裡就一張單人床,一張桌子,一床被子。
服務員進了房間,隨手關了門。
同事看沒有椅子,就隨便坐在床沿。
“服務員,這裡怎麼沒有電視機?”
“要電視機干什麼?”
“當然是看了。”
“那個時候還有心情看電視的你還是第一個。”
“怎麼會沒有心情看電視呢?我現在就想躺在床上看電視。”
“想看黃色的吧?”
聽見一個女孩說這話,同事立即臉都紅了,他原本就是想看電視,誰知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孩在孤男寡女獨處一室的時候說這話,他當時不知所措。
服務員看他不吱聲,就開始拉上身的拉鏈。等到同事反應過來的時候,服務員的咪咪已經露出了半邊。
同事急了,一蹦站了起來,用手指著服務員,“你,你干什麼?”
服務員滿臉疑惑,“我脫衣服呀!”
“你怎麼可以脫衣服呢?”
服務員更疑惑了,“不脫衣服怎麼辦?”
“你怎麼可以當我的面脫衣服?”
“那我在哪兒脫衣服?”
“要脫衣服你回家脫去。”
“回家?”服務員似乎明白了,“哦,原來是個白斬雞,那我今天給你打五折。”
“五折?什麼意思?”
“五折就是買一送一,讓你射兩次,我隻收一次的錢。”
“射兩次……”
同事忽然明白了,原來是個“賣肉”的,他不等服務員再說話,拉開房門,直奔大廳,身後傳來了放蕩的笑聲還有罵娘的聲音。
同事跟我講這個事情的時候,訕訕地說:“現在我明白了,服務員就是做那個的,包房就是做那個事的地方。”
我笑了,“也不一定,酒店就不是……”。
我忽然想起前幾天某位老兄說的“不是色狼不進廚房,不是狐狸精不進餐廳”,也許,有一天,酒店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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