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1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妻子總是懷疑丈夫有外遇,趁丈夫不在家的時
候,翻看了他的日記,並找到了充足的証據。待丈夫下
班回家後,妻子又哭又鬧地責問:“誰是你的夫人?”
丈夫莫名其妙,口答說:”除了你,還能有誰呢?
夫人。”
“哼!你說的比唱的還要好聽。你為啥在日記中
稱一個叫‘居裡’的人為夫人?”
一個和尚和一個尼姑為了避雨進了一個破廟裡兩人聊的正好尼姑突然就抓住和尚的下面就問著是什麼和尚回答死人啊和尚又摸了下尼姑的下面說這是什麼尼姑回答棺材兩人齊說趕緊吧死人放進棺材啊
某君,經常在BBS上游蕩。
一日,此君剛進站就把自己的昵稱改得頗為girl化。
過了一會兒,屏幕上方彈出了某位網友的問候語,並附加一問題:Areyouagirl?
此君回答:No,Iamnot。
但是網友還是不斷發訊息來打斷他的進程,而且多是問一些年齡愛好類的問題。
此君終於忍無可忍,問網友道:我已經說過,我不是女的,為什麼還要這樣?
網友答曰:女孩都是這樣回答的。......
話說有個女病人得了種怪僻,而是去找心理醫生.....
女病患:醫生....嗚嗚...我有個怪僻...
喝了酒就會欲火焚身,一定要找個男人....
醫生:有這種怪病,來..讓我檢查一下.....
於是醫生給病患喝了一杯酒,沒想到病患真的欲火焚
身.....!
病患:嗚嗚.....醫生...我就是這樣子....喝了酒就會
嗚嗚嗚...
醫生:歐~別擔心!來,再喝一杯!讓我們來解決這惱人
的問題!
最酷的男生短信:我是一棵孤獨的樹,千百年來矗立在路旁寂寞的等待,隻為有一天你從我身邊走過時為你傾倒--砸不扁你就算我白活了!
"姨!為什麼爸爸每次騎在媽媽身上.媽媽都一直叫?!
而哥哥騎我身上.我都不會叫?"珠珠問.
我實在不知如何向他解釋.於是我騙他:
"因為要男生騎女生.女生才會叫!!"
他想了一下.居然靈機一動向我說:
"那姨你給我騎一下.然後你叫給我看.好不好?!"
被國人視為正直和廉潔的象征的古羅馬政治家大加圖(公元前
234--149),80歲時開始鑽研希臘語,這使他周圍的人大為不解。他們問
他:耄耋之年,怎麼還學習這麼難學的希臘語?大加圖回答說,這是他所
剩下的最年輕的歲月了。
那天,我在南海菩陀岩上舒目極望,腦子裡涌出的是那支氣勢磅礡的句子:東臨碣石,以觀滄海。水何澹澹,山島聳峙。想那時的風姿,衣袂飄飄,翩若驚鴻,婉若游龍,腳下是微風輕吹則搖搖欲墜的菩陀岩,體迅飛鳧,飄忽若神,目光痴迷地若有所思。耳邊忽然傳來寺裡清亮綿長的木魚聲,清空回腸,遙藐無窮。
我躍入無比清澈的海水之中,待到水波靜息,我已經死去。長發如一束墨綠的水草,隨著波浪輕輕搖蕩,朱顏光潤,氣若幽藍。海的精靈繞在我的身畔,舍不得讓海水腐蝕我芳澤之身形。我微微一笑,笑神亦不能為生死而釋然。我的靈魂如同輕輕的空氣,浮出水面,微步凌波,飄向我剛剛死去的塵世。世人如舊,永遠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不曉得身邊又多了一枚靈魂。
我肆無忌憚地穿梭在人間,以另類的眼睛看著這個我曾經痴纏不舍的世界。我以翩翩的步姿優美地飄行,一路輕盈的穿山越水,暢游於美麗的山水之中。在這諸般繁雜的人世間,隻有山水是永恆而沉寂的,用亙古的內涵去承受,去忍耐,去諒解。直到極限的時候,才還之人類以災難。因為,沒有任何事物是無限的,除了宇宙。而宇宙的無限也隻在於人類的有限罷了。我如此飄搖的游蕩在這心怡的青翠與透徹之間,然而,無形的心卻還在牽挂著一個地方,那便是我的故鄉。不知不覺的,我這屢游魂穿越巍巍青山,趟過迢迢碧水,回到了這個魂牽夢繞的地方。這裡承載了太多的記憶,盡管我已經死去,但是,魂魄是由記憶凝成的精靈,記憶消散了,魂魄也飛散了。我回到我的記憶中,不由的熱淚盈眶。但是,幽魂的淚是沒有痕跡的,就象西游記裡的人參果,滴落即沒,悠然無蹤。
被記憶的凝神牽著,我來到了我曾經的家。我看到了母親夢中的憂郁,想伸手去撫平她臉上的蒼老,卻觸之若無物。我落淚了,淚水沒入母親的肌膚,似乎滋潤了她的夢,於是,夢中有了一絲笑意。父親進來了,我起身去擁抱他,被他穿過了身體,走過。父親給母親蓋上被子,坐在床沿深深地嘆息。我悄悄的退出,怕這傷感而斑白的氣息擊中我的心魂。我聽到了我的大狗黑子的喘息聲,它游走在我的身邊用疑慮的嗅覺篩選我所處的空氣,發出因興奮做響的喉聲。動物是有靈氣的,因為它的純潔與真誠,上天賦予它們人類所夢想的秉異。它難以理解這熟悉的氣息為什麼隻是一團看不見的空氣,而不是從前親昵地喚它名字的我。我黯然的飄出我曾經的在人間的家,魂魄是沒有家的,它隻能孤獨而落寞著。門上的二神的眼睛一亮一亮的,似乎在警告我的訪問。人魂殊途,我從家中落荒而逃。記憶中的那一筆重重的養育之恩慢慢淡去,我的魂魄因這淡去而消散了幾分。
我被記憶牽引著去了另一個去處。我踩著凌亂的步子進入他的屋裡,陳設依舊,纖塵不染。他在家,正在網上看著些新聞,桌子上是香氣甚濃的咖啡,繚繞的熱氣騰騰上升。不知今晚的咖啡加了糖沒有,每當我們要繾綣的時候,他總是喝無糖的咖啡,他說,我已經太甜,再喝加糖的咖啡會蛀牙。所以我每次給他煮咖啡的時候,總會調皮的問他,親愛的,要加糖嗎?他總是邪邪地望著我,你說呢,我的小蜜糖?
我輕喚他的名字,聲音傳不到他的耳朵裡,我徒勞地悲傷。我從身後摟住他的脖子,把下巴擱在他的黑發上。熟悉的味道在心頭縈繞,他總是用檸檬皂洗頭,這酸酸甜甜的氣味曾經是我最喜歡的。有腳步聲過來,回頭看到一個陌生的女子,帶著動人的微笑走近,她坐在他的身旁,溫柔地看他,問他要不要加點糖。他扭過頭對她淡淡的笑了笑,不用了,我不覺得苦。有悲慟涌入,我的淚象雪花飄落入他的發際。卻聽到他的嘆息,他是否在想我?看的出,他的不快樂。
美人魚的生命因為愛的逝去而消隕,我的魂魄因為愛的記憶而凝結。
飄然而去,不要以為風中的嗚咽隻是風的悲息,孤旅難行,有一伶伶的寂影在蕩漾。
妻:昨天晚上你睡覺後,我把你褲子口袋裡的破洞補好了。你說,我是不是一個很體貼你的人?
夫:那當然!你一直對我很體貼。可你是不是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我的褲子口袋破了一個洞的?
某日縣長請客吃早餐道:今天請大家吃油條加稀飯,諸位別客氣。服務員道:稀飯要大碗小碗?縣長道:我請客,當然每人來碗大份(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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