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0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有一少婦在院子裡喂她剛生下不久的小孩子奶吃,可小孩就是不吃,這時站在一旁的公公說話了:“不要逃氣了你要是再不吃我可要吃了”……

有一外鄉青年,去東北某城市出差;向一位當地人打聽這兒的可住宿的賓館有多少,東北人回答說:“賊多,賊多!嚇這個年青人連連後退,趕緊地離開這裡。”
診所門前坐著兩個小男孩。  
“小朋友,你哪兒不舒服?”護士問。  
“我吞了一個玻璃球。”
“你呢?”護士問另一個小朋友。  
“我在等那個玻璃球,因為它是我的。”

一位古板的老太太看電影時,前面坐的一對太親熱,她拍拍青年的肩頭說:“這是公共場所,你們難道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嗎?”青年轉過身對她說:“啊!老太太,你能勸她跟我去就好了!”
一位房產經紀人為了推銷房子,喋喋不休地向客戶夸耀這棟樓房和這個居民區。
“這是一片多麼美好的地方啊,陽光明媚,空氣潔淨,鮮花和綠草遍地都是,這兒的居民從來不知道什麼是疾病與死亡。”
正在這時,一隊送葬的人從遠處走來,一路上哭聲震天,這經紀人馬上說:“你們看,這位可憐的人……他是這兒的醫生,被活活餓死了。”
夫妻倆吵完架,丈夫坐在一旁沉思。
妻子:“你在想什麼?”
丈夫:“我想等你死了以後,碑文怎麼寫?”
妻子:“你為此犯難嗎?不要緊,寫上‘某某的遺孀’就行了。”

說來也有點犯俗,這事兒發生在清明節前。
  那天晚上,我也一干哥兒們去唱OK,稍微喝了幾杯,但是對於酒量甚好的我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老G他們幾個本來就是不勝杯酌的人,幾杯酒下肚,已經開始思路混亂了,老L還吐了一次。不得已,我這個當兄弟的隻好將他們一個個送回家。路上,他們幾個還在哼哼哈哈。
  把他們都送回家,已經是午夜了。原本想叫輛的士,可這天真是邪了,從淮海路一路走到徐家匯都沒見一輛,我總不能睡大馬路上吧,隻得走,什麼都不想,往前走。
  “哎喲。”隻聽得背後一聲嬌音。我回頭看去,正見一白衣女子俯身抱住腳踝,好像在輕輕地揉。咦?剛才好像沒看見這一路上有人嘛,我正納悶著。白衣女子又說道:“先生,您能不能幫我揉一揉,我的腳扭了。這一路上又叫不到車。”我就這樣走過去,替她揉起腳來――現在回想起來,真是不明白當時怎麼可能走過去替一個陌生女子揉腳,想來想去是我起了色心了吧,也是覺得一個大男人是無所畏懼的――輕輕地揉了一會兒。
  那女子說道:“先生,真是謝謝你了。這黑燈瞎火的,遇上了你這麼一個好人。我這人是有恩必報。這樣吧,你告訴我一個聯絡地址,我改日登門拜訪。”
  讓我自豪的是,在一個美女面前,我還是能沉住氣的,就說:“小姐,我們並不熟,再說幫人一把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就不用客氣了。”
  女子道:“既然先生不願說,我也就不勉強了。但是這個情我是一定要換的。那麼這樣吧,請先生明天再來這兒一次,我一定會重重答謝你的。但請先生記住,一定是要午夜,一定是要午夜。”
  說完,她便起身走了。看她那輕盈的步伐,一點都不像是剛扭了腳的,而且走得極快,不多時,已經沒了影子。我也就這麼混混沌沌地回了家,倒頭就睡。那天後半夜也再沒發生過什麼。
  第二天醒來,腦子裡似乎還記著那件事,越想越覺得奇怪。就告訴了老G幾個兄弟,他們一致認為,我是碰上臟東西了,要我午夜千萬不能去,還很哥兒們的許諾晚上讓我上他們家去睡。雖說我一米八的個頭,怕個弱女子是有點丟臉,但是以防萬一,我還是照他們說的做了,當天晚上就沒出門。
  隔天起床,就聽說午夜的時候出了車禍,地點就是在那女子和我約好的地方。嚇得我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在午夜獨自走那條路了。
安妮:“我這次演唱會完全失敗了!”
吉姆:“不能這麼說,你沒見觀眾那麼興高採烈地報以掌聲
嗎?”
安妮:“正是這一陣太熱烈的掌聲使我傷心。我希望的是觀眾
們蒙朧入夢,似醒非醒,左右搖晃,哼哼哈哈……”
吉姆:“為什麼呢?”
安妮:“親愛的,我唱的是搖籃曲啊。”
鐘馗專好吃鬼,其妹送他壽禮,帖上寫雲:“酒一壇,鬼
兩個,送與哥哥做點剁,哥哥若嫌禮物少,連挑擔的是三個。”
鐘馗看畢,命左右將三個鬼俱送庖人烹之。擔上鬼謂挑擔鬼
曰:“我們死是本等,你卻何苦來挑這擔子?”
某人從事電腦專業工作數年,不幸患了職業病。一天,他沖著妻子發火道:
“為什麼家裡的電話剛剛修好又壞了?”
妻子很奇怪,說:“沒有呀!”
某人氣憤地問:“那為什麼我撥了七八次沒反應?!”
妻子問:“你怎麼撥的?”
某人道:“問這麼笨的問題!我當然是先撥完號,然後敲回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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