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裡,有兩位在交談:“我的小說怎麼樣?”
“不錯,就是出場人數太多。”
此時護士沖他們嚷道:“嘿,你們倆快把電話簿放回去。”
父親:“老師在家長會上跟我說,你上課總愛講話,以後要改正。”
兒子:“為什麼要改正?在課堂上老師講的話比我要多好幾倍呢!”
父親:“那是老師在講課,不說話怎麼講?”
兒子:“您不是經常講‘凡事要從小時候做起’嗎?我長大也要當老師.現在不練怎麼行?”
大鬼:今晚我們去嚇唬人,呼呼,嘎嘎,稀裡嘩啦。
小鬼:干嗎跟人過不去?
老鬼:別管他,那家伙死於人格分裂。
嗜賭的男人提早回家,發現妻子正躺在一個他最要好的朋友的懷裡。為了平息那個男人的怒氣,他的朋友建議說:“咱們玩牌吧。如果我贏了,你就答應和你妻子離婚,我好跟她結婚;如果你贏了,我保証不再
跟她見面,怎樣?”
“好吧,依你的。不過為了玩得更痛快,一分點算一個便士,怎麼樣?”
有一個男人最愛佔別人的便宜。大家互相告誡,誰也不敢拿著
東西從他門口過。
有一回,有個人拿了一塊磨刀石,心想:帶一塊磨刀石從他家
門前過,總不會有啥事吧。於是,也沒有繞道兒,就從他門口走過去
了。誰想,這個人一見,就急忙跑回家拿出一把切菜刀來,一把奪過
磨刀石,在上頭磨了又磨,然後對拿磨刀石的人說:
“行了,你可以走了!”
一對夫婦退休多年,但仍然習慣把付有時鐘的收音機調到早上七點就響,好把他們吵醒聽新聞報告。
有天早上新聞報告之後,他們最喜歡聽的一首浪漫老夜曲接著播出。丈夫伸臂摟住妻子,在她耳邊輕說:“親愛的,我要是年輕四十歲,你知道我現在會做什麼嗎?”
“知道”,她一面回答,一面將身子依偎得更緊些,“我當然知道你會做什麼。”
“告訴我,親愛的,”他嘆息道,“你說我會做什麼?”
“如果你年輕四十歲,”她悄悄的說,“你會起身去上班。”
化學課上,老師講解溶劑與溶質的關系: “一定的溶劑隻能溶解一定的溶質。 比如說,你吃了一碗飯,又吃了一碗,第三 碗吃下去已經飽了,你還能吃下去嗎?”
有個學生提問:“還有菜 嗎?”
某們老師在學校開了一個課程,教青少年正確的性知識,但他不好意思跟他老婆說,隻好騙他老婆說他教的是“劃船課”。
有一次,他老婆碰到一個他老公班上的一個學生,他們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他老公的上課情形。學生說:“老師的上課實在太好了!讓我們獲得不少正確的知識!”師母卻感到驚訝,且一副不以為然的說:“這怎麼可能,他對這些事一點經驗也沒有!我記得第一次,他吐得一踏糊涂。第二次,他還把帽子弄掉了!!”
豬: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頭牛。工作雖然累點,但名聲好,而我們隻是傻瓜、懶虫的象征,連罵人都要說“蠢豬”。
牛: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頭豬。我吃的是草,擠的是奶,干的是力氣活,可有誰給我評過功,發過獎?做豬多快活,吃罷睡,睡罷吃,肥頭大耳,活得賽過神仙。
貓: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隻鼠。我偷吃主人一條魚,會被主人打個半死。老鼠呢,可以在廚房裡翻箱倒櫃,大吃大喝,人們卻認為這是情有可原。
鼠: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隻貓。吃皇糧,拿官餉,從生到死都有主人供養,時不時還有我們同類給他送魚送蝦,自在得很。
鷹: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隻雞。渴有水,餓有米,住有房,還受人保護。我們呢,一年四季漂泊在外,風吹雨淋,還要時刻提防冷槍暗箭,活得多累呀。
雞: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隻鷹。可以翱翔天空,任意捕兔捉雞。而我們除了生蛋司晨外,每天還膽戰心驚,怕被捉被宰,惶惶不可終日。
山裡來了兩老漢從未見過自行車。
有一天來城裡,見一婦女騎車。
甲說:哎呀,那個女子弄根棍棍插屁股裡疼不疼啊?
乙說:能不疼嗎?沒看她疼得兩腿直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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