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足球比賽中,弱隊靠裁判的幫忙戰勝了強隊。事後有人問弱隊俱樂部的老板:“你們是如何取勝的呢?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這正是我的高明之處!”老板回答說:“我用了很多的錢和裁判打賭說我們贏不了,於是我就輸了,而我們隊就贏了!”
妻子讓丈夫把電台廣播的菜譜記錄下來,丈夫認真地照辦了。妻子一看,是這麼一張菜譜:“兩臂自然下垂,取面粉一杯,放在肩上,抬腿,腳趾向上;用半杯牛奶和勻,重復做六次;用力吸氣,加半茶匙發酵粉,放下兩腿,同時把兩個雞蛋打勻;自然呼氣,過蘿後放入盤內。注意,平躺在地板上,同時在兩個雞蛋的蛋清裡來回滾動,直到煮開為止。十分鐘後起鍋,用毛巾仔細擦身,均勻呼吸,然後穿上絨衣,與西紅柿湯一同上桌。”妻子想了半天,才弄明白原來是收音機竄台的結果。
白羊座
媽媽經常叮囑羊羊:“穿裙子時不可以蕩秋千;不然,會被小男生看到裡面的小內褲哦!”
有一天,羊羊高興地對媽媽說:“今天我和小明比賽蕩秋千,我贏了!”
媽媽生氣地說:“不是告訴過你嗎?穿裙子時不要蕩秋千!”
羊羊驕傲地說:“可是我好聰明哦!我把裡面的小內褲脫掉了,這樣他就看不到我的小內褲了!”
(勇敢直率、敢做敢為的白羊)
金牛座
賣瓜小販:“快來吃西瓜,不甜不要錢!”
飢渴的牛牛:“哇!太好了,老板,來個不甜的!”
(持家、想出軌又顧全自己的金牛)
雙子座
媽媽叫雙雙起床:“快點起來!公雞都叫好幾遍了!”
雙雙說:“公雞叫和我有什麼關系?我又不是母雞!”
(自我意識強烈、自行思維的雙子)
巨蟹座
公車上,蟹蟹說:“今晚我要和媽媽睡!”
媽媽問道:“你將來娶了媳婦也和媽媽睡阿?”
蟹蟹不假思索:“嗯!”
媽媽又問:“那你媳婦怎麼辦?”
蟹蟹想了半天,說:“好辦,讓她跟爸爸睡!”
媽媽:“!@#$%&*(……―”
再看爸爸,已經熱淚盈眶啦!
(戀母情結、依戀的巨蟹)
獅子座
獅獅去參加奶奶的壽宴。到了吃壽包的時候,獅獅問:“我們為什麼要吃這種像屁股的壽包?”
眾人聽了臉色大變。
接著獅獅撥開壽包,看看裡面的豆沙,說:“奶奶,快看!裡面還有大便!”
眾人暈的暈,吐的吐。
(以自我感受、不怕旁人眼光的驕傲的獅子)
處女座
處處對肚臍很好奇,就問爸爸。
爸爸把臍帶連著胎兒與母體的道理簡單地講了一下,說:“嬰兒離開母體之後,醫生把臍帶減斷,並打了一個結,後來就成了肚臍。”
處處:“那醫生為什麼不打個蝴蝶結?”
(好奇心強又追求完美的處女)
天秤座 (Princess的星座喲)
父親對天天說:“今天不要上學了,昨晚...你媽給你生了兩個弟弟。你給老師說一下就行了。”
天天卻回答:“爸爸,我隻說生了一個;另一個,我想留著下星期不想上時再說!”
(聰明、權衡利弊的天平) 我怎麼沒覺得???
天蠍座
蠍蠍剛睡著,就叫蚊子叮了一口。
他起來趕蚊子,卻怎麼也趕不出去。沒法,便指著蚊子說:“好吧,你不出去我出去!”邊說邊出了房間,把門使勁關嚴得意地說:“哼!我今晚不進屋,非你你餓死不可!”
(搞不懂、不按常理出牌的天蠍)
射手座
射射:“爸爸,為什麼你有那麼多白頭發?”
爸爸:“因為你不乖,所以爸爸有好多白頭發阿。”
射射:……(疑惑中)
射射:“那為什麼爺爺全部都是白頭發?”
爸爸:!@#$%&*(……
(喜歡思考的射手)
摩羯座
一天,羯羯跟媽媽上街;走在路上,突然下起雨來。
媽媽拉過羯羯的小手,說:“下雨了,快往前跑阿!”
羯羯慢條斯理地問:“那前面就不下雨嘍!?”
(明白現實懶得改變的摩羯)
水瓶座
瓶瓶問媽媽:“問什麼稱蔣先生為『先人』?”
媽媽說:“因為‘先人’是對死去的人的稱呼。”
瓶瓶說:“那去世的奶奶是不是要叫『鮮奶』?”
(天生的另類、腦筋思考永遠和常人不一樣的水瓶)
雙魚座
爸爸給魚魚講小時候經常挨餓的事。
聽完後,魚魚兩眼含淚,十分同情地問:“哦,爸爸,你是因為沒飯吃才來我們家的嗎?”
(富含豐富同情心、不分情況對象的雙魚)
丈夫:“你看對門新搬來的夫妻倆,那女的姿態多麼嬌美,多麼漂亮!”
妻子:“不!我看還是那男的來得瀟洒、風流!”
聖彼得獲悉最新消息:某東方大國正以驚人的速度在制造律師,而且要求律師大講道德,少談法律,預計天堂裡的律師人數將會出現失控的局面。聖彼得宣布,律師撤出大廈,搬入三人一套的公寓,三人使用一個公用衛生間。另據報告,該國之會計師目前以不做假帳為最高境界,達者幾稀,預計入天堂之會計師短期內不會增加。為鼓勵會計師入住天堂,故獎勵已到天堂的會計師每人一套別墅。至於醫師,近來地獄人滿為患,受酷刑者多是那些亂開藥、亂開檢查費用、收取高額回扣、亂採血、給人輸入艾滋病毒、把感冒當絕症醫治的醫師,來天堂的醫師是越來越少了。為防止未來天堂被律師佔滿,特將律師空出的大廈分配給醫師,以鼓勵醫師多進天堂、少逛地獄。
“醒醒!”我聽見大吳的聲音。“我在哪?”真開眼睛,我發現我睡在一很大的床上,大吳在我旁邊坐著。我努力回憶,昨天我和大吳騎著自行車來到了一個小鎮,我們決定在一家旅館過夜。但是走進旅館。我們就聞到一股很奇怪的氣味。隻幾十秒後來的記憶就是一片空白了。
“這是怎麼回事?”我揉了揉眼睛,大腦昏昏沉沉的。很明顯,我們絕對是被人麻昏了。
“我也不知道,我剛醒來。”大吳的眼神透出一種不知所措。
我們用了十分鐘才完全請醒過來。這是一件很奇怪的房間,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圖畫。看不懂是什麼畫。空氣裡彌漫著一股漿糊的味。這房間沒有門,我們幾乎同時驚呼。四面都是牆,亮光是從一扇天窗透進來的。至少我們知道現在是白天。
我們開始設法離開這裡。我們到處尋找,連老鼠洞都翻開了。可是都是徒勞。最後我們決定從天窗出去。這是唯一的辦法。我和大吳都把t-恤撕成條捆在一起,這就成了很結實的繩子。大吳先踩著我的肩膀出去了。而後,我也離開了。
外面是一片野地,一個人也沒有。隻有一條被人踩出來的很不明顯的路。不容多想,我們就順著它走了。
大約走了500米,一個小鎮,我們仔細辨認,沒錯,就是昨天晚上我們到的那個小鎮。其實,不能把它叫小鎮,因為此刻我們眼前的鎮子,居然一個人也沒有。路面都是黃泥。沒有一個人的足跡。除非昨晚下了雨。要不然這是很難解釋的。但是鎮上的房屋又都很整潔,不像是沒人住的樣子。奇怪了。費了好大勁我們終於找到了昨天那家旅館。我們的車子還是像昨天一樣停在門口。
雖然是大白天,但這一切確令人毛骨悚然。我們決定馬上離開這,馬上!
騎著自行車往北走,一片森林,那條路好像被什麼怪物咬斷了似的,突然不見了。
“往回走~!”大吳大喊著。
我們昨天來的路也不見了!還是一片森林。我們好像被什麼東西圍了起來。與世隔絕。我一把抄起手機,但是,任何號碼聽到的都是忙音。
我們被迫又回到了小鎮上。這時候天已經昏黑了。我們不敢走進任何一間房子。
我看了看手表,晚上8點。奇怪的事情開始發生了。
遠處,也就是森林裡,突然人聲鼎沸。我們好奇的往那邊張望。森林裡走出了幾百號人,有男有女,小孩,老人。孕婦。她們向小鎮走過來。
看到人,我很高興。想馬上跑過去打聽一下。大吳一把拉住了我。
“他們不是人。”大吳右手指了指那些東西。
“可是,”我還想爭辯。大吳已經把我拉到了一個很大的樹洞裡躲了起來。
那群人漸漸走近了,我這才看清,他們的臉,居然都是腐爛的。真叫人惡心。
我們大氣不干出,一直等到那群人走過去。
12點了,很安靜。我們還是在那個樹洞裡呆著。
有東西在移動,聲音是從那片野地傳過來的,也就是我們逃出的那個小房間的方向。
又是一群人,確切的說是一群東西,和剛才走過那些東西一樣。他們的衣服很襤褸。臉看不清。全都走進了那家旅館。
5點,天有些亮了,我們決定出去看看。
小鎮我們是不敢去的,我們到了昨天被困的小房間,我們這才看清,原來地上有很多這種小房間。那些人可能就是從這裡出來的。這些東西活像一個墳墓。
墳墓!難道這些人都是像我們一樣被活埋在這,然後變成那樣子的??
我們不敢多想,馬上又回到了那個樹洞。
早上8點,天已經全亮了。小鎮裡什麼動靜也沒有。
我們正在發愁如何逃離這,森林消失了。大吳和我幾乎同時發現。道路又出現了。
不容我們多想,我們顧不得回到小鎮去取自行車,馬上沿著路飛奔。直到我們面前出現了高速公路。
高速公路上,我們聞到了汽油味,多麼清切。
我們費了好大勁,終於把一輛車欄了小來。“你們不要命了!!”司機罵到。我們常出了一口氣,“這是人。”最後,我們說服司機帶著我們一塊離開了。汽車剛啟動。我忽然發現又有三個像我們一樣的旅游者。騎著自行車向那個小鎮的方向去了。
對聯課上。
學生:男跟女對,那公跟什麼對呢?
老師:當然是跟母對了。
學生:可是我爸總是對錯我媽。
老師:他們怎麼對呀?
學生:老公--老婆。
在一個漆黑的夜裡,一個人趕夜路,途經一片墳地。微風吹過,周圍聲音簌簌,直叫人汗毛倒豎,頭皮發乍。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遠處有一點紅色的火光時隱時現。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鬼火”。於是,他戰戰兢兢地揀起一塊石頭,朝亮光扔去。隻見那火光飄飄悠悠地飛到了另一個墳頭的後面。他更害怕了,又揀起一塊石頭朝火光扔了過去,隻見那亮光又向另一個墳頭飛去。此時,他已經接近崩潰了。於是,又揀起了一塊石頭朝亮光扔去。
這時,隻聽墳頭後面傳來了聲音:“媽的,誰呀?拉泡屎都不讓人拉痛快嘍。一袋煙功夫砍了我三次。”
電腦上機實習,學習的內容是開啟計算機。同學們打開電源,忙活起來。這時,老師發現馬哈哈同學坐在座位上呆呆地盯著電腦屏幕。老師走過去一看,原來電腦讓輸入用戶名,便對馬哈哈說道:“電腦想知道你的名字。”馬哈哈站起來,把頭湊到屏幕前,小聲兒說道:“我叫馬哈哈。”
姐弟倆散步,遇兩狗交配,弟不知問姐,姐不好明言曰“打架”有路人笑,姐回頭怒目等之,路人曰“瞪什麼瞪,想打架?”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