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護士對醫生說:“每次我量這位病人的脈搏時,好像都跳得特別快,我該怎麼辦?”
醫生:“把他的眼睛遮起來。”
李相文很傷心。
妻子去世已經三個月了。他依然在後悔,後悔那天晚上不該讓她出去為得病的自己去買藥,跑了大半個市區,回來後不久就因為淋了雨而病倒了,病得把生命也賠了進去。悔恨和思念像一條毒蛇一樣糾纏在他心裡。
離開傷心地這麼久,他想去妻子的墓看看,傾吐自己的心聲。
來到公墓園裡妻子的墓前,李相文泣不成聲。他回憶著以前與她相識相知直至相愛的點點滴滴,悲痛的難以自制。
疲憊的他居然在妻子墓前睡著了。等他被夜風吹醒時,已經是深夜了,公墓在靜靜的月光下透著恐怖的氣氛。
李相文有點害怕,一個活人置身無數的墓碑之中,本來就是讓人感到恐怖的事。他急忙往公墓門口趕去,可是大門已經緊閉了。
李相文無奈的坐在一顆大樹下,等待黎明的到來。
他忽然覺得自己左邊不遠的一座豪華的墓在搖動!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李相文再次望去,沒錯,是在搖!
一具骷髏忽然憑空出現在公墓前。月光下,李相文清楚的看到,他渾身是泥,眼裡冒著慘綠慘綠的光,下頜骨一張一合的,似乎在喃喃自語。
李相文嚇的不敢動彈,縮在樹下,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借著月光,他看到了墓碑上的字:“吳海,終年69歲,為人和善,行善無數,受人尊敬,希望他安息。”
骷髏忽然悲鳴起來,淒厲的聲音讓李相文毛骨悚然。忽然骷髏用手在碑上抹了幾下,然後用手指刻了幾行字,刻完了才略顯平靜的消失了。
它刻的是:“吳海,終年69歲,為了遺產害死了自己的親弟弟一家,當局長時無惡不做又沽名釣譽,後來死於心臟病。”
慢慢的,幾乎每個墓碑前都出現了骷髏。顯然,它們都是埋在裡面的人。它們都做了一件相同的事──改碑文。李相文的好奇心壓過了恐懼,他悄悄的在墓園裡盤恆,看骷髏們寫什麼。奇怪的是,骷髏們似乎根本看不見他,
他發現,裡面埋的人原先的碑文大都把死者形容成具有樂善好施,光明正大等高尚品格的人,可被改後的碑文都會把死者的一些不為人知的惡行記下來,總之,這些人在改過的碑文裡的形象和原先的天差地別。
李相文覺得很有趣,這是死人在說真話嗎?他忽然想看看妻子會不會也改碑文,就跑到妻子的墓前。
月光下,李相文認出了她那張曾經美麗的臉。她趴在碑前,用隻剩下骨頭的手指寫道:“為了和情夫幽會,她騙丈夫說是出去買藥,結果因淋雨得病而死──”
老處女與花花公子聊天,偏偏觀念始終無法溝通。花花公子耐心地問:“好,我再問你一個問題,當你進到一間有兩張床的房間裡,一張床上躺了一個女人,一張床上躺了一個男人,你會躺哪張床?”
老處女不加思索答:“當然是躺女人的那張床!”
花花公子得意地說:“你看,我就說我們的觀念總會一致的嘛!”
一個紳士和一個淑女隔著車窗告別,火車開了,兩人淚流滿面。坐在紳士身邊的一個老婦人,目睹了剛才的場面,對淚猶未止的紳士說:“這我都懂,和心愛的妻子離別,哪怕隻一分鐘,那心情也。。。”
“是啊,我這就是回妻子的身邊去。”
住在美國時,我在僑校教中文,學生中有不少正戴著牙箍接受牙齒矯正。有一次,我試著引發學生回答什麼是“反哺”,就舉例問道:“父母親現在花很多錢替你們矯正牙齒,將來父母親老了,你們就花錢替他們鑲假牙,這種情況叫什麼?”學生們異口同聲:“以牙還牙!”
一個男人來到酒吧,要了一瓶白酒,一飲而盡,隨後大笑了足有三分鐘。過了一會兒,又大聲哭泣起來。三分鐘後,他又大笑起來。就這樣,這個男人又笑又哭大約十來次,最後終於安定下來。他站起身,對旁邊觀望的人們說道:“對不起,真對不起大家,今天我開著新買的車,帶著我那個又丑又討厭的媳婦在高速公路行駛時,發生了車禍,我老婆死了。”說後,又歇斯底裡地哭喊起來:“我的新車呀!”
有個人到蘇格蘭觀光,來至尼斯湖,希望一睹湖內馳名世界的怪獸。“怪獸一般是在什麼時候出現呢?”他向一個向導問道。
回答是:“一般是在你喝下5杯蘇格蘭威士忌後,尼斯湖怪獸就出現了。”
學生問希伯來文教師:“拉比,我怎麼也弄不明白,有線電報是怎麼傳送的?”
希伯來文教師:“非常簡單。你隻需把電線想像成一條身體非常非常長的矮腳狗。你朝矮腳狗的屁股踢一腳,它的另一頭就會汪汪亂叫。”
“原來如此!那末,無線電報呢?”
“還不是那麼回事,隻不過沒有那條矮腳狗。”
老婆總覺得婚後的生活不夠浪漫,有時就對老公說:我們再談一次戀愛如何?
誰知老公忙不迭的擺手,說:算了吧,那玩意兒,太累!好歹騙了個老婆到手,今後就可以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了,我決不願再回到萬惡的舊社會!
先僧(生)裡面請,我們這裡有糞(份)飯,便餐,請問您要點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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