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大學裡,當時間又接近十一點半時,一男一女緊緊擁抱難割難舍。
還剩五分鐘、四分鐘、。。。
再忠貞的愛情也無法阻止宿舍的關門,兩隻緊握的雙手終於被分開。
在女生踏進宿舍的第一步時,男孩鼓起勇氣大聲說:“我。。。還。。。有。。。三。。。個。。。字。。。沒。。。跟。。。你。。。說。。。”
其它宿舍的男男女女都探頭出來,門前依依不舍的情侶包括警衛先生全都秉氣凝神等待那人類史上最感人肺府深叩人心的三個字。一切喧雜都忽化為沉靜,隻見那男的大聲說:“早。。。點。。。睡。。。”
我問爸爸,寶寶是從哪裡來的?他說是從互聯網上下載的。
1、表哥對我說,殺豬殺屁股,各有各的刀法,我想也是,有人殺腳,有人殺手。電影中殺手好像是一種找錢的工作。(老師批語:這殺手算名詞活用,還是亂用?)
2、今天起早,媽媽就到田裡去了,田野上不見一個人,隻有一頭豬在慢慢快跑。(老師批語,你媽和豬是啥關系,還是你眼神不好?慢慢快跑是什麼跑法?)
3、隔壁的王大媽,太熱心熱腸了,有時說起話來卻沒心沒肺。(老師批語:詞匯豐富)
4、我媽說,家裡沒有閑錢供我上學了,等我能識一些字後,就去找錢打工。(批語:找路費去打工吧,這種省略不好,要麼是倒裝?)
5、村頭王叔的大女兒聽說在廣州給人當小老婆,回來就修起了洋房子,不知為什麼當小老婆能這樣找錢,如果我們老師也去當一回,我們就不用住破房子了。(老師批語:小老婆不如大老婆好,從小要有是非觀念)
6、上次在村鎮上第一次上網,網上說女人做雞不好,但我想男人做雞更不好,不能下蛋。(老師批語:彼雞不是此雞,以後會明白)
7、太陽像個剛出鍋的燒餅,熱騰騰地直冒熱汽,惹得我直吞口水。(老師批語:夸大其詞了吧?)
8、後座的那個討厭的男生真可惡,老拿手在後面踢我,還給我塞一些奶糖,說是他在城裡工作的叔叔帶回來的。但有一次,我發現嘴裡的糖塊是我自己的橡皮擦,被他肢解了放在裡面。(老師批語:比較生動,但手腳不分)
9、老師講雨是雲變的,我想女人也是雲變的,老下雨。(老師批語:有靈性)
10、我們學校修了新房子,我們都感到成了新人。真喜歡那個大操場,至少可以容納五十頭水牛。(老師批語:“新人”有專門的意思,操場是人活動的,不是給牛修的)
11、奶奶上次從城裡回來,說在電視上看到許多人爭一個球,打得火起,為什麼不一人發一個?我也覺得很好笑,但奶奶是沒文化也沒見識,現在我們國家還窮,一人發一個太浪費了。(老師批語;你奶奶可以理解,你不可原諒)
12、老師今天給我們講,要趁年輕,加倍努力。是的,這個時代有人趁年輕多吃飯,有人趁年輕找個好男人,也有的人趁著年輕犯罪,不然死了就偷不了搶不了了。(老師批語:什麼邏輯?狗屁不通)
13、今天老師專門給我們談了早戀的事,反正我不想早戀,要早戀我還等到現在?(老師批語:你多大了?說這樣的話)
14、 我在一本雜志上看到戀愛是美麗的,但早戀就像吃青果,味道有些澀,還讓守園子的人不好交代。給我們村守果園的老人從來不讓我們進去,但有一次,我看見他自己偷園子裡的青果子吃,所以說,青果子也誘人。(老師批語:方向基本正確,但越說越不像話)
小梁是食品廠的老板,本來生意紅火的食品廠,因為競爭愈加激烈,現在已經是苟延殘喘。隻有面條是一直賣的很好。因為是暑假,小梁的老婆帶孩子回娘家去了。小梁是廚師,不過為了圖方便,小梁一日三餐都以面條為食。反正老婆孩子不在,也不必顧慮那末多。
晚上小梁煮面的時候多了些,而且自己的胃口也不好。因為會壞掉,他把剩下的面條倒在了垃圾桶裡。按平時,一天下來少說也有一大滿袋子的垃圾桶今天卻空空的,畢竟是少了兩個人,垃圾也會少。這樣一想,本來去倒垃圾的計劃也取消了。
小梁品嘗著面條,說實話,他一直沒覺得自己的面條有什麼好的。不光是味道差勁,而且硬得像鋼條一樣。不過今晚的面條柔軟如綢,色白味香。小梁也顧不得多想,也許是今晚剛好煮到家吧。
1:00
小梁向來有晚睡的習慣。特別是今晚,老婆孩子都不在,為了僅此紀念,以資鼓勵,小梁將上床時間拖到了夜裡1:00。盛夏的炎熱不停的侵襲著。而今夜,郊區似乎是黑的像墨汁一般,城市的燈火也不配合的消失的干干淨淨。隻剩下天際幽黑的深色和像螢火虫發出的星星點點。不過小梁倒是習以為常了。電扇交流電的嗡嗡聲,以及由遠而近,又有近而遠的拖拉機的聲音,在這個夜裡,陪伴這一間大房子裡的孤獨的小梁。
1:30
大約是小梁要睡著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小梁在朦朧中憤怒的接起床頭的電話,大吼一聲:“誰?”。而那頭隻有電話的嗡嗡聲。小梁又用更大的聲音吼道:“誰?”而那邊,在電話的噪聲裡,好像在愈加清晰的重復著兩個字:
“面條,面條,面條……”
聲音像是一個孩子的,游息微微,幽然莫測。
小梁緊握著聽筒,而那邊不斷的重復著這兩個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逼近。而在小梁准備第三次詢問的時候,哪頭卻忽然是挂斷了。嘟嘟的聲音夾雜著電話的嗡嗡聲,以及電扇的嗡嗡聲,在小梁的耳邊回旋。面條,面條是什麼呢?
2:18
小梁再也沒有睡著。面條的回聲充斥在它的神經的每一個角落,而且這種回聲仿佛並不是在回憶裡重現,是在一個不遠的地方反復著,而且那地方正是自己的廚房!恐懼一下子席卷了他的心靈,他想到了那些被倒掉的面條。平常看起來普通的白色絲狀物,今天看起來卻是有一些的恐怖,那仿佛是上吊用的白綢。想到這,小梁不僅打了個哆嗦,頭上的汗珠浸出每一個汗腺。電扇的交流聲在此刻顯得是軟弱而無力,根本抵抗不了面條的回音。
2:40
也許是被反復的回音打擾,小梁一直沒睡著。不巧的是,這時候正好要方便。在這恐懼的夜裡,要方便無疑是一大尷尬,小梁家廁所就在廚房邊,也就是說,解手一定會經過那一袋面條。小梁到底是在城郊呆久了,小時候就夜過墳地。夜裡鬧鬼的事也是見怪不怪,更何況是一小袋面條,根本不放在心上。掀起蚊帳,打開床頭的燈。這明亮的燈光到底是給了小梁光明的安慰,就算是鬼也會見光死,沒有什麼可怕的。
隻穿了一條短褲的小梁站起身來,捅好拖鞋,麻起膽子向廁所進發。離開光明的房間,小梁眼前幾乎是一片黑暗,身前拖長著自己的影子,隨著自己的腳步在地板上起伏不定。就像是臨死的人,在靈魂出竅前總要掙脫一番。小梁在不停的要自己鎮定下來,但此時耳邊又響起了電話裡那詭秘莫測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
小梁是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就好像是在死亡的召喚聲裡為自己最後一點生存的希望而禱告的人一般。隨著身後啪的一聲,電燈炸了,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小梁唯一的支持,那紅潤的燈光,消失在了黑夜裡。屋裡閃起了深黑色,又夾雜著一點鬼火般綠色的火光,淒慘,暗淡。小梁知道,今晚也許就是它的末日。
2:45
電扇的聲音仿佛是突然的消失了,安靜,詭異。耳邊除了面條的聲音,什末也沒有。那聲音在靜暗的夜裡仿佛開始咆哮。小孩子尖銳的聲音在那裡像是一個五六十歲的女鬼。面條的喊聲不停的重復著,有節奏的聲音夾雜在了一起,在間隙裡又不停的回閃著女人*笑的聲音,每一次笑聲響起,眼前的綠光就閃爍得更加猖狂。聲音開始變得粗暴,“面條,面條,……”急促而有力,小梁那微弱的呼救聲在這時就想掉進火山的一顆水珠,被面條的聲音蒸發成一絲水汽,在狂暴的火山口裡可以忽略不記。
小梁趴倒在地上,他已經沒有力氣在站起來,兩眼突出,瞪大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突然,就像閃電般,所有的聲音和光亮在暗黑的夜色裡消失了。唯一留下的,是無邊無際的黑色。
2:58
這個時候,時間仿佛停止了。一切都好像在光速飛行中的飛碟。時間,在這時候已經顯得不重要。
白色的幽光從廚房裡閃出來,像是一道流星般射入了小梁的雙眼,在它的視野裡,隻有垃圾桶裡的面條是那樣的清晰。就像是他看到了自己的胃裡一樣,一股說不出的惡心讓他忍受不住,大口大口的吐了出來,那是面條,就是晚上吃下的面條。而那些所吐出來的,竟和垃圾桶裡的一樣微微的散發出白色的幽光,在黑色的夜裡,相互輝映,像是兩團鬼火。而小梁冒著金星的雙眼此時也還是瞪大著,無助的看著一切。
突然,好像幼芽的生長一般,從垃圾桶的面條裡,瞬間閃射出兩根白色的面條,越來越長,越來越逼近小梁。在那一刻,求生的本能讓他掉頭就跑。可是晚了,小梁的脖子被那兩根潔白的面條緊緊的系住。他想掙脫,用手把脖子上的面條拉斷。再回頭,他發現自己的行動是那樣的無助,越來越多的面條像白色綢帶一樣向他扑過來,小梁的脖子,手腕,腰,腿,被泛著白光的面條數百根的包裹住。
小梁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把手伸向不遠處的電話,就在那一刻,電話紅色的指示燈突然亮了,免提被未知的力量自動按了下去。從電話刺耳的聲音裡,傳來了喊叫和*笑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輕浮而震撼。
“救命……”小梁隻能絕望的這樣喊道。
此時,地上小梁所吐出來的那些面條,擰合在了一起,沖向小梁的頸部,在小梁的脖子上,緊緊的系住,伸長的面條又在屋頂上挂好,面條又在慢慢的縮短,直到小梁的身體被白色的綢帶吊向空中,面條不動了。小梁隻能張大自己的口,讓最後一點氣息,進入自己的肺部。
接著是小梁的痙攣,兩眼放大,眼球暴出,在身體的每一個地方,滲出許多紫黑色的小斑點,面部發黑。在面條的纏繞中,小梁窒息了。
時鐘指向半夜的3:00
免提沒有挂上,電話的那頭卻已經斷了,傳出嘟嘟的聲音。
面條,在漆黑的夜裡,消失在小梁的口裡,鑽入他的胃中。
一切,還是那樣的黑暗,“面條,面條……”漸遠的消失在這漆黑的夜裡。
大學時,男女生互串寢室現象很嚴重,於是女生寢室門口的黑板上寫著:嚴禁男生入內!
才過了一星期,男生樓門口也多了一塊黑板,赫然一行大字:女生與自行車不准入內!
1、以前常吃荷包蛋,發現食堂的荷包蛋比擬於外面不知要難吃多少倍,後來找出原因,原來外面的荷包蛋是“輪煎”的,而食堂的是“群煎”的。
2、隔壁兩個男生在吃飯,一個男生起身去買水。我坐在隔壁桌。
男生(甲)歸來的時候,對著對面的男生(乙)說:
甲:我真佩服老哥的聽力?
乙:咋了??
甲:我要可樂,他給我打了杯橙汁,這也差的太遠了。。
乙:那你就讓他給換一下唄
甲:我喝了一口才發現。
乙:我也太佩服你視力了......
一天,兩個“懼內”的人遇到了一起。
甲對乙說:“聽說了嗎?最近出了一種新酒,隻要喝上一盅,以後就再也不會怕老婆了,你看我,隻喝了一盅,就再也不怕了。”
乙打斷了甲的話,嘆著氣說到:“我也聽說了,那天,我特意買了十幾瓶。”
甲很驚奇地問:“你喝了那麼多,怎麼還嘆氣呀?莫非你買了假酒?”
乙沮喪地說:“你也許想不到,我剛拿起酒盅要喝,就看見我的妻子把所有剩下的酒都打開了,倒在一個桶裡。”
甲吃驚地問:“她要把酒扔了?”
乙心有余悸地說:“比那可怕多了,她端起桶就喝了起來。”
一位富翁為一家精神病醫院捐贈了一筆巨額資金,他在參觀時,一位精神病患者對他吼道:“我是教皇!”
富翁皺了皺眉頭說:“誰說的呢?”
病人居然理直氣壯地說:“神說的!”
這時,隻見另一個患者跳出來大聲說:“不,我沒說過這種話,這個家伙自以為是教皇。”
七十來歲的老人帶著一個年輕的美女進了賓館。“歡迎!歡迎!”服務員畢恭畢敬地行個禮,說道:“本賓館替您和小姐准備一間雙床套房,如何?”
“什麼話!你看不出來嗎?”老人異常氣憤地說,
“我這一大把年紀還會有這麼小的女兒嗎?這是我的妻子!”
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一個在歐洲作戰的美國士兵向長官請假,說要回去看看新婚不久的妻子。長官大為不悅:“難道你把對妻子的關心放在對國家的關心之上嗎?”“不,”士兵說,“但是,現在有幾千萬男人關心美國,但關心我妻子的,大概隻有我一個。”長官一聽笑了,便准了他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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