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新到修道院的修士經常受到其他修士的欺侮,他去找修道院長,向他訴苦。
院長對他說:“孩子,我們的習慣是忍耐,可當你實在忍無可忍的時候,你為
什麼還要忍耐呢?”
從前有個少爺,平日吃喝玩樂,游手好閑,把他父親留下的遺產都花光了,臨近年關,連柴米也沒有。除夕夜,這窮困潦倒的少爺寫了一副對聯自嘲,貼於門口:
行節儉事 過淡泊年
村上有位老學究讀後,慨嘆不已,在對聯的聯首各加上一字,成了:
早行節儉事免過淡泊年。
一對新婚夫婦就“誰掌管家庭財務問題”吵得不可開交。最後,妻子嚷叫起來:“如果沒有我的錢,這台電視機會在這裡嗎?如果沒有我的錢,你坐的那把安樂椅會在這裡嗎?如果沒有我的錢,這所房子會在這裡
嗎?”
“別逗了!”丈夫氣哼哼地說道,“如果沒有你的錢,我才不會在這裡呢!”
有一個學生不愛往家寫信。直到有一天他的生活費實在是一點沒有了,就給家裡寫了一封信。內容很是簡短:
彈盡糧絕!
過了好幾天.他終於盼來了家裡的來信.馬上打開一看,隻有兩個字:
挺住!
1999年的這個時候,學校組織我們去天津勞動實踐基地勞動。上過高中的同學都知道,這是高中必修課之一。
當時的感覺隻是高興。因為能和最愛的人在一起。我是說,經過這次,也許我們之間會有改變。可是,生活怎能一帆風順呢?!生活就是這樣捉弄人。我甚至懷疑這是不是我的生活,我是否還活著。
那天,記得有大風。呼呼地刮了一夜。半夜的時候,我和同學去廁所。本來宿舍門口是有看門人的。可是,那一夜,看門人不知哪去了。
風呼呼的吹著,雖是夏夜,可是風變的冰冷。基地很荒蕪,很破舊,廁所離宿舍很遠,而且沒有燈。
我和同學相依而行。那段路,不知怎的,變的漫長,冰冷。風,從四面吹來,夾雜著北方特有的沙塵。我們被黑暗裹脅著,某種不可言表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把我們推向廁所。我覺得這室懸,說不定……所以,想往回走。當我剛轉頭時,那個同學,是的,那個平時和我最好的同學,用一種涼涼的目光盯著我。
我說:“咱回去吧,風太大了!”同學沒回話,低著頭,拉著我走。他的力氣好象一下子變大了。沒辦法,隻好跟他走。
奇怪的是,剛到門口,手電就壞了。我們瞬間被黑夜吞沒。我驚叫了一聲。趕緊摸索著手電,可無論如何也不亮了。
我說:“怎麼回事,咱回去吧,如果摔……”話還沒說完,同學使勁拽了我一把。我感覺我在上台階,然後像是進了一間屋子。我以為是廁所。所以摸著牆,慢慢走。
忽然,同學鬆了手。我有點害怕,說:“你在哪?我看不見你。”同學:“我看的見你。”我:“哦,你沒事吧。”同學:“沒事。我就在你身邊。”我轉身看看,可什麼都沒有。有的是黑暗,沙塵,和四處亂竄的風。
……
“給我來張紙!”“啊!!!!”我驚叫一聲。那不是同學的聲音。廁所裡還有另外一個人。
“給我來張紙!!”他(她,它)的聲音有些急。我給他撕一些紙。
……
過了一會,那個聲音又說:“給我來張紙!”你可真費事,我心想。又撕些紙給他。
……
第三次,他又說:“給我來張紙!”紙用完了。我覺得奇怪,怎麼會用這麼多紙?!我想離開這倒霉的鬼地方,叫同學的名字,他卻不回答。我試試按手電按鈕,手電突然好了,有了光亮,但昏暗的很。
昏暗的燈光照亮了廁所,同樣的昏暗,透著寒氣。這是夏夜啊,我的天,是我的錯覺嗎?!怎麼會這麼冷?!
我發現我旁邊蹲著一個人。他在動,像是揉搓著紙,慢慢的。
“你看見我同……”我用手電照他。
……
我不知道當時我是怎麼逃出來的,可能是人的潛意識作用,我從來沒跑得那麼快。順著狹窄的通道,我跑到門口。突然,不知是什麼,我被拌倒了……
當時,我想,“完了,這回我死定了。我還沒談過戀愛呢!!”我掙扎地爬起來,用手電照拌倒的那堆黑忽忽的東西――是同學!他倒在那,一動不動。他倒的位置正是剛才手電突然壞掉時我們的位置。如果說,當時,同學暈倒了,那麼,是誰,是誰拉著我進廁所呢?是誰跟我說話?
我想到那個向我要紙的人。我不敢想了,隻拼命地跑,跑回宿舍門口。可是,可是,可是,門!門,被鎖上了!!!
我絕望了,大喊著,可沒人應。
……
我醒來時,那個同學在我身邊。
“你怎麼在外面睡了一夜?!昨完你跑哪去了?!”“我和你去廁所,後來,你暈倒了……”“我?我沒和你去廁所啊?!你做夢了吧你!”“我……”夢,對,這是夢。隻有夢才能解釋這一切。因為,在廁所,我看到的那個人,穿著清朝時的衣服,他在用紙擦脖子上的血,可,他的脖子上,沒有頭。
……
後記:這所勞動基地地處偏僻,聽老農講,這曾經是晚清時屠殺革命黨的刑場。
在一個露天澡堂裡,一群強壯的工人在洗澡,幾隻好事的猴子爬上澡堂邊的樹上觀看,其中一隻猴子邊看邊笑,越看越覺得好笑,最終笑得掉下樹來,在地上打滾,其他猴子基覺詫異,扶起它來,問其所笑為何,那猴仍笑個不停,道:“哈哈...嘻嘻...人類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哈哈...你看他們的尾巴那麼短,還要生在前面...哈哈...
馬裡什同爸爸去看田徑賽。
“爸爸,為什麼這些叔叔都跑得這麼快呢?”
“這是在比賽,誰跑第一誰就是冠軍,還可以拿到獎品。”
“可後面那些人為什麼還跑呢?他們能得到什麼呢?”
水泊梁山,仿如GAY佬集中營。
《水滸》最好看的是人物。當然,說是一○八好漢,也不是位位寫到足,其中部分面目模糊性格含糊。不過男人世界,直到今天仍“站得住”的角色,都很可觀。
――但,水滸眾男,統統不愛女人。
沒有一個,沖冠一怒為紅顏;沒有一個,英雄美人可歌可泣抵死纏綿;沒有一個,為護花而豁命……
所以,此書之“奇”,亦在有義無情。
不明白何以天下的禍水、賤人、淫婦、賊婆、讒妻,全部列隊出場,一個好的也沒有。得有歸宿的孫二娘,是個賣人肉包子的母夜叉;登樣的一丈青扈三娘,偏生被配給她手下敗將王矮虎,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不讓潘金蓮專美。
看那些男子漢:――
及時雨宋江,討了樓房安頓閻婆惜,她滿頭珠翠遍體綾羅,水色也似後生,宋先生竟“不中那婆娘意”,越來越不敢去她處。她隻好勾搭張三郎,宋聽了風聲,全無表態,自此更加幾個月避風頭,說是好漢,不以女色為念。在道左被外母攔截,逼他回家,還把房門拽上,守住樓梯。益發叫人懷疑他性無能。
武鬆就更冷感了。潘金蓮這等顏色,蜂迷蝶繞的,用盡千方百計,他硬是紋風不動,奇怪吧,勸他吃酒,他劈手奪來潑洒在地,還打女人,拒做“豬狗”行為。末了在靈堂前把她剖腹挖心,割下頭來。
林沖美妻惹來高衙內垂涎,施毒計陷害,林被刺配滄州,瀕行,竟寫休書,著她改嫁。他當然以為自己是“好意”,恐怕日後兩下相誤,但連保護個女人的能力也沒有,反把她推向“自生自滅”的絕境,是大丈夫所為嗎?
李逵急躁火爆,濫殺無辜(殺人時火遮眼。先干了再說,老百姓不能幸免)。稚子不放過,連在談情說愛的青年男女亦以板斧砍死,難怪書中亦稱他“黑禽獸”。
信手拈來,還有好些。楊志便是沉迷仕途,戀棧功利,美其名為“報國”。魯智深當然灌酒吃狗腿打抱不平,女人不在眼內。晁蓋、吳用、劉唐……等,聚成一伙智取生辰綱,後來放火燒庄,一走了之。楊雄和石秀,對付潘巧雲是剝光衣服頭面,綁在樹上,先斬迎兒示威,然後挖她舌頭,再以刀從心窩直割到小肚子下,取出五臟,挂在鬆樹,又將她七件事分開了,然後把釵釧首飾拴在包裹拎走。……
一點“越軌”的行為也沒有。
也有“非GAY佬”型男人,如花花太歲、武大郎、西門慶、鄭屠、周通……
不過若非不得好死,便是備受非議。矮腳虎王英,他也“躋身”梁山一族之列了,宋江不高興:“原來王兄弟,要貪女色,不是好漢勾當。”
這批男人,年輕力壯有之,智勇雙全有之,身手矯捷有之,老謀深算有之,紛紛上山落草,純男班,窩在一處臭味相投。成瓮吃酒,大塊吃肉,論秤分金銀,異樣穿綢錦,“熱血賣與識貨”的,快活之極。對女人不以為然,打之罵之避之趕之殺之,就是永不愛之。――真怕他們染上愛滋。
問題追到施耐庵先生身上了。他是否痛恨女性的GAY佬?以致把心一橫,逼令筆下一眾,皆不得近女色?
丈夫一連好幾個星期夜不能寐。妻子看到幾篇如何鬆弛神經的文章,就決定在他身上試試。
待他上床以後,妻子柔聲說道:“你想象你正坐在最愛去的那湖邊垂釣。日光暖洋洋的,微風輕撫。魚線上的浮子正上下顫動,在水裡一路一招。”
他的兩眼合上了。妻子剛以為已獲成功,誰知他一下子直挺挺在床上坐起來。他說:“可我釣魚是從不用浮子的。”
某家有一女,同時有兩家人前來求親。
東家郎樣子很丑,但家裡很富有;西家郎樣子很美,但卻很貧
窮。
父母問女兒願嫁哪一家?她說:
“我還拿不定主意。最好是在東家吃,在西家住。”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