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2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老師:“你為什麼總是不洗臉?你瞧,連你今天早餐的殘渣還挂
在臉上。”
學生:“那您說我早上吃的是什麼?”
老師:“果醬面包。”
學生:“您說錯了,那是昨天早上吃的。”
原曲:夢到破滅再從頭
原唱:周華健
詞曲:李子恆曲:包小鬆編曲:洪敬堯
改編歌詞:
網是胸口永不盡的痛
一次上線四個窗口
onetwothreefour
每個都不會沉默
網關是一場不盡惡夢
一再破滅一再從頭
斷續連線試圖永久
多少風和雨
斑駁著相約的角落
多少我和你聚散淚和酒
不堪回首
我的愛我的心
我從擁有到失去你
再連上清華又當
何時天長地久
斷的悲通的喜
網從斷線到從頭起
再上線多少狂喜
抵我一生的憂
斷的悲通的喜
網從破滅到從頭起
多少你留下消息的站點都有我
鄰居家的籬笆內,馬丁正與鄰居家一位年輕漂亮的
女孩起勁的交談著。突然,一把亮閃閃的菜刀“嗖”
的一下飛過馬丁的耳際,直插入他身邊的大樹。
馬丁不無遺憾的道歉說:“我得走了。我妻子在叫我
吃飯”

上大學的時候,一個女孩說:隻要你有吃飯看電影的錢,我就跟你。
  我說:可惜我還在上學,所有的錢都是花年邁父母的,我連這點錢也沒有。(埋頭奮斗中。。。)
  畢業後,另一個女孩說:隻要你的工資有3千以上,我就跟你。
  我說:可惜我的工資隻有2千左右,不能保証你的小資情調。(埋頭奮斗中。。。)
  女孩說:那如果你能保証充足的時間陪我散心,聊天也行。
  我說:可惜我要加班。(繼續埋頭奮斗中。。。)
  畢業三年後,又一個女人說:你有房子嗎?
  (流汗中。。。)
  三十歲生日那天,在我那130平方米的房間裡,又一個女人說,你有車嗎?
  我說:這個城市的地鐵很方便。
  女人走了。
  (繼續奮斗中。。。)
  三十五歲的時候,碰到每個女人都說:你太老了。
  我每天都要開著二手的桑塔納瘋狂地上外環兜風,身邊是一些放狼的小姐。。。。。。
  五十歲的那年元旦,又有一個女人走進我的別墅說:如果你的身體狀況極差,並保証有兩個以上的器官有大毛病的話,我願意嫁給你。
  我終於可以理直氣壯地說:我完全符合。(流淚中。。。)
昨晚收到一消失了半年的哥們發來的短信息:兄弟,我給一巴布亞新幾內亞的富婆包了,今兒剛認識的。丫特有錢,就是一張老臉長得跟阿富汗似的。不過我也認了,誰叫哥哥我缺錢呢。待會兒我就和她上飛機,估計得在那個破地兒待個一年半載,我把丫的錢都揣我兜裡就回來,等我好消息啊。
我趕緊回了一條:哥們,想錢想瘋啦?混不下去就趕緊回來,別他媽作賤自己!
發過去後好久沒回音,估計他是吃了秤砣,哎,挺好一人兒……
約莫半小時後,手機響了,一看號碼是他的,趕緊接。耳邊立馬傳來略帶哭腔的聲音:“快叫上黑子、阿黃他們來救我!要快!晚了就歇菜了!” “到底怎麼了?你丫在哪兒?”
“媽的,那老妖婆原來是一食人族酋長!”
“別跟我瞎扯蛋,你到底在哪兒?”
“誰有工夫跟你扯?我在白雲機場的廁所裡面。丫確實是食人族酋長!!!剛才聊天時我夸她elegant,丫一高興就說她其實是一高干,是xxxx部落的酋長,怕我不相信,還把護照給我看,我一看那個部落的名字特長,覺得好玩就用手機上網查詢,靠!查到之後我一看解釋:生活在巴布亞新幾內亞原始叢林中的食人部落。當時我就大小便失禁,趕緊鑽廁所來給你打電話……”
“你丫看情況不對不會撒丫子跑啊?她一老太……”
“靠!她一直跟著我,動作賊利索,估計是長期捕人練出來的,現在我不敢出去,她在外面等著我呢。你快叫人來!你***是不是兄弟?!”
“我現在北京,等我趕到你那兒你早成標本了,你丫趕緊打110!”
“怎麼忘了這茬兒。”
哥們挂了電話,估計在打110,我也趕緊給花圈店打了個電話,問一下花圈的價格。
五分鐘後他的電話又進來了,“剛打了110,他們說馬上來。”
“哦,這就沒事啦,你就在廁所裡貓一會兒,等著和大部隊會合。” “你別挂啊,陪我聊……”,突然話音中斷,接著就聽到一陣尖厲的叫聲和幾聲陰惻惻的笑,然後啪噠一聲響,耳邊就隻聽見好多分辨不清的雜音。
半夜裡聽到這些聲響,我汗毛都支起來了,也不知道那哥們怎麼樣了,驚慌之下對著手機不停地“喂”。
半晌耳邊有了微弱的聲音,好象還有喀嚓喀嚓啃東西的響聲,“哥們,嗚~嗚~,我……先走一步了,丫在啃……我大腿,啊~~!!估計一會兒就到,就到腰了,喔~~~!!在我離開這個世界之前,我,我還有一個心願未了,你一定要幫我!”
“說吧,嗚~~嗚~~,聽著呢。”
“你抽空去趟我家,啊~~!把那床板掀開就會……看到下面綁著一紅布包,裡面有……三十塊錢,你替我…替我把這幾個月的黨費交了……啊~~~!!啊~~
一個私人老板住院看病,可是所有的醫生護士都討厭這個家伙,因為他在醫院裡面還不停地發他老板的威風。來了沒幾天,整個醫院的工作人員都知道這人的這毛病,誰都不願答理他,他的事都能推就推,隻有護士長不嫌棄他。
一天,護士長推開他的病房門,對他說:“准備好,要量體溫了。”
  老板絲毫不為護士長的敬業精神所動,不斷地向她抱怨,等著護士長把體溫表遞過來。可是,護士長說卻說這次得用肛表,說這是醫生關照的。老板又抱怨了一大通,轉過身子把褲子褪了下來,接著他感到護士長把肛表插了進來。他正准備開口說什麼,卻聽見護士長說:“我要去拿點東西,一會兒回來。”說完護士長就走了,而且走得很匆忙,門都忘了關了。
  那老板就這樣趴在床上,不斷聽到門口經過的人嘴裡發出驚異的聲音和嗤笑聲。大概過了幾十分鐘,醫生來了,看到這老板趴在床上,醫生愣在門口不動了。
  老板見醫生這樣,很生氣,問他:“干什麼?沒見過別人量體溫嗎?”
  “哦,見過不知道多少次了,”醫生溫和地回答說:“不過我倒真是第一次見到用水仙花量體溫的。”

“什麼是真正的幸福,小伙子,這隻有當你結婚後才能知道。”
“真的嗎?叔父。”
“是的,但那時知道已太遲了。”

自從宿舍裡裝上電話,我們就變成了“君子”--君子動口不動手,當然更懶的動腿,有什麼事寧可花點電話費,也不願出門走動走動。
我們屋有個小伙兒叫李雷,暑假找了份工作,在一家網站做程序員。昨天他上班去了,有人打電話找他,我接的。我說李雷不在,對方問他回老家了嗎?我說沒有,對方說:“那你告訴他,我是他同學,你讓他回來給我打個電話吧,電話號碼是××××。”我拿筆記了下來(後來我才知道,其實那是斜對過宿舍的電話,跟我們不太熟)。
晚上李雷回來,我跟他說了電話的事,他說大概是高中同學打來的吧,於是就按那個電話回了過去。李雷是陝西人,電話一通他就問:“請問你們這兒有陝西的嗎?”接電話的人說:“我們這兒沒有,我們對門倒是有一個,你等會兒啊,我給你喊……”,馬上,就聽到樓道裡大喊:“李雷,過來接電話,你老鄉!”李雷愣了一下,跟我們屋老三說,我過去接個電話,這兒你幫我盯著,如果通了,就說我一會兒就回來李雷過去了,老三拿起電話。沒過幾秒鐘,裡面就傳出“喂,喂”的聲音,老三馬上說:“他出去了,你等一下啊!”然後推開門就喊:“李雷,這個電話通了,趕快回來。”李雷在那邊等了會兒,見沒反應就挂了,回屋從老三手裡接過電話,隻能聽到挂斷後的“嘟嘟”聲。“奇怪!”他郁悶地說:“怎麼都沒人接呢?”然後他拿起記號碼的紙條,再次撥通那個號碼:“你們這兒有陝西的嗎……”
厄瓜多爾裁判吃了黑手黨幾十顆子彈,送進醫院搶救。裁判們都來探視,其中一個邊裁憤憤不平:“他們開車來槍殺的路上闖了紅燈,越位在先,所進子彈無效。”說罷舉起黃旗,吹響哨子,子彈便全部退出,裁判死而復生。
巴克老爹坐在公園的長椅上休息,有個小孩站在他旁邊很久,一直不走,巴克很奇怪,就問:“小天使,你為什麼老站在這裡?”
小孩說:“這長椅剛刷過油漆,我想看看你站起來以後是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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