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難得跟著媽媽出門的毛毛走在街上忽然問媽媽:“跑在路上汽車也會掉進水裡嗎?”
“你怎麼會有這種怪念頭?”媽媽莫名其妙。
“媽媽你瞧!”毛毛用手指著汽車上的備用胎,“好多汽車都自已帶著救生圈呢!”
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感到不方便,真的很擔心會出現某種意外。現在好了,有了全新的KS-3000殺毒軟件,終於可能和平時一樣,怎麼動都不怕她獨有兩側護翼,防止信息側漏,更有多達五重磁墊徹底保護你,還沒有感染的煩惱。KS-3000真的讓我放心(兩片經濟裝現已上市,僅售147$,還不趕快試試)!
老王進入不惑之年,他越發覺得自己的耳朵不管用了,因此,他到醫院求診。
老王:“醫生,我的耳朵越來越不行了,最近我連自己放屁的聲音,都聽不到了。”
醫生:“你服用這藥看看,情況可能好轉。”
老王:“我的耳病就能痊愈嗎?”
醫生:“那可能沒辦法,但是可以讓你的屁聲大一點。”
從一個人的鍵盤磨損度可以看出很多東西。比如:
1、W嚴重磨損:
原因:FIFA的加速鍵是W。
分析:此人是個FIFA高手。這種人在看球時左手中指會不自覺地狂點;踢球時會抱怨說:又按錯鍵了;跑步時會默念:w、w、w。。。
2、ALT S或CTRL ENTER磨損:
原因:這兩個組合都是OICQ的發送訊息。
分析:此人是QQ狂,具備以一當十的能力。這種人會把別人的電話號碼當作OICQ去查詢;寫文章時會大量使用GG、MM、hehe、haha、o、886、520、7456等字眼;在動物園看見企鵝會說:拜托你丫換個頭像好不好?
3、W、A、S、D、U、I、J、K都有明顯磨損:
原因:這八個鍵是拳皇迷常用的控制鍵。
分析:此人是個拳皇迷,但不一定是高手,因為拳皇高手太多了。這種人有事沒事都會兩隻手在腿上或桌上不停敲打,旁觀者會認為他是專業彈鋼琴的,並且肅然起敬。
4、CTRL C和CTRL V明顯磨損:
原因:大家都干過這事,就不用說了。
分析:此人是網站編輯或轉貼狂人。這種人手都很巧,剪刀和膠水的使用技巧出神入化。
5、A SHIFT CTRL 1 2 3 4 。。。不同程度磨損:
原因:打過星際的朋友都知道這是最常用的鍵。
分析:此人常打星際。這種人在生活中的計數方法是十二進制;數東西時會說:一隊、兩隊。。。
注:星際中,十二個物體為一隊。
6、F5鍵磨損到變成白板:
原因:F5是刷新鍵。
分析:此人是斑竹或板斧,要時刻看新貼發褲子,比如淑芬、貓少和我。這種人看報紙時會用馬桶刷子不停地刷報紙,期望看到更新的內容;而且喜歡到處貼廣告,曾經有人看了我們在電線杆上貼的廣告,跑來找我們治性病。
7、CTRL ALT DEL嚴重磨損:
原因:重啟。
分析:此人是,我也不知他是干嗎的,但他該換台電腦了。
8、小鍵盤磨損:
原因&分析:基本上屬於高危險工種,如:銀行出納。。。
9、鍵盤左中和右中部分各有一塊圓形嚴重磨損,分別以D和回車為圓心:
原因&分析:氣管炎,長期跪鍵盤。
注:根據身材不同,圓心和半徑稍有變化 屬正常現象。
10、鍵盤無任何磨損:
原因&分析:必為新鍵盤。

問:“你挖坑做什麼?”
答:“我家的金魚死了,我給它做個墳墓。”
問“這個坑是不是太大啦?”
答:“沒辦法,金魚在你家貓的肚子裡。”
王小姐自作多情地以為某男士暗戀著她,隻是不敢表白而已。
“你要勇敢地對我說三個字。”王小姐對那男士說。
“王八蛋!”那男士說道。
一個教師在課堂上打了一會兒瞌睡,當他醒來時,他哄騙學生
說:“我做了個夢,夢裡我去見那穌了。”
第二天,他的一個學生也在課堂上打起了瞌睡。這個教師就拿
著教鞭敲著桌子叫醒他,說:“你怎麼能在上課時睡覺?”
學生回答說:“我也去拜訪那穌了。”
老師問道:“那麼那穌對你說什麼了呢?”
學生回答:“他告訴我說,他昨天根本沒看見我尊敬的老師。”
獵人正要向大熊開槍,大熊甜言蜜語他說:“談判不是好過開
火?你需要什麼,說吧。”
獵人把槍放下說:“我要皮大衣。”
熊說:“這一點也不難,咱們坐下談吧。”
過了一陣,熊拍著凸起的肚皮往回走:“瞧,咱倆都滿足了吧,
我不餓了,你也穿上了皮大衣。”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商人多姆貝要死了,他的親友和鄰居圍在他的床前。
  多姆貝聲音微弱地說:“麗姆,不要忘了,商販施姆爾欠我們50克朗。”
  妻子立即把丈夫的話重復一遍:“我請所有在場的人作証:商販施姆爾欠我們50克朗。”
  “還有鐵匠列普欠我們80克朗。”
  “我請所有人作証:鐵匠欠我們80克朗。”
  “請不要忘了,我親愛的,我還欠面包師丁根貝120克朗。”
  這時,他的妻子說道:“多可憐啊,我的多姆貝,他已經在說胡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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