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5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小嘟一天在路上遇見了小衰子,見他渾身上下傷橫累累的感到很奇怪,就問他說:“哎!衰哥,你今天是怎麼啦?怎麼會搞得這個狼狽相呢?”。
小衰子說:“誒!倒霉呀!我昨天下午乘老婆不在家的時候,叫了一個小姐在家中搞,倆人正在熱火朝天的時候,不知道我老婆就突然回家了。你沒有看到她當時嘴臉好可怕呀!她一把抓起我的衣服就往三樓的窗口扔了出去!”。
小嘟說:“把你的衣服扔了出去,你也不會是這個樣子的呀?”。
小衰子說:“廢話!我當時人還在衣服裡呢!”。汗!

一日我問宿舍老大:“你知道不用什麼icq、oicq,也不進入任何聊天室該怎樣聊天嗎?”
老大抓耳搔腦思考了好一會兒不得其解,於是便請教與我。我潤了潤喉嚨,說道:“很簡單嘛,比如,比如象你和我現在這樣啊。”

  兒子:“爸,您有錢嗎?”
  父親:“我錢包裡還有一塊錢。”
  兒子:“我把平常攢的一塊錢給您吧。”
  父親:“為什麼?”
  兒子:“因為您愛隨地吐痰,一塊錢不夠罰。”
老大終於找到了一份稱心的工作。
這天,他拿到了第一個月的薪水,想買一件好東西。於是,他來到百貨商場,見一位營業員正在擺弄一些器械。他好奇地看了半天,然後決定買下它――一架顯微鏡。
回到家裡,老二見哥哥捧回一樣東西,便好奇地問道:“這是做什麼用的?”
“唉,你不懂,這是顯微鏡!可以放大500倍呢!”
“喔,那太好了。就是說1個銅元,可以看做5元的鈔票!”
有一個小孩坐在一個門口玩耍,一個中年男子問他:“你爸爸在家嗎?”
小孩答曰:“在家”, 中年男子便去按門鈴,按了很久,無人開門。
於是男子生氣地問:“為啥不開門?”
小男孩答:“我哪知道,這又不是我家!”

五歲的兒子問媽媽:“什麼叫做。愛?”
媽媽無奈之下這樣解釋:“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睡在一起。”
過了幾天,父母都外出出差。兒子逢人就說:“爸爸媽媽不在家,我每天晚上都跟奶奶做。”
先向大家自我介紹,我,一個XX學院的女學生,今年二十一,未婚,家貧。
我今年畢業後通過熟人的介紹,幸運(幸運個P)的來到了一家很有名氣的食品公司,作一些資料整理工作,這對我是很輕鬆了,一時心中竊喜。
上班三天了,發現這裡的人都有點怪,不太愛講話,臉一個個全是板著的,隻有幾個好事的男生向我獻殷勤,當然,我也是板著的,隻和一個叫小芳的處的還行,她是人事總助的秘書。
食品公司是做火腿罐頭之類的東西,原材料都是從本市郊區的一家工廠進的,產品遠銷省內外,公司的辦公樓總共九層,地下三層是加工車間(據說全是自動化流水線),樓上的六層是辦公區,而我在第六層總經理區,不過我還沒有見過他,心中不由有了些揣揣,問小芳時她總是笑笑不說話,後來也就不問,心想總是能見到的。
第四天。
“你被解雇了,下班後去人事部結算你的薪水。”人事總助冰冷的聲音從隔壁的區域傳了過來,我悄悄的扭臉。
小芳臉色慘白的站在那裡,口齒蠕動著卻並沒有說話。
“你可以收拾東西了,你的工作由阿華接替。”不知何時,他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我的身旁,冰冷大手撫在了我的肩上,我全身立時都是涼意。
我抬首看他,“這,我才剛上班沒幾天,是不是……”
他努力用一種自以為顯得很溫和的眼光看我,“你沒問題,恩。”
如陰風過體,我不寒而傈了,木呆呆的點了點頭。
他滿意的一笑,轉身下樓,“明天起你的薪水加倍,好好干。”他的辦公室在一樓。
我楞楞的看著小芳,“你……”。
她笑著擺了擺手,我肯定那是冷笑,她遞給我一張電話號碼,“有空聯系,對了,你不是問老板麼,我從沒見過,估計也沒人見過。”
她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轉身下樓了。
第二天我就正式成了總助老謝的秘書,處理往來公文和貨單之類的,並不繁瑣,地點還在六樓,他並不和我們一起辦公。
上班快一個月了,我仍然沒有見到老板,會議都是老謝在主持,他經常在下班後約我吃飯,我隻是第一次禮貌性的去了,實在是有些怕他,況且老男人我也並不喜歡,他卻不生氣,隻是常看著我笑。
時間長了我在電腦資料中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每月至少有十人被辭退,而且都是搬運工,大部分是外地雇員,象小芳這種本地的極少,我有些納悶了,辭退原因未記載,估計總助老謝那兒有,恩,和小芳通個電話好了。
“小芳在麼?”
“什麼?失蹤一個月了,公司說她回家了麼?”我身上瞬間布滿了冷汗,似乎有種不祥的感覺,這怎麼可能?
我決定夜探人事部。
人事部在一樓,我已摸清了規律,保安12時換崗,中間有15分鐘時間,應該可以,而老謝一般下班後就回去了。
午夜的樓裡寂靜的要死,一絲聲息也無,我悄悄的躲在一樓拐角,看著黑影憧憧的走廊,隻有遠處保安煙頭的紅光在一閃一閃的,我已有些後悔了,畢竟是個女孩。
我的好奇心和恐懼感在劇烈沖突著,當,當,12時的鐘聲響起,保安們紛紛退了回去。
快沒時間了,我一咬牙,慢慢的擰開了人事部的門。
這裡我來過幾次,屋裡一片死寂,我用小手電照著來到了電腦旁,它並沒有關,我徑自點到了員工搜索欄。
畫面卻並未如我預料般出來,隻是一片黑影,正疑惑間,黑影已換成了一個人形。
我大吃一驚,那人初始低著頭,後來慢慢抬起,呲著雪白的牙向我微笑。
老謝!!!
我幾乎不能呼吸了,渾身毛發皆乍,大叫一聲向門邊沖了過去,我隻有一個念頭,“鬼,他是鬼!”
一個身影妖異的橫在了我的身前,我很結實的撞在了他的身上,老謝!
我幾乎能聽到我的牙齒打顫和心跳的聲音,“你,你……。”
巨大的恐懼已使我已說不出話了。
他溫和的對我笑,一如平昔,“寶貝,不用費事了,我可以全告訴你。”
他用手一指,牆邊立時裂開了一道大口,“看到了麼,把人直接扔下去加工成火腿,省事的很,小芳和辭退的雇員都是這樣,不過小芳可是她自找的,你懂麼?我們這裡進的肉都是死尸,她無意中見到了幾張進貨的單子,我不能冒這個險,搬運工也一樣,發現秘密的都要死,不過你麼?”他嘿嘿的笑了起來“上周發的火腿好吃麼?”他調侃的。
我胃中一陣翻騰,猛烈的嘔吐起來,“你,你這個魔鬼。”
如風一般輕柔,他已經將我抱在了懷裡,“是的寶貝,你將會和魔鬼一起永生,我愛你。”
我已經毫無力氣,意識逐漸的從軀體中抽離了,迷離中隻看到他雪白的牙齒在向我慢慢的咬來,長長的。
兩天後我成為了新的人事助理。
一級警告:不得隨便窺人隱私,否則後果自負。
在裡約熱內盧,一個坐在出租車裡的外地旅客問司機:“聽說,你們這裡的司機開起車來車速驚人,可是卻很少出事故。這是什麼原因呢?”“這很簡單。”司機說,“我們這裡技術不高的司機早已在車禍當中死去了。”
兒子:老爸,你這個老干部這幾天怎麼研究起IT時尚來了?
老爸:嗨,琢磨了這幾天,總算把你們那個IT軍銜制搞懂了。
兒子:IT軍銜制?
老爸:你看我說得對不對。CEO是首席執行官,最大;這一左一右從C到O就是你們的目標要從不圓滿到圓滿;而大小呢關鍵看中間那個字母,豎的代表杠,橫的代表星,CEO就是一杠三星。其他的麼,就好理解了:CFO一杠二星、CTO一杠一星、CIO一杠無星、COO就是無杠無星嘍,在你們那個領導班子中數他最小。





  有個老漢買了個電扇,到家裡安裝起來,無論壓哪一個開頭,電扇都不轉。他十分生氣,找著電扇,走了三十裡,到城裡找見那個售貨員說:“你們這百貨公司淨騙我們庄稼戶。”
  售貨員說:“老大爺,咱這是國營商店,貨真價實,怎麼能騙你老人家呢?”
  老漢從肩上取下落地電扇,蹴在地上,生氣地說:“把這電扇退掉!”
  售貨員問:“這電扇有什麼毛病?”
  老漢說:“它根本就不會轉。”
  售貨員把電扇搬過來,拉起電源線把插頭插到插座上,開頭一壓,電扇嗚地轉了起來。
  老漢說:“噢,原來你這電扇不帶電,還得用大電?電扇不帶電,我還不如買個大蒲扇。退掉!”
  售貨員急了:“老大爺,電扇都是這,是用電的風扇,不是帶電的扇子。你回去插到插座上就行了。”
  老漢說:“說的比唱的美,往哪兒插?我村還沒上電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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