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的“小蜜”被查出得了艾茲病。首長一家上下頓時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個個發出絕望的哀嘆。
首長:我也完了!
老首長、小首長:我們也完了!
老夫人、夫人、小夫人:我們也完了!
司機、管家、女佣、花匠等:我們也完了!
在阿富汗古城曾經住著兩個學者,他們互相憎恨並貶低對方的學識。因為他們倆一個否認神的存在,另一個則是信神的教徒。
一天,倆人在市場相遇,他們各由自己的信徒簇擁著,開始辯論是否有神。他們爭論了數小時之後才分手。
當晚,那個無神論者來到神殿,匍伏在聖壇之前,祈求神明寬恕他放蕩的過去。
就在同一時刻,另一個學者――那個信神的教徒,焚毀了他的聖書。因為他已變成了無神論者。
一群螢火虫在空中飛,其中有一隻不發光!
另一隻很好奇地問他:“哥門,你怎麼不發光啊?”
不發光的螢火虫回答道:“哎,哥們上月忘交電費了!”
一個男孩兒:“你的狗把我咬傷了,我要你賠償!”
另一個男孩兒:“實在對不起,我現在把狗按住,隨你怎麼去咬它!”
一交警剛喝完酒從飯店出來,發現一個趕牛車的老農過來.便想與老農開個玩笑.
交警上前喊住老農,老農:問什麼事?
交警說:你的車有牌照麼?
老農:沒有啊!這車還用牌照麼?
交警:當然了!馬上去辦.
老農尋思片刻,匆忙跑進附近一文化用品商店,沒一會工夫老農手拿一張手寫牌照過去就貼在牛車後面.交警一看差點沒氣死.
這老農的手寫牌照是:牛B 74110 ~~~~~!!!!!!!!!!
上班中,電話鈴聲狂作,一看號碼不熟悉,但區號是姐姐那座城市的,隨即接聽,我的一聲:你好。對方立刻說:打錯了。剛剛挂了機,這個號碼再次打來,沒等他說話,我就告訴他打錯了,對方再次道歉。1分鐘不到,這個號碼又打來了,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你這人怎會回事?你把眼睛睜大了看清楚,把手指穩住了在撥號。這次對方沒有道歉,而是試探性地問:你是某某市的?你在人民醫院眼科上班?你是小龍女?我聽了一驚:你是誰?對方說:這不好說呀。我生氣的說道:難道你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對方說:我是寶寶,你的外甥,我打我媽的電話,不知怎麼把你的電話給接通了,連續幾次都是如此,看來是我媽媽的電話設置了呼叫轉移。結果還真的如寶寶所說,姐姐的確無意中把我的電話設置為呼叫轉移電話。
有一天,比克的祖母來到學校,對校長說:“我想看一看比克上課時的樣子,他一定很可愛吧?”校長說:“很抱歉,今天不行,他請假參加您的葬禮去了。”
小唐一直喜歡小華,想旁敲側擊地看看自己在她心目中是什麼地位。
某天,小唐問小華:如果有一男生你非常喜歡,你會怎麼樣對他?
小華:我會一切為他考慮,如果真是我喜歡的,我可以為他放棄時間,放棄事業。
小唐:那――我是不是那種人?
小華:你?你是那種我什麼都不願放棄的人。
C君涉足麻壇隻一年光景,尚不具備封名資格,但由於在放炮事業上刻苦鑽研,亦小有斬獲,每場牌局(以25圈為例,C君被點炮率達到34.4%)都是全場放炮命中率最高者。遂被眾人評為:年度最佳炮手獎。特頒錦旗一面,望作鼓勵。希望C君:勝不驕,敗不餒,繼續為放炮事業貢獻自己的每月薪金。
男人天生花心,但有的人能夠自律,有的人卻一味放縱自己。
身處在這個花花綠綠的世界中,男人們與無數的好女人相識相知,常常有怦然心動的感覺。隻不過大多數男人善於自律,他們知道自己最需要什麼,並且找准自己的位置,守住屬於自己的那份情感。
這裡被我稱作花心男人的,是那種從來都不知道約束自己行為的人,他們像一隻隻氣球,隨風亂竄。表面上,他們很風光,走到哪裡,都有女人相伴左右。然而,背地裡,他們比誰都孤獨,因為他們沒有屬於自己的一份真感情。
花心男人從來不缺性,他們把性當作一種發泄手段,到處狂轟亂炸。然而,性不但排遣不了孤獨,反而會更添愁緒。
有一樣東西可以驅趕孤獨,那就是真情。可這是花心男人最奇缺的。
一個好女人博大而溫暖的胸懷,是男人心靈停泊的港灣,可沒有任何一個好女人願意敞開胸懷,來承載花心男人那顆變了形的心。於是,花心男人無處可安身,也就享受不到擁有真情的真正樂趣。
不會有好女人在冰箱裡為花心男人留下最大的那隻蘋果;不會有好女人在花心男人出門時叮囑“開車要小心”;不會有好女人一遍一遍地熱好飯菜等著花心男人回來共進晚餐;不會有好女人在花心男人趕著上早班時追著他要多喂他一口雞蛋;不會有好女人扑在花心男人的懷裡撒嬌;不會有好女人把花心男人的頭放在自己懷中並輕輕地為他拔去幾絲白發……好男人能夠享受到的一切,在花心男人那裡都隻能是一枕黃粱。
花心男人自以為女人玩得多,不枉來這世界上走一趟。其實,到頭來,除了空有其數字外,他什麼也抓不住。
於是,花心男人隻有在夜深人靜之時,一遍又一遍地細數他的戰利品:一個排、一個連、抑或一個加強連,以填補他極度的空虛。
所以,當花心男人表白自己玩過多少女人的時候,那絕不是炫耀,而是一種悲鳴,一種淪為“公共汽車”的無可奈何的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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