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25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有個同學得了感冒,因為嚴重,但又沒有看病。所以說話很別扭,每次他跟同學說話時,同學們戲弄他。說:“你的嗓子怎麼這麼酷,跟黎明的相差不多。”他說:“什麼差不多,是一樣的”。
一個人戀席貪杯,到人家坐席,許久不肯離去。他的仆人想讓他快走,看到天陰了,便說:“天要下雨了。”那人說:
“要下雨了,怎能回去?”
過了一會兒果然下了雨。許久,雨停了,仆人又說:“雨停了。”那人又說:“雨停了,還怕什麼?”
  鄰居阿王,自命“才子”。一日,其叔的酒家開張,因家中有“才子”,便請“虎”出山,寫一招牌“一葷、一素、一湯”,阿王大筆一揮,不到兩分鐘完了事,迫不及待地把招牌挂在門外。招牌剛挂出便招來路人大笑,其叔奇怪,出門一看,也不覺啞然失笑,隻見招牌上寫著“一昏、一束、一燙”。
信仰復興運動者說:“所有願意到天國去的都站起來!”
除了一位先生外,大家都站了起來。
“您不願意到天國去?”信仰復興運動者問。
“當然願意,但我不喜歡集體旅行。”
女:你真的背熟了我的一切嗎?我的身高、體重、最喜歡的和最討厭的,你倒說說看!
男:身高……(撓了撓頭)穿平底鞋到我下巴,穿高跟鞋到我耳朵。體重(邊思索邊計算),我用自行車馱你,勉強可以上30°斜坡;抱著你的話,估計走不出兩米。你最喜歡用尖指甲掐我,最討厭我看足球和別的女孩兒。
女:哼!那你到底喜歡我哪兒?不許說“很多”!要舉例子!
男:多得很(有點得意)。例如你感冒了沒有力氣和我吵嘴;例如你不再要求我接你下班,隻要每天早上打電話叫醒你就行了;例如你說其實玫瑰不如大白菜實惠;例如……(瞅了瞅女的臉色,閉了嘴)。
女:假設,我和你媽同時落水,你先救誰?
男:你不是說你學會游泳了嗎?
女:你最難忘的和我有關的事兒是哪一件?
男:肯定是結婚!愛情終於進行到底了嘛!(心道:徹底淪陷的日子,媽的誰能忘啊!)
女:你說我和你從前的女朋友有什麼區別?說呀你!
男:她?是一盤沒下完的棋;你呀,是一盤下不完的棋。
女:對你來說,我還不如你的狗重要嗎?
男:假如你不再講話,又能吃剩飯,當然還是你重要。
女:你說我戴紅寶石好還是戴鑽戒好?
男:戴毛線手套最好。
女:你能一輩子隻愛我一個嗎??
男:當然能!(浮想:在一個後面加上“小時”,哈哈!)
女:假如你失去了我,你會怎樣?
男:茶不思飯不想(我隻想去喝酒,好好慶祝慶祝!)。
女:現在,你是不是還想著別的女人?
男:你媽唄!她老人家愛喝鯽魚湯,今晚給她買幾條送去。
女:(有點高興了,想了一想)你最想跟我說的三個字……?給你一次機會呦!(期待地)
男:別…問…了!!
女:你!(咬牙切齒手腳並用,啪!噼!)
男:哎呀!救命啊……
夫婦兩人一起去參加美術展覽,當他們面對一張僅以幾片樹葉遮羞的裸體女像油畫時,丈夫立刻張口注目地盯著那幅畫,呆了半晌仍不想走開。
妻子揪住丈夫吼道:“喂!你是想站到秋天,待樹葉落下才甘心嗎?”
在山區,剛剛買電視機的一位老奶奶看完奧運會百米賽跑後,告訴鄰居說:"哎啞啞,昨天電視真嚇人,幾個挖煤的人隻穿著背心,大概是犯了什麼事兒,齊齊的跪成一排,一個拿槍看著他們――是要槍斃呢!那拿槍的沒瞄准就開槍了,結果一個也沒打中。那些小伙們那個跑呀――是給嚇的。到處是人,唉,那裡跑得掉呀,可憐可憐,前面還有一個繩子攔著,娃娃們急了,都沖過去了,沒想到,還有人攔在前面,一把就抱住了跑在最前面的,不知道後來怎麼折磨他們呢…………
周六上午十點多,我拎著菜籃子從家出來,剛拐進胡同,就瞧見有位胖胖的大媽拎著一把菜刀,腳步慌亂、氣喘吁吁地奔過來,我心裡一驚,正要張嘴問問,大媽卻已經擦身而去。
剛邁出幾步,竟然又碰到一位大媽,呼哧帶喘地持刀小跑過來。我趕緊賠笑打招呼:“大媽,您這是干嗎去呀?”“有急事,沒空兒理你!”我還想說話,再看大媽離我三四米遠了。嘿!奇怪,老太太們今兒都怎麼了?
還沒走出胡同,又一位大媽拎著一把特大號的菜刀跑過來,仔細一看,哎喲!原來是我媽!忙問:“媽,您這是去哪兒啊?”我媽喘著粗氣,氣沖沖地嚷道:“沒你事,快讓開!”沒等我回過神來,她已經沖出胡同,一拐彎不見了。
老太太們跑這麼快,這麼急,這麼凶,人手一把菜刀……莫非……我不敢往下想了,肯定是出事了!我媽他老人家可千萬別有什麼閃失啊!我立馬把籃子一扔,撒丫子追了上去。
追到菜市場,就見七八個老太太正圍了一圈,低頭看地上的什麼東西,手裡……都拿著刀。
果然出事了!我頭皮一炸,趕緊沖過去――咦……地上並沒有料想中血淋淋的場面,一個老頭系著圍裙,正在熟練地磨一把菜刀。我湊到我媽身邊,小聲問這是怎麼回事。我媽失望地說:“磨刀的於老頭每次來,頭把算開張,從來不要錢的,唉!又慢了一步……”
  妻子把菜端上餐桌,對丈夫說:“這菜你一口一口地慢慢嚼。”
  丈夫問道:“為什麼?”
  妻子說:“這樣你可以仔細品味一下我的手藝,細嚼慢咽也有助於消化,順便還能幫我找出掉在鍋裡的那根針。”

一位朋友問大仲馬:“你苦寫了一天,第二天怎麼仍有精
神呢?”大仲馬說:“我根本沒有苦寫。我並不制造小說,是
小說在我身內制造著它們自己。”“那是怎麼一回事呢?”“我
不知道,去問一棵梅樹,它是怎樣生產梅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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