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30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哥爾登在整個拳擊比賽中,一直眉開眼笑。
他身旁的人問他:“你也是拳擊師嗎?”
哥爾登回答道:“不,我是牙科醫生。”
有一對外星人科學家夫婦到地球上研究地球人生態,遇到一對夫婦,當晚便決定由外星人夫婦分別實地測試地球人繁延的過程 首先是外星先生與地球人太太,當兩人衣衫盡褪,正要實驗時,地球太太嘆了口氣:好像太小了一點!!!外星先生馬上說:那沒問題!!於是他用手轉轉左耳,再轉轉右耳,那話兒就神奇地愈來愈大!!!於是地球太太過了她有生以來最滿足的一夜。  
  第二天早晨地球夫妻見面,互道昨晚經歷,太太說:想必你也跟我一樣爽了!!老公揉著紅腫如象耳的耳朵臭罵:TMD!那臭娘們一直擰我的耳朵,搞得我昏迷了一晚上!!!
某市27歲的足球迷羅蘭多・鮑希,因在觀看該市足球隊和另一足球隊比賽的時候,沖上球場,打傷客隊一名隊員的鼻子,當場披押出球場,並受到法院審訊。在被告席上,鮑希說:“我根本沒看清我打的是球還是頭。那時,看到本市的球隊好像快要輸了,我幾乎就變成了一條紅了眼的公牛。。。”某市法院判處鮑希終生不得觀看足球比賽。此後,鮑希家每月就多出一隻砸壞了的電視機。
  有個蘇格蘭人,後褲袋裡插著一瓶威士忌,在街上行走,不巧,他被車撞倒了。他一邊起身一邊摸摸口袋。他感到有點潮濕。“啊呀!”他咕噥了一聲,“但願是血!!”
  由於無聊,前幾天在163網站裡制定了一個同城約會,響應的人很多,也許有很多人也正和我一樣在無聊著吧。
  通過幾次電話聊天,選了一個感覺上比較風趣的男人,准備赴約了。
  約會地點定在一個我常去的酒吧。常常有煩惱或者寂寞的時候我就一個人跑去喝悶酒。這裡的服務生我差不多都熟悉了。找這樣一個地方其實也有我自己的打算,誰知道沒見過面的他是好人還是壞人,要萬一他對我不安好心有些熟人在他也不敢怎麼樣。
  天正下著雨。天氣預報說這幾天有台風,所以不到九點鐘街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連輛的士都難找。不過,幸好我住的地方離酒吧沒有多遠,於是走路去了。
  橫穿一條街道的時候,不知從什麼地方鑽出一輛東風貨車。可能是開得太快,也可能雨太大了,看不清路面,就這樣,車禍發生了,我被撞倒在地上。
  看到撞倒人,司機開車逃之夭夭。
  迷迷糊糊中,我爬起來,動動胳膊腿,咦,還好,都還在,全身似乎也沒感覺到哪兒疼,真是謝天謝地了,要不有我受的。“這個該死的司機,真希望等一下他見鬼。”我撿起傘詛咒道。可是經剛才的一撞衣服都濕了,就這樣去見他,太狼狽了吧。
  猶豫之中,電話響了,他打的。
  “等你半個小時了,怎麼還沒到,出什麼事了嗎?”他的聲音很焦急。
  “沒事,我剛才被雨淋濕了,樣子很狼狽,有點不好意思。”胡扯,就剛才能耽誤幾分鐘,我出門的時候還提前了十分鐘呢。可是,看看手機上的時間顯示為9:35分,唉,真過這麼久了嗎?
  因為台風的原因吧,酒吧裡幾乎沒有什麼人。我正准備和那些服務生打招呼,他們卻象沒看見我一樣,真是勢利眼,衣服濕了就不認識我了嗎?
  他坐在一個角落裡,可能因為我全身濕透的原因吧,一眼就認了出來,過來招呼我。
  坐了下來,才細細打量他。長得不錯,1。78米左右的個子,很有些男人味。不過看他的年齡應該是結了婚的吧。
  “你要喝點什麼?”他問到。
  “隨便吧。”
  “那就啤酒。服務生,來四扎啤酒。”
  服務生把酒拿了過來,卻隻拿了一個酒杯。
  他生氣了:“你是怎麼做服務生的,沒見我們兩個人嗎?一個酒杯叫我們怎麼喝酒?再去拿一個過來,順便把色盅拿過來。”
  服務生把酒杯和色盅拿了過來,並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我感覺怪怪的,這酒吧有點不對勁,可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我們喝酒,玩色盅。起初,他還挺老實。兩扎酒下肚後,他就開始有點不規矩了。唉,早知道這樣的約會難碰到什麼真正的好人了。
  借著酒勁,他抓住我的手:“你的手怎麼象冰塊一樣,好冷。”冰涼的手把他嚇了一跳。
  我笑了笑,想把手縮回來。
  他把我的手貼在他的臉上,嘴裡噴著酒氣:“你知道嗎?從我剛才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你。你的手好冷,臉色好蒼白,一定沒人疼你,我會疼你的。今晚去我家好嗎?我老婆出差了。”
  真的是已經結了婚,隻是想出來尋找一夜情而已。我強忍著惡心。
  近距離看著他脖子上突突跳動著的動脈,我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沖動:咬斷他的脖子,他那新鮮的血液肯定很香很甜。
  努力控制住這種荒唐的想法,我陪著他喝下了最後兩扎酒。還好,他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走出酒吧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雨停了。他不由分說把我拉上他的車,非要我去他家。
  經過我剛才走過的那條街,在我剛才被車撞倒的地方圍了一大群人,好象還有交警。
  難道又有誰這麼倒霉被車撞了?我心裡暗暗想,決定下去看看。他停下車,叫我在外面等著,別進去,要是真是被車撞死了的人樣子肯定很恐怖,怕我看了做噩夢。他自己擠進了人群。
  我站在車旁等他。
  他出來的時候眼神定定的看著我,然後癱坐在地上,那張好看的臉扭曲得變了形。
  “怎麼了,很恐怖嗎?”我問。
  他閉著眼睛大叫:“鬼呀,別過來,你快點走開。”
  “干嗎要我走呢?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去你家的嗎?”我對著他笑。
  明亮的路燈下我找不到自己的影子。被雨水打濕的長發一綹綹黏在我蒼白而毫無血色的臉上。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
嬰兒誕生了,每天午夜,寶寶總要哭鬧一番,妻子總是搖醒我:"起來,親愛的,去看看寶寶為什麼哭?"
後來,我用書中介紹的方法讓寶寶安靜地睡了。可是午夜,妻子又把我搖醒:"起來,親愛的,看看寶寶為什麼不哭?"

有一個男人,當他妻子臨死時,他很悲傷地問她道:“妻呀!你
死了之後,要使我當光棍了。現在趁你未絕氣之前,先問你一句話:
你死後,叫誰來做我的續弦夫人呢?你平日心中有否這個女人呢?”
他妻子聽了,雖在臨終的時候,也掙扎起整個身體,怒氣沖沖
地罵道:“你這無情的男子,我尚未氣絕,你就想續娶。像你這種忘
恩負義的男子,誰個女人肯嫁你?你的後妻,一定是閻王的母親無
疑。”
丈夫聽了,搖搖頭、說:“這樣不可!一誤不可再誤。我已娶了
閻王的女兒於先,難道還要娶閻王的母親於後嗎?”
電視新聞播音員正在播報新聞...這時一張紙條送到他面前,他拿起紙條習慣性地說:"下面是本台剛剛收到的消息..."接著打開紙條讀起來:"伙計,你的門牙上還有一塊菠菜葉...."
一位年輕的新娘發現她收到的結婚禮品中共有三把傘,自己一時
顯然用不了那許多,便拿出一把來想到店鋪去換點別的什麼。
接待她的店員對她說:“真對不起,這傘不是在本店買的。”
“可這傘上不明明有你們的店名和地址的標簽嗎?”
“那隻能表明這傘曾在我們這兒修理過,您沒瞧見窗口的牌子嗎?上
面寫得很清楚:“本店修理雨傘。”
新娘回家後看看另外兩把雨傘,發現上面貼著同樣的標簽。

法官以怪異的眼光注視著被告說:“你被控強暴一位女士的遺尸達五次之多,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被告站起來答辯:“第一、庭長,我隻來了三次而不是五次。第二、 那不是什麼女士,她是我妻子。第三、我怎麼知道她己經死了,她一向都是那個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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