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19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老公緘默定律
1.當老婆對時,絕對閉嘴不說她不對;
2.當老婆不對時,先看她臉色對不對;
3.不管她對或是不對,你說的永遠不對。
  從前有一個人,他有一個女朋友。他比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愛她。
  可是有一天,他女朋友無情的離開了他,甚至連一個理由都沒給他。
  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被別人挽著手逛街,他痛不欲生,失去了理智。終於有一天他把女朋友殺了。
  本來他打算殺了她以後自殺的。可是將死之時才感到生命的可貴。
  從此以後他天天被噩夢困擾,夢境中他女朋友赤身露體,披頭散發,紅舌垂地,十指如鉤來向他索命。
  噩夢把他折磨的形如銷骨,一天他找來一個道士已求擺脫。
  道士要他做三件事
  第一,把他女朋友的尸體好好安葬
  第二,把他女朋友生前穿的睡衣燒掉
  第三,把藏起來的血衣洗干淨
  所有的事情必須在三更之前完成,要不就會有殺身之禍!
  他遵照道士的囑咐把所有的事情都做的很仔細,可是那件血衣卻怎麼也找不到了。
  馬上就要三更了,豆大的汗珠從他臉上滴下來把地毯都打濕了。
  在將要三更的時候他找到了那件血衣,可是不管怎麼怎麼搓就是洗不掉。
  這時候忽然狂風大作,電閃雷鳴。窗戶被狂風拍打的左右搖曳,玻璃的碎裂聲讓人更加心驚肉跳,突然所有的燈全滅了,整個屋子一片漆黑。
閃電中,隻見他女朋友穿著染滿鮮血的睡衣,眼睛裡滴著血,滿臉猙獰的指著他厲聲道:“你知道為什麼洗不掉血跡嗎??”
他被嚇呆了一句話說不出
女朋友繼續道:“因為你沒有用雕牌洗衣粉,笨蛋。”
一群醫學院實習生畢業前聚餐,在飯店裡大吃大喝,一男生桌前肉骨、魚刺、果皮堆積如山,服務小姐端來洗淨的盤子,卻語出驚人:“先生,要不要我給你換一下骨盆?”一桌未來醫生皆面露厄然之色。


有一個女孩子平常被媽媽管的很嚴。有一次被男朋友叫去看電影,臨出門時媽媽囑咐說:“出去要放聰明點不要被男人佔了便宜,如果他摸你上面你就說不要,模你下邊你就說停。”女孩說記住了,晚上回來她媽問她有沒有被佔便宜,女孩哭著說:“佔了,他上下一起摸我,我就照你教的說:不要停,不要停。”
某大學的女生宿舍。
半夜,住在下鋪的女生睡夢中聽到上鋪有動靜,原來是住上鋪的女生下來。
她迷迷糊糊的問:“去哪啊?”,上鋪女生說去廁所。
過了很久,上鋪的女孩也沒有回來,下鋪的有些擔心,就去廁所找她。
在廁所裡有一個老太太正在用墩布擦地,沒有別人。
女生問老太太剛才有沒有看見一個女孩來,老太太說沒有。
上鋪的女生再也沒有回來。
因為下鋪的女孩是最後一個和她說話人,大家都讓她好好回憶當晚的事。
她想了很久,突然想去,在廁所看見的老太太墩地用的不是墩布,而是人的頭發!上面還系著上鋪女生的發卡……
  一日,某君和其漂亮女友來到大海邊,女友振臂高呼:“啊,大海!”某君閉眼作陶醉狀,准備聆聽隨之而來的一首抒情詩。。。“你他媽的真大啊!”啊?某君不禁絕倒。
一位害相思病的年輕人給他的女友寫了一封長
長的信,表達他的深深愛慕之情。信的結尾是:”但願
上帝保佑你,免遭那些可惡的、不懷好意的追求者的
傷害。”


七歲的兒子看完<<機械戰警>>以後,就把自己當成一個機器人了.連走路的樣子也模仿機器人生硬的動作。
有一天他拿著一顆掉下來的牙齒走到他爸爸根前說道:“爸,你看我身上有一顆螺絲掉了。”
老師:“‘恰巧’一詞怎麼解釋?”
  學生:“是湊巧同時發生的意思。”
  老師:“舉一個例子來說明。”
  學生:“爸爸和媽媽恰巧在同一天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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