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27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一個萬榮人和一個武漢人在火車上遇見之後吹開了牛皮,武漢人說:“黃鶴樓天下第一,高不見頂呀。”萬榮人說:“我們萬榮有座飛雲樓,半截子插在雲裡頭,那年差點把美國的高空無人偵察機撞下來。”武漢人又說:“去年我們黃鶴樓上跳下一個人,三十分鐘才落地!”萬榮人說:“去年我們飛雲樓上也跳下來一個人,可警察卻說他跳下來之前就已經死了。”武漢人問:“那他是怎麼死的?”萬榮人說:“他是被餓死的!樓實在太高了!”

甲婦:我家阿飛,什麼事不做,竟然跑去拆電視~~~
乙婦:啊!!那怎麼辦??
甲婦:好在我老公是讀機械的-他會修理電視機!!
乙婦:喔~我們家強強也會拆電視也ㄝ!
甲婦:不會吧~~~!?!?----^-^|||
乙婦:沒關系~我老公會修理!!
甲婦:他不是讀農業的嗎???
乙婦:喔--他會修理孩子---^-^
任斯特的主教愛德華,斯蒂林弗利特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布道人。一次,查理二世問他,為什麼在別的地方都是即興布道,而在宮中卻每次都照事先寫好的宣讀呢。主教說:“在國王面前,我擔心忘了要說的話,所以還是照本宣科為妙。”聽後,國王很高興。主教見他高興,又壯起膽子問他:“你根本毋需敬畏任何人,可為何在眾議院致辭時也要照本宣讀呢?”國王小聲地說:“因為我對他們的要求以及向他們要的錢太多,所以我不好意思面對面地正視他們。”
 大鬼:今晚我們去嚇唬人,呼呼,嘎嘎,稀裡嘩啦。
  小鬼:干嗎跟人過不去?
  老鬼:別管他,那家伙死於人格分裂。

3002年7月18日夏
這個夏天出奇的酷熱,烈日炎炎,人們好像生活在蒸籠裡,世界氣象委員會已經發布了一級警報,要求人們在白天盡量不要出門,即使出去也要穿上防晒服。所有的工廠和學校都放假了,人們紛紛躲在家中避暑。
清晨8點30分。
阿祖躺在床上,看著電視,第276屆世界杯足球賽在地球的另一邊正在舉行,由於酷暑的原故,所有的比賽都被安排到了晚上,兩邊的時差相差十二個小時,所以那邊正好是晚上8點30分。
今天是最後的決賽,交戰的雙方是中國聯隊和歐洲聯隊,場上的所有隊員都在世界最頂級的聯賽---中國超級聯賽中效力,所以阿祖對雙方的隊員都很熟悉。比賽開始後,場面很激烈,也很精彩,中國聯隊漸漸佔據主動,發起了一輪又一輪的進攻,突然那個經常把球傳到對方前鋒腳下的拖後前衛李健傳出了一腳出人意料的好球,賽前剛剛和教練吵過一架,被人稱作嘴上,腳下一起放炮的前鋒陳海東剛好跑到空當,他迎球大力一腳射門,球像炮彈一樣飛向球門,就在這時,畫面突然被切回到了演播室,主持人宣布地球首席執行官詹姆斯將軍要發布重要的講話。
阿祖生氣地從床上蹦起來,“搞什麼鬼,又在為他的競選聯任作宣傳,真討厭。”
阿祖走到冰箱前,從裡面拿出一罐可樂,一口氣喝光了,一陣冰涼驅散了全身的火氣。身後傳來詹姆斯將軍的講話聲,他的聲音很奇怪,沒有了平常那種慷慨激昂的氣勢,話語中透出一種無奈和悲涼。
“女士們,先生們,作為地球的首席執行官,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發表講話,我不是因為政治或健康的原因要離開這個崗位,而是因為一種我們都無法抗拒的力量,在這裡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希望大家聽到這個事情之後,能夠保持冷靜,不要給我們這個平靜安寧的社會帶來混亂。大家也許都注意到了,這個夏天異常的炎熱,這是因為太陽的劇烈活動造成的,三年前,科學家就已經發現了太陽的這種異常現象,我們一直在努力,希望找到一種辦法,能夠消除太陽的這種劇烈活動,但是我們失敗了。現在,我們頭上的這個太陽隻剩下八個小時的壽命,八小時後它就會爆炸,那時,這個星系的所有生命將會滅亡,這是大自然無法抗拒的力量,我們無法改變,但是我們可以為人類保存一絲希望,三年來,我們在一個秘密的地方建立了一個地下基地,那裡貯存了一切生活所需的物資,足夠一千個人生活一年,我們會在全世界范圍內公平地選出一千名20到40歲的青年,送到這個基地中,一年後,等這個星系平靜下來,他們會乘坐我們新研制的超光速飛船,飛出太陽系,尋找新的星球,開始新的生活。我今年已經67歲了,我會和大家在一起,共同度過這段最後的時光,和我們比起來,那一千名年青人,也許會遭遇更大的艱辛,要忍受更大的痛苦,但是我相信他們一定會完成歷史史命,我們人類不會滅亡,希望永存,謝謝大家。”
詹姆斯將軍講完很久,阿祖仍然怔怔地站在那裡,他不相信這個普通平凡的日子會是世界末日,他正處在花樣年華,他有許多事情還沒有做,他有許多夢想還沒有實現。他突然轉過身,沖出房間。
街上站著很多人,有人在痛哭,有人在狂笑,也有人默默地看著天上的太陽,突然對面的樓上掉下來一個人,他重重地摔在地上,但是沒有人理他,人們都沉醉在自己的空間裡。
阿祖拼命地向前跑著,他穿過兩條街,轉了兩個彎,來到一個小超市的門前,他在門前站了一會兒,平靜了一下心跳,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進了超市,阿祖徑直走向收銀員的位置,那裡坐著一個美麗可愛的女孩,他們已經很熟了,阿祖每天下班後,都會到這個超市來買點東西,這個地方離他家很遠,他到這裡來買東西不是因為這裡的東西很便宜,是因為這裡有她。每次來到這裡,阿祖都會看到她靜靜地坐在那裡,不管有多晚。阿祖選完東西,走到她面前,她都會微笑著從阿祖的手中接過錢,然後把剩下的錢找給他,再多加一塊口香糖,阿祖接過口香糖會對她笑一笑,說聲謝謝,每次都是這樣,他們已經形成了默契。
這次阿祖沒有選東西,他直接走到她面前,定定地看著她。
那個女孩看到他,微笑著站了起來,“今天你怎麼來這麼早?”
阿祖沒有說話。
“你想買什麼?”
阿祖仍然沉默著。
“你怎麼了?”
“你看電視了嗎?”阿祖終於打破了沉默。
“沒有,但是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是嗎?你知道今天是世界末日?”
女孩點了點頭,表情很平靜。
阿祖低下頭,默默地沉思著,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抬起頭,滿臉堅定地看著她,“我來到這兒,是想告訴你一件事,如果不是這個特別的日子,我沒有勇氣說出來,但是現在不說,我會很後悔。”
“你想說什麼?”
“我想告訴你,我愛你。”
女孩沉默了,她呆呆地看著阿祖,眼眶漸漸地濕潤了,“你為什麼不早點兒告訴我?”
“啊?”阿祖奇怪地看著她。
“你知道嗎?自從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喜歡上了你,你如果早點兒告訴我,我們會有許多快樂的日子。”
阿祖的眼中也有淚光在閃爍,他拉住女孩的手,“還不晚,我們至少還有一天快樂的日子。”
阿祖拉著女孩向外走,女孩拽住他,“我還沒有下班呢。”
“不用管了,今天哪會有人買東西。”
他們走出超市,門外停著一輛飛艇,阿祖跳上去,飛艇沒有鎖,阿祖向女孩招了招手,女孩走過來,坐在他的身後。
阿祖發動飛艇,帶著女孩在城市中穿梭著,轉了幾個彎,飛艇在一個婚紗店的旁邊停了下來,阿祖拉著女孩走下飛艇,來到婚紗店的門前,阿祖敲了敲門,沒有回應。
阿祖轉過頭向四周看了看,然後讓女孩在門前等他,他走到路邊,舉起一個垃圾筒,向婚紗店的櫥窗砸去,破碎的玻璃四處飛散。
半小時後,阿祖和女孩又重新坐上了飛艇,他們的身上已經換上了結婚的禮服,女孩幸福地靠在阿祖的身上,迎面的暖風吹動著她的長發。
飛艇再次停了下來,這次是在一個宏偉的教堂前,阿祖拉著女孩走進教堂,一位神父跪在耶酥的面前正在祈禱,他們走到神父的身邊。
“神父,能不能幫我們一個忙?”阿祖低下頭,輕輕地對神父說。
神父抬起頭,看著他們,“我有什麼能幫你們的?”
“幫我們主持婚禮。”
神父的臉上露出微笑,他點了點頭。
當阿祖和女孩走出教堂的時候,他們的臉上充滿著幸福的微笑,他們在這世界的最後一天擁有了對方。
遠處警笛長鳴,一輛警車向他們駛來,警車在他們面前停下,走下兩名警員,他們來到阿祖的身前,“你是joechen嗎?”其中一個警員問道。
“是啊。”阿祖點了點頭。
“你被人類復興計劃選中,我們現在送你到秘密基地。”
“這個計劃裡有她嗎?”阿祖指了指身邊的女孩。
“你叫什麼名字?”警員看了看女孩。
女孩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沒有她。”警員搖了搖頭。
“那我也不會去。”阿祖堅定地搖了搖頭。
兩個警員吃驚地看著他,“你不是瘋了吧,你難道不想活下去嗎?”
“沒有她,我活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你們把這個機會給別人吧。”阿祖轉過頭,微笑著看著女孩,不在理他們。
時光漸漸流逝,太陽漸漸西沉,阿祖和女孩相擁著坐在教堂前的台階上。
“我們比地球那一邊的人幸福。”阿祖輕輕地說著。
“為什麼?”
“因為我們能看到太陽最後的輝煌。”
“我們也比這半球的人幸福,因為我們擁有了彼此的愛。”
“是啊。”阿祖轉過頭,輕輕地吻了下去。
一聲巨響,太陽終於炸開了,燃燒的碎片向四周散去。
阿祖和女孩緊緊地擁抱著,緊緊地吻著。
羅斯福任美國總統以前,在海軍部供職。某日,一位朋友問及海軍在大西洋的一個小島籌建基地的秘密計劃。
羅斯福特意向四周望了望,然後壓低聲音問:“你能保守
秘密嗎?”
“當然能。”
“那麼,”羅斯福微笑著說,“我也能。”
蜘蛛和蜜蜂要結婚了......
蜘蛛感到很不滿意,於是就問他的媽媽:“為什麼要我娶蜜蜂?”
蜘蛛媽媽說:“蜜蜂是吵了一點,但人家好歹也是個空姐。”
蜘蛛說:“可是我比較喜歡蚊子...”
蜘蛛媽媽說:“不要再想那個護士了,打針都打不好,上次搞得媽媽水腫...”
蜜蜂也感到很不滿意,於是就問她的媽媽:“為什麼要讓我嫁給蜘蛛那?”
蜜蜂媽媽說:“蜘蛛是丑了一點,但人家好歹也是搞網絡的。”
蜜蜂說:“可是人家比較愛螞蟻...”
蜜蜂媽媽說:“別再提那個瘦巴巴的工頭了,整天扛著東西跑,連台貨車都沒有。”
蜜蜂說:“那隔壁村的蒼蠅哥也不錯啊?”
蜜蜂媽媽說:“他長的是帥,但也不能嫁給挑糞的吧...”
教堂中正在舉行婚禮,教堂外皮皮對東東說:“無聊死了,有沒有什麼好玩的?” 
“玩什麼好呢?”
“對!去和新郎開個玩笑。” 
“開什麼玩笑呢?” “
“我們一齊走到他的面前,大聲叫他爸爸。”
有一個人沒有名字,被人入贅後鄰居都喊他姐夫。一次,他跟人打官司,請人寫狀子,當問他名字時,他說:“我叫姐夫。”
狀子遞上去後,縣官升堂:“傳姐夫上堂!”
當差的齊聲喊道:“請姑老爺上堂!”
縣官聽罷怒喝道:“餛帳,什麼姑老爺!”
差人慌忙跪下道:“回稟老爺,您老的姐夫不就是我們的姑老爺嗎?”
  當我們初中的校長收到一盆仙人球時,我問他是不是他妻子送來的。
  他回答說是的,並解釋說,他倆大吵了一架,她可能是把這送來以表歉意。
  他讓我把卡片上的話念給他聽。
  我打開卡片,那上面用很大的紅字寫著:坐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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