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15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你能告訴我一個保証找到黃金的地方嗎?”
“可以。”
“在哪兒?”
“字典裡。”
甲:“你知道西方國家鬧離婚的為什麼比中國的多?”
乙:“這還不簡單,因為西方的愛神丘比特是個小娃娃,而中國的月下老人,經驗當然豐富得多!”

A對B:“說我真佩服你,這麼難看還有勇氣照鏡子!”
  一個工廠的老板決定對工作場地做一次突擊檢查。當他來到庫房時,看到了一個年輕人懶散地倚在一個包裝箱上。“一個星期給你多少錢?”老板氣哼哼地問道。
  “100元。”年輕人回答說。
  老板掏出錢包,點了五張20元的票子。“給你一個星期的工資。”
  他喊道,“現在你給我滾,別再來了!”
  這個年輕人把錢塞進口袋急忙走開了。一直站在旁邊的庫房經理驚奇地望著這一切。
  “告訴我,”老板說道,“這家伙在這兒干了多久了?”
  “他不在這兒工作。”經理回答說。

產婦臨產在即,親友們焦急地等候在產房外面.護士小姐終於把嬰兒抱了出來,大伙一擁而上."是男孩還是女孩?"做父親的最關心這個問題.他迫不及待地把手伸進襁褓中摸索了一下,然後高興的大叫:"是男孩!是男孩!""什麼男孩?"護士小姐生氣的罵道:"快把我手指頭放開......"
  老婆:我可以有男朋友,你不能干涉我。
  老公:行,我也交個女朋友。
  老婆:不行!
  老公:憑什麼你行我不行呀。
  老婆:我交男朋友,你做不到的人家能做到,我就不會老挑你的毛病了,有利於家庭幸福。你交女朋友,我心眼兒小,吃醋和你吵叫,不利於家庭安定。
  老公:那我也心眼兒小。
  老婆:一個男人,和女人一樣心眼兒小,虧你好意思說!
  老公: ……

讀小學的時候,覺得老師有兩種:一種是男的,一種是女的;
進了高中,發現老師還是有兩種:一種是會打人的,一種不會打人;
考上大學,發現老師也是有兩種:一種是有學問的,一種是沒學問的;
自己當了老師之後,還是發現老師有兩種:一種是有骨氣的,一種是沒有骨氣的。

有一對夫婦經營著牧場。由於過度操勞,丈夫患上了失眠症。常常整夜睡不著覺。於是妻子告訴他,睡不著覺時就躺在床上默默地數羊,便會慢慢地睡著。他依法試了,仍不奏效。
“你准是太心急了,必須專心一意地數,並且數到1萬才會有效。今晚你再試試。”
第二天早晨,丈夫恨恨地說:“仍是一夜沒睡著!我數完了1萬隻羊,剪了羊毛,梳刷妥當了,紡織成布,縫制成衣,運往美國,全都賣出去了,整筆買賣賺了321萬元!”

偉大的意大利詩人但丁(1265―1321年)被恩格斯說成“新時代的最初一位詩人”。處於新舊時代交替時期的但丁並不超然,他深深地卷入政治斗爭,
曾在他的保護人坎・格朗德的宮廷裡住過一段時間,不過他們的關系並不真正融洽。宮廷裡另外一位官員,狂妄無知,卻能獲得大量的金錢。
一天,這位官員對世界名著《神曲》的作者但丁說:“這到底是為什麼?像我這樣無知遇笨,卻這麼得寵而富有。而你學識淵博、聰明非凡,卻窮得像乞丐?”
但丁回答說,“原因很簡單:你找到了一位與你類似的君主,要是我也找到一位像我這樣的君主時,就會和你一樣富有了。”
搬來這幢已有七十多年歷史的別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覺到這幢別墅有點不對勁,但感覺是感覺,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勁。
  這幢別墅雖有七十多年的歷史,但屋內細部的裝潢是不同於外的現代化!房子是我大學同學憶伶家的別墅,平時極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調派到附近就職,於是憶伶立刻二話不說將房子租我,房租更隻需一千塊意思意思。沒想到搬來後才發現…天啊!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維持不過三天。這房子似乎…有點不對勁。搬來之後,常會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悶或突如其來地感到涼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熱天呀。諸如此類的事,不時地在我身邊發生。如往常地,一進家門的我立即放下皮包沖入浴室,想要藉由沖澡來舒解應酬時沾染的酒氣。我輕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縛,扭開水龍頭、調好適溫,就著蓮蓬頭開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輕適的水流緩緩滑過身體的每寸肌膚,洗淨疲的情緒。輕鬆之際,突然耳邊傳來了聲音,一種奇異的聲音,起初我並不在意,但持續了段時間,我也不免覺得有些懷疑、害怕和煩了,我開始專注傾聽……
  四周漸漸地靜止下來,凝結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還有一類聲音傳來,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種硬物極力穿越窄處的聲音,詭異、邪魅的,帶著急促的節奏。
  關上水龍頭再披著浴巾,轉過身,我翼翼地拉開遮帘,想清楚明白聲音的來源……
  「嗚啊啊啊~~」
  這…這是什麼?!
  浴室的排水管內,某種不知名的物體正掙扎著想要穿越而出。帶著驚懼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腳步卻無法移動。
  「怎麼?!怎麼會這樣?」我不敢置信地望著自己的雙腳。
  物體穿越的速度愈來愈快,它的頂端已經漸漸地鑽出排水管,並且發出類似男女交錯嘶吼的尖刺聲。這種景況嚇得我全身發軟,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異常僵硬,無力動彈。
  物體鑽出排水管後,窄長發臭的物體居然開始膨脹,緩緩地、緩緩地…形成一顆腐爛人頭。無數蛆虫正扭動著細小的身軀,穿越在已然腐爛殆盡的頭顱間,在頭骨關節的隙縫處鑽動。更可怖的是,這樣的頭顱不隻一顆,而是一顆接續一顆…
  下一顆頭顱緊緊地咬住上一顆頭顱的裂頸處,接連環地結成一煉,枯糙燥黃的稀疏落發糾纏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舉聲尖叫地,想要引起鄰居的注意,可是這幢房子實在太大了,回應我的隻有回聲……
  我已經沒有辦法了,頭顱煉緊緊地纏住我的身體,最後,我竟聽到憶伶的聲音「你也來了呀!」
  「誰?是誰?憶伶嗎?」我極力地尋找著。
  「沒錯!我是憶伶」其中一顆頭顱回答了我。
  「你?!你是憶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誰呢?」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
  之後,我隻記得我被拖進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隻能以我那已經扭曲的眼球,眼睜睜地望著跟我生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扮演著我的角色。原來……
  這就是所謂的…找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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