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16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有兩個外國人到家樂福去購物,結帳時,店員問:“Can you speak chinese?”
  兩個外國人用國語回答:“如果你講慢一點的話,我們可以聽的懂!”
  店員說:“Can...you...speak...chinese?”

夜已深。
  這是一輛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沒想到這位新老板這樣變態,全無勞動法的概念。常叫員工自晚上九時開會至半夜,或叫人趕工夫到深夜一二點,第二天人還得衣著端庄地坐在辦公室內。他老人家則十一二點慢慢趕來,或干脆不來公司了。
  這樣努力地工作也沒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個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著做著也就不見了(真的是因為辭職嗎還是......消失?)。
  聽說樓下的公司這幾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職位,明天怎麼樣也要下去試一試……
  疲倦的她並沒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車身有規律的搖晃中自動合攏,她迷迷糊糊地盹著了。
  其實不會睡很久,但小睡之後必然會有一刻的清醒。她睜開眼睛,此時窗外一片漆黑,車頂燈光使車窗變得鏡子一般清晰。她無意中朝車窗方向一看,嚇得差點沒跳起來:乘客們仍然是靜靜地坐著。但是透過車窗外的光,他們都已變了一副模樣。有的拖著斷手殘腳,有的耷拉著血紅的半根舌頭,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隻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機開著車忽然就回過頭來看著他們一笑,他的臉正在融化,一條蛆虫自他的鼻孔懶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開始笑了,聲音象腐爛時的肉塊。她幾乎昏過去,頭皮一陣發炸。她在心裡不斷對自己說:這是夢,這是夢,這是夢……可是說了上百遍,幻覺沒有消失,她也沒有從這夢魘中脫離。
  在他們的狂笑聲中,司機把巴士開進了一條她從來也沒有見過的隧道。慢著!慢著!在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來什麼隧道?更別說這是她半年來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駛得很快,不久就駛出隧道,剛剛明亮的街邊已經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車內的頂燈變成了慘綠色,現在已經不用靠車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黃綠色的液體散發無比的惡臭逐漸蔓延,充滿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嚨裡“嗬嗬”的聲音,她已經痴痴呆呆,也象一個死人一樣了。巴士飛一般地開著,忽然有一雙殘缺潮濕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聲就在耳邊,腐爛的氣息……
 “啊!”她大叫一聲,終於自夢中驚醒。乘客們還是坐著,車窗外的風景也變得熟悉,可剛剛的感覺是這樣真實……所以,她幾乎是歇斯底裡地叫了起來:“我要下車!我要下車!”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著她。司機不耐煩地回過頭來:“怎麼啦?”“我……我剛剛睡著了,到站了卻沒有下車。麻煩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為是深夜,司機雖然很不滿,卻還是停了車,開了門。她望著巴士慢慢駛走,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內衣已為冷汗所濕透。
  今天真倒霉,怎麼會做這麼個夢。但也幸好這隻是個夢而已。
  這時恰好有輛空的出租車開來,她招手截停了它,坐進車裡。轉過頭來,她對司機說:“去XXX路。”隻聽到司機發出粗重的喘息聲,然後,用一種極慢而含糊的聲音說:“嗬嗬,小姐,終於找到你。”“什麼?”“嗬嗬,因為……夜才剛剛開始。剛才……巴士,嗬嗬……我請你共舞……”她聞到了腐尸的臭味,臉色變得慘白,那種絕望的感覺一下子撕開了她的心。這時司機緩緩回過頭來,對她咧嘴一笑。他亂蓬蓬的頭發下是一張腐爛了一半的臉龐。一隻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隻原來是眼睛的地方隻剩下深洞,破損的唇無法遮擋白森森的牙齒,蛆虫正不斷掉下來……“我……開車……追你的……”最後聽見的是她發瘋似地尖叫,叫聲很快中斷,――接著是她給封住嘴的沉悶哭喊,還有某些可疑的吮吸聲........
在XX聊天室:
若雲:我是新來的,請多關照。
特務:(神秘兮兮地)對暗號:天王蓋地虎...
若雲:寶塔鎮河妖。
特務:(熱烈握手)同志,總算找到組織啦!
若雲:別,我是好人,可不是特務。
特務:若雲妹妹,特務也是好人啊,為人民出生入死......
若雲:特務,你有多少妹妹呀?
特務:有緣分的就是妹妹呀!
若雲:我和你有什麼緣分?
特務:心有靈犀一點通,我和你的心貼的好近,你好漂亮......
若雲:亂講,你怎麼會知道我漂亮不漂亮?
特務:我閉上眼睛,看著你,啊,我心中的紅太陽......
若雲:啊?
特務:你那明媚的眼睛,就象劃破夜空的流星......
若雲:嗯?
特務:你那飄逸的長發,象青山洒落的烏雲......
若雲:我真有那麼好啊?
特務:對呀,你那潔白的手,溫的象春天的花,柔的象夏夜的風......
若雲:哈哈,你的嘴真會說。
特務:我站在大海邊,輕輕地呼喚:若雲________若雲_________若雲________
若雲:可是我聽不見啊。
特務:海風將送去我的一片深情......
若雲:?
特務:風兒把漫天的彩霞吹開,海那邊是你的情,海這邊是我的愛......
若雲:嘻嘻,你好肉麻呀。
特務:我把心都掏出來了......不好,武警抓我來了,妹妹,明天見。
若雲:特務哥哥再見。
網上泡妞後記
以後特務與若雲經常在網上聊天,慢慢地若雲覺得有些愛上這個壞特務了。
若運站在特務所說的門牌號前,硬著頭皮說:“請問,這有沒有一個叫特務的?”
當若雲說出這話時,都覺得自己滑稽可笑了,連名字都不知道,真的象是接頭暗號。
隻見那女人有些忍俊不禁地看了看自己的丈夫,道:“這都是第三個了...”
接著她回頭叫到:“小五,過來,告訴你多少次了,不許隨便上網,看你爸爸今晚怎麼打你屁股!”
若雲探頭望去,隻見一個五、六歲模樣漂亮的小男孩,在沖著她擠眉弄眼伸舌頭。
夫妻倆抱歉地對若雲說:“真的對不起,小姐,我們家的小五小名叫特務,總是趁我們不在時上網泡女孩。要不,你先進來喝口水吧。”

有一個新來的太監怕睡著了聽不見皇上的吩咐又怕耽誤皇上和娘娘的好事自作主張藏在了床底下。
第二天早上被發現。
皇上道:“好你個奴才在朕的床底下待了幾個時辰?”
太監跪倒在地答道:回皇上的話奴才在床下過了五更天。
“你都聽到了什麼?”
一更天您和娘娘在賞畫。
“此話怎講?”
聽您和娘娘說……“來讓我看看雙峰秀乳。”
“二更天呢?”
“二更天您好像掉地下了。”
“此話怎講。”
“聽娘娘說:你快上來呀!”
“三更天呢?"你們好像在吃螃蟹。”
“此話怎講?”
“聽您在說:把腿掰開!”
“四更天呢?”
“四更天好像您的岳母大人來了。?
“此話怎講?”
“奴才聽見娘娘高聲喊道:"哎呀我的媽呀哎呀我的媽呀!!!!”
“五更天呢?”
“您跟娘娘在下象棋。”
“此話怎講?”
奴才聽娘娘說:“再來一炮再來一炮!!!!”
明成化年間,太監汪直權勢很大,許多朝廷大臣爭著巴結他。汪直巡察邊地,所到之地的都御史全都身著戎裝到二三百裡之外迎候,而且望塵下拜,半跪在路邊,如同奴仆。本來該行的揖讓之禮,這時竟沒有誰用了。當時的人們作了一副對聯形容這種情況:
“都憲叩頭如搗蒜,侍郎曲膝似抽蔥。”
女朋友出門要跟“從”
女朋友命令要服“從”
女朋友講錯要盲“從”
女朋友化妝要等“得”
女朋友花錢要舍“得”
女朋友生氣要忍“得”
女朋友生日要記“得”

一位庸醫誤診,害死了別人的兒子,於是拿自己的兒子做為賠償。
不久,庸醫又醫死了別人的女兒,隻好把自己的女兒賠給人家。
有天晚上,門上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醫生,我太太病了,請您快過來看看。』於是,醫生愁眉苦臉地告訴他太太:『這一次人家是看上你了...』
一香港游客到內地旅游,在一家商店購物,看見一個沒見過的東西,用很不標准的國語問服務員:“這是什麼東西?”服務員很不好意思小聲地告訴這位香港游客:“這是月經帶.”香港游客聽了後大聲說道:“來一個,我不管它熱天帶還是寒天帶,我天天都帶!”

母親回娘家住了幾天,回來後把兒子拉到身邊問:“我不在時,家裡發生了什麼事?”
兒子說:“爸爸醉了。”
母親說:“瞎說,你爸爸從來不喝酒。”
兒子說:“真的!爸爸對女佣說:‘你的眼睛使我陶醉’,您聽!”

  新郎:“你一定得給我生個兒子。”
  新娘:“為什麼?”
  新郎:“新娘子,新娘子,做了新娘要生子。”
  新娘:“我偏不為你生兒子,除非你當了大官。”
  新郎:“為什麼?”
  新娘:“新郎倌,新郎倌,做了新郎一定要當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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