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上課,一學生開小差,老師見了,想刁難該生。
老師:“你說地球是什麼形狀的?”
學生:“圓的。”
老師不甘心,又問:“為什麼地球是方的呢?”
學生:“老師我聽你的!你說了算!地球是方的。”
一個怠惰而不想轉動的人,即使遇到最寬厚的命運,也正像那個最勤奮但是手中無旋盤的陶工那樣,是不會捏燒成器的;這時即使命運在他身上怎樣不惜濃顏麗色,怎樣彩釉鑲金,他仍不免是濫坯一塊,它夠不上一個盤子;不,它隻不過是凹凸不一、胡揣亂捏、彎彎曲曲、歪歪扭扭、邊角欹斜、沒有規格的濫坯一塊而已――雖彩釉其外,器皿之恥也!這點希望怠惰的人能夠三思。
――卡萊爾
母親:兒子,隻要你能好好學習,以後就可吃工資了。
兒子:媽,現在就讓我吃吧。
母親:現在不能吃。
兒子:可是現在我很餓。工資放在哪裡了?
宴會上,一女士穿得太露了,讓她周圍的人尤其是先生們感到很不自在。於是教皇約翰決定對那位女士進行勸誡。
他挑了一隻紅蘋果遞給她說:“請夫人品嘗一下這隻禁果吧!”
夫人問為什麼給她吃禁果。
教皇回答說:“夏娃隻是因為吃了禁果以後才意識到自己是赤身裸體的。”
這件事,在我心中藏了26年了,我曾經講給別人聽,沒有人相信,但它確實真的發生過。
那是1975年,文革時期的中小學校,假期特別的長。在整整一個夏天裡,玩的瘋了的幾個朋友野性難收。雖然離開學的日子隻有3天了,我、石其、雪鬆和燕賓還是像平常一樣,一大早又來到洮兒河邊。
河邊到堤防之間,是一片500多米寬的防洪林地,林地裡荒草過膝,除了我們四個,周圍空無一人,遠處的堤壩上偶爾有自行車經過。身邊的野草挂滿了清晨的露珠,河邊的楊柳低垂到河面,遮住了河岸,河面上升騰著迷迷茫茫的霧氣。東北的秋天似乎來的格外的早,夏天剛過,清晨習習的風已經讓穿著單衣的人感到一絲涼意。
夏天,這裡的河岸曾經人聲鼎沸,是野浴納涼的“避暑勝地”。幾場秋雨一過,現在,身邊已經是一片蛙鳴,荒草叢生。
夏天時,河水曾經漲得幾乎漫出河岸,現在水位很低,岸坡下露出兩三米寬的沙石河床。我們沿河岸下的水邊一路向西,朝著遠處的洮兒河大橋走,一邊捉青蛙,抓螞蚱,有時,還捕撈困在淺淺的河床沙坑水裡的寸把長的無名小魚。隻一會,我們拎著的塑料口袋和罐頭瓶在就快滿了。
突然,前面走的雪鬆和燕賓加快了腳步,驀的,我和石其也看見身邊不遠處的柳樹遮蔽的河岸坡草叢中,兩個躺在地上的身影。看不清臉,隻能從長褲下的兩雙鞋分辯出是一男一女。女的涼鞋已經掉了一隻,男的離開女的兩米開外,伏臥著。
真沒有想到,是兩具尸體。
我們四個開始狂奔,飛也似的逃離河邊。
當然,報案的是我們。警察叔叔用警車把我們又帶回現場。
現場幾十平方米的范圍,已經被警察用繩索欄了起來,除了我們四個報案的男孩外,圍觀的人群都遠遠的站在繩圈外。
兩個中年警察詳細詢問並記錄下我們發現尸體的經過和當時的情景,不時地要我們模擬當時的過程。其實,我們看到的也不比現在警察們看到的更多,說實話,我這才剛剛敢仔細看看這兩具尸體。
男的臉伏在地面,沒法看清除;女的臉色紅潤,微合著雙眼,青春的面容靚麗嬌好,象熟睡樣安祥,若不是太陽穴上凝固的一溜黑血,真令人無法想象生命已經離她而去了。警察們在附近的草叢中找到了幾個彈殼。
開學了。我們班來了個新老師,聽說是位年輕的女性。
當女教師走進教室的那個瞬間,我目瞪口呆…
那青春靚麗的嬌好面龐,就連那草綠色的褲子與淡蘭色的上衣,都與河岸柳樹下躺著的女尸完全一樣,不過她現在是微笑著站在我們教室前面的講台上。
蔣森,是從省城師范學院分配來的,剛剛畢業的大學生。我們的學校,那時年輕的大學畢業教師極少,更何況一來就到了我們初一,所以,蔣森立刻就引起了全校師生和學生家長們的注意。
下課後,我們四個伙伴,立刻就湊到了一起。我的觀察沒有錯,我們四個一致認為蔣老師與那天河岸上的女尸一模一樣!
不用問,她們一定是雙胞胎姐妹。
問題是,無論死去的是蔣老師的姐姐還是妹妹,從蔣老師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的異樣。同一座城市裡發生的事情,她難道不知道?
我們幾個很快就從校工楊大爺那裡打聽到,蔣老師是半個月前從省城來到我們這個市的,一個男青年陪著她,據說是她的男朋友。
蔣老師父母都是去年去世的,在東北的親人隻有一個,就是她在省城人民醫院當護士的同胞妹妹,名叫蔣林。
現在問題比較清楚了,死去的是蔣林。可是,省城離我們市有幾百裡,坐火車要幾個鐘頭呢。她怎麼會死在這裡,而且作為她姐姐的蔣老師卻毫不知情?死去的男青年又是誰?
我們糊涂了。男孩子們的好奇心和好勝心,驅使我們決定自己把事情弄清。
我們認定,線索就在蔣森的身上,我們決定跟蹤她。那時的法制制度遠沒有現在健全,我們也沒有太強的法律意識,隻是學了偵探小說的辦法。
蔣森的房間裡,燈亮著。三層樓房的二樓和三樓是獨身宿舍,獨身宿舍中隻有蔣森一個女性,所以三樓的整整一層隻住了蔣森一個人。
學校後牆外的山坡上,有許多槐樹,我們坐在槐樹下的陰影裡,離院內的獨身宿舍的窗口很近。蔣森的窗子擋著窗帘,但我們透過紗窗能聽到她屋裡的任何聲音,如果有聲音的話。但,一點聲音也沒有。
我們覺得很失望。那時的家長,不太介意我們回家晚點兒,但是,太晚的話,可不行。大家已經開始耳語著商量,是回家還是再堅持一會。這時,蔣森的屋裡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我們幾個馬上來了精神,開始緊張地注視著蔣森的窗口,可是燈卻熄了。
我們互相對視了一下,失望地准備回家了。突然又聽到蔣森屋內的說話聲。
“我們出去走走吧?”分明是男人低沉的嗓音。
蔣森的男朋友也住在她的房裡!這可不大正常,他們還沒有結婚,那年頭,未婚同居還不敢明目張膽,更何況是在集體宿舍裡。
宿舍的大門打開了,在門燈昏暗的光線下,我們看到蔣森和一個男青年走了出來。我忽然覺得這個男的身影好熟。
新娘津津樂道地向她的好友炫耀:“我的丈夫真是可愛極了,他逢人就說,他和世界上最美麗的姑娘結了婚。
“你放心好啦,沒有人會相信他的。”好友脫口而出。
一天,一個自恃認得幾個漢字的小鬼子,在大街上溜達餓了,就開始找飯館。它到了一家小面館門口,看見門口的水牌上寫著的大字:牛肉面、大排面、便飯。
它想嘗嘗,就走了進去。
忙碌的服務生趕了過來,問:“先生,您吃碗什麼面?”
“我吃……”說著,小鬼子想炫耀一下他認得漢字,就扭頭看了看水牌上豎著寫的字,橫著念道:“我吃一碗‘牛’‘大’‘便’……”要“大便”吃的聲音還挺大,一字一頓地。
於是,飯館裡的食客全部以驚異的看著小鬼子,小聲地議論:“這畜生,真猛啊!”
福旺是我的同鄉,他老婆叫蘭香。福旺在村裡差不多屬於二流子的人物,沒有技術又好吃懶做。後來,福旺聽說去南方打工能掙錢,就隨村裡人去了。到了南方,福旺就給老婆打來了第一個電話說:“老婆,我到廣東了,我不信我就混不出個人樣來,我哪比別人差,我福旺混出個人樣給別人瞧瞧!”(於公用電話亭)
半個月後,第二個電話,福旺說:“蘭香,這外頭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我錢都花光了,工作都還沒找到,我想你,這工我不打了!”(於公用電話亭)
過了三天,福旺又打來第三個電話,說:“香香,我找到工作了,我說是吧,我就不信我在外混不出一點名堂。我現在在“大紅都”酒店當保鏢,工資1200,老板說,隻要我干得好,他給我加工資讓我當班頭。班頭你知道嗎?就是相當單位上的一個科長!”(借朋友手機打的)
過了一個月,福旺又突然來了第四個電話,說:“蘭香,我發工資了,老板說我干得好,這個月就給我加了工資,發了我2000。對了,我買了手機,我現在就是用這個手機跟你打電話!”
僅隔了一夜,福旺又打來了第五個電話,說:“我每次給你打電話你都嘮嘮叨叨,世上沒見過你這樣的女人。你當少了你這世上我就找不到女人了?廣東女人多得很,哪個不比你漂亮?這地方的女人隻要你有錢,高興摟哪個就摟哪個。”(用自己的手機打的)
過了一個禮拜,第六個電話,福旺說:“我們還是離婚,我們性格合不來。”
過了十幾天,第七個電話,福旺說:“香,以前我說的那些話你不要往心裡去,我那些話都是說著玩的,你要念在我們夫妻的情分上,當我說的話都是放屁。對了,家裡還有錢麼?給我寄點來好嗎,老婆,你行行好,看在夫妻的情分上。”(因嫖娼在治安聯防隊打的,手機被小姐偷走了)
過了一個禮拜,第八個電話,福旺說:“蘭香,錢收到了,我現在已經出來了,唉,還是自己的老婆好!”(於公用電話亭)
過了幾天,第九個電話,福旺說:“蘭香,我又掙到錢了,這錢輕鬆,我不信我就在廣東待不下去。行,你不是跟我說要離婚嗎,離就離,等
我抽個空回來跟你把手續辦一辦!”(用自己剛買來的手機打的)
一位新來的守夜人去一家天文觀察台上班。他目不轉睛地盯著一位天文觀察員把一架龐大的天文望遠鏡瞄准著寥廓的天空。
突然,一顆流星劃破黑空,隕落天際。
守夜人大為驚訝,贊嘆道:“先生,您這一炮打得可真准!”
一人坐在馬桶上,門壞了,門上的鎖顯示的是紅色的。
另一人在外面等了好久,快憋死了。就找了一把斧頭,把門上的鎖打了下來,撞開了門。坐在馬桶上的人一愣,然後對另一人說:“我隻有50元,你拿走吧,別謀財害命了。”
另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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