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服出問題與回答者,汗。
1、問:“扑倒”還是“仆倒”?
答:扑倒!當然,你要是魯迅的話,怎麼倒都行。
2、問:看到好多MTV後面都寫著MAD的,MAD是什麼意思?
答:MAD=媽的。 (注:MAD其實是二次創作影像)
3、問:道教敲鐘麼?
答:道教如果要敲鐘也可以,必須把頭先剃了。
4、問:情人眼裡出西施跟哪種動物有關?
答:跟驢有關。
5、問:日本的四國島上的居民和日本本土有無關系?
答:大大的有。
6、問:人要怎樣活著?
答:象狗一樣活著。
7、問:如果地球有一天不轉了怎麼辦?
答:它就是不轉了,你也要圍者以XXX為首的X中央轉!
8、問:1+1=?
答:你自己說了算。
一個男大學生去學校的開水房打開水,進去才發現裡面已經擠滿了女生,他精神抖擻地進去,瀟洒地排隊。輪到那男生打水,不料開水突然濺出來,手上淋了不少水,那個痛啊,為了保持風度,他咬著牙裝作沒事,身邊的一位漂亮女生關心地問:“沒事吧?”
男生好感動地說:“沒事沒事!”
那女生聽了,回頭對後邊的女生說:“真討厭,今天的水又沒開!”
一位發了財的農民要買汽車,他到了汽車展覽廳一看。每輛汽車邊都站著一位十分漂亮的小姐,還編上號。
他選擇了最漂亮的8號小姐,他想:“車子好壞沒有關系,壞了可以再買,這美人買來可是一輩子的事……”
坐快速大巴回家,空調開的很高,車又平穩快捷,所以非常舒適,滿車的紅男綠女都疲憊地倒在座位上。昏昏然中,大家被一記超級毒辣悶臭屁熏醒了;大伙先是緊皺眉頭,很快有人拼命捂住口鼻,當臭屁濃度越來越高時,大伙開始騷動,並惡狠狠地相互對望!有人試圖開窗戶透氣,才絕望地發現完全是徒勞的,因為車窗是密閉的……每個人都在挑戰耐受極限,終於有個學生憋不住了,大喊:“停車!偶要下去!”司機說:“高速路,不能停!” 那學生又喊:“求你,偶真憋不住了!”司機依舊不理睬。終於,那學生大吼一聲:“那就怨不得偶了,偶要來一個響的啦!”
北京的公共汽車上,一外地人向售票員伸出十元錢的票子就說:“見過嗎?!見過嗎?!”售票員不理;外地人再說:“見過嗎?!見過嗎?!”售票員按住火,仍然不理;如此反復,售票員終於勃然大怒,抻出一張五十元的票子戳到外地人的眼前,大喝一聲:“你見過嗎!”外地人見狀大驚失色,抱頭鼠竄,嘴中直說:“北京的售票員怎麼這樣呀?”眾人不解,一問才知,該外地人要買票,說:“建國門、建國門”!
杜燁大學畢業後在一家頗有名氣的軟件公司做程序設計。前文說過,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說,至少有一些小聰明。他憑著自己的聰明很快積攢了一筆錢。2000年4月,他從武漢公司調至成都,無巧不巧地買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於是,我們又成了鄰居。
四年多不見,他依然沒怎麼變,臉色蒼白,頭發蓬亂,一副長期營養不良的樣子。他大學一畢業就結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臉色臘黃,和他一樣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們速度驚人地生了一個小女孩,我見到她時,已經一歲多了。小家伙不哭不鬧,看人時,烏黑的眼珠子一轉不轉。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伙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頭。這成了杜燁的一塊心病。他時常會睜著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對視,而且,一對視就會沒完沒了,父女倆象比賽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將他倆分開。
雖是鄰居,我們碰面的機會也不怎麼多。老實說,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實在不願意介入他們哪個處處透著神秘詭異的家庭。
可是從6月份開始,杜燁卻一反常態地主動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話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訴我:“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他說這話時,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說話的語氣卻令人感覺是一本正經的。
“我怎麼沒聽說過?”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話。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變得凶狠起來,蒼白的臉上倏地罩上一層寒霜,目光空洞而悠遠。
這時,他的妻子出來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干笑了幾聲,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燁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緊緊地關上門,呆呆地坐在電腦前,好半天敲不出一個字。這時,我才猛然發覺,他剛才說話的聲音金屬般的尖銳刺耳。
之後,又過了一個月吧。那家伙又來敲門了,我才把門打開一條縫,他就擠進來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發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著茶幾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聲,生怕一開口又會惹出他什麼奇談怪論來。約莫過了五分鐘,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來,邊笑邊說:“老同學,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大跳,忙問:“你怎麼了?”
“我每每在寫程序的時候,總感覺背後站著一個人;她在朝我的頸窩裡呵氣,一陣一陣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變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虫子,直往人眼睛裡鑽……”他說,這時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那是你的錯覺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經質起來,不自覺地回頭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裡起來,用手拼命扯著亂糟糟的頭發,“我感覺她在我的背後,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頭就看見她躲在牆角,雖然我看不清她的臉,卻能感覺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氣,又說:“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他的眼神變得無比猙獰。
“杜燁,杜燁,你怎麼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會兒才見那個瘦女人慢吞吞地走過來,隻冷漠的望了杜燁一眼,聲音出奇平靜地說:“沒什麼的,他常這樣。瞧你嚇的,拍一拍他的頭就好了。”說著用手輕輕一拍杜燁的腦袋。果然很靈驗,杜燁一下子就乖了;卻似乎很累的樣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你應該送他去醫院檢查一下啊!”我心有余悸地說。
“誰?誰要去醫院?”杜燁回過神來,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裡一陣陣發毛。
“沒……沒什麼……”
此後,杜燁再來叫門,我就死死不開門,為了讓他相信屋子裡沒人,我還掏出手機一遍遍撥打自家電話,裝出沒人接電話的樣子。他卻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樣,一遍又一遍地摁門鈴,直摁得人想跳樓。
後來終於出事了。他們的小女兒――也就是那個六根指頭的小家伙,不知怎麼的爬上沒有裝防護欄的陽台,從六樓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卻總不願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裡,我的耳朵裡老是回響著杜燁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
再後來,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許應該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鐘聲敲響之際。我從睡夢中被隔壁傳來的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驚醒,我渾身冷汗地從被窩裡坐起;挂在牆面上的鐘也發出金屬的鳴響,它告訴我:已經是2001年了。
杜燁瘋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裡被送進醫院。礙於情面,我去醫院看過他一回,可憐,他已經不認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滯得叫人心酸。
當時這件事,被小區裡那些閑得沒事干的老太太們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說那套房子的風水不怎麼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瘋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遲早也會變瘋。”當時竟有熱心人來勸我搬家。
我當然沒有搬家,可心上卻象壓上了一塊大石頭,怎麼也放不下來。我預感到還要出事。
果然,杜燁住院一個月後,臨近春節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轉直下,沒捱到三天,也就是舊歷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報告是:死於驚懼過度。
尸體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報社派去採訪,也就順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尸檢報告,上面赫然寫著:死者腦細胞大量纖維化,懷疑被一種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來源不詳,估計從外界通過瞳孔進入人體,臨床表現尚屬首例,可能會傳染。
採訪結束後,那個滿頭銀絲的老院長居然降尊紆貴,熱情地握著我的手說了一大堆“辛苦”“感謝”之類的客套話。然後鄭重地對我說:“此事蹊蹺詭異,按照《新聞保密法》的有關規定,不宜作公開報道,我們院方會向有關部門申報。另外奉勸一句,請勿於死者家屬正面接觸!”
他不知道我是杜燁的鄰居,否則可能也不會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當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裡反復回響著杜燁生前那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覺恐懼,在這世上,現在就隻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
中文系的男生追不得:他口若懸河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演義空手套白狼;
英語系的男生追不得:追你的原因是他對無數身體的真實體驗;
政法系的男生追不得:和他發生糾紛時他會毫不客氣的用一半財產與你打官司,另一半用於賠償他人;
歷史系的男生追不得:忘記你就象忘記歷史一樣容易;
數學系的男生追不得:他對你的愛隻是表現為又是一個相同類型的無用數據而已;
計算機系的男生追不得:先問問自己能不能承受被其他mm升級換代再說;
物理系的男生追不得:他無論和你做什麼事都以最節約能量的方式進行;而和其他mm都以最浪費能量的方式進行;
生物系的男生追不得:聽說有一種美麗的雄性昆虫,名叫花蝴蝶;
美術系的男生追不得:你的色彩不及全色圖的千萬分之一;
化學系的男生追不得:除非你願意接受百毒考驗;
管理系的男生追不得:你之所為活著隻不過是為社會再生產的需要的服務工具而已!
醫學系的男生追不得:你在他的眼中不過隻是頭以下部分;
經濟系的男生追不得:他會讓你把肉體賣掉而把錢給他繼續尋歡作樂;
體育系的男生追不得:要麼他扁你的時候別說他打你的樣子都那麼帥!
藝術系的男生追不得:你在他的眼中簡直是連垃圾都不如;
表演系的男生追不得:他帶著mm來拋棄你的時候讓你覺得自己好象就是第三者
德寇飛機正猛烈地轟炸倫敦。一個人乘坐出租汽車回家,有好幾次炸彈險些命中這輛汽車。到家時,他對司機說:“請進來跟我喝杯酒吧,朋友,我們今天非常幸運。”“是的,先生。”司機答道:“一路上沒有遇到紅燈。”
加拿大外交官切斯特・郎寧在競選省議員時,因幼年時
吃過中國奶媽的奶水而受到政敵的攻擊,說他身上一定有中
國血統。郎寧反駁道:“你們是喝牛奶長大的,那身上一定有
牛的血統了!”
阿美:「去年你說和老公意見不合要離婚,怎麼現在還在一起呢?」
阿珠:「還是意見不合嘛!」
阿美:「什麼意思?」
阿珠:「瞻養費談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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