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8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顧客:“喂,是技術服務部嗎?”
技術員:“是的。我能為您做點什麼?”
顧客:“我計算機上的茶杯架壞了。這台計算機還沒出保修期呢,請問我如何到您那裡修一下?”
技術員:“對不起,您剛才說是要修茶杯架嗎?”
顧客:“不錯。它原來就安裝在計算機的前部。”
技術員:“實在對不起。如果我讓您覺得糊涂的話,那是因為我自己確實糊涂了。那個茶杯架是不是您在交易會上得到的贈品?上面是否有商標?您是怎麼得到的?”
顧客:“我不知道有什麼贈品。那是計算機本身帶的,上面隻有一個‘4X’字樣。”
這位技術員此時不得不把電話挂斷,他實在無法再和對方談下去了。原來這位先生把光盤驅動器(CD-ROM)上的光盤托架拉出來當成了茶杯架。
今天是農歷的七月十五,傳說在這一天裡,陰間的大門會打開,所有的鬼魂都可以到世上來走走,運氣好的,還可以把家人燒給自己的東西帶回底下享受。也有人說,如果你在這一天把兩片綠色的樹葉放在眼睛上的話,就可以看到自己已故的親人。
我要講的故事,就是發生在多年以前的一個鬼節。 
一九九八年的夏天,我高考落了榜,隻好去找補習班再來一年,可惡的是當年考的成績實在是太對不起國家的培養,連重點高中的補習線都沒到,隻好到郊區的一個普通高中“進修”,我在學校的附近租了一間平房,騎單車上學隻要20分鐘,房間很小,一張床,一個寫字台,如果我回來把單車放進房子的話,那基本就沒什麼空間了。由於是在郊區,我這裡經常停電,還好學校要求每天都要上晚自習,晚上停電的時候也可以和其他人聊聊天。
這一天,天氣特別的悶,晚自習的教室裡好象人特別的多,而且似乎有不少的陌生人,這並不奇怪,我們學校管理並不是很嚴格,有些人把自己的男女朋友帶來一起“探討學習”,所以經常有不認識的人在教室裡。誒?平時一起神侃的幾個哥們都沒來啊,那有夠無聊了。我象征性的翻了一會書,就開始發呆。怪了,今天的自習室好象沒什麼人講話,這些家伙要是早這麼用功學習的話,還用得著跑到這裡來多受一年罪嗎?真是想不開。“熱死了,到晚上肯定會下雨”我找了個大體看上去還挺順眼的女生搭訕,哦?沒反應,奇怪我一貫都對自己的聲音頗有自信的,這個美女也太不給面子了,“呵呵,我原來沒見過你啊,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吧?”我坐到她的對面,她還是低著頭,看來和美女打交道都是不怎麼容易,她沒回答我的話,靜靜的做著歷史習題。“同學,這個年代填錯了”我拿筆在她的習題集上劃了個勾。“謝謝”她終於抬起了頭。哇!好美的女生。我終於真正看清了她的臉,用任何華麗的詞語來形容我面前的這個美人都不過分,薄薄的嘴唇,小巧的鼻子,彎彎的眉毛,眼睛……雖然很漂亮,但看上去似乎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不過還好,這樣已經夠完美了。我正發呆一樣的看著她,她似乎有些心慌,手一震,橡皮掉在了地上,我們幾乎是同一時間去拾那塊橡皮,不經意我碰到了他的手,好冷,她縮回了手,我把橡皮放在了桌上,我才發現到這個女孩的皮膚很白,甚至是看不到什麼血色,可能是教室裡日光燈的關系吧,我沒有仔細想很多,對她笑了笑,她終於對我的努力有了回報,給了我一個淡淡的笑。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感到背後一陣寒意,刺骨,甚至叫我覺得全身毛孔都張開了。我不禁回頭看了一眼,立刻,我發現了這陣寒冷的來源,前排的一個男生正在看著我,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當時他的眼神,怨恨而狠毒,我的胸口仿佛被一塊巨石壓住一樣,連呼吸都感到困難。他站起來,走到我身邊,但那雙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睛一直在注視著我,我拼命的想擺脫他的眼神,但不知怎麼回事,我使出全身的力氣也無法把自己的眼光從他的眼睛上拿開。“她是我的!”他用一種緩慢而無力的語氣說了這句話。我張大嘴巴想說些什麼,可是說出的話自己都聽不見,“算了,放過他吧”那個女孩淡淡的說,男生的眼光終於離開了我的視線,頓時我有中如釋重負的感覺,迅速的離開了這張桌子,在旁邊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我回頭看了一眼女孩,她輕輕的嘆了口氣。
我坐到了教室的最後,再也沒敢抬頭看那個男生,再看了幾本漫畫以後,我看表已經11點多了,陸續有人離開了自習室,剩下用功的學生已經不多了,我注意到那個男生已經不見了,女孩的座位也是空的,估計已經回家了,想起剛才的情景,我不禁嘟囔著:“見鬼了”,收拾了一下東西,我背著包離開教室下了樓,在我去車棚取單車的時候,我習慣的跟看門的大爺打了個招呼,奇怪了,平常天天見的那位和善的大爺今天沒來,幫我開門的這個我從來沒見過,我滿懷疑慮的推了車,蹬了幾步就上路了。 
外面果然已經開始下起了雨,我是從來不帶雨傘的,我把襯衫脫下來,纏在單車的把手上,冰冷的雨點打在身上很舒服。今天晚上格外的寧靜,路上沒什麼車輛,我索性離開了人行道,把單車騎到了馬路中央,路燈有些昏暗,忽然遠遠的我看到前方有兩個人影,是一男一女,共用一把白色的雨傘,看起來挺親熱。慢慢的近了些,我認出他們就是剛才在教室碰到的男生和女生,“哼,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還走在大路中間,不怕被車撞啊。”想起來剛才狼狽的樣子,我不禁有些惱火,於是想到了一個報復的辦法。我狠踩了幾下踏板,在經過他們旁邊的時候突然伸手打掉了男生手中的雨傘,然後一陣狂笑而去。我一邊騎車一邊回頭看著男生慌忙的揀雨傘替女孩遮雨,心裡得意萬分。就在那個男生揀雨傘的時候,突然一輛卡車從後面疾馳而來,強烈的車燈照在我的眼睛上,我急忙將車往旁邊一拐,卡車呼的一聲開了過去,我趕忙回頭看他們,隻看到路邊的白色雨傘,而男生和女生都不見了。“奇怪,一定是走在旁邊的人行道上了,我返回剛才惡作劇的地方,還是沒發現他們,我從地上拾起了雨傘,”下次見面再還給他們吧,差點害人家被車撞“我心裡有些內疚。
我家的附近有個商店,每天晚上路過的時候我總要買一些東西回去做夜宵,雖然今天下雨,我還是照例走進了這家商店,隨便買了些東西,我發現商店的電視正在放劉德華演唱會,於是我饒有興致的邊看電視邊和賣東西的小姑娘聊天,演唱會結束的時候已經快0點了。我哼著歌走出商店,發現我的單車居然不見了,“靠,今天是怎麼了,碰到這麼多倒霉事!”我罵罵咧咧的回到我的小屋裡,媽的,又停電了,摸黑洗漱完畢,我關好門准備睡覺。外面還在下雨,我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突然,一聲巨響,狂風把門吹開了,我一骨碌從床上跳了起來,看到那個自習室裡的男生正站在我的面前,閃電照進了小屋,他的臉雪白雪白的,他伸出手抓住我,我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感覺渾身都是力氣但卻無能為力,他仍然用那種恐怖的眼神看著我,我感到心在狂跳,心臟的承受能力已經達到了極限,意識也漸漸模糊……慢慢的,我清醒過來,是做了個夢嗎?門還是開著,天已經亮了,好象已經過了上課的時間,我看了一下表,桌上的鬧鐘停在了凌晨0點。
我滿懷疑慮的來到了學校,課間的時候派出所的人過來說找到了我的單車,他們從車牌號上找到了我,我去領車的時候他們告訴我偷車賊死在了路邊,並給我看了現場的照片,奇怪的是所有的照片都照不出來死者的樣子。回去以後我把發生的所有事情告訴了我的幾個哥們,他們卻說昨天晚上自習室根本沒有開門,我看了傳達室的黑板,上面清楚的寫著:“今天晚上,由於學校停電,自習取消。”我和他們說起我見過的男生和女生,也沒人對他們有印象。
故事本來就該到此結束了,一年過去了,我考上了一所大學,臨走的那天,我和學校看門的老大爺聊起一年前發生的事情,老大爺告訴我,前些年,有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談戀愛並且在外同居,學校發現以後,就在高考的前兩個月開除了他們,可是他們仍然在別的地方報名參加了考試,並且雙雙考上了名牌大學,在那年的今天,他們出了車禍,都死了。那個男生的家就住在學校旁邊。聽完這段話,我確定我的經歷不是這麼簡單,於是我決定去拜訪一下那個男生的家人,還要帶上那把雨傘。
沒花什麼工夫我就找到了我要找的地方,給我開門的是位四十上下的女士,沒等我對她說明我的來意,她已經泣不成聲了,她告訴我,他的兒子和那個女生是被卡車撞死在學校旁邊的馬路上,那天晚上下著雨,他們打著一頂白色的雨傘。“雨傘?”我突然發現我身旁的雨傘居然不見了!“是,白色的雨傘,在這裡”她從旁邊拿過一把雨傘,盯著我,臉上浮現出一種詭異的笑,然後慢慢的說:“就是這把,我兒子每年鬼節回家探親的時候都要來拿這把雨傘。”我突然感到背後一股刺骨的寒冷,就和一年前的自習教室裡的一樣,身後東西慢慢靠近,我呆呆的坐在沙發上,一動也不能動,隻能看到對面牆上有本日歷,上面用鮮紅的字寫著:七月十五…
他對愛情的回味:
初相識:她真美,如同天使。
戀愛時: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我一定要娶她!
結婚一年:我的媳婦還不錯,稱的上是賢內助,隻不過有些小毛病,偶爾也耍耍脾氣。
結婚五年:她開始變的越來越俗不可耐,越來越蠻不講理。
結婚十年:她是世界上最丑最不近人情最不講道理的女人,當初我怎麼會娶她?
結婚二十年:不計較那些缺點,除去脾氣太糟糕,她還勉強可以容忍。
結婚三十年:有時候她也挺明白事理,挺懂感情,挺會料理生活的。
結婚四十年:老伴真是不錯,持家有方,在外可獨擋一面,來世一定還要娶她。
她去世了:我真是說不出的難過,因為我失去了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與蕊分手以後的第二天,阿東便尋了個公干的差事,與局裡的老王兩個人一起去了鄉下。一方面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改變一下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理一下紛亂的心情。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到了。雖然是一片窮鄉僻壤,卻滿眼的美景,阿東很快就愛上了這裡,而同行的老王卻是牢騷滿口。因為他們是來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並在一戶比較富裕的農民家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阿東站在窗前,向院子裡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著整個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風中顫動著,阿東突然一陣感動,掩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想哭的沖動,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撫摩著那堅實粗壯的樹干。驀地,阿東發覺手下的老樹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張人臉,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來,手感也愈發地滑膩了,阿東猛地停住手,注視著樹皮的變化,可是,什麼也沒有,“那是幻覺!”阿東安慰自己,卻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個角落被痛苦和悲傷佔據著,“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語地回到屋裡,老王已經睡下了。
半夜時,一聲震雷驚醒了阿東,他睜開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看表,表針正指向一點三十分。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阿東拉緊被子,發現老王正爬下床來,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他緩緩地拉開了……“吱嘎”一聲……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講話。阿東不滿地重重地翻了個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轉回來望向那個女子。老王仍然在不聽地講話,那女子卻沉默不語。這時,一道閃電正照在老王的臉上,阿東驚愕的發現,老王的眼睛是緊閉的,隻有嘴巴不住的開合著。而那女子,阿東隻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的輪廓。接下來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還有老王低低的近乎於囈語的嘮叨。幾分鐘後那女子轉身離開了,老王緊隨其後,腳步聲漸漸隱沒在雨聲中。那扇木門仍在狂風中“吱嘎吱嘎”地響著……
第二天清晨,阿東醒來時,門還開著,陽光穿過老槐樹,在地上洒下班駁的影子,亮得刺眼。阿東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臥裡,地板上一串臟兮兮的泥腳印。阿東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時,他呆住了,顯然老王已經死了,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嘴角挂著滿足的笑,瞪大的眼睛裡卻裝滿了恐懼,渾身都是泥漿,下半身赤裸著……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老王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比如說驚嚇過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後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腳印已經被証實的確是屬於老王的,難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樣,警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阿東隻好帶著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裡。
這件事以後,阿東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天夜裡的女人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而且自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竟然想方設法地隱瞞那天夜裡見到的事,他認為自己是在――包庀那個女人。這感覺令他徹夜難眠。與他同屋住的鄭剛近日來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阿東看到他的眼神與往常大不一樣了,他總是盯著電視上的抽獎節目,滿懷希望的樣子,目光卻是惡狠狠的,阿東對他講話,他也不搭理,隻是一張一張的數著手裡的獎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沒有換過的幾近發臭的衣服上……過了幾天,鄭剛竟然真的中了大獎,贏了幾大捆鈔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數了整整一天。當天晚上阿東被一陣嗆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濃煙從鄭剛房間的門縫裡涌了出來,就在他撞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幕另他終生難忘的情景,地上的鈔票不知為什麼都燃燒起來了,而鄭剛就在那團火焰裡,搖擺著,舞動著,任黑煙將他淹沒,任自己變成一塊黑碳。阿東跑出去報警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鐘――一點三十分。火被扑滅了,鄭剛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錢被燒光了以外,屋裡的其他設施都沒有損壞,隻是被煙熏黑了一點。人們隻好當這次是一個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連發生的怪事另阿東幾近崩潰了,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就隻剩下蕊了。蕊果然幫助了他,為他安排了新的住處,置辦了新家具,撫慰他,勸導他,晚上陪他煲電話粥,伴他度過了幾個不眠之夜。幾個月以後,阿東終於擺脫了困擾。
這天傍晚,他與幾個同事去酒吧喝酒,幾瓶下來,阿東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阿東醒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女人――雪白的衣裳,長長的頭發,慘白的臉,臉上……臉上竟然什麼也沒有,阿東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裡有什麼女人,身後空空的,這時,門鈴響了,阿東撐住脹痛的頭,搖搖晃晃地去開門,兩個人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直朝阿東身上撞去――一個是瞪著眼睛的老王,另一個就是被燒成黑碳的鄭剛。
第一天:洗手間的門上貼上了紙條:請將使用過的衛生紙扔進垃圾筐!
第二天:紙條多了一行字:為了他人,請節約使用衛生紙!
第三天:紙條上又多了一行字:垃圾筐裡不是有很多嗎?
第四天:紙條上又多了一行字:為了他人,請不要往垃圾筐裡小便!
對聯課上。
學生:男跟女對,那公跟什麼對呢?
老師:當然是跟母對了。
學生:可是我爸總是對錯我媽。
老師:他們怎麼對呀?
學生:老公--老婆。

塞謬爾・約翰遜(1709--1784年)是英國多才多藝的文學家、語言家、新聞記者。1755年塞謬爾編的《英語語言詞典》出版了,這在當時影響很大。一次,兩位女士對約翰遜高度贊美了詞典之後,特別稱贊他在詞典中省略了好些猥褻詞語。“哦!親愛的,那麼你們都已經找過這些詞了?”約翰遜驚訝地說道。兩位女士立刻紅了臉,改換了話題。
一位推銷員正在推銷他那些“折不斷的”梳子。為了消除圍觀者的懷疑,他捏著一把梳子的兩端使它彎曲起來。突然啪地一聲,那位推俏員隻能目瞪口呆地望著他手中的那兩截塑料斷片了。
終於,他把它們高高地舉了起來,對圍觀著的人群說:“女士們,先生們,請注意看,這就是這種柔軟的梳子的內部結構。”
一個十歲的小學生發現五年級的數學實在是他這一生中最難的功課。舉凡家教、同學、CD教學片、教科書,但都沒用。最後父母決定把孩子轉進私立小學,不是普通的私立小學,而是一所天主教學校。
開學的第一天來臨了,小伙開始向著偉大的陌生世界冒險。那天放學回來後,他走過父母親面前,徑直回房把門關起來。辛苦工作了兩個小時,出來吃個飯就又直接回到樓上,認真的做功課直到就。這樣的模式一天繼續一天,直到第一次發成績單。
那天,這孩子走進家門,把信封在餐桌上,就徑直回房做功課。他父母親打開成績單,讓他們驚奇的是數學成績居然是A。他們欣喜萬分地沖上兒子的房間,為他的進步激動不已。
「是那些修女嗎?」爸爸問。
「不是。」兒子回答。
「是課前的禱告嗎?」媽媽問。
「不是。」
「是教科書、老師、還是課程安排?」爸爸問。
「不,不是。」
「喔!那麼,是什麼原因呢?」媽媽問。
「是這樣的,進學校的第一天,我看見一個人被釘在加號上面,我知道...他們是玩真的。」
妻子在門外:“開門!”
丈夫在上網,於是回答道:“請輸入用戶名”。
妻子說道:“我。”
丈夫又說:“請輸入密碼。”
這時妻子很氣憤的喊道:“快開門。”
丈夫卻不緊不慢的說:“密碼錯誤!登陸失敗,請在輸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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