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5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兩對夫妻打了好幾個小時的橋牌。這時,其中一個男人站起身去了衛生間。

和他打對家的妻子嘆了口氣,說:“今天晚上,我這還是第一次明白他想干什麼。”

 一位教授在給學生發還試卷的方式很特別:分數最高的的卷子,他舉到學生的頭頂才發,分數稍低的卷子放在學生的桌子上,再差一點的放在學生的腿上,其余的都放在地板上,接著,他又說:“還有個別的幾張試卷要在晚上到地下挖掘,埋藏地點個別通知。

“好吧,就這樣吧!”他將指間的煙蒂彈出幾米遠。煙頭在地上掙扎了三秒鐘,緩緩熄滅。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滾過臉頰,“她有什麼好?她哪裡比我好了?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他轉身走向身邊的黑色奔馳,司機小跑過來替他拉開車門。他忽然又回頭,“不要問為什麼。我從來不習慣給別人解釋。”
  他背過身,上車。
  
  黑色奔馳與她擦肩而過,樹上一片黃葉慢慢掉落。
  
  “不要――”她發了瘋一樣追趕著轎車,“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的眼淚在風中飄洒,空氣中到處充滿悲傖的聲響。
  “求求你!榮羽涵――”她聲嘶力竭地喊,“不要離開我!”
  
  黑色奔馳與她漸行漸遠,她與富家公子露水情緣。
  她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卻一廂情願投入。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隻是,這愛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絕情,比十二月的寒風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後座上,車外反光鏡裡,她奔跑的樣子有些狼狽。
  是有點對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個玩得起的女人,卻偏偏將她帶到了床上。
  其實真的給她一紙婚約也沒有什麼。他再浪蕩不羈,終究還是要過凡夫俗子的生活。她應該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可惜,他遇見了小藍。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沒有遇見她,他也不過平凡男人。中年結婚,家底殷實。妻子賢惠,兒女寶貝。偶爾他會在外面鬼混,卻絕對不會撼動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擺平,情人要搞定。酒吧裡,每每喝醉,他都會和別人探討起偷情絕招。
  那一次,他遇見了小藍。
  “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端著酒杯,朝她瞇眼。他的微笑是殺手锏,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倒。
  小藍看向他,眼眸裡有長長的隧道,望不見盡頭,“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她轉身走遠。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他跟上她,“隻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像誰?”她停下腳步,這種招數實在爛得可以。
  “我這輩子要找的女人。”他看著她,很認真。
  她笑,笑容像春風拂過大地。
  “你太輕浮了。”
  他黯然許久,抬起頭看她,“我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麼輕浮。”
  
  
  那一夜的溫存,他永生難忘。
  她的身體柔軟似天際的雲朵,讓他無法忘懷。
  他不是沒有得到過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隻是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真正的心動就是想抱著一個人睡覺。不隻是做愛。做愛是性欲需要,睡覺是精神安慰。
  
  一覺醒來,她已經遠去。
  不知道她去哪裡,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她是那種走了,就不會再出現的女人。她是那種做了,就不求結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隻有放在他枕邊的一串珠鏈。
  他依稀記得她曾經將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種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與她有關的事物。他幾乎以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裡出現過。然而,那種銷魂的滋味,再沒有別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錢找人調查珠鏈的出處,他到處打探一個年輕女人的下落。
  沒有結果。
  
  一個珠寶鑒定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鑿出來的,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黃山、泰山、祁連山、五台山。千千萬萬座山,千千萬萬塊石頭。
  她在哪裡?也許哪裡都不在。
  抱著唯一的希望,他決定去附近的山腳找她。
  
  他不在乎時間和金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隻擁有過一夜的女人那麼執著。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這才是最要命的!
  “停車。”他看向反光鏡裡,她顛簸著跑近,臉上挂著欣喜的淚珠,“讓她上車。”
  黑色奔馳在路邊嘎然停下,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少爺――”司機皺眉,“還要帶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憐。”
  司機不再說話。帶著一個女人去找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今也隻會發生在年輕人身上。而他,畢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慣,唯一的辦法是埋頭工作,把車開穩。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她坐上後座,揉著小腿,“你是愛我的。”
  他沉默。
  “剛才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緊緊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開。我好怕。”
  他一動不動,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覺得悲哀,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她的淚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轉頭看車外。車外人如潮水,每個人的臉都冷漠淡然。
  也許,他不該去找另個女人。也許,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也罷!就和車裡這個女人結婚生子過平常人的生活。本來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這世界,哪有什麼心動?不過隻是看著順眼而已。
  阿凡提的妻子准備參加一個婚禮,她在衣櫥裡東挑西揀,最後選了一件顏色鮮艷的衣服穿上,問阿凡提:“快幫我參謀一下,我穿這件衣服好嗎?”
  “很好看,你一下子年輕了十歲。”阿凡提說。
  阿凡提提的妻子一聽,趕緊脫下衣服,說道:“我不穿它了,等我參加完婚禮回來一脫下它便會老了十歲,你要嫌我老了,休了我怎麼辦呢?”

教室裡正在講解軟盤的使用方法。今天中午,我朋友坐在我旁邊兒復習“社建”,忽然指著一頁問我,中國如果搞私有
化,必將成為資本主義大國是什麼意思.我們琢磨了一會兒不得要領.隻好往下看.
喔!原來下一頁的開頭是“的附庸”。
有一個古董商,結婚四十年,年歲已近六十,喜歡上了夫人的侍女,背地裡總對侍女動手動腳。
夫人知道了,就與侍女商量了一計。侍女對古董商說:老爺,今夜三更來我室。
古董商甚喜。
三更時古董商悄至。此時侍女已與夫人換室而居。
古董商上得床來,並無言語,傾盆暴雨,盡其所能。事畢,躺於床側,喜曰:還是你好,比我那個老黃臉婆強多了。
話音剛落,夫人一腳將其踹至地下,罵道:你還玩了一輩子古董,連這麼個老貨都不認得。
一家餐館以賣兔肉馳名。客人叫了一碗兔肉,品嘗之下,覺得味道有異,就喊堂倌過來。“這是兔子肉嗎?”客人問。“是的,地道的兔肉。”“怎麼酸溜溜的,好像馬肉的味道呢?”“先生,不滿你說,攙了點馬肉。”堂倌陪笑答。“一點?”客人又嘗了一口,搖頭說,“恐怕不止吧,到底多少?”“一樣一半。一匹馬配一隻兔子。”
  第四次,公共汽車上覺得腰間痒痒,好像內衣帶子斷了似的,不過沒在意,下車時聽見車上有人說:"搞啥嘛!鈔票縫得這樣結實,還綴內衣裡,到商場咋往出掏?"
  第五次,某次出差回來,剛下火車,發現包的拉鏈被拉開了。打開一看,資料還在。不過資料的空白處多了幾排小偷寫的字:這麼漂亮的包,裡面不放錢,你沒錢擺什麼闊?浪費我的感情!
  前不久,朋友送給我一隻名叫樂樂的京巴小狗,這小狗通體純白,還特講衛生,從不在家裡隨地大小便,每次便急,它都會提前"汪汪"叫上兩聲,然後往我給他准備好的托盤中大小便,這樣一來省去了很多麻煩;星期天上午,我帶著樂樂去了趟銀行,在銀行的營業大廳裡剛取完款,"汪汪......"樂樂突然沖我叫起來。我知道它又要出恭了。這雖然不是咱家,但也要遵守社會公德呀!急中生智,連忙拿出剛在報攤上買的報紙給樂樂方便。樂樂如願以償地拉了個痛快。事畢,我小心地用報紙把這堆廢物包成一個紙包,一手拿著,一手牽著樂樂向外走,准備扔到街邊的垃圾筒中去。
  剛走到馬路邊,隻聽"嘎"的一聲,一輛摩托車急剎車停在我的身邊。就在我發愣的一瞬間,坐在後座上那個戴墨鏡的小伙子一把奪過我手中的紙包,伴隨著強烈的馬達轟鳴聲,摩托車隨即飛馳而去。我站在路邊半天沒醒過神來。隱約聽到幾個剛剛目睹了這一幕的過路人小聲談論著:"這哥們真夠倒霉的,剛出銀行門就讓人給搶了......有幾萬吧?"

一隻母雞正舒服的孵著蛋突然,一顆蛋從它的屁股下硬是鑽了出來母雞:怎麼回事?你怎麼跑出來了?
小雞蛋:你……你……你放屁!
母雞:@#$*&……
杰克:湯姆,你算術得了兩分,這下你爸爸可要好好收拾你一頓了吧?
湯姆:收拾我?恰恰相反,我要回去教訓他!全都是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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