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7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各位父老鄉親:
今天,是我和妻子新婚大喜的日子,歷經了幾年你追我趕的辛苦,今天的結合真是來之不易。所以,為了牢記這個美好時刻,珍惜這段美好姻緣,讓老婆的家人放心,也讓各位親朋好友放心,現在宣誓為據:
第一,堅持老婆的絕對領導。家裡老婆永遠是第一位,孩子第二位,小狗第三位,我第四位。
第二,認真執行“四子”原則,對老婆像孫子,對岳母像孝子,吃飯像蚊子,干活像驢子。
第三,愛護老婆,做文明丈夫,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笑臉迎送冷面孔。”
第四,誠心接受老婆感情上的獨裁,“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尤其不能跟陌生女人說話。當然,問路的老太太除外。
第五,堅持工資獎金全部上繳制度。不涂改工資條,不在衣櫃裡藏錢。不過,每月可以申請領取500元零花。括弧,日元。
第六,積極響應“六蛋”號召。隻能看老婆的臉蛋,出門前要吻臉蛋,睡覺要貼著臉蛋。老了,決不能喊她“變蛋”,老婆罵“混蛋”,我就是“軟蛋”。
醫學界要進行一項偉大的“返老還童”試驗,選中了麥爾維老人上手術台。他已經92歲了。
手術中,麥爾維四肢亂動。醫生急忙叫道:“不要亂動!”麥爾維竟然哭起來。
醫生隻好勸他:“忍著點,疼痛就會過去。”麥爾維說:“不是痛,我是想吃奶了。”
某大學新樓落成一雕塑:一位少女左手捧一本書,右手高擎一隻象征和平的鴿子.該校外公開向各學生征集名稱,結果許多人的標語不謀而合――讀書頂個鳥用!

一個男人向他的一個朋友道出了他婚後美滿生活的秘密o“我的夫人對所有的小事做出決定,”他解釋說,“而我,對所有的大事做出決定。我們互不干擾,從無怨言,從不爭吵。”
“很有道理,”朋友贊同地說,“那麼,你的夫人對什麼樣的事情做出決定呢?”
”她決定我應該申請什麼樣的工作,我們應該住在什麼樣的房子裡,應該買什麼樣的家具,應該到哪裡去度假,以及諸如此類的事。”
朋友很驚奇:“那麼哪些是由你作決定的大事呢?”
“喚,”這個男人回答,“我決定誰來當首相,我們是否應該增加對貧窮國家的援助,我們對原子彈應該採取什麼樣的態度,等等等等。”
主婦從肉鋪買了豬舌回家,正在樓上收拾房間,她對在樓下看書的小兒子說:“如果肉店有人來收賬,就從我的錢包裡拿兩元給他。”
剛好牧師來訪,小兒子說:“媽媽,有人來了。”
“給他兩塊錢,”主婦說,“告訴他,我不喜歡他那裡的舌頭。”
一對夫婦歡度他們的結婚紀念日,他們之間的和諧相處長期以來為人津津樂道。當地的一位記者於是前去訪問他們之所以擁有幸福婚姻的秘訣
丈夫向記者解釋說:「嗯,這就要從我們的蜜月說起了。」
我們到大峽谷度蜜月,原本我們是要騎驢子到峽谷底不過才走了沒有多久,我太太的驢子就跌了一跤。我太太安靜的說:「第一次」
再次上路以後沒有多久那隻驢子又跌了一跤,我太太又安靜的說:「第二次」
還沒有半哩路驢子又跌跤了,這時我太太拔出她的左輪手槍斃了那隻驢子。
我很不能認同她的行為,於是開始與她爭論,這時,我的新婚妻子安靜的對我說:「第一次」......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一個城裡男孩kenny移居到了鄉下,從一個農民那裡花100美元買了一頭驢,這個農民同意第二天把驢帶來給他。第二天農民來找kenny,說:“對不起,小伙子,我有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那頭驢死了。”

kenny回答:“好吧,你把錢還給我就行了!”

農民說:“不行,我不能把錢還給你,我已經把錢給花掉了。”

kenny說:“ok,那麼就把那頭死驢給我吧!”

農民很納悶:“你要那頭死驢干嘛?”

kenny說:“我可以用那頭死驢作為幸運抽獎的獎品。”

農民叫了起來:“你不可能把一頭死驢作為抽獎獎品,沒有人會要它的。”

kenny回答:“別擔心,看我的。我不告訴任何人這頭驢是死的就行了!”

幾個月以後,農民遇到了kenny。

農民問他:“那頭死驢後來怎麼樣了?”

kenny說:“我舉辦了一次幸運抽獎,並把那頭驢作為獎品,我賣出了500張票,每張2塊錢,就這樣我賺了998塊錢!”

農民好奇地問:“難道沒有人對此表示不滿?”

kenny回答:“隻有那個中獎的人表示不滿,所以我把他買票的錢還給了他!”

許多年後,長大了的kenny成為了安然公司的總裁。

大學時,男女生互串寢室現象很嚴重,於是女生寢室門口的黑板上寫著:嚴禁男生入內!
才過了一星期,男生樓門口也多了一塊黑板,赫然一行大字:女生與自行車不准入內!
丈夫氣呼呼地朝妻子說:“不知是哪個小家伙偷拿了我錢包裡的錢。”
  妻子不以為然地說:“你怎麼可以懷疑自己的孩子,也許拿錢的不是他們,而是我!”
  “絕不會是你,因為錢包並沒有被全部拿空。”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