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17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面對愛情要像投資股票一樣:
暗戀 → 把握消息面
追求 → 迅速買進
熱戀 → 加碼進場
苦戀 → 把持資本
一見鍾情 → 順勢操作
發現不合 → 立即拋售
一夜情 → 當日沖銷
失戀 → 轉買基金
屢戰屢敗 → 還是去存定存吧
小歡問小實:“你有橡皮膏嗎?”
小實撓撓腦袋,抱歉地說:“我沒有橡皮膏!”
小歡哈哈大笑:“你還沒有橡--皮--高!”
巴西隊這次榮獲世界杯冠軍,五歲的孩子不懂足球也跟著看,因為巴西隊大打的比賽最多,解說員也總是解說巴西隊的比賽實況,大人們看著帶勁,孩子卻不怎麼看得懂,總是聽解說員叫巴西隊員的名字,實在不理解了就問大人,“巴西人都長幾個耳朵?”大人不解小孩子為什麼問這樣的問題,孩子天真地說:“你沒有聽解說員老叫巴西球員的名字嘛,羅納耳多,小羅納耳多,黎瓦耳多,……”。大人笑。
威爾遜開摩托車撞倒了一個行人,他安慰這個憤怒的人說:“先生,你真幸運,今天湊巧我休息,平時我開的是大卡車呢?”
有一老頭,在電影院裡找東西,東摸摸,西摸摸。
一男問:干嘛呢,我是男的
老頭:不……不,我東西掉了
男:嘛東西?老頭:糖!
男:一塊糖?你這老頭忒……
老頭:不……不,我假牙還粘在上面呢。(汗)

某管夫嚴協會在沒收丈夫錢財,仍控制不住丈夫風流的前提下,制訂如下章程:丈夫每晚出去會朋友前,必須向妻子交稅(既向妻子交“公糧”)然後就可以出去了,反正已沒有“公糧”交了,任你再神勇,沒有子彈的槍是不能上陣地的。
某男畏妻如虎。某晚,因誤了回家的時刻,他干脆走進一間小
酒店,喝得酩酊大醉。
從酒店出來,天已大黑。這位老兄醉眼昏花,竟摸進了動物園,
爬到放養鱷魚的池邊呼呼大睡起來。
第二天一早,悍妻見丈夫一夜未歸,手執棍棒尋找而來。老遠
看見丈夫躺在大鱷魚身邊,還在呼呼大睡,便用木棍敲著池邊的欄
杆大聲道:“膽小鬼,你出來!”
  有個人對姓名學家說:“我那四個孩子名字都沒叫好……”
  姓名學家問他:“你那四個孩子都叫什麼?”
  他說:“大的叫安安,二的叫寧寧,三的叫平平,四的叫靜靜。現在家裡果然安安寧寧平平靜靜,可整天死氣沉沉鴉雀無聲。請你給他們另起個熱鬧點的名字吧!”
  姓名學家說:“大的叫飛機,二的叫大炮,三的叫敲鼓,四的叫吹號。”

這件事,在我心中藏了26年了,我曾經講給別人聽,沒有人相信,但它確實真的發生過。
那是1975年,文革時期的中小學校,假期特別的長。在整整一個夏天裡,玩的瘋了的幾個朋友野性難收。雖然離開學的日子隻有3天了,我、石其、雪鬆和燕賓還是像平常一樣,一大早又來到洮兒河邊。
河邊到堤防之間,是一片500多米寬的防洪林地,林地裡荒草過膝,除了我們四個,周圍空無一人,遠處的堤壩上偶爾有自行車經過。身邊的野草挂滿了清晨的露珠,河邊的楊柳低垂到河面,遮住了河岸,河面上升騰著迷迷茫茫的霧氣。東北的秋天似乎來的格外的早,夏天剛過,清晨習習的風已經讓穿著單衣的人感到一絲涼意。
夏天,這裡的河岸曾經人聲鼎沸,是野浴納涼的“避暑勝地”。幾場秋雨一過,現在,身邊已經是一片蛙鳴,荒草叢生。
夏天時,河水曾經漲得幾乎漫出河岸,現在水位很低,岸坡下露出兩三米寬的沙石河床。我們沿河岸下的水邊一路向西,朝著遠處的洮兒河大橋走,一邊捉青蛙,抓螞蚱,有時,還捕撈困在淺淺的河床沙坑水裡的寸把長的無名小魚。隻一會,我們拎著的塑料口袋和罐頭瓶在就快滿了。
突然,前面走的雪鬆和燕賓加快了腳步,驀的,我和石其也看見身邊不遠處的柳樹遮蔽的河岸坡草叢中,兩個躺在地上的身影。看不清臉,隻能從長褲下的兩雙鞋分辯出是一男一女。女的涼鞋已經掉了一隻,男的離開女的兩米開外,伏臥著。
真沒有想到,是兩具尸體。
我們四個開始狂奔,飛也似的逃離河邊。
當然,報案的是我們。警察叔叔用警車把我們又帶回現場。
現場幾十平方米的范圍,已經被警察用繩索欄了起來,除了我們四個報案的男孩外,圍觀的人群都遠遠的站在繩圈外。
兩個中年警察詳細詢問並記錄下我們發現尸體的經過和當時的情景,不時地要我們模擬當時的過程。其實,我們看到的也不比現在警察們看到的更多,說實話,我這才剛剛敢仔細看看這兩具尸體。
男的臉伏在地面,沒法看清除;女的臉色紅潤,微合著雙眼,青春的面容靚麗嬌好,象熟睡樣安祥,若不是太陽穴上凝固的一溜黑血,真令人無法想象生命已經離她而去了。警察們在附近的草叢中找到了幾個彈殼。
開學了。我們班來了個新老師,聽說是位年輕的女性。
當女教師走進教室的那個瞬間,我目瞪口呆…
那青春靚麗的嬌好面龐,就連那草綠色的褲子與淡蘭色的上衣,都與河岸柳樹下躺著的女尸完全一樣,不過她現在是微笑著站在我們教室前面的講台上。
 
蔣森,是從省城師范學院分配來的,剛剛畢業的大學生。我們的學校,那時年輕的大學畢業教師極少,更何況一來就到了我們初一,所以,蔣森立刻就引起了全校師生和學生家長們的注意。
下課後,我們四個伙伴,立刻就湊到了一起。我的觀察沒有錯,我們四個一致認為蔣老師與那天河岸上的女尸一模一樣!
不用問,她們一定是雙胞胎姐妹。
問題是,無論死去的是蔣老師的姐姐還是妹妹,從蔣老師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的異樣。同一座城市裡發生的事情,她難道不知道?
我們幾個很快就從校工楊大爺那裡打聽到,蔣老師是半個月前從省城來到我們這個市的,一個男青年陪著她,據說是她的男朋友。
蔣老師父母都是去年去世的,在東北的親人隻有一個,就是她在省城人民醫院當護士的同胞妹妹,名叫蔣林。
現在問題比較清楚了,死去的是蔣林。可是,省城離我們市有幾百裡,坐火車要幾個鐘頭呢。她怎麼會死在這裡,而且作為她姐姐的蔣老師卻毫不知情?死去的男青年又是誰?
我們糊涂了。男孩子們的好奇心和好勝心,驅使我們決定自己把事情弄清。
我們認定,線索就在蔣森的身上,我們決定跟蹤她。那時的法制制度遠沒有現在健全,我們也沒有太強的法律意識,隻是學了偵探小說的辦法。
蔣森的房間裡,燈亮著。三層樓房的二樓和三樓是獨身宿舍,獨身宿舍中隻有蔣森一個女性,所以三樓的整整一層隻住了蔣森一個人。
學校後牆外的山坡上,有許多槐樹,我們坐在槐樹下的陰影裡,離院內的獨身宿舍的窗口很近。蔣森的窗子擋著窗帘,但我們透過紗窗能聽到她屋裡的任何聲音,如果有聲音的話。但,一點聲音也沒有。
我們覺得很失望。那時的家長,不太介意我們回家晚點兒,但是,太晚的話,可不行。大家已經開始耳語著商量,是回家還是再堅持一會。這時,蔣森的屋裡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我們幾個馬上來了精神,開始緊張地注視著蔣森的窗口,可是燈卻熄了。
我們互相對視了一下,失望地准備回家了。突然又聽到蔣森屋內的說話聲。
“我們出去走走吧?”分明是男人低沉的嗓音。
蔣森的男朋友也住在她的房裡!這可不大正常,他們還沒有結婚,那年頭,未婚同居還不敢明目張膽,更何況是在集體宿舍裡。
宿舍的大門打開了,在門燈昏暗的光線下,我們看到蔣森和一個男青年走了出來。我忽然覺得這個男的身影好熟。
“劇”――節拍篇(16)
一天晚上,節拍在街上走,突然遇見幾個流氓,把他抓了起來,把他身上的錢全部搜走了,最後還剩下一支值錢的鋼筆,其中一個流氓說道:“這支筆沒有什麼用,我們把它破壞掉。”流氓們顯然沒有看出這支筆的價值連城,正在他們准備破壞這支筆的時候,一個見義勇為的人出現了,趕走了流氓,節拍為了表示感謝,准備把這支價值連城的筆送給他,誰知那人看了一下,說道:“這支筆沒什麼用,你送給我以後我要毀滅它。”沒想到更嚴重,毀滅比破壞更勝一籌,氣得節拍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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