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雞尾酒會上,阿飛有幸被介紹給當地一位著名的精神病醫生。幾句寒暄之後,阿飛投其所好地問道:“不知您是否介意告訴我,您一般如何判斷一個人心智不全,即使其外表完全正常?”
“沒有比這更簡單的了,”醫生輕鬆地答道,“你隻需問幾個簡單的問題,對於心智正常的人來說,回答這些問題不用吹灰之力,而如果對方有絲毫的猶豫,那麼情況就有些不妙了。”
“都是些什麼樣的問題呢?”阿飛好奇地追問道。
醫生想了想,答道:“嗯,舉個例吧,比如說我問你,弗朗西斯船長一共做了三次環球航行,並且死在其中的一次航行當中,請問是哪次?”
阿飛拼命地想了一會兒,這才緊張不安而又尷尬地笑道:“醫生,您能換一個其它的問題嗎?我,我,我不得不承認,我在歷史方面很差勁。。。。。”
某甲娶妻,大喜之日,賀客盈門,晚間鬧房,諸客皆以新娘能詩,必欲一聆聽。新娘害羞,不肯吟詩,眾客人不散。適至夜闌更深,新娘無奈,隻得輕咳一聲,展開櫻桃口,朗誦一絕句:“謝天謝地謝諸君,我本無才哪會吟?曾記唐人詩一句,‘春宵一刻值千金’。”眾客轟然而散。
妻:“你簡直是世界上最大的傻瓜。”
夫:“我承認,不然怎麼能和你結婚呢。”
裡根迎合少數民族的手法就像他迎合不同地區的人民那樣變化多
端,富有吸引力。在向一群意大利血統的美國人講話時,他說:
“每當我想到意大利人的家庭時,我總是想起溫暖的廚房,以及更為
溫暖的家。有這麼一家住在一套稍嫌狹小的公寓套間裡,但已決定遷到鄉
下一座大房子裡去。一位朋友問這家一個12歲的兒子托尼:‘喜歡你的新
居嗎?’孩子回答說:‘我們喜歡,我有了自己的房間。隻是可憐的媽媽。
她還是和爸爸住一個房間’。”
一人不停地用鋤頭挖坑,然後又用土填上。
行人看後不解,便問:“你這是干啥呢?”
“今天真倒霉,負責放樹苗的人沒來。”
“……”
小王是一位很棒的小伙子,在單位裡一直被評為先進青年。但他工作太認真,從沒動過兒女私情,以致直到23歲才經人介紹認識了一位姑娘!
一晚,兩人在一邊散步,一邊甜言蜜語。忽然,小王聽見有人在後面喊他,於是便回頭看。那知,一看後,小王像是見了鬼似的叫道:“快跑”!拉著姑娘就跑。跑了一段,姑娘問:“他是誰?你干嗎見他就跑”?小王往後看了一陣,氣喘吁吁地說:“他是我的克星!你不知道,我爺爺的第一位女友是他奶奶,我爸的第一位女友是他媽”!
一個人熱衷於放債收利。把家裡的東西全借出去,弄得家裡很窮。最後隻剩下一斗糧食,還打算煮粥放債。別人問他:“都放空了,你靠什麼生活收利息!”他答道:“討飯。”
昨天下午,一中年婦女在鼓樓附近某藥店偷取了500多元的藥品,並將藥品藏在裙子下用雙腿夾住。她緩慢挪動腳步時被保安一眼識破並報警,沒想到婦女宣稱:自己是為了坐牢才偷藥的,想坐牢是為了不被丈夫打罵。
下午1點20分,藥店的保安看到一中年婦女神情緊張,邁著小碎步在藥店裡慢慢挪動,頓生警覺,查看監控後發現她將幾瓶藥偷偷放到裙子下,並用雙腿夾住。在監控面前,女子承認自己偷了藥,並從裙子下取出5瓶總價值500多元的魚肝油。保安撥打110報警,當鼓樓派出所民警告知該女子將被處以拘留15天的處罰時,女子竟回答:“為什麼隻拘留15天啊?太短了,早知道我就多偷點。我是為了坐牢才來偷藥的,我想坐牢啊。”
原來,該女子姓劉,她跟丈夫到廣州打工,但丈夫懷疑她和其他男人有不正當關系,每次看到她跟其他男子講話就會將其暴打一頓。前不久,劉某再次遭到丈夫打罵後,從廣州來到寧波希望得到朋友的安慰,不想朋友對她漠不關心,她害怕回廣州再遭到丈夫打罵,便想到坐牢以求解脫。
在西安工作時,辦公室裡結了婚的男士大都是“怕協”會員,隻有一位李師傅,拒不加入“組織”,口口聲聲宣稱自己乃是“一家之主”。直到有一次牌友們上門邀約,發現這位“黨外人士”正親自下廚,而夫人卻在悠閑地看電視...
後來,李師傅終於作了解釋:“我確實是一家之主,但她是真主”。
重慶方言多,讓我這個外地人感觸頗多。
一日晚,乘末班車回家,有人招手喊:
“師傅,剎一腳(重慶方言,意:停一下)!”
司機一個急剎車,此人上車道:
“月票。”
售票員低聲道:
“剎一腳剎來了一個月票”。
司機回頭安慰道:
“沒關系,寧可錯殺一千,不能放過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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