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在沙發上看電視,老婆裹著浴巾坐到我腿上,風情萬種地說:“大爺,你就要了小女子吧?”我故意坐懷不亂:“不要不要,大爺我今天身上沒錢!”老婆:“什麼錢不錢的,隻要讓小女子爽了就行,事後補個欠條吧!”我暈~~~~~這事還有欠賬的!
2、我用一隻手托起老婆的下巴,挑逗地說:“妞兒,來,給大爺我唱個曲兒吧!”老婆把我手一拍:“客官,請您放尊重些,小女子我隻賣身不賣藝!”驚~~~~~~這下撞槍口上了!
3、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看書,老婆從浴室出來一個餓虎扑食把我壓在身下,面目猙獰地說:“嘿嘿,小哥長得不錯,小女子今天我要嘗嘗鮮!”我誓死抗爭。老婆見我不從,轉而溫柔道:“大爺,你就從了小女子吧?”我說:“給我個理由先!”老婆賊眼滴溜一轉:“小女子剛從牢裡放出來,好幾年沒開過葷了!”我的媽~~~~~~~這理由充分,斷沒有不從的道理!
4、老婆問我:“你們男人老說女人悶騷,悶騷是什麼意思?”我說:“悶騷就是外表端庄,內心火熱的意思!”老婆又問:“那你看我算嗎?”我假裝仔細打量了她一番,然後搖搖頭:“你不算!”老婆點點頭:“我覺得也是,我應該屬於明騷。”我心裡竊笑:“准確而不全面!”老婆納悶了:“那是什麼?”我得意地回答:“你屬於全騷!”汗~~~~~~~這頓打是少挨不了了!
5、一天晚上陪客戶去KTV很晚才回家,剛進家以為老婆睡了,於是躡手躡腳到浴室洗澡。剛脫光衣服,老婆突然出現,厲聲喝道:“是不是想毀滅証據?”我嚇了一跳,趕忙說:“沒有沒有,我出去之前已經刀槍入庫了!”老婆嘿嘿地壞笑了兩聲,伸手摸住我的jj:“嗯,槍還沒丟,不過我要檢查一下子彈少沒少!”乖乖~~~~~~~這也有辦法檢查?她半宿沒睡覺就是為了個這?
6、老婆喜歡一切美好的事物,包括帥哥靚女,陪老婆逛街的最大樂趣就是她會到處給我搜羅帥哥靚女以供觀賞。一次逛街逛累了,我們坐在星巴克的櫥窗前欣賞川行的美女。老婆邊直勾勾地欣賞邊傻傻地問我:“你說這麼多美女晚上都跟誰同床共枕呀?”我吃驚地瞪了她一眼回答:“色狼!”老婆也很吃驚:“啊?那豈不便宜那些色狼啦?”我簡直哭笑不得,用手指彈了一下她的腦袋:“便宜你個頭呀!你說你整天惦記什麼呢?滿腦袋的高粱花子!我說你是色狼!”“哦!”老婆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說了一句氣得我肝疼的話:“那我跟她們睡,你跟誰睡?”無語~~~~~~~~~我倒也想跟她們睡,你不得廢了我呀?
7、有一次發了筆小財,回到家把信封朝老婆一扔:“妞兒,上個月表現得不錯,這是大爺賞你的小費!”老婆一副見錢眼開的樣子,拿著信封掂了掂,摟住我“吧唧”親了一口,風情萬種地說:“謝大爺,伺候好大爺是小女子的本分,大爺您常來呀!”我傻乎乎地點點頭:“哦,一定一定!”得~~~~~~~簡直一對露水鴛鴦!
8、老婆有吸進涼風就打嗝的毛病。一天傍晚下班打著嗝就進家了,我關切地問:“是不是又喝風了?”老婆故裝憂愁地嘆了口氣:“不喝風又怎麼辦呢?你都好幾天沒寵幸小女子了,小女子沒了進項,隻好喝西北風啦!”我這才想起來有兩三天沒和老婆愛愛了,於是就上前毛手毛腳起來。老婆一開始還挺配合,到了關鍵時刻卻戛然而止:“得,我還是繼續喝風吧!”我有點摸不著頭腦:“為什麼?”老婆嫣然一笑:“人家老朋友還沒走,不太方便啦!”我說呢~~~~~~這幾天她怎麼這麼規矩!
9、一個周六,老婆正常休息,我要加班。早晨起來這家伙死纏爛打和我纏綿了一番,然後心滿意足繼續睡,我卻要滿懷疲憊去公司。我跟她打了個招呼正要出臥室,老婆在身後來了一句:“爺,趕明兒來呀!”我點點頭:“來!”“嗯?”多虧我反應快:“哪敢明兒來呀!今晚就來!”“這還差不多!去吧,小女子繼續安睡了!”嚯~~~~~~~~伴妻如伴虎,反應慢了還真不行!
10、我和老婆大學時就談戀愛,那時女生可以進男生宿舍,男生則不可以進女生宿舍。一個深秋的夜晚,我把老婆惹生氣了,老婆把我撇下自己回了宿舍。那時沒有手機,老婆住三樓,我就在樓下喊話給她道歉。喊了半天也沒見效果,反而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眼看熄燈了,老婆讓她舍友從窗戶把她的被子扔了下來(被罩是我送的,我認識),我一看形勢不好,趕忙喊:“麻煩再扔個枕頭下來吧!”哪知沒了下文,伴之而來的是滿樓的大笑。好漢不吃眼前虧,我趕忙跑回宿舍,蓋著她的被子裘被擁香了一宿。第二天早晨我還沒醒,老婆就站在我面前一把薅起被子把我扁了一頓:“你個沒良心的!害本姑娘凍得流一宿鼻涕,你還蠻自在!”親人啊~~~~~~你以為我想呀!
家長會上,家長問老師:“我的孩子在學校表現如何?”
老師說:“他的腦筋容量有40GB,動起腦來速度不輸奔騰III,但上課不專心,Cache太小,剛教到後面,五分鐘前的東西就忘了。有一條RAM接觸不良,因此有時一教就懂,有時講了好一會兒還想不通。此外他的浮點運算功能有缺陷,不知是不是出生時少裝了一個FPU,最好帶他去補習數學,建立一些“關聯”,否則功課跟不上。音效卡設定不良,常常該出聲時不講話,要安靜時才發出一堆雜音。另外屏幕保護時間設定過短,老師才一分鐘沒動作,他就進入睡眠狀態了。除此以外就沒什麼重大缺點了。”
班裡一壯族同學考完試後,氣憤的說:我前面那位女同學不給干,不管我怎樣叫,她都不給我干,氣死了。
兩個家庭主婦在一起聊天...
這兩天我家的蚊子多的讓我頭疼,你們家怎麼樣?
以前也多,但自從我老公想出一個滅蚊高招後,家裡的蚊子就成對地被我們消滅!
什麼高招?
她捉了幾隻母蚊子,給它們裝上了GPS(衛星定位系統)
以前有個大老粗,他老婆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取名叫“客兄”,一個取名叫“手槍”。
有一天,兩個兒子在打架,他就出面阻止,並且問明事由,原來是“手槍”的錯,他就對他老婆說:“阿某耶,你帶‘客兄’去睡覺我來打‘手槍’!”
李鴻章有一次洋務到國外,到了旅館裡說去要拉大便然後他去了廁所,但是那個時候是馬桶,他不會用,於是他站在上面蹲著,正好拉在旗袍上,用完後他一甩把大便甩到了天花板上~~這個時候有一個洋人進來,李便和他說:“我給你一塊大洋你告訴我這個東西怎麼用?”洋人對李說:“不,我給你十塊大洋,告訴我這個是怎麼弄上去的!”
一內向婦女肚子疼痛,鄰居們勸她去看婦科。
看診時,年輕醫生職業性地對她說:「請把褲子脫掉。」內向婦女沒有動靜。
醫生又催促她,還是沒有動靜。醫生不耐煩地又說;「請把褲子脫掉,後面還有很多人在排隊!」
內向婦女欲語還羞,躡嚅道「你...........你先脫」
孩子:“爸爸,這冒煙的是什麼?”
爸爸:“記住,冒煙的是煙囪。”
孩子:“喚,知道啦!爸爸,那你的鼻子為什麼不叫煙囪呢?”
爸爸:“……”
1999年的這個時候,學校組織我們去天津勞動實踐基地勞動。上過高中的同學都知道,這是高中必修課之一。
當時的感覺隻是高興。因為能和最愛的人在一起。我是說,經過這次,也許我們之間會有改變。可是,生活怎能一帆風順呢?!生活就是這樣捉弄人。我甚至懷疑這是不是我的生活,我是否還活著。
那天,記得有大風。呼呼地刮了一夜。半夜的時候,我和同學去廁所。本來宿舍門口是有看門人的。可是,那一夜,看門人不知哪去了。
風呼呼的吹著,雖是夏夜,可是風變的冰冷。基地很荒蕪,很破舊,廁所離宿舍很遠,而且沒有燈。
我和同學相依而行。那段路,不知怎的,變的漫長,冰冷。風,從四面吹來,夾雜著北方特有的沙塵。我們被黑暗裹脅著,某種不可言表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把我們推向廁所。我覺得這室懸,說不定……所以,想往回走。當我剛轉頭時,那個同學,是的,那個平時和我最好的同學,用一種涼涼的目光盯著我。
我說:“咱回去吧,風太大了!”同學沒回話,低著頭,拉著我走。他的力氣好象一下子變大了。沒辦法,隻好跟他走。
奇怪的是,剛到門口,手電就壞了。我們瞬間被黑夜吞沒。我驚叫了一聲。趕緊摸索著手電,可無論如何也不亮了。
我說:“怎麼回事,咱回去吧,如果摔……”話還沒說完,同學使勁拽了我一把。我感覺我在上台階,然後像是進了一間屋子。我以為是廁所。所以摸著牆,慢慢走。
忽然,同學鬆了手。我有點害怕,說:“你在哪?我看不見你。”同學:“我看的見你。”我:“哦,你沒事吧。”同學:“沒事。我就在你身邊。”我轉身看看,可什麼都沒有。有的是黑暗,沙塵,和四處亂竄的風。
……
“給我來張紙!”“啊!!!!”我驚叫一聲。那不是同學的聲音。廁所裡還有另外一個人。
“給我來張紙!!”他(她,它)的聲音有些急。我給他撕一些紙。
……
過了一會,那個聲音又說:“給我來張紙!”你可真費事,我心想。又撕些紙給他。
……
第三次,他又說:“給我來張紙!”紙用完了。我覺得奇怪,怎麼會用這麼多紙?!我想離開這倒霉的鬼地方,叫同學的名字,他卻不回答。我試試按手電按鈕,手電突然好了,有了光亮,但昏暗的很。
昏暗的燈光照亮了廁所,同樣的昏暗,透著寒氣。這是夏夜啊,我的天,是我的錯覺嗎?!怎麼會這麼冷?!
我發現我旁邊蹲著一個人。他在動,像是揉搓著紙,慢慢的。
“你看見我同……”我用手電照他。
……
我不知道當時我是怎麼逃出來的,可能是人的潛意識作用,我從來沒跑得那麼快。順著狹窄的通道,我跑到門口。突然,不知是什麼,我被拌倒了……
當時,我想,“完了,這回我死定了。我還沒談過戀愛呢!!”我掙扎地爬起來,用手電照拌倒的那堆黑忽忽的東西――是同學!他倒在那,一動不動。他倒的位置正是剛才手電突然壞掉時我們的位置。如果說,當時,同學暈倒了,那麼,是誰,是誰拉著我進廁所呢?是誰跟我說話?
我想到那個向我要紙的人。我不敢想了,隻拼命地跑,跑回宿舍門口。可是,可是,可是,門!門,被鎖上了!!!
我絕望了,大喊著,可沒人應。
……
我醒來時,那個同學在我身邊。
“你怎麼在外面睡了一夜?!昨完你跑哪去了?!”“我和你去廁所,後來,你暈倒了……”“我?我沒和你去廁所啊?!你做夢了吧你!”“我……”夢,對,這是夢。隻有夢才能解釋這一切。因為,在廁所,我看到的那個人,穿著清朝時的衣服,他在用紙擦脖子上的血,可,他的脖子上,沒有頭。
……
後記:這所勞動基地地處偏僻,聽老農講,這曾經是晚清時屠殺革命黨的刑場。
我不喜歡講冷笑話,我喜歡嚴肅。我認為古惑仔這是個收益率偏低而風險度又偏高的職業。作為梁山108個古惑仔中的骨干,我的經歷的確有些特別。回憶起當城管隊長那段日子現在回味起來還是美滋滋的,要是後來沒有大郎的事,我可能一輩子都在陽谷干我的城管。
被別人崇拜有時候真的很麻煩,除了裝酷,我什麼都不會。我真想有一天當一個出家人,作一個無疆的行者,無拘無束,無牽無挂。直到若干年後,我真的成了一名行者,不被大家注意時,我的內心才泛起一絲寂寞,又回想起了被別人追捧的感覺。
我的特長之一就是專治各種不服。我要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今後就沒法在陽谷地界混了。那天中午喝了點酒,正好在街上碰到他,我問他你干什麼來了,他說: 不關你事,我是出來打醬油的!我一聽就火了,把他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了一頓,我讓你嘴吧啷嘰,我讓你打醬油,我讓你跟我裝大象。剛開始他還嘴硬,我問他服不 服,他說,呸,臭不要臉!還是東北二人轉味的,我再也沒客氣,不一會兒就打得他雙眼流淚,滿臉是血,差點斷了氣。我是講原則的,不按時交管理費的人就一定 要嚴肅處理,決不手軟。
我從鎮上武裝部轉業後,到陽谷縣當起了一名基層的城管隊員,也就認識了一些象梨販子鄆哥那樣不三不四的人員,漸漸的就接觸到了一些幫會,沾染了一些江 湖氣。那時我一直默默無聞,隻不過是個跟班的馬仔,每天就是喝酒、砍人、收保護費,女人們看到我胸口紋的蠟筆小新都會驚叫起來,每到這個時候我就會感覺很 嗨。在那段時間有些事我能控制,比如說砍人;有些事我無能為力,比如說尖叫。
本來我可以象任何一個小人物一樣平平安安的度過一生,直到遇見了那隻老虎,說實話,當時我沒想跟它發生沖突。那天中午我在十八裡香酒吧喝了大量兌水的 黃酒,當酒保的影子從一個變成兩個的時候,聽說有人在景陽崗砸場子,你知道我們主要靠收保護費過日子,自己罩的地盤有人鬧事,那不就是不給我面子,我就借 口出了酒吧,帶上了龍頭棍(後來被人們說成是哨棒)奔向景陽崗,身後的酒保吃驚地看著我,也沒敢提酒錢的事。由於中午多喝了幾杯,想找個僻靜的地方“唱會 兒歌”,就碰到了那隻老虎。
當時它正跟一隻初來乍到的母猴子玩“捉迷藏”, 無論誰在打情罵俏的時候被打擾都會覺得不爽,我了解它的感受。它向我扑來,嚇得我魂飛魄散,那一刻真是地動山搖,我尋思這下可完蛋了,早知道會碰上老虎還 不如剛才多喝它兩杯,我轉身正想跑,沒想到讓人一輩子都難忘的一幕發生了:老虎拌到了樹根上一個趔趄自己摔倒了,頭重重的磕到了一塊石頭上,當時就死翹翹 了。有人傳言說是我三拳兩腳打死了老虎,那純粹是扯蛋!它實際死於顱內出血,由腦震蕩引起的突發性腦溢血。
這一切被上山採假藥的小販子施耐庵看見了,他就四處宣揚說我赤手空拳打死了一隻老虎。我知道他這麼做是為了討好我,目的就是為了以後他沿街兜售假藥時 給他開綠燈,不要管他,不過我喜歡他的說法。我們後來成了好朋友,沒事的時候常在一起喝酒聊天,我有時會將幫會的一些內幕告訴他,他很有心,邊賣假藥邊作 記錄,居然根據我的口述寫出了一本紀實小說叫《誰唬傳》後來還有人在街口的書場專門開了個“一虎一奇談”欄目,專門描述我的這段傳奇。
由於“老虎門”事件,我也出名了,迎來了我生命中的第一個艷陽天。陽谷地界的幫會都說我夠狠,想拉我入伙好代言他們的假虎骨酒。我也被官府任命為城管 隊長,這可是個肥差,每天喝酒吃肉美得很!鄆哥還經常帶我去鎮上有名的青樓去查暫住証,說讓我開開眼。我知道這個小光棍就是到那裡“揩油”,過過眼癮,他 才舍不用賣一天的梨錢去 “動真格的”。
我當城管大隊長的日子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打了賣病死豬肉的官商蔣門神。他仗著在官府有背景,就在鎮上欺行霸市,囂張跋扈,真到我打得他隻剩下了了背影。 他做的也確實過份,質次價高,老百姓每天都到我這來投訴,希望我能管一管。他看我身高體壯,開始對我還挺客氣,但看我也沒什麼大動作,況且他“上面有人 ”,漸漸的也不把我放在眼裡,對我產生了一絲不服。兄弟們去收管理費都是他帶頭鬧事不交,還叫嚷著說我們野蠻執法,有違宋律,害得我們連續幾個月都完不成 任務額。我看他是真傻,槍打出頭鳥,我們對帶頭滋事分子是嚴懲不貸。
話說回來當城管隊長那段日子真叫人懷念,過得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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