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在機場侯機,閑來無聊站到一台體重機上,熒屏上馬上出現你是約翰,體重87公斤,飛往紐約的字樣。約翰十分驚奇,他十分鐘以後戴著墨鏡又站到這台機器上,熒屏上馬上又顯出你是約翰,體重87公斤,飛往紐約,約翰更加感到神奇了,他跑進盥洗室刮掉胡子,換掉衣服又來到這機器前,熒屏上馬上顯出你仍是約翰,你的體重仍是87公斤,你的飛機已於20分鐘前飛走了。
大學時同宿舍的老二,性格風騷。
一日購得新款內衣一套,便隻著這三點衣在寢室大跳香艷的肚皮舞。一時掌聲雷動,尖叫喝彩聲鑽天入地。
忽聞有人敲門。大家邊笑邊嚷:“一定是其他寢的狼來看熱鬧。老二,震震她們,為咱寢爭光!”
老二一邊很嗲的沖著門叫“來了――”,一邊款擺腰肢扭過去,以大幅度動作拉開門,未及細看來者何人便擺了一個風情萬種的pose,大家還在她身後配音:“嗒嗒嗒嗒――”
緊接著聽得一粗一細兩聲驚呼,老二反手大力撞上門跳進被窩從頭到腳遮了個密密實實。
阿蒙反應迅速,立刻沖過去開門查看。
大家的判斷沒錯,的確是其他寢的狼――男生寢來的一頭男狼,吾班班長是也!
隻見班長直挺挺如站軍姿般動也不動的杵在門口,面紅耳赤加目瞪口呆。看到阿蒙審視的目光立刻結結巴巴的解釋說:“我、我什麼都沒、沒看見!”說完汗如雨下。
阿蒙安慰他說:“我們也是第一次看肚皮舞。”轉念一想不對呀,馬上換上凶神惡煞的表情質問他:“這都幾點了?你怎麼會上來的?說!”
班長用斷斷續續的語句解釋因有急事找老大,經管理員特許才上來的。
趁老大在門外與班長談事的功夫,我們圍到老二床前安慰她。
“沒事兒,他說他什麼也沒看見。”
老二帶著哭音說:“當時他瞳孔都散大了,還叫沒看見那!”
“看見了又能怎麼樣?他也帶不走。就算往後一段時間裡,他把你當成性幻想的對象,對你也不造成實質上的損失,反而充分証明了你的性感無敵。”阿蒙邊說邊拍拍老二的香肩以示安慰。
老二迅疾出指,捏住阿蒙大腿上的一小塊肌肉,以扭老式電視機頻道的手法扭了個全頻道,痛得阿蒙哀嚎如曠野之狼。
老六最有同情心,伸纖纖小手給阿蒙輕揉痛處,還以商量的口吻對老二說:“二姐,以後別脫得那麼光了。”
“媽媽,你不愛我。”
“傻孩子,媽媽不愛你愛誰啊?”
“你們兩個媽媽都愛。”
“那你為什麼給弟弟生個哥哥,卻不給我生個哥哥。”
FarmerJonespickedabigredappleandhandedittotheboysaying,"Watchoutforworms."
"WhenIeatapples,"repliedtheboy,"thewormshavetowatchoutforthemselves.
一位紳士去看醫生,說自己哪兒也不舒服,醫生告訴他:
“您可以到鄉下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散散步,打打球,釣釣魚,每天隻抽半隻雪茄,慢慢地您的身體就會非常健康!”
三個月後,紳士又來了,他告訴醫生:
“您的主意真不錯,我現在身體很好。不過,學抽雪茄很難受!”
妻子:“剛才在朋友家裡你喝了五杯濃咖啡,你不是說一喝咖啡晚上就睡不著覺嗎?”
丈夫:“可是,面對著能白喝的咖啡不喝,回家後我就更睡不著了。”
今天上班時路過一家鮮花店,無意中看到櫥窗裡貼著一則廣告:“因情人節期間玫瑰需求量大,本店決定情人節當天的玫瑰漲至30―50元/枝,但提前預訂的顧客仍按5元/枝結算,歡迎預訂。”
到了辦公室,跟美女同事張麗聊起了這事。我開玩笑說:“你看看,情人節玫瑰漲得多厲害,還不讓你男朋友提前給你預訂幾枝啊?”
張麗嘆了口氣,幽幽地說:“唉!他呀,就一書呆子,一點情調也沒有,我可從沒指望他給我送花。”
我知道張麗說得不假,她男朋友在工商局上班,搞網絡的,各方面條件都不錯,就是有點書生氣。我勸張麗:“這情調全靠培養,你就趁這個機會點撥點撥他,該浪漫就浪漫一回吧。”
張麗猶豫著撥通了電話,委婉地對她男朋友說:“剛才路過一家花店,人家說情人節那天玫瑰要漲到50塊錢,現在預訂的話隻要5塊錢,你看……”
電話那頭馬上說:“哦,知道了,那家花店叫什麼名字?在哪兒啊?”張麗一聽男朋友開了竅,高興地把花店的名字和地址告訴了他。
整個上午,張麗都沉浸在幸福中。沒多久,她男友又回電話了:“剛才我把你的話向執法隊匯報了,人家說情人節期間玫瑰漲價屬於正常價格波動,不違法,我們沒法查,執法隊還說謝謝你的舉報……”
“孩子,別把手指含在嘴裡,多不衛生啊!”
“可是媽媽,您不是說這是‘食指’嗎?”
女性好友生日,我們四個人商量零點發一條“生日快樂”給她,一人發一個字,我領到了第二個。
結果,他們都沒發。
醫生對病人說,“我有一個壞消息和一個更壞的消息。”
“哎呦,媽呀!壞消息是什麼?”病人問。
醫生回答,“你隻能活不超過24個小時。”
“太可怕了”,病人說,“還能有什麼比這還糟?”
醫生說,“我從昨天開始就一直試圖聯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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