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28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學生會舉辦有獎征答,賽題是:五個名人搭乘一個氣球,五個
人分別代表各自領域的最高水平:一個是文學家,一個是化學家,
一個是物理學家,一個是醫學家,一個是氣象學家。氣球突然遇到
風暴,要把其中兩個人推下去,才能保証氣球的安全,問題是,究
竟把哪兩個人推下去?
不久,接到了許多答案,其中大多旁征博引,洋洋洒洒地分析
論証各人的功過輕重,然後拿出自己的看法。
但最後評審委員會卻把頭獎給了一個三年級的學生,他的答案
是:
“把最胖的兩個推下去!”
塔台:“日航165,請由D1滑行道右轉,由F3滑行道進入停機坪。”
飛行員:“可否再給我更詳細的指示?我上次來夏威夷的時候,沒有在機場停留。”
塔台:“好的,沒問題,我馬上呼叫引導車。你上次什麼時候來的?”
飛行員:“。。。1941年12月7日!”
塔台:。。。。。

Thefollowingisatruestorywrittenbyaneducationalpsychologistandherexperienceonaplane.
OnaflighttoFlorida,Iwaspreparingmynotesforoneoftheparent-educationseminarsIconductasaneducationalpsychologist.
TheelderlywomansittingnexttomeexplainedthatshewasreturningtoMiamiafterhavingspenttwoweeksvisitinghersixchildren,18grandchildrenandtengreat-grandchildreninBoston.
ThensheinquiredwhatIdidforaliving.
Itoldher,fullyexpectinghertoquestionmeforfreeprofessionaladvice.
Insteadshesatback,pickedupamagazineandsaid,"Ifthere‘sanythingyouwanttoknow,justaskme."
一天夜裡,艾子夢見一位男子,穿戴華麗威嚴,對艾子說:
“我是東海龍王,凡是龍生的兒女,都與各江海的龍結婚。但龍的脾性暴烈,若再與別的龍結婚,則很難和睦。我有個小女兒,我很疼愛她,她的性情又特別暴戾,若把她許配給龍,肯定不會和諧。我想找一個有耐性又容易控制的女婿,卻找不到。您有智慧,所以我要
請教,求您為我謀劃此事。”
艾子答道:
“您雖說是龍,但也是水族,求婿,也應從水族中找。”龍王說:“是這樣。”艾子又說:“若找魚,可他們多貪餌,容易被人釣去,而且還沒有手足;若找龜類,則狀貌太丑陋;我看隻有蝦可以。”
龍王說:“蝦的身份太卑賤了吧?”
艾子說:
“蝦有三德:一是無肚腸,沒心沒肺;二是割它也不流血;三是頭上能容得骯臟的東西。有了這三德,正好做大王的女婿。”
龍王說:“很好!”
  女:喂--?喂--?你怎麼不說話啊?
  男:想聽你說啊!
  女:為什麼?
  男:因為你的聲音比夜鶯還要婉轉動人。
  女:油嘴滑舌!
  男:贊美夜鶯的人都會油嘴滑舌,何況贊美擁有這樣美妙聲線的姑娘
  女:你研究莎士比亞多久了?
  男:原來莎士比亞有打擾陌生姑娘的權利
  女:神經!我不認識你,也不會喜歡你這樣油嘴滑舌的人!
  男:雖然你不認識我也不喜歡我,但是我有的是耐心,如果有一天,我可以獲取你的芳心,即使是千年等一回,我也在所不惜!
  女:好啊,那下回在說吧。這回我已經訂婚了。
  男:(有點激動)訂婚不等於結婚!毛主席說過“一千年太長,隻爭朝夕”,我不會放棄的!我會給你整個世界!!!
  女:我太愛我的未婚夫了,萬芳唱過(學唱):世界給我都不換~~~
  男:你應該聽聽張信哲的歌,(唱)“更追求,更冒險,才會有明天!”
  女:對不起,我的座右銘是“知足常樂”
  男:你真的不想嘗試《相當刺激》的愛情嗎?
  女:實在是因為我的未婚夫《不容錯過》啊!
  男:(失望,沮喪)我悄悄的來,正如我輕輕的走---
  女:請帶走你所有的雲彩
  (電話挂斷,一片忙音)
  那時我上初三,夏天放暑假,我到奶奶家玩,當時正是中午,突然小叔在外面喊“快來看,我抓住了一條大蛇,大家聞聲奔了出去,看見小叔用木棍壓住了一條長月1米多的蛇,蛇身呈黃褐色,三角腦袋還吐著信子,兩隻濁綠的眼睛怨恨的盯著眾人,很恐怖!奶奶讓小叔把蛇放了,並讓大家都回去不要看。我由於好奇就沒回去,小叔陽奉陰違,不但沒放還把蛇頭敲碎了,當時我不懂事,還跟小叔要蛇皮,小叔爽快的答應了,還告訴我用肥皂水洗一洗除腥,免得招蛇上身。記得當時把蛇皮纏在頭上好神氣,覺得自己象個英雄似的,殊不知禍事就要臨頭。從奶奶家回來,就感覺身上熱得象著火似的,媽媽說是發燒了,吃了兩片退燒藥感覺好點了.可到了晚上又開始折騰起來,輾轉反復睡不著,好不容易睡著了,就做起了惡夢,夢裡有個人,渾身是血,看不到一塊完整的皮膚,向我伸出血淋淋的雙手,嘴裡叫著皮……皮……給我,給我”
  說著就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張開雙臂揮舞著,想說放開我,卻發不出聲,“小二,醒醒,醒醒,怎麼了,做惡夢了啊?這麼大聲!媽媽把我叫醒了,我發現汗水已經濕透了我的襯衣,“臉色這麼差,明天上醫院看看吧”我一邊應承著一邊考慮是不是該把這件事告訴家人,也許就是個夢罷了。第二天去醫院,醫生說是受寒了,打了一劑退燒針後,又開了兩副中藥,說是回去休息休息就沒事了,父母放心了,可我還是有點忐忑。下午家人都上班了,我一人在家,呆著沒勁,就出去找鄰居小朋友玩,直到肚子餓了才想到回家去弄點吃的,當我把鑰匙插進鎖孔輕輕轉動的一剎那,我猛地抖了一下,門竟然沒有鎖,怎麼會呢,我走的時候為了測試一下鎖沒鎖上,還特意拽了幾下呢,怎麼會妹鎖呢,我當時第一反映就是進賊了,不會吧,我們這片居住區可是相當安全的啊,怎麼偏偏讓我們家遇上了,真倒霉!我該怎麼辦,怎麼辦,自己肯定不行,趕緊去找鄰居,為防止賊跑掉,我又悄悄地在外面把門反鎖上了,窗戶都上了鐵欄杆,看你往那跑,哼~~~於是我就飛快的敲開了鄰居的門,好幾位叔叔伯伯一聽立刻義憤填膺,“好小子,趕來我們區踩點,不要命了”,紛紛摩拳擦掌,准備來個瓮中捉鱉。一干人隨我來到了家門口,迅速的打開了門,大家一起擁了進去,幾個房間的門被挨個撞開,每一個角落搜遍,大家得出一致結論:賊跑了。可是奇怪的是門被反鎖,窗戶完好,賊怎麼跑的呢?難道根本沒有賊,可是屋子被翻得好亂,所有的抽屜、櫃蓋,盒子凡是能放東西的地方都被來了個底朝天,唯一的解釋就是賊在我發現之前已經溜了,tnnd,真可恨!“小二,看看家裡丟什麼了,咱們好報警”還是鄰居的張伯夠冷靜,我仔細的查點著,存折,家電,衣物,結果令我大吃一驚,東西雖然翻得很亂,可是什麼都沒有丟,就連抽屜裡放的500多塊錢,都被翻出來散落在地上,竟然一張都不少,我呆住了,大家也面面相覷,這個賊到底所為何物!“小二,真的沒丟東西嗎,有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丟了?賊不可能無緣無故光臨的!”“沒什麼啊,我們家也沒什麼不菲古董,也沒有什麼秘密文件阿?”我小聲嘀咕著“要不我給爸媽打個電話吧,讓他們回來看看”“也好,那我們先回去了,你要有什麼事再找我們吧”“好,謝謝各位叔伯”接到我的電話,爸爸媽媽火速趕了回來,全家有事好一頓盤點,最後確定,東西一樣都沒有少。“謝天謝地”媽媽合手拜天地,爸爸卻掏出了一支煙點燃,猛吸了幾口後說還不知道是好是壞呢,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以後小心著點吧大家默然了,突然我覺得胸口好一陣難受,然後又好一頓惡心,可是卻什麼也吐不出來,媽媽以為我被嚇著了,拍拍我的後背說,沒事DE!殊不知禍事才剛剛開始!
  是夜,惡心的感覺總算平復下來了,可是又開始鬧肚子,上了好幾遍廁所,拉出來的大便都是青色的,最後一次從廁所出來幾乎連提褲子的力氣都沒了,mmd,今天也沒吃錯什麼東西啊,這麼玩下去非挂了我不可。抬頭看了一眼石英鐘,11:50,靠,都這麼晚了啊。哎,爸媽的房間怎麼還亮著燈呢,明天不用上班嗎?哦對了,明天大禮拜嗎!一邊想著,我一邊一步一晃的走向自己的房間,突然,我聽到一陣輕微而又富有節奏的敲門聲,咚咚咚……咚咚咚……,誰呀,這個時候了還敲門擾人清夢啊,我一面小聲的發著嘮騷,一面想著會是誰,咚咚咚……咚咚咚……,敲門聲還是那樣不急不促,“來了來了,你是誰?”我大聲問著,伸手去摁走廊燈得開關,可連扳了好幾下,燈卻沒亮,該死的,昨天還好好的啊,今天什麼日子阿這麼倒霉,我們家今天沒人踩狗屎吧!沒辦法我隻好打開了客廳裡得壁燈,雖然很暗,可是看清人總沒問題。“是我,開門吧”門外的聲音很低沉而略顯蒼老,好象對門的牟大爺。“您是牟大爺嗎,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由於不是很把握,我沒有把門打開,門外一陣寂靜過後,更加蒼老的聲音響起有樣東西落在你們這,我要把它帶走!”“什麼東西啊,不能等明天嗎?要不我幫你拿吧。”“不行,那東西很重要,必須我親自來拿。”這老頭真固執,我服了,回頭看了一眼鐘,時針分針齊齊的指向12點,父母房間的燈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熄滅了,趕緊打發了這老頭,好去睡覺吧,我伸手拉開了防盜門的開關(那是我平生所做的最後悔最愚蠢的事),門緩緩的無聲無息的打開了,就在那一刻,我感覺到一種天旋地轉的惡心,胃裡好一陣翻江倒海,劇烈的程度甚於白天好多倍,我一手抵住胃,一手掐住嗓子,張著嘴,顧不得口水順著嘴角滴答滴答得落在地上,直感覺嗓子咸咸的,仿佛流出去的不是口水而是鮮紅鮮紅的血,與此同時一股好濃好濃的腥臭味自門外扑鼻而來,我睜大了眼睛盯住了門外那個一點一點呈現在壁燈下的人,那個絕對不可能是牟大爺的人,一襲黑色的風衣從上貫下,那麼黑,似乎由漆黑的夜色凝聚而成,看不到臉,大大的連衣帽遮住了一切,不知道為什麼,我當時就感覺在這不合身的著裝之下,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惡心加恐懼讓我的聲音顫抖得就象寒風的落葉,“你你你……是誰啊,要找什麼東西阿?”空洞的,不知從何處飄來的聲音,不再顯得蒼老緩慢,尖銳急促的仿佛貓的爪子在用力的撓著鐵門,“把衣服還給我,把衣服還給我……”這個怪聲好象在那裡聽過,啊~~我整個人僵住了,不就是我昨天夢裡聽到的那個聲音嗎!巨大的恐懼幾乎讓我的聲音分貝提高了好幾個數量級,“什麼衣服,我們這沒有,你到底是誰!”“我白天來找過,沒有找到,我想你應該知道,就來找你了,把我的衣服藏到哪去了,快說!”“你你你就是白天那個賊……”“賊不是我,是你!還我衣服來,還我的衣服……”聲音更加尖促了,仿佛隨時准備扑過來,我怕極了,喊道:“誰拿你衣服了,你血口噴人,你個瘋子,快滾開!”說著我就要去把門關上,這時候,平空伸過來一隻手抓住了我的胳膊,一隻完全沒有肉感沒有溫度宛若從地獄深處伸出來的手,抓得那麼用力,我立刻痛徹骨髓,“放開我,你這個瘋子。”“看來有必要讓你明白一件事了”陌生人說著,撩起了身上的風衣,天哪!那下面根本就不是人的身體,長長的肉乎乎的竟然是蛇的身體,更恐怖的是這個蛇體上竟然沒有皮,白色的肉身上鮮血淋淋,還順著光滑的肉身往下流,並不住的滴落到地上濺起朵朵血花,“還記得那條蛇皮嗎,還給我,還給我……”隻記得當時蛇皮沒有還給他,隻還了一個白眼,我暈過去了。
  模模糊糊感覺耳邊有人叫著自己的小名,“小二、小二……”費了好大力氣把眼睛睜開,爸爸,媽媽坐在我的旁邊,關懷的眼神不溢言表,早晨的陽光已經洒了進來,好象失去了往日的柔和顯得那麼蒼白刺眼,看到我醒過來,媽媽趕忙關切的問,“小二,你昨天怎麼了,睡毛了吧?”“媽媽,昨天晚上那個賊又來了。”“賊,不會吧,我們怎麼不知道,你胡說什麼啊!”媽媽一副懷疑的樣子,我知道該把這件事告訴父母了,我剛要說卻被爸爸打斷了,“什麼賊啊,我看你是夢游還沒醒過來吧?”“誰夢游啊,昨天晚上12點有人敲門你們都沒聽見嗎?”我辯解著,“孩子,你昨天真夢游了。”媽媽強調了一遍,沒等我再次辯解,接著說道:“你昨天晚上頻繁上廁所,我和你爸起來給你找藥,等我們找到藥想給你吃的時候,看到你的眼睛直直的盯向門外,並且伸手去開門,你爸問你到哪去,你卻說了一句,你是誰!當時我們就知道你是夢游了,看到你把門打開要往外走,你爸一手抓住了你,你大叫著放開我……就睡過去了。”什麼,昨天晚上我真的夢游了,看著爸爸媽媽那不容置疑的延伸,我開始回想昨夜發生的一切,看來我真的實在夢游,要不昨天晚上我喊得那麼大聲,爸媽怎麼還能不出來呢,那麼蛇皮事件用不用說呢,我再一次迷惑了。
 大學生軍訓,教官訓話時發現有人傳閱紙條,遂索來一閱,內容如下:

“早晨出操:,
吃飯:,
站軍姿:,
五公裡越野:,
戰術課:,
挖戰壕:,
會操:,
站夜崗:
操課:.”

  教官不怒反笑,問:“那我是什麼?”有人不假思索,脫口道:“整人專家!”
  教官大怒,“誰說的?”同一個聲音回答道:“無悔的十字軍戰士!”

今天天氣雨蒙蒙,小名來到南天門,突然放了一股屁,這股屁頂天立地,飄來飄去飄到意大利,意大利的國王再看戲,突然聞到一股屁,命令全國人民來放屁,放得響的做校長;放得臭的做教授,小名放得不響也不臭說明營養還不夠!!!!

某小學在上語文課時,老師講了《孔融讓梨》的故事,然後要學生寫出孔融讓梨的動機。
在交上來的答卷中,答案主要可分成四類:
1、梨爛了;
2、當時孔融正好牙疼;
3、這樣好叫拿梨的人幫他做作業;
4、為了要成名。
老師悵然。
小兒子啼哭,父親問他怎麼了,兒子說:“餓了。”父親安慰他說:“我的兒,你要什
麼吃,隻管說出來,就是你要龍肝鳳髓,我都可以拿來給你吃。”兒說:“我都不要,隻要
飯吃。”父親罵道:“你隻揀家中沒有的要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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