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的椅子上坐著一位老婦人,一個小孩子走過來。
“婆婆,您的牙還行嗎?”
“已經不行了,都掉了。”
於是小孩子拿出一包胡桃,說:“請您替我拿一拿,我去打球。”
我不愛你!但我不敢說!我怕我說了,你馬上就會死去!你不怕死!但我怕你死了,再也沒有人像你一樣的愛我!!
XXXX年XX月XX日我,陰莖,提出加薪的要求有以下的主要原因:
*我參加繁重的體力勞動
*我在女性的最深處工作
*任何工作我都必需先把我的腦袋伸進去
*我在周末和國定假期裡沒有放假待遇
*我是在潮濕的環境下工作
*沒有人付我的加班費,如果我超時工作的話
*我的工作環境漆黑一片,而且通風設備極差
*我在高溫下工作
*我隨時有被病毒感染的可能
XX月XX日親愛的陰莖,經過陪審團的裁決,您的上訴被駁回,原因如下:
*您的連續工作時間未能超過八小時
*工作期間您經常打瞌睡
*您並不總是依照主人的命令執行任務
*您並不總是在您規定的地方工作,常常跑到其他地方去溜達
*您的工作態度不好,自覺性差,需要被人刺激才肯工作
*您工作過後總是把您工作過的地方弄得一團糟
*您並不總是遵守安全制度,比分說穿戴安全服裝
*65歲不到,您就已經進入退休年齡了
*您無法連續勝任兩個任務
*您有時在未能完成任務前就已經逃離工作地點
*最後我們想說的是,你每次進出工作地點時,總是帶著兩個可疑的球形口袋
此致,陪審團全體成員
我買了一輛新萊克索斯跑車,兩個兒子問我,如果我死了,誰繼承它。我想了一會,告訴他們,如果我死於雙日,那麼生於雙日的兒子繼承它;如果我死於單日,那麼生於單日的兒子繼承它。
幾周後,我帶一個兒子在河裡漂流。我被拋出船外,在激流中起伏時,聽到兒子叫喊:“今天的日子不對!”
老師出題,做一首關於鳥的詩。
於是小明:
鳥
鳥飛
鳥會飛
鳥真的會飛
鳥實在真的很會飛
老師對詩
魚
摸魚
你摸魚
你真的摸魚
你實在真的很會混水摸魚
維特門是哈佛大學畢業的著名律師,當選為州議員。有
一次他穿了鄉下人服裝到彼士頓某旅館,被一群紳士淑女在
大廳裡看到了,想戲弄他。維特門對他們說:“女士們,先生
們,請允許我祝願你們愉快和健康。在這前進的時代裡,難
道你們不可以變得更有教養、更聰明些嗎?你們僅從我的衣
著看我,不免看錯了人,因為同樣的原因,我還以為你們是
紳士淑女,看來,我們都錯了。”
小氣的甲父親剛過世,想找個道士超渡亡魂。道士索價一千元,甲殺價成八百元,道士也同意了。於是道士誦曰:“請魂上東天啊,上東天。”甲奇道:“為何不是上西天?”道士說:“一千元上西天,八百元隻能到東天!”甲無奈,隻好同意付一千元。道士便改口:“請魂上西天啊,上西天。”這時棺材□傳來甲父親的罵聲:“你這不孝子,為了區區兩百塊,害我跑來跑去。”
1.總有寫不完的材料,累死。
2.寫材料寫到凌晨3點,餓死。
3.材料第N次被老板槍斃,氣死。
4.第N+1次改材料,煩死。
5.材料終於過關,興奮死。
6.下雪天還得穿裙裝,凍死。
7.偷偷用單位電腦打游戲,樂死。
8.材料快寫完時突然停電,又驚又怒,腦溢血而死。
9.關機時忘了存盤,撞牆撞死。
10.忘了電腦密碼,自己把自己掐死。
11.每天要看一大堆報紙和文件,眼都看瞎了,暈死。
12.老板板著面孔咳嗽一聲,嚇死。
13.老板笑瞇瞇拍拍肩膀,受寵若驚,激動死。
14.突然通知周一開會,周日又得加班准備材料,恨死。
15.穿高跟鞋爬樓梯,摔死。
16.睡眠嚴重不足,困死。
17.聽老板念自己寫的材料,還得扮認真狀記筆記,無聊死。
18.聽老板念錯字,想笑又不敢笑,憋死。
19.知道同行升遷,羨慕死。
20.材料見報,收到樣報樣刊,得意死。
21.用稿費請同事吃飯,心疼死。
22.幫人寫無數次材料才換來一頓飯,心裡不平衡,大吃特吃,撐死。
23.久坐不動,四肢僵硬,成化石而死。
24.收到購鞋網的快遞,還有小禮物,開心死。
25.每天都在化妝,面部僵硬而死。
在服役時,有一次部隊遠行出任務,眼看著天色已晚,我們這一行人無法實時趕回營區,便被安排在附近的一個海防部隊歇腳。由於我們是臨時決定借宿,故未能事先通知,所以這個海防部隊無法挪出空余的臥室供我們寢臥,因此在離部隊數百公尺外的廢棄倉庫,便成為我們暫時的休憩處。這個倉庫外面有一個廣場,平日供部隊操演及集會,在廣場旁還有一個大型的講台,通常是提供給部隊長指揮部隊及長官蒞臨致詞時使用。在這倉庫裡尚擺置了幾張床鋪,可用來躺臥歇息。我們移駐進去,在裡面還隱隱可以聽到遠處海浪拍打岸石的潮聲,以及時疾時緩的風聲,雖覺陰寒了點,但由於平時都得接受部隊操演,故對於惡劣的生活環境,並不怎麼在意。同僚們今天雖已忙碌了一整天,但想到不必急著趕回部隊報到,每個人的心情反而輕鬆不少,晚上遂在裡頭放縱作樂。有人喝著紹興劃酒拳,有人聽音樂廣播哼歌,有人打橋牌,更有人抱著棉被大睡。大約過了午夜十二點吧!忽然大地一下子沉靜下來,原本還有聽到虫鳴唧唧的聲響,此時完全一片死寂。由於雲層很厚,這個晚上夜色昏沉,不僅看不到星星,連月光也絲毫看不見。恍惚間,好象聽到倉庫外面的廣場有許多嘈雜的腳步聲。初時並不清楚,但逐漸地由遠而近,由朦朧而清晰,很明顯的是一大群部隊整裝集合的腳步聲。排長斜睨著眼睛,姍笑著對我們幾個懶散的班兵說:「看你們幾隻米虫,整天混吃等死,沒聽到本地部隊晚上還在操練演習哩,羞不羞恥!」我們幾個同僚互相交換過眼色,根本懶得答腔,想這個菜鳥排長剛從大學畢業,才受完預官訓回來,沒什麼帶兵經驗,便如此囂張,以後的日子那還得了。我們依然玩自己的朴克牌,劃我們的酒拳,大家鬧得不亦樂乎!「蹬蹬、蹬蹬、蹬蹬、蹬蹬…」門外的跑步聲愈來愈近,也愈來愈緊促了,似乎有大批的部隊正集結在廣場外面,團團圍住了整個倉庫…大家開始覺得有點狐疑不安,玩朴克牌的、劃酒拳的,不約而同的都停下了手上進行的動作。並側耳凝聽外面的聲響,奇怪在這麼深的夜晚,怎麼會有大批部隊動員的聲音?忽然,門口響起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我們的沉默。「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聲音緊急而有力,叩門者似乎十萬火急,但我們沒有馬上應門。「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叩門者顯然有點不耐煩,敲門的聲音更密了。菜鳥排長以眼神示意我去開門。於是我將上衣穿上,走到前面將門栓拉開,並小心翼翼地將門戶開啟。「嘎…嘎」久未加油的門軸發出刺耳的音響,這時門口出現了一個人影,大家看了全部倒抽了一口氣。」原來眼前出現一位傳令的軍官,身穿著未曾見過的破敝軍服軍帽,後面則斜背著一把大刀,腳上卻穿著臟污的草鞋。「報告長官,部隊集合完畢,敬請長官蒞臨訓示。」這位軍官以一種陰森低沉的語調講完話,忽然迅速地兩腳靠攏立正,「啪」地一聲,然後右手彎曲至眉尾行一個標准的軍禮。看到這情形,每個人都忍不住打個寒顫,祗相對啞口無言不敢答話,因為隻看到軍官灰蒙蒙的身影,但他的臉龐則完全看不清楚,而且隱約看見他的胸衣前有斑斑的血漬,似乎剛經歷過重大的戰役,而且還負傷累累…菜鳥排長圓睜著眼睛楞在原地,腳失控得不住顫抖,嘴巴也吐不出半句話來…這時老士官長看情況不對,沒人答得出話來,忽然大聲地對那軍官吼道:「整編部隊,待會就來!」這個軍官聽完答復後,「啪」地一聲,兩腳靠攏立正回一個軍禮,忽然不見了。我跑上前去,將門戶趕緊關好。回過頭來,看每個人臉上都慘無人色,全身忍不住地發抖…菜鳥排長癱坐在地上,牙根不住地打顫,他嚼著舌根結巴地說:「鬼,遇到鬼了,怎麼辦,該怎麼辦…。」遠處又傳來部隊行進的腳步聲,而颯颯的風嘯亦從門窗縫隙流竄進來,將室內的氣氛整個凝結起來。老士官長摩娑著雙拳,不停地在走道旁來回踱著,喃喃自語地說:「這一定是傳說中的陰間鬼兵了,天啊,怎麼如此倒霉,竟教我遇上了,大家趕快來想想辦法罷!」這時,每一個人都緊緊地將頭聚攏在一起商量對策,好象害怕有鬼刺堠在一旁竊聽,壓低了嗓子講話。如果等會那個鬼兵再來敲門怎麼辦?。有人提議說:「鬼怕軍徽,可以拿它去鎮壓。」但這個推論馬上被我打翻,因為剛剛開門時,我的衣胸上是別著軍徽標章的,它根本視而不見,不當一回事。另一個班兵講:「和他們交換條件罷,告訴它我們將會多燒點紙錢來回報。」可是剛剛那個鬼兵不是為乞食而來的,它是邀我們校閱鬼兵鬼將啊!正當我們絞盡腦汁無法可想時,忽然敲門聲又響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一下子大家全噤了口,鴉雀無聲,根本不知道該不該前去開門。若要開門,門外是個不可預期無法想象的鬼怪;若不開門,鬼兵鬼將們會不會忍耐不住集體攻掠進來,那就更慘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請長官立即親臨主持校閱!!」鬼軍官在門外又開口催促了,而這次的口氣似乎不太友善,而且冰冷毫無令人退讓的余地。大家全都以期望的眼神看著菜鳥排長,而菜鳥排長面無人色一直搖頭搖頭…。最後由老士官長打開門閂,帶領我們走出倉庫…一出大門,祗見到一堆一堆黑壓壓的軍隊集結在廣場中央。數以千計,哇,全部穿著破敝且臟污的軍裝,大部份都穿著草鞋,有的甚至赤腳。我們隨著士官長一步一步地走上司令台,原本四、五十公尺的路段現在卻變得漫長而遙遠。我們不確定這條路有沒有盡頭,也不知此行後,是否還看得到今晨太陽的升起,畢竟陰陽相隔的人鬼忽然相會了,誰也料不到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踏上了司令台,現在看得更清楚了。我們發現這些鬼兵似乎都死於非命未得善終|因為它們肢體不全!有的缺腿有的缺腳,甚至有的缺了半邊肩膀,有的根本沒有頭顱…,而這些亡靈唯一的共同點,是看不清楚他們的臉龐及五官,且整個軀體罩著一層薄霧,更顯示它們已滅了生?R的余燼,完全不屬於這個世界。菜鳥排長被我們擁簇著擠向司令台前站著。下面黑壓壓的一片鬼影幢幢,完全寂靜、肅殺…,祗見到幾千隻冷鋒般的目光投射過來,菜鳥排長「各位…各位…將士們…」,一句話支支吾吾地說了半天,忽然整個骨架像被抽解掉一般,整個暈眩倒地,而且就像三歲孩子因夢魘而失?T般,整件褲子瑟瑟地尿濕了。天空依然漆黑著,看不見半點的星光,除了遠處仍傳來潮汐回溯的音響,祗有刺骨的寒風在耳際吹掠…。鬼兵鬼將們仍直立在原地,目光如電般直射過來。老士官長一看苗頭不對,於是當機立斷走上前去,拉開喉嚨向著廣場喊話:「各位英勇的將士們,我們是捍衛國家的先鋒,…」「…若因為執勤不慎闖入你們的領域,請大家多多包涵…」「…你們為了忠愛的祖國,已經捐軀沙場,無法回鄉…我答應你們,將來國家統一時,你們的英魂將可以跟著我們的船隻,一起回鄉…」「一起回鄉…」廣場周遭似乎有這樣的回音傳回我們的耳際。老士官長以鄉音濃厚的語調,發表完一篇感人的演說。廣場的鬼兵鬼將們仍然沒有動靜,但從模糊的五官上可看出壓抑著的抽搐神情。大約保持了三十秒鐘的死寂,原本那位叩門的軍官從行伍間跑步出來,一直到司令台前方才立定。他以丹田之力發著口令:「全體立正…」「啪!!」鬼兵行伍以整齊劃一的動作兩腳靠攏立正。「敬禮…」我們看到一幅庄嚴的鏡頭,數以千計的鬼兵鬼將目光含著淚水,同時敬禮,然後身影逐漸逐漸地消失在晨霧當中…這時,大家才鬆了一口氣,但每個人依然驚魂未定,龜縮著身子無法將腰干挺直,但還是趕忙著走回倉庫,並將菜鳥排長也順便抬回。一直到晨曦升起,沒有人敢再向窗外望一眼,也沒有人能闔上雙眼,全部失眠到黎明。第二天,我們向海防部隊打探昨天鬼怪的事情。海防部隊的老士官長說:「原來,以前從大陸撤退時,有許多搞游擊的散兵游泳來不及搭上政府的船班,便結伙冒險搭著小型船筏而渡海。但台灣海峽的風浪是多變的,有許多人就因此溺斃在海中,而尸首隨著海流,便漂到廣場附近的海岸來。」「這些尸首集中後,以亂葬崗的方式,集中埋在現在廣場的位置。後來因為部隊的需要,才填土堆平成為目前的模樣。」「聽說,他們的尸首仍埋在原地哩。所以我們的部隊除非必要,否則是很少使用那個廣場的…」聽完這些故事,心中仍然感到忐忑不安,除了面對不可知的死後生命產生極大的迷思外,對於那些令人感傷的靈魂,亦久久無法忘懷…
某吝嗇鬼去酒吧喝酒,掏出事先准備好的錢叫了一杯啤酒。
喝到一半,他覺得內急,想上洗手間。但是又怕酒被別人喝掉。
於是,他向服務生借了筆和紙。在紙上寫了:我在杯裡吐了一口痰。
然後,他放心的走了。
一會兒,他回來,發現酒還在那裡,他很高興。
但是,他又發現紙條上多了幾個字:我也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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