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神經病院的醫生問患者:“如果我把你的一隻耳朵割掉,你會怎麼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聽不到。”
醫生聽了說:“嗯,很正常。”接著又問道,“那如果我再把你另一隻耳朵也割掉,你會怎麼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看不到。”
醫生開始緊張了:“怎麼會看不到?”
患者回答:“因為眼鏡會掉下來。”
先向大家自我介紹,我,一個XX學院的女學生,今年二十一,未婚,家貧。
我今年畢業後通過熟人的介紹,幸運(幸運個P)的來到了一家很有名氣的食品公司,作一些資料整理工作,這對我是很輕鬆了,一時心中竊喜。
上班三天了,發現這裡的人都有點怪,不太愛講話,臉一個個全是板著的,隻有幾個好事的男生向我獻殷勤,當然,我也是板著的,隻和一個叫小芳的處的還行,她是人事總助的秘書。
食品公司是做火腿罐頭之類的東西,原材料都是從本市郊區的一家工廠進的,產品遠銷省內外,公司的辦公樓總共九層,地下三層是加工車間(據說全是自動化流水線),樓上的六層是辦公區,而我在第六層總經理區,不過我還沒有見過他,心中不由有了些揣揣,問小芳時她總是笑笑不說話,後來也就不問,心想總是能見到的。
第四天。
“你被解雇了,下班後去人事部結算你的薪水。”人事總助冰冷的聲音從隔壁的區域傳了過來,我悄悄的扭臉。
小芳臉色慘白的站在那裡,口齒蠕動著卻並沒有說話。
“你可以收拾東西了,你的工作由阿華接替。”不知何時,他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我的身旁,冰冷大手撫在了我的肩上,我全身立時都是涼意。
我抬首看他,“這,我才剛上班沒幾天,是不是……”
他努力用一種自以為顯得很溫和的眼光看我,“你沒問題,恩。”
如陰風過體,我不寒而傈了,木呆呆的點了點頭。
他滿意的一笑,轉身下樓,“明天起你的薪水加倍,好好干。”他的辦公室在一樓。
我楞楞的看著小芳,“你……”。
她笑著擺了擺手,我肯定那是冷笑,她遞給我一張電話號碼,“有空聯系,對了,你不是問老板麼,我從沒見過,估計也沒人見過。”
她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轉身下樓了。
第二天我就正式成了總助老謝的秘書,處理往來公文和貨單之類的,並不繁瑣,地點還在六樓,他並不和我們一起辦公。
上班快一個月了,我仍然沒有見到老板,會議都是老謝在主持,他經常在下班後約我吃飯,我隻是第一次禮貌性的去了,實在是有些怕他,況且老男人我也並不喜歡,他卻不生氣,隻是常看著我笑。
時間長了我在電腦資料中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每月至少有十人被辭退,而且都是搬運工,大部分是外地雇員,象小芳這種本地的極少,我有些納悶了,辭退原因未記載,估計總助老謝那兒有,恩,和小芳通個電話好了。
“小芳在麼?”
“什麼?失蹤一個月了,公司說她回家了麼?”我身上瞬間布滿了冷汗,似乎有種不祥的感覺,這怎麼可能?
我決定夜探人事部。
人事部在一樓,我已摸清了規律,保安12時換崗,中間有15分鐘時間,應該可以,而老謝一般下班後就回去了。
午夜的樓裡寂靜的要死,一絲聲息也無,我悄悄的躲在一樓拐角,看著黑影憧憧的走廊,隻有遠處保安煙頭的紅光在一閃一閃的,我已有些後悔了,畢竟是個女孩。
我的好奇心和恐懼感在劇烈沖突著,當,當,12時的鐘聲響起,保安們紛紛退了回去。
快沒時間了,我一咬牙,慢慢的擰開了人事部的門。
這裡我來過幾次,屋裡一片死寂,我用小手電照著來到了電腦旁,它並沒有關,我徑自點到了員工搜索欄。
畫面卻並未如我預料般出來,隻是一片黑影,正疑惑間,黑影已換成了一個人形。
我大吃一驚,那人初始低著頭,後來慢慢抬起,呲著雪白的牙向我微笑。
老謝!!!
我幾乎不能呼吸了,渾身毛發皆乍,大叫一聲向門邊沖了過去,我隻有一個念頭,“鬼,他是鬼!”
一個身影妖異的橫在了我的身前,我很結實的撞在了他的身上,老謝!
我幾乎能聽到我的牙齒打顫和心跳的聲音,“你,你……。”
巨大的恐懼已使我已說不出話了。
他溫和的對我笑,一如平昔,“寶貝,不用費事了,我可以全告訴你。”
他用手一指,牆邊立時裂開了一道大口,“看到了麼,把人直接扔下去加工成火腿,省事的很,小芳和辭退的雇員都是這樣,不過小芳可是她自找的,你懂麼?我們這裡進的肉都是死尸,她無意中見到了幾張進貨的單子,我不能冒這個險,搬運工也一樣,發現秘密的都要死,不過你麼?”他嘿嘿的笑了起來“上周發的火腿好吃麼?”他調侃的。
我胃中一陣翻騰,猛烈的嘔吐起來,“你,你這個魔鬼。”
如風一般輕柔,他已經將我抱在了懷裡,“是的寶貝,你將會和魔鬼一起永生,我愛你。”
我已經毫無力氣,意識逐漸的從軀體中抽離了,迷離中隻看到他雪白的牙齒在向我慢慢的咬來,長長的。
兩天後我成為了新的人事助理。
一級警告:不得隨便窺人隱私,否則後果自負。
“你跟他還有救嗎?”
“電話上的一個按鍵。”
“是‘重撥’嗎?”
“不,是‘免提’!”
伏爾泰的咖啡癮很大,一生中喝了數量驚人的咖啡。有個好心人曾告誡他說:“別再喝這種飲料了,這是一種慢性毒藥,你是在慢性自殺!”
“你說得很對,我想它一定是慢性的。”這位年邁的哲學家說,“要不然,為什麼我已經喝了65年還沒有死呢。”
魯西契卡先生和朋友諾瓦克一杯又一杯地喝著烈酒,魯西契卡深深
地嘆了一口氣說:“你看,諾瓦克,生活裡的變化真是奇妙無窮,過去呀,誰
要是找對象,就得找好幾年,而住宅呢,半小時內就找得到,現在是半小時
內就能找到對象,等住宅卻要等無數年。”
客戶:聽說你們已經上了信息高速公路,有這麼回事嗎?
Internet技術人員:......是的。
客戶:那你們到底在哪條高速公路上?
位年輕軍官想打個電話,但他沒有零錢。於是他攔住一位過 路的老兵:“你手頭有沒有零錢?上士。”
“我給你找找看。”老兵伸手去掃他的錢包。
“你是這樣回答少尉的嗎?重來一遍。你手頭有沒有零錢?上士!”
“報告長官,沒有!”老兵果斷地答道。
有一年,瘟疫流行,人們常常早晨得病晚上就死,很多家庭倉促之間往往來不及辦理喪
事。某甲染疫死亡後,家人去購買棺木,苦於沒有好的,隻好去某富翁家商借他的好棺木,
答應事後照樣歸還一具。富翁不肯。家人忽然想到這個富翁平素喜歡重利盤剝他人,於是
說:“您的棺木如肯借我,來日歸還時,除照樣送上大棺木外,還添加小棺材二、三具作為
利息,好嗎?”
我坐在最後一排睡覺,旁邊即是教室後門,每次下課,都是同桌把我叫醒,然後我徑直走出教室沐浴陽光.某節課中,老師破天荒的叫我回答問題,酣睡中被同桌叫醒,我起身即推門走出教室,五分鐘後,我在教室外感覺環境異樣,隨即快步趕回教室,全體師生做驚恐狀.
由於柯立芝總統的沉默寡言,許多人便總是以和他多說話為榮耀。
在一次宴會上,坐在柯立芝身旁的一位夫人千方百計想使柯立芝和
她多聊聊。她說:“柯立芝先生,我和別人打了個賭:我一定能從你口中
引出三個以上的字眼來”“你輸了!”柯立芝說道。
一次,一位社交界的知名女士與總統挨肩而坐,她滔滔不絕地高談闊
論,但總統依然一言不發,她隻得對總統說:“總統先生,您太沉默寡言
了。今天,我一定得設法讓您多說幾句話,起碼得超過兩個字。”柯立芝
總統咕噥著說:“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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