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為什麼總是不洗臉?你瞧,連你今天早餐的殘渣還挂
在臉上。”
學生:“那您說我早上吃的是什麼?”
老師:“果醬面包。”
學生:“您說錯了,那是昨天早上吃的。”
老虎抓住了大懶貓,臨張口享受美餐之前,老虎忽然良心發現,問:“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大懶貓說:“讓我再睡個回籠覺吧!”
新穎的金屬眼鏡架給小王平添了幾分學者風度。
“你知道達爾文嗎?”剛結識的女友突然問道。
“當然知道。”小王的語調十分自信,“我學過兩年,比英文、日文難學多啦!”
原曲:心太軟
原唱:任賢齊
詞曲:作詞小虫作曲小虫
改編歌詞:
我總是錢太少,錢太少,
數了半天還剩幾張毛票
我無怨無悔的說著無所謂
其實我根本沒那麼堅強
我總是錢太少,錢太少,
把所有Money都買了顯卡硬盤
花錢當然簡單再要太難
買不起奔三就隻好賽揚
夜深了我還不想睡
翻來覆去惦記著飯費
燒壞的CPU怎樣才能退
明知道商家隻能給我安慰
隻不過想好好過把癮
可惜它已經鎖了頻
多余的電壓它不懂吸收
我真不應該痴想100外頻
哦算了吧就這樣忘了吧
一超就死再想也沒有用
沒有風扇再加也跳不出來
Intel公司還有什麼未來
A君學習很刻苦,宿舍已經熄燈以後還要點起蠟燭繼續學習,影響了室友的休息。B君略帶不滿又半開玩笑的說:“A君你知道你的行為是什麼?茅坑裡仍炸彈--激起民憤(糞)。”C君急忙插嘴:“人家那是茅坑裡仍炸彈--奮(糞)發圖強(牆)。”
答:可以蓋屁股。(遮羞用的啊……)
跳舞的時候張開很好看。
某督學前來主持貢生、監生錄取考試,當問到名士姚江的學術時,有位監生在卷子上答道:
“有人說姓姚的學問勝於姓江的,也有人說姓江的學問勝過姓姚的,如今這兩種說法並存,似乎難以劃分優劣。”
閱卷的人看到這裡,無不大笑。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一位風度翩翩的男子請了10位同事吃飯,其中就有他心儀的mm。
吃到一半時,他忽然站起來走到mm身旁,然後把mm坐的椅子整個搬了個90度面朝自己,而此刻mm嘴裡塞滿了各種食物……這時,他突然從兜裡掏出4沓錢說:“這是4萬元訂金,你願意嫁給我嗎?”
mm當即就驚呆了,激動的淚水奪眶而出,她嗚咽著掏出驗鈔機,片刻後說:“這些都是真的――我願意!”
史密斯大太站在丈夫的墳前哭泣,一位陌生人走到她的身邊說:“夫人,我為您的不幸而感到難過。但我必須告訴你,我一見到你就愛上了你。”
“呸!你這個流氓,”史密斯太太喊道,“你給我滾開,不然我就叫警察了。這是談情說愛的時候嗎?”
“我不是有意的,”溫文爾雅的陌生人解釋道,“我實在是為您無與倫比的美貌所傾倒。”
“唉,”史密斯太太轉變了語調,“你應該在我不哭的時候來關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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