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吐溫在一次酒會上答記者問時說:“美國國會中有些議員是狗婊子養的。”記者將他的話公諸於眾,華盛頓的議員們一定要馬克・吐溫在報上登個啟示,賠禮道歉。馬克・吐溫寫了這樣一張啟事:以前鄙人在酒席上發言,說有些國會議員是狗婊子養的,我再三考慮,覺得此言不妥當,而且不合事實,特登報聲明,把我的話修改成:美國國會中有些議員不是狗婊子養的。
有個食人族長和他兒子到外尋找食物,他們躲藏在厚草堆裡,等待獵物到來。
不久後有一位瘦小子經過,族長的兒子問爸爸:“爸爸,這個如何?”
族長答道:“不,這小子太瘦,吃起來沒味道!”
不久後有一位胖子經過,族長的兒子問爸爸:“爸爸,這胖子又如何?”
族長答道:“不,這個太肥,吃了膽固醇會升高!”
不久後有一位窈窕美女經過,族長的兒子問爸爸:“爸爸,這個美女又如何?”
族長答道:“哇塞!好極了,我們把這美女捉回家!”
族長的兒子問爸爸:“我們有吃的了?”
族長答道:“對,把你媽媽煮來吃!”
母親看見珠珠眼球紅得很厲害,便帶她去看眼科醫生了。醫生對珠珠的母親說:“因為眼睛感染了細菌,所以導致全球發炎。。。” 珠珠問母親:“媽媽,剛才醫生說了很多話,有些我是聽不明白的,他是不是說我的眼睛發炎,就會影響全球呀?”
一個病人進入診所。
病人說:醫生,最近我吃什麼就拉什麼。怎樣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醫生說:這容易呀,你吃屎就拉屎啦。
從前,有個農夫,聽人說“令尊”二字,心中不解,便去請教村裡的秀才:
“訪問相公,這‘令尊’二字是什麼意思?”
秀才看他一眼,心想,這庄稼佬連令尊是對別人父親的尊稱都不懂。便戲弄他說:
“這令尊二字,是稱呼人家的兒子。”
說完,秀才掩嘴而笑,心中暗暗得意。
農夫信以為真,就同秀才客氣起來:
“相公家裡有幾個令尊呢?”
秀才氣得臉色發白,卻又不好發作,隻好說:
“我家中沒有令尊。”
農夫看他那副樣子,以為當真是因為沒有兒子,聽了問話引起心裡難過,就懇切地安慰他:“相會沒有令尊,千萬不要傷心,我家裡有四個兒子,你看中哪一個,我就送給你做令尊吧!”
我和陳是從小一塊長大的老朋友,他左手臂上有個奇怪的十字形的疤,我從小時候就見過了,據他說那是個胎記,出生時就有的,這樣的胎記雖然少見,但是多年的相處,我也早就見怪不怪了,直到那年暑假&
8226;&
8226;&
8226;&
8226;&
8226;&
8226;
升高二那年暑假,有一天跑去陳的家裡,當時隻有他一個人在家,父母和一個姊姊都外出工作了。我看見他拿著戶囗名簿,問他做什麼,他說待會警察要來查戶囗。我閑來無事,就順手拿過他家的戶囗名簿,隨意翻看,結果發現奇怪的事。"咦?怎麼你還有個哥哥 ?"我看見戶囗名簿中,長子那一欄登記著另一個名字,但是這欄的底下寫著一個"歿"字。"聽我爸媽說是五個多月的時候就死了。"陳平靜地說。我們認識這麼久,他從來沒提過這件事,不過更奇怪的事情是,陳的名字,和他那位死去的哥哥的名字,是同音不同字。"是為了紀念嗎?"我問,"不是,而是因為&
8226;&
8226;&
8226;&
8226;我就是他!"
後來陳告訴我當年發生的事,當然,這些事都是他爸媽後來告訴他的。
當年陳家的第一個孩子夭折的時候,陳媽媽因為受不了這個打擊,精神變得有點失常,整天不吃不睡,隻是守著孩子的遺體,喃喃念著"緣份盡了嗎&
8226;&
8226;&
8226;&
8226;緣份盡了嗎&
8226;&
8226;&
8226;&
8226;"就在遺體將要火化的前一天晚上,她突然發瘋似的拿著刀子,在死去孩子的左手臂上深深地劃下一個十字形的傷囗,並且說"緣份還沒盡&
8226;&
8226;&
8226;還沒&
8226;&
8226;&
8226;&
8226;你一定會再回來的&
8226;&
8226;&
8226;&
8226;"
說到這裡,陳靜靜地看著我,而我的目光,正停在他左手臂的胎記上。"所以,你可以想見,我爸媽看見我這胎記的時候,心情有多激動,他們認定了我就是那個死去的孩子投胎再來的&
8226;&
8226;&
8226;&
8226;"陳說。"哇!真不可思議!"我說,"但是,喂,你第一次死掉的時候到底看見了什麼?記不記得?"
"見鬼!"陳捶我一拳,"五個月大還沒長記性,記得個屁!"
一個鳥商有三隻鸚鵡。一個顧客過來看了看,指著第一隻鸚鵡問價。“1000元。”鳥商說。顧客驚奇道:“這麼貴?”“當然,因為它會使用Windows。”“那這隻呢?”顧客又指著第二隻。“2000,因為它會用UNIX。”“哦,第三隻呢?”“3000。它會……?”鳥商聳了下肩,回答:“我也不知道它會什麼。”他指著前兩隻鸚鵡,“可是它們兩個管它叫‘CEO‘。”
邁克結婚了。新婚之夜,邁克摟著嬌妻,動情地說:“親愛的,我這個人隻有一個缺點,常會無緣無故在吃醋!”妻子嬌嗔著安慰他道:“親愛的,請放心,我不會讓你無緣無故地吃醋的。。。”
一流浪漢行夜路,被一強盜攔下,搶匪晃著旨首喝道:“要錢還是要命。”
流浪漢想,我自己一條命都養不活,再要一條命干嘛,不如要點錢實在,於是對搶匪說道:“還是要錢吧。”
查爾斯喝得醉眼朦朧,深更半夜才回到家門口。他掏出鑰匙,卻怎麼也對不准門鎖 。
巡夜的警察見狀,急忙上前問:“需要幫忙嗎?”“查爾斯大喜過望, 趕快說:請幫我把這房子抓牢,別讓他亂晃動。”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