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人院新任院長走到一個病人跟前,問他何以進入瘋人院。
“醫生,是這樣的。我娶了一個有成年女兒的寡婦。我父親娶
她的女兒為妻,所以我太太成了她公公的岳母,她女兒成了我的繼
女和繼母。繼母生了個兒子,這個孩子成了我的弟弟和我太太的外
孫。我也有了一個兒子,他成了他祖父的內弟,和他自己叔父的叔
父。另一方面,我父親提到他孫子的時候,說是他的內弟,我的兒
子叫他的姐姐作祖母。我現在認為我是我母親的父親,我孫子的哥
哥,我太太是她女婿的女兒,是她孫子的姐姐。現在我不知道我是
自己的祖父,我弟弟的父親,還是我兒子的侄子,因為我的兒子是
我父親的內弟。院長,這就是我來這裡的原因。我覺得在這裡比在
家裡平靜。”
肯尼迪常常幽默地給一些專欄作家寫東西,這些東西使這些作家們既受寵若驚,又感到滑稽有趣。一天肯尼迪收到專欄作家倫內德?萊昂斯的一封信,信中說目前那些總統署名的照片每張價格如下:喬治?華盛頓175美元;富蘭克林?羅斯福75美元;格蘭特55美元;約翰?肯尼迪65美元。肯尼迪回信道:
親愛的倫納德:
承蒙來信告知肯尼迪親自署名照片市場價格。不斷上漲的價格現在已如此之高,這實在令人難以置信。為了防止市場進一步蕭條,請恕我不在這封信上署名。
一位日本的年輕女子向某工程公司申請職位,表格前幾欄很快填妥了,到“婚姻情況”一欄時,她卻猶疑一會,才寫上“有希望”。
自然常識課老師在黑板上給同學們介紹森林中各種各樣的毒蛇,並講授各種應急措施。
老師繼而提問道:“如果你碰到眼鏡蛇,該怎麼辦?”
學生急切他說道:“先把它的眼鏡打破!”
大學一女同學,近視但經常不戴眼鏡,一日,吾與其一起到菜市場買水果,遠遠看見一農民大伯蹲在一竹筐前叫買。我問同學:那是什麼?她隨意一瞧,回答:青蛙我忍住笑,把她拉近筐一些,再問:看清楚沒?她仔細一看,氣沖沖的說:我怎麼知道他們竟然把小雞染成這種顏色。
幼兒園阿姨對小朋友們說:“爸爸媽媽有沒有親過你們呀?”
小朋友們異口同聲到:“有!”
“那爺爺奶奶呢?”
“有!”
“好,現在請大家好好想想都有哪些人親過你們,最多的呢會得到一朵小紅花,說明他是個人見人愛的好孩子。”
幾分鐘後,小明掰著手指說:“我的最多,除了爸爸媽媽爺爺奶奶,還有常親媽媽的李叔叔和爸爸常親的張阿姨。。。。。”
我去復旦的計算機中心上網,需要用証件,比如身份証,學生証,本校的飯卡,等等。
我用的証件就是飯卡,它有一個黑色的套子,我交上了飯卡和金錢,就去網上翱游了。上網完畢要去取証件,我對負責人說:“我是飯卡。”他說:“有套嗎?”我說:“有套!”
話說從前有一個做家公的,十分保守。
有一天,公公看見兒媳婦在天井掃地,彎身之時,碩大的屁股翹起,看了半天,自夠之後,卻在兒媳身後罵到:“女人家,屁股翹起半天高,成何體統!”
兒媳婦聽了,但也沒有作聲。
到了晚上,兒子突然問道:“媽媽、媽媽,天究竟有多高!”
兒媳婦倒也幽默,便答到:“有媽的兩個屁股高。”
正好做公公的,在外面聽到後,實在忍不住,怒道:“你怎麼可以這樣教育孩子,何以說天有你後邊兩個那麼高?”
卻聽媳婦道:“也是你說的,你說我掃地時,屁股翹起半天高,那麼兩個屁股加起不就是一個天高嗎?”
公公無語……
小寶:爸爸!給我十塊錢,路上有一個老伯伯在街上,叫的好可憐喔,我要拿去給他!
爸爸:好!好!好乖的小孩,那麼小就有同情心,很好,來,錢拿去,嗯....你說那老伯在叫啥呀NULL
小寶:他在叫:賣冰淇淋喔!賣冰淇淋喔!
我是一個天津的女孩,我在精神還算清楚的情況下寫下這封信,我不知道下一秒,在我的身體裡會發生什麼,我很害怕,請你們一定要幫幫我
我從小生在天津,我的爸爸是一名電工,他在我9歲的時候在一次事故中觸電而亡,從那以後,媽媽每個夜裡都不睡覺,有一次,我偷偷的起床,看到媽媽抱著爸爸的靈位在哭,我躲他*的房門外一直看,突然,不知道是誰在我的身後拍了我一下,我轉過身,卻什麼都沒有
我的動靜很大,媽媽卻沒有發現,依舊坐在那哭著,我看到一個黑影在他*的身後......
幾個月就在這種詭秘的氣氛裡過去了,直到除夕,媽媽把我送到奶奶家,臨走時,他撫摸著我的臉,讓我好好跟奶奶過,不要惹她們生氣,還給我留下了一個白玉做的墜子,然後微笑著離開了奶奶家
在奶奶家的第三天,那天是初二,奶奶的娘家嫂子來看她,那個嫂子是個很胖的老太太,奶奶讓我叫她干姥姥,干姥姥很喜歡我,她說我是個學玄術的好材料,而且她驚訝的看著我的眼鏡,她告訴奶奶,我有陰陽眼
那時我不知道什麼叫陰陽眼,可是從奶奶恐懼的表情上,我知道這不是什麼好東西,干姥姥告訴我一大堆話,比如看到可怕的東西不要大叫,要趕緊朝人多的地方跑,如果感覺有東西在身後跟著你,趕緊在心裡念熟悉的佛的名字,如果跟著的東西還不跑,就回頭用唾沫悴它......
盡管干姥姥說得很邪,但是我一點也不相信,因為我從來沒有看到過不好的東西
初5那天,他*的哥哥來到奶奶家,把我接回去,媽媽去世了,她躺在正屋的床上,床頭挂著靈燈,臉上蒙著白色的床單
我突然覺得很傷心,於是就哭了起來,哭到夜裡,隻有我和他*的一個姐妹給她守靈,一陣風刮過,我急忙觀上窗子,我會過頭,發現媽媽頭上的床單被風吹開了,天那!我看到他*的臉,一張猙獰的臉,他*的眼睜得大大得,黯淡無光,嘴角和鼻孔的血液凝成塊狀
我大聲的哭起來,他*的那個姐妹被吵醒了,急忙把床單蓋回去......
喪事過後,我又回到姥姥家,一次洗澡的時候,我把媽媽給我的玉墜放到堂屋,在衛生間裡,我看到了可怕的東西。
它在衛生間的角落裡,蜷縮成一團,身上的衣服全部燒焦,皮膚也和焦炭一樣,他轉過頭,我認出他來了,他是爸爸
爸爸,我喊道
誰是你爸爸那個東西的聲音仿佛直接沖進我的腦袋裡
我是你爸爸的仇人,我叫阿三,我佔有了你爸爸的鬼殼,哈哈哈哈,我要害死你們全家那個東西大叫著朝我壓過來
就在他快埃到我的時候,一道白光擋在我面前,是媽媽
快回屋裡,把玉墜帶上,她大聲對我說,我看到,那團東西不停的朝她身上狀過來,每撞一次,他*的嘴裡都吐出白色的氣
快去,我的魂魄快散了,快去......媽媽用最後的力氣喊出來,然後化作一團青煙
那團黑色的東西迅速朝我襲來
我閉上眼睛......
當我醒來時,我躺在臥室的床上,奶奶和干姥姥都在我面前,玉墜也挂在我的身上
干姥姥滿臉是汗,她說,那個東西害她耗盡50年的功力,要不是她和那東西沒有宿債,她也支持不了的
干姥姥接著說:我和那東西有宿債,盡管我的爸媽,已經犧牲,但還是無法低償他的罪惡,他還要我,要奶奶......
奶奶笑著說,我都一把老骨頭了,他要就要吧,干姥姥埃聲嘆氣的離開了,臨走時,她說,隻有我能保護奶奶,讓我不得離開奶奶半步
可是我還要上學啊,第二天,奶奶為我准備好書包,飯盒,我依依不舍的離開奶奶,這是我最後一次看到活著的奶奶了
我回來的時候,奶奶倒在床上,安詳的閉著眼鏡......
從那以後,我跟干姥姥一起生活,還算平靜,干姥姥每天疲勞的在她的房間裡,念著奇怪的咒語,直到去年的除夕,干姥姥說,她再也沒有法力保護我了,她死之後,我要把玉佩戴在身邊,直到28歲
干姥姥走了,我一個人住在偌大的房間裡,夜晚的時候聽到各種奇怪的聲音
一年後,也就是2005年3月份的時候,一次上街,我的玉佩不見了,那天我在天津大胡同一帶,因為天熱,我把玉佩放到口袋裡,後來,它就不見了
我找了一下午,也沒有找到,夜裡回到家,我的惡夢開始了
那個黑東西,在我屋子的角落裡嘲笑我,折磨我,我沒天夜裡,抱著爸爸的靈位坐在床上,有一天,那個黑東西進入我的身體,他迫使我跑到一個空曠的工地,那裡有很多的民工,他強迫我脫下衣服,那群民工看到裸露的我,把我拖回工地輪*了......
第二天我醒來,隻覺的下身好痛,我甚至不知道昨晚去的是哪個工地,那團黑東西呵呵的笑著,他又竄過來,扎我的眼睛,用他的手,捅進我的喉嚨裡......
我在寺廟裡躲過,但是躲不開,一個老和尚說,我跟他必須達成28年的宿債,而我現在隻有18歲,我不想以後的10年都生活在他的魔爪下救救我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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