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一枚5馬克硬幣,”著名的教授講授著,同時用左手把錢舉得高高的,以便每個學生都能看清楚。
“而這裡呢,”這位科學家繼續講,並伸手去抓一隻試管,試管裡裝滿了一種不透明的、乳白色的液體,“這裡有一管酸液,我現在就把這硬幣扔進這試管中。”
他帶著幾乎是憂愁的目光做實驗。然後,他又面向聽講者,問道:“各位認為怎麼樣,女士們、先生們?這種酸液是否強烈得足以把這枚硬幣溶解呢?”
在座的都在思考。這時,從大廳的最後一排傳來了回答聲:“不會,無論如何都不會的!”
“很好!這個回答是對的。那麼,您現在能不能再給我說說,為什麼不會溶解呢?”
“那是顯然易見的!”那學生回答:“要是這酸液能溶解硬幣,那您必然隻拿出1芬尼硬幣來做這樣的實驗。”
教練生氣地罵著運動員:“你把標槍扔上了觀眾席,扎在一名觀眾身上,連槍頭都扎彎了,”他吼道,“你知道配一個標槍頭要多少錢嗎?!”
戲院內,一位憤怒的女士轉過身來,對幾個嘰嘰喳喳的姑娘說:“我
想看戲,你們不反對吧?”
一個姑娘回答說:“那麼,你看錯方向了。”
老和尚病重對小和尚說:“我一輩子沒看過女人的身體!”小和尚看老和尚可憐就找了一個女人到老和尚面前脫了衣服給老和尚看。
老和尚看了一眼說:“原來和尼姑是一樣的!”說完就死了。
從前有個男人,是個財迷精,想錢想昏了。
一天早上,他跑到一 家兌換金銀的店裡,搶了一把錢就走,卻被一個店伙計拿住,送他到官府裡去了。
官問他道:“許多人都在那裡,你怎麼敢搶錢呢?”
他說:“我搶錢的時候,壓根兒就沒看見人,眼睛裡隻看見錢了。”
人生就想一個沒有back鍵的游覽器,一旦選擇了一個鏈接,就無法再回頭。
不夠冷靜的頭腦像沒有加裝風扇的CUp,一不小心就造成重大的錯誤。
虛假的征婚廣告就是REMAKER的CUp,把性能不正當地提升,但最終被識貨
的人看穿。
不論你的愛情多麼神聖完美,它都會受到其它一些負面的影響,就像再優
秀的MODEM的傳輸速度都會被電話線路所制約。
婚姻和光盤一樣脆弱,終身的承諾隻有細心呵護才不會變,一旦發生摩擦,
不論是光盤還是婚姻,其質量都會受到影響。
婚外戀是一個危險的WIN95應用程序,一旦運行在你的生活多任務進程中,
不僅將影響婚姻進程,並可能導致整個系統癱瘓。
電腦的升級部分主要是內部核心,人也應當一樣,容易落後的不是你的衣
服,而是你的思想觀念和能力。
TO男孩:有些女孩很漂亮很迷人,就像高級彩色激光打印機一樣,但你不
僅僅要考慮買下它的花費,更要留意日後耗材的消耗,你微薄的薪水是否
能承受。
TO女孩:男人就像出售電腦的奸商,在把他自己賣給你之前說得天花亂墜,
並承諾一切售後服務,但如果你真的把他買下,很不幸,那就該你為他服
務了。
那天,我接到一個電話讓我立即去西北的某個城市開會。我便坐上了一趟發往西北的火車。
那趟火車著實破舊的很,人又特別多。因為是臨時決定去的,所以也就沒有買到臥鋪票,便隻好擠在硬座車廂裡。坐在我旁邊的是個二十一、二歲的漂亮姑娘,看打扮應該還是個學生。坐在我對面的是一對夫妻或情侶,兩個人旁若無人的親呢地交談著什麼。為了打發這段無聊的時間,我向他們提議打牌,結果大家都同意了。我們四個人一邊打牌,一邊閑聊,時間很快便就過去了,大家也熟絡了不少。
燈突然一暗,原來到熄燈的時間了,可我們四人都沒有睡意。那漂亮女孩提議說:“不如我們每個人講個故事吧?”我們三人表示可以。那個女孩先講了她和他男朋友的戀愛故事,即平庸又老套。不過我們三個人還是很知趣地捧著場。接下來我講了個網上看到的半葷半素的笑話,結果那女孩居然笑得死去活來,而那對情侶隻是適時的微笑了幾聲。
該輪到他們講了。那男的咳嗽了一聲,說道:“我給大家說個帶點兒恐怖色彩的吧?”那女孩一聽連忙說:“好啊,我們宿舍每天晚上都收聽電台的恐怖故事呢,那才過癮!”女的好像在那男的耳邊說了什麼,那男的回答到:“沒事,說說無妨。我給你們講個畫骨的故事吧。”他轉過臉來。
“畫是繪畫的畫,骨就是骨頭的骨。那是五年前的事了。我剛剛從師范學校畢業來到一個小城的中專教書,教的是美術課。
“同學們今天給大家上的一課是如何畫人體骨胳。人體骨胳是由206塊骨頭組成,其形態可因生活習慣、工作性質不同,或是某些疾病,而產生一定改變。李白雲:‘蓬萊文章建安骨。’可見這“骨”便是書畫文章的神氣精髓。為了讓同學們更直觀的了解,我特意從學校的實驗樓裡借來這副完整的人體骨胳標本給同學們看一看。”
說完我把蓋在上面的帆布扯了下來,露出了一副完整的骷髏架。下面有些膽小的女生已經開始尖叫了起來,也有幾個淘氣的男生在跟著故意起哄。甚至有人在下面說了一句:“這骷髏的體型和老師挺像的。”我注意看了看,還真是。簡直讓我有點哭笑不得。
好不容易在一片議論聲中結束了這節美術課,我如釋重負。喊上二個高大的學生和我一塊把這副骨架扛回去。我們氣喘吁吁地放下這骨架時,有一個學生一不小心把其中一塊骨頭給碰落在地,我揀起來一看好像是塊右肩胛骨。弄壞了這骨胳架可是要罰款的,我也要挨領導的批評。當時實驗室裡隻有我們三人,所以那個冒失的學生便建議把弄掉的骨頭仍掉,這樣一來隻要下次借的人沒有發現便可以蒙混過了。我當時也同意了。
過了一個星期,我幾乎已經忘記了這件事。直到有一天,那個冒失的學生沒有來上課,來的卻是兩位警察。他們告訴我那個學生昨天夜裡死了,凶手極其殘忍地挖去了他右肩的胛骨。我的心猛地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冷汗不停地冒了出來。
聽到這裡,我的心也微微顫了一下。坐在我旁邊的那個漂亮女孩看來已經有點兒害怕了,居然說了句:“已經挺晚了。”對面那男的笑了笑,說;“已經快講完了。”便又接著說了下去。
第二天我又去了實驗室,看見了那幅和我身材挺像的骨胳架正完好無損的擺放在那裡,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右肩胛骨上好像有幾絲血絲。我逃出了那裡,沖進洗手間開始不停嘔吐起來。從此以後我再也沒有畫過骨了。
說完這故事,他點上了一支煙又遞了一隻給我,告訴我下一站他們就下了。我倆去了吸煙室猛吸了起來,彼此看了幾眼,卻相對無言。回到座位上我已經感覺到累了,漸漸我睡去了。夢裡竟全是那該死的骨胳。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一陣殺豬般的尖叫聲驚醒。朦朧中我看見坐在身邊的那個漂亮女孩瘋了般地哭叫著,一邊顫抖著一邊拼命往座位角落裡縮。我再仔細一看,她和我座位之間的空隙處放著一塊肩胛骨,上面竟然全是鮮血。
男(見女新燙的爆炸式發型):你怎麼滿腦袋頭發?
女:廢話,如果滿腦袋草,那叫盆景。
小偷先生:
如果你看到這封信,那真是非常不幸,門高一尺,盜高一丈,你又成功地破壞了我們新買的防盜門,成為第10位進入我房子的小偷。
小偷先生,信封裡有50元錢,您先拿著,算是彩頭,然後耐著性子把這封信讀完。
這屋子雖然看上去挺亂的,但每一樣東西都有秩序,你想找什麼我一樣一樣告訴你,請你不要亂翻,有些東西對你一文不值,但對我們卻很重要。
還有,我生性不太勤快,也不想旅游回來再辛苦收拾屋子了,還望配合。
你來我家,主要目的肯定是“借”錢,我們都剛發了工資和津貼,但都打在銀行卡裡了,銀行卡我們隨身帶著。
為了不令您太失望,也感謝您的配合,我在電腦桌第一個抽屜裡放了183塊錢,你拿走100,剩下的我們留著買菜。
你可能嫌這100元錢太少,你還會在心裡罵:打發要飯的呢!那就拿點東西吧。
電腦您千萬不要動,這是上大學時買的東西,現在老得連大富翁都打不起來,你就是拿出去也賣不了幾個錢,還要雇車,再說也容易被人發現,這裡面有我和老公網戀時的電子情書和我們在QQ時唧唧歪歪說的肉麻話。
為了感謝您對我們偉大愛情的支援,在鍵盤下面我也放了100元錢,請注意查收。
你看到牆角那把吉他沒有?音質很好,是老公的一個婚前好友送的,你把它拿走吧,能賣幾個錢,也算是幫了我的忙,以我的修養,我總不能把它從窗戶丟出去,雖然我看到它就不爽。
我們家最奇怪的就是陽台上那台冰箱了,你把它的電源插上試一下,聽到沒?它居然會唱歌。是我從我媽媽家拉回來的淘汰品。這個東西也大,制冷也不太好,建議你也不要動。
還有那台電視,二手市場買的,花費80大元,如果你一定要拿,我也不攔著你。
兒童房的那些玩具建議你不要動,我家窮,小孩子買不起玩具,那裡有很多都是我老公用廢棄物品制作出來的,可以說每件都傾注著老公的拳拳愛子之情。你將來也會當上孩子爸爸,你會理解的。為了感謝您的理解,門下放了50元現金。
臥室您就不要進了吧,畢竟是很私人的地方。
什麼!你進了,你可真不聽話,你看到了吧,那窗帘和床罩都是我一針一針縫出來的。
你一定看到床頭櫃了,別試圖把它開開,其實裡面什麼都沒有,隻有針頭線腦童話書之類的小東西。
那個米黃色按鈕就是開關,如果你一定要看,那就按吧,不過建議你不要按。
如果你還沒有按,那就到這裡吧,我家也實在是沒有什麼東西可孝敬您的了。
你在一個小時內賺了300元現金,也算是高薪,趁好就收,去樓下飯店買幾個小菜嘗嘗;如果你按了那個按鈕,那你的手現在一定被夾住了,你有三種方式可以離開:
一、斬斷手臂;二、打110,求助警察;三、等我們回來,我們會在十月七日下午三時准時到家。
可憐的屋主留十月三日上午十時
老鬼:小鬼,前幾天你家裡燒來的紙錢呢?
小鬼:跟大鬼合伙投資了。
老鬼:賺了沒有?
小鬼:……這個傻瓜,鬼沒有腳,它卻非要開鞋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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