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望著窗外感慨道:“庄稼呀,這冰雹得砸壞多少庄稼呀!”
老媽望著窗外感慨道:“菜呀,明天的菜價因為冰雹又要上去了!”
小弟望著窗外感慨道:“女友呀,我頂著冰雹去接你,你必須得感動呀!”
我望著窗外感慨道:“我的愛車呀,你受了冰雹的傷害,保險公司可一定得賠呀!”
老婆望著窗外感慨道:“浪漫呀,牽著愛人的手在冰雹裡漫步多美呀!”
兒子望著窗外感慨道:“我的天呀,這冰雹裡要是加了糖該有多好吃呀!”
艾子漂浮在海上,晚上停留在一個島嶼上。聽見水下有哭泣聲,於是仔細去聽。
那聲音道:“昨天龍王下令,水族動物中凡有尾巴的都斬首,我是龜呀,所以害怕殺頭而哭泣,而你們蛤蟆又沒有尾巴,干嘛也跟著哭?…
另一個回答說:“我今天幸而無尾,隻是怕又追究起我做蝌蚪時帶有尾巴的事呀!”
你要讓我說幾遍你才肯承認啊?你暗戀我你就說嘛,你不說我怎麼能知道呢?你還說沒有,沒有暗戀我為什麼一天到晚和我形影不離啊,你到實驗室,我也去實驗室,你到圖書館,我也到圖書館,那天你突然去了計算機房,我找了一天才找到你,是不是有這當子事?
其實,你暗戀我也沒有關系,不告訴我也行,女孩子嘛,臉皮薄,這都可以理解,可是你為什麼總是不和我說一句話呢?而且更可氣,我都知道你的小名叫小燕子,你愛吃辣椒,喜歡吃油麥菜,喜歡喝白開水,知道你學什麼專業,做什麼課題,可你暗戀我這麼長時間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光知道我的id叫糞桶。你說氣人不氣人啊?真TMD的氣人,哪裡有這樣暗戀我的啊!
其實我心挺好要是知道有人暗戀我了,隻要稍微一表示我也就就范了,可是你偏偏不,每次見了我都跟不認識似的,這樣叫我怎麼就范呢?你就是想讓我犯錯誤也得給我一個腐敗的機會啊,是不是?
要說有緣分,那咱倆可真是有緣,全世界也找不出這樣的了,你那天打飯,你打了二兩米,後面那個飯桶也打了二兩米,那個人就是我啊!
還有,你那天晾衣服,我剛好從你們宿舍樓下過,水滴腦袋上,先說沒有關系的那個家伙,這都是主要的,雞毛蒜皮的我記不清了,數也數不過來,叫我怎麼記啊?是不是?
暗戀一個人好痛苦好痛苦,這滋味我沒有嘗過,估計可能就象我現在吃三口米飯就飽,睡十五分鐘小覺就夠,一腦子琢磨你暗戀我的事情,腮幫子陷下去,眼珠子鼓出來,一說話別人都聽不懂,你暗戀我可以,你可千萬別這樣,我這樣那是想體會一下暗戀別人的感覺,不是真的,你要是真這樣那還不得出人命啊!到時候你家人找來,還得跟我討還血債呢。
昨天我在食堂吃飯,我隔了八個窗口看見你了,我說你要暗戀我就別理我,是不是有心靈感應啊,你真的沒有理我,當時我就想麻煩大了,真的暗戀上了。我是一個有良心的熱血青年,看到這樣的悲劇發生真的是很難過,你暗戀我暗戀成這樣卻不敢對我說,你說吧,我不會拒絕你的,真的,你可要相信我啊!
今天下午,在圖書館我又見到你了,當然為了不給你的學習工作造成麻煩,所以我及時的躲在了過刊架子的後面不讓你看見我,我當時想,如果你暗戀我,那麼你就一定要看本雜志,結果你不但看了三本雜志,還借了七本回去,經此兩件事情我做出了科學正確的判斷,你其實是喜歡我的。
人說為伊消得人憔悴,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了我真的不值得,你這樣一個美女,這樣一個才女,為什麼一定要暗戀我呢?我有什麼好的,名字爛工作爛,就是身體比較好,經受的起打擊。所以你千萬別暗戀我了,你要在暗戀我啊,我可就要犯錯誤了。所以我想說,如果你暗戀我請你告訴我,如果你暗戀我就快點告訴我,省得你自己一個人承受這樣多的苦難,最後我想說:暗戀我的人,求求你能不能分給我一點愛?讓我也暗戀暗戀你。
再次最後,明天你還去不去圖書館了?要去先告訴我一聲,可別又讓我找一天啊!
求求你告訴我,也求求你別暗戀我了。
一天,宰相企圖取笑阿凡提,便當眾問他:“阿凡提,我想你有很多情人對嗎?”
“尊敬的宰相大人,您說得非常對,我是有許多情人,其中還包括您。”阿凡提從容地答道。
“阿凡提,你怎麼胡說八道!”宰相發怒道。
“請息怒,宰相大人,您忘了,上一個主麻日,尊敬的國王要停掉我的生意,不是您帶著許多人替我向國王求情的嗎?”阿凡誕回答說。
一個典型的大男人娶了個典型的小美女,婚禮剛剛結束,大男人就立下了下面的規矩:
“我想什麼時候回家就什麼時候回家,隻要我想,不論是什麼時候我想,你都不能為此為難我!
“每天晚上你必須為我准備好一頓豐盛的晚餐,除非我告訴你我不回來了。隻要我想,我就可以和我的老朋友出去打獵、釣魚、飲酒或打牌,你也不能為此刁難我!這就是我的規矩……你有什麼意見嗎?”
他的新娘很大度地說:“沒有意見,你為我想得很周到。我隻是提醒你記住一件事情……每天晚上七點准時做愛――不論你在還是不在!”
如果我寫給你的第一首情詩,
不能打動你的心,
我會寫第二首。
如果我寫給你的第二首情詩,
不能打動你的心,
我會寫第三首。
如果我寫給你的第三首情詩,
不能打動你的心,
我會寫第四首。
如果。。。
。。。
如果我寫給你的第一萬首情詩,
還不能打動你的心,
那麼我不會寫第一萬零一首,
因為給你投遞信件的那位女郵遞員給我來信了。
“大夫,我兒子得了猩紅熱!”
“哦!我去過了,把他隔離了,可他吻了女仆。”
“那她也要被隔離了。”
“可我又吻了她!”
“那就不好辦了,你也得被隔離。”
“可我又吻了我妻子。”
“什麼?那我也被傳染了”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
王打斷了李。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
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漸漸睡意襲來……“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埃”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那……那……剛才……”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室長發號:“快先躺下。 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腳步聲?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藹―”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藹―誰把我熱水用完了藹―”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一對新人在教堂舉行結婚典禮,到了互換戒指的時候,緊張過度的新郎竟然忘了這件事。牧師非常焦急的舉起手指,做出套戒指的動作,並眨著眼睛暗示新郎。隻見新郎脹紅著臉,結巴地說:“牧師,那不是今晚洞房之夜才做的嗎?”
前幾天填表格需要用到學校英文簡稱,但是我不知道,便向同學打聽。一仁兄自譽聰明過人,說到:“推理一下麼!麻省理工叫什麼來著?”答:“MIT!”“那我們上海理工就是SH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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