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對朋友說:‘我底下有幾千名辦公人員。”
朋友向他道喜,說道:“那你的職位一定很高吧。”
約翰從容不迫地答:“我的辦公室在29樓嘛。”
某日,眉黛嫣去快餐店就餐,聞伙計吆喝,葷菜5元,素菜3元,遂問:何以為葷?何以為素?答曰:可見動物尸體者,葷也;隻見植物殘骸者,素也
爺爺在看報紙。
身旁的孫子發問道:“爺爺,為什麼每天發生的新聞剛好填滿一份報紙呢?”
一次騎自行車去菜場買菜,我把車停在了一個賣菜的攤前面。老板大聲喊我:“唉!唉!唉!自行車放一邊去,別耽誤我賣菜!”我回頭說:“我就要在你這裡買菜。”老板馬上變笑說:“那你停這裡吧!”(變得好快,可以演電影去了。)
一天下午想去買排骨。我說:“老板給我兩條排骨。”等到切下來一看沒有多少肉。我說:“老板啊!你這肉也太少了啊!”老板說:“你要的是排骨啊!你要是想要肉,就買裡脊就好了,干嘛買排骨!”我:……(說得真有道理。)
早上去買菜,因為很久沒有去菜場了,不知道豬肉已經漲價了,以前去買的時候是八塊一斤,現在去買一看十塊錢了。我開始的時候不知道,就說賣肉的:“你的肉也太貴了,我以前買才八塊一斤啊!”賣肉的也說了:“二十年前豬肉才幾毛錢,你去買吧。”我:“……”
我又說:“豬肉漲價這麼厲害,白菜才一塊錢一斤。”賣肉的又說:“白菜一塊,土豆還八毛呢,你能炒出豬肉味?”我再次……
早上去菜場買蝦,看著蝦很新鮮,因為是活的,於是就問老板。我:“老板!你這個蝦多少錢一斤?”老板說:“三十!”我說:“太貴了!能不能便宜點啊?”老板說:“十五!”我說:“哇!你一下子就便宜一半啊!”老板接著說:“十五半斤!”我:“……”沒說一樣!
一次買牛肉的時候,我問老板:“你這個牛肉檢驗了嗎?”老板說:“當然檢驗了!”我說:“那我就放心了,給我秤五斤。”之後我又問老板:“你的牛是怎麼檢驗的啊?”老板說:“我看它是牛我就宰了。”我:“……”上當了。
02世界杯,當時根據土耳其隊的要求,給他們找了一個最隱蔽最不易受到騷擾的山上訓練營地,每天球隊都要走盤山道去球場訓練,蔚山的路本來就起伏不平,再加上轉圈,上來下去這麼一折騰,土耳其隊剛到駐地就集體暈車了。
隊長蘇克是暈得最厲害的一個,抵達蔚山後,從機場出去營地的路上,他一共把大巴車叫停了6次,因為要下去嘔吐。排在暈車第二名的是禿頭哈桑,看哈桑在球場上猛虎下山似的凶狠,在盤山路上就不行了。後來他想出了一個辦法,隻要一進大巴,他就脫了上衣,光著膀子開始唱歌,一路上一邊甩著上衣一邊唱歌,這樣就能分散精力緩解暈車的苦惱,別說他這招還真有點兒用,不少土耳其球員都跟著他一路唱著去訓練場,暈車的現象果然緩解了不少。
大學同學聚會,某君雲:名花雖有主,我來鬆鬆土。眾皆側目,唯YY先生不以為奇,說,難怪大一的時候你一直穿一件有科學種田字樣的T-shirt。
感謝法庭給我最後陳述的機會。
作為一名三陪女,站在這個“庄嚴”的法庭上我感到羞恥。
我從事過長達5年的賣淫生涯,又給原市委書記×××做過兩年的“二奶”(也可能是三奶、四奶)。
但是,做三陪女決不是我的心願,我之所以走上這條給家人和自己都帶來巨大恥辱的道路,實在是為生活所迫。
我上有年逾八旬的奶奶,下有年幼無知的弟弟。
奶奶要養老,弟弟要讀書,然而,我和爹娘披星戴月在田裡勞動一年,全年的收獲竟不夠上繳鄉裡的稅費、村裡的提留。
一旦不能按時上繳,鄉干部便來家裡捉雞牽羊拉糧食。
我進城當保姆,卻被主人強奸而無從訴說,從此以後,才破罐子破摔。
請問,作為一名農家的弱女子,為了生存,除了我自己的青春,我們──“還能賣什麼”?
×××得了三天感冒,就收到50萬元的“慰問金”,調整了一次縣處級領導班子,又弄到了500萬元。
我如果有機會弄到他十分之一的錢,也決不會走上賣淫生涯!
有群眾指責我們做三陪女的腐蝕了干部,傳播了性病,敗壞了社會風氣,我承認這是事實。
然而,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買淫哪裡會有賣淫!沒有買淫男,哪裡會有賣淫女!賣淫市場的火爆,不是我們發動起來的,而是手裡有權兜裡有錢的權貴們搞起來的。
若論危害,買淫對社會的危害更嚴重。
我們賣淫,出賣的是自己的身體,這種資源雖然可貴,但是卻是──“屬於我們自己的”。
而他們──買淫的“錢”是哪裡來的呢?公訴人指控我犯了詐騙罪,我承認,我的確是個騙子。
我連小學還沒有畢業,現在卻有了大學本科的畢業文憑。
但是,在當今社會上持有假文憑的何止萬千!×××初中都沒有上完,不是也成了──“在職研究生”嗎?
在法律面前,“我和他們──平等嗎”?你們罵我無恥,我也承認自己無恥。
但是,我認為,比我更無恥的是那些像×××一樣大大小小的貪官們!!!
這些人嘴上講的是為人民服務,暗地裡干的卻是男盜女娼的罪惡勾當。
×××白天給別人作報告時慷慨激昂,晚上趕到我的住處,卻變著花樣挖空心思蹂躪我。
像他這樣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見多了。
今天在座的人裡,有好幾位便曾是我以前的顧客,──現在卻來審判我!
這時隻聽審判長大叫:把被告人給我押出去……
有人欲狎一處女,先舉其物詢之曰:“此是何物,汝知之
否?”女曰:“那是一張。”因“卵”字不便出口,故作歇後語
也。又問曰:“這等,你腰下的何物?”女曰:“也是一張。”男
曰:“你也一張,我也一張,可見這兩件東西都是姓張的了,
五百年前共一一家,何不使他通一通譜?”女許之,遂解褲相狎。
事畢後,女嘆曰:“譜便通了,隻是這個門戶漸漸的大起來,
收斂不得,卻怎麼好?”
一天,小明哭著回家,他爸爸問他為什麼哭?
小明說,今天上歷史課,老師問他,八國聯軍是怎麼來到中國的,我說不是我帶來的,老師他就罵我。
他爸爸打電話給老師:“老師,你怪錯小明了,小明雖然有點調皮,但我向你保証,八國聯軍絕對不是他帶來的。”
老師……?
在一場天主教學院和哈人的足球賽中,老明星馬克斯韋爾擔任哈佛大學隊的教練。比賽時,雙方爭執了起來,天主這院隊的一名前鋒竟咬下了哈佛大學隊一個隊員的一截手指。“明――明――明年;我們安排在星期五比賽。”口吃的馬克斯韋爾對受傷的隊員說,“因為那天他們不――不――不吃肉。”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