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19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風蕭蕭,雨萋萋。
  龍門客棧屋檐下又多了一具尸體。
  尸體赤裸,喉部一道齊刷刷的傷口,顯是被利器一擊封喉。
  鐵鉤一端從喉部刺入,另一端固定於檐下。
  尸體全身泛黑,又好似是中毒而亡。
  腹部被刨開,內臟被淘空,死狀極慘。
  客棧內人丁寥寥,靠窗的位子端坐一黑髭大漢。
  “老板,上好菜。”一個大漢拍者桌子喊著。
  老板:來了!小二,快把門口挂著的那隻烏骨雞拿下來給蒸了!

甲:“在這一年裡,你認為什麼節日最值得紀念呀?”
乙:“愚人節和復活節。”
甲:“為什麼?”
乙:“我在愚人節結婚,在復活節離婚。”

  看家的狗死了,解剖一看,竟是吃了自家的帶毒藥的肉,主人很納悶,這帶毒的肉是用來毒來偷食的野貓的,放在倉房裡,而狗始終拴在大門邊,怎麼能吃到毒肉呢?
  出了大門,有幾隻毒死的野貓在不遠處,主人始終迷惑不解,和鄰居說這件事,鄰居說:“這還不明白,很顯然,狗是吃回扣死的。”

甲:“喂,小姐,最近你們這裡飯菜份量減少了很多。”
  乙:“這可能是視差的緣故,先生,因為大廳的面積擴大了。”

小孩急急忙忙的跑進屋,委屈的對他媽媽說:“媽媽,我一不小心把花園裡的梯子弄倒了!”
“沒砸到你吧。”媽媽邊看著電視邊問。
“沒有。”
“那沒砸壞花園裡的花吧。”媽媽問。
“也沒有。”
“那就沒關系,去叫你爸把梯子扶正就是了”。媽媽的眼睛始終沒離開過電視。
“可爸爸在梯子上。”

“我妻子每次進動物園都會對著籠子裡的動物流淚。”
“她真是富有愛心。”
“她不能容忍那麼多的漂亮毛皮毫無意義地呆在籠子!”
這個男人自從他的”寶貝”被青蛙弄不見以後,終日郁郁寡歡,他的朋友看他如此消沉,非常看不過去;於是告訴他:有一隻神犬,你隻要讓它對你“汪!”叫一聲就可以讓那個增加3cm。
於是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情,告別老婆,跋山涉水尋找,終於在一處深山內找到神犬,他拿出預先准備的肉,供奉給神犬,並說明來意。神犬很阿莎力,“汪!汪!”兩聲後,便開始安靜吃肉,這個男人一看“那個”果然變成他的理想尺寸,高興的大叫歡呼,並轉身就要跑回家,與老婆Happy!神犬被他突來的舉動嚇一跳,本著狗狗的天性,立刻對正在奔跑回家的男人狂吠直追“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這個男人被神犬一路追趕回家,和老婆兩人合力終於把神犬制服,給神犬戴上口罩,關在籠子內。
但此時他的”那個”已經變成一大捆,長得可以放風箏了。
隻好由他老婆去把靈蛙帶回來,試著把”那個”變回正常。
這一次他們很小心,終於把”那個”變成理想尺寸。
夫婦兩人心中大喜,再也按耐不住這麼久來的欲望。
便把靈蛙也關到籠子內,夫婦兩人高興得做了起來……
神犬看見靈蛙,好奇得追逐起來,並掙脫口罩,“汪!汪!”亂叫……
靈蛙也被神犬嚇得直叫“”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過一會兒,老婆傳來微弱無力的聲音:“快~快~快~~~~~快叫~叫~它們~安靜~~我~不~行~了~~~”
  阿凡提和妻子一起商討謀生之道,力求自己生活過得好一點。
  妻子思來想去,最後對阿凡提說:“我們在羊群通往草場的必經之路上,種許許多多的駱駝刺,當羊群來回經過的時候,肯定會在駱駝刺上留下很多羊毛。我們把這些羊毛蓄積起來,擀制出一張張漂亮的羊毛氈,然後把氈子拿去賣了再買回一群雞,這樣我天天就能拾許多許多雞蛋,你再把雞蛋賣了換回一隻羊……”
  “與其這樣還不如從那些羊群裡抓回兩隻羊哩!”阿凡提打斷妻子的話說。
  “不,不,不勞而獲不好,再說做賊肯定沒有好下場。剛才我說到哪兒了?對了,我們買回了羊再讓它下小羊,然後再用賣羊的錢買回一匹母馬,再讓母馬生一匹馬駒,我騎上小馬駒……”
  “喂,老婆子,小馬駒不能騎!”阿凡提說道。
  “不行,我得騎小馬駒,”妻子反對說:“到時你騎上母馬,我在你旁邊步行這不合理。”
  “小馬駒的腰斷了怎麼辦?你不能騎,我看你騎一個試試!”阿凡提一下急了,要動手打妻子。妻子擋住他說道:“喂,阿凡提,羊毛在哪兒呢?雞蛋在哪兒呢?羊在哪兒呢?小馬駒又在哪兒呢?為了這根本沒有的事你就要打我合適嗎?”
  “是啊,學那些醉鬼幻想的結果就這樣。”阿凡提笑了笑說道。

吏缺凡空身人亦要若生十者免。初一人曰
“我浙江人也。是四牛是四人非十”之。又一人求
免曰“我乃蟹客也。蟹八我非十”亦免之。未後一徽商
竟不。吏怒欲之答曰“小的是其身上之有八。”官
“那”答曰“小的徽人叫做徽。是四又四小的
不共是十”
“好吧,就這樣吧!”他將指間的煙蒂彈出幾米遠。煙頭在地上掙扎了三秒鐘,緩緩熄滅。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滾過臉頰,“她有什麼好?她哪裡比我好了?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他轉身走向身邊的黑色奔馳,司機小跑過來替他拉開車門。他忽然又回頭,“不要問為什麼。我從來不習慣給別人解釋。”
  他背過身,上車。
  
  黑色奔馳與她擦肩而過,樹上一片黃葉慢慢掉落。
  
  “不要――”她發了瘋一樣追趕著轎車,“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的眼淚在風中飄洒,空氣中到處充滿悲傖的聲響。
  “求求你!榮羽涵――”她聲嘶力竭地喊,“不要離開我!”
  
  黑色奔馳與她漸行漸遠,她與富家公子露水情緣。
  她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卻一廂情願投入。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隻是,這愛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絕情,比十二月的寒風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後座上,車外反光鏡裡,她奔跑的樣子有些狼狽。
  是有點對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個玩得起的女人,卻偏偏將她帶到了床上。
  其實真的給她一紙婚約也沒有什麼。他再浪蕩不羈,終究還是要過凡夫俗子的生活。她應該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可惜,他遇見了小藍。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沒有遇見她,他也不過平凡男人。中年結婚,家底殷實。妻子賢惠,兒女寶貝。偶爾他會在外面鬼混,卻絕對不會撼動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擺平,情人要搞定。酒吧裡,每每喝醉,他都會和別人探討起偷情絕招。
  那一次,他遇見了小藍。
  “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端著酒杯,朝她瞇眼。他的微笑是殺手锏,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倒。
  小藍看向他,眼眸裡有長長的隧道,望不見盡頭,“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她轉身走遠。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他跟上她,“隻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像誰?”她停下腳步,這種招數實在爛得可以。
  “我這輩子要找的女人。”他看著她,很認真。
  她笑,笑容像春風拂過大地。
  “你太輕浮了。”
  他黯然許久,抬起頭看她,“我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麼輕浮。”
  
  
  那一夜的溫存,他永生難忘。
  她的身體柔軟似天際的雲朵,讓他無法忘懷。
  他不是沒有得到過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隻是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真正的心動就是想抱著一個人睡覺。不隻是做愛。做愛是性欲需要,睡覺是精神安慰。
  
  一覺醒來,她已經遠去。
  不知道她去哪裡,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她是那種走了,就不會再出現的女人。她是那種做了,就不求結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隻有放在他枕邊的一串珠鏈。
  他依稀記得她曾經將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種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與她有關的事物。他幾乎以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裡出現過。然而,那種銷魂的滋味,再沒有別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錢找人調查珠鏈的出處,他到處打探一個年輕女人的下落。
  沒有結果。
  
  一個珠寶鑒定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鑿出來的,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黃山、泰山、祁連山、五台山。千千萬萬座山,千千萬萬塊石頭。
  她在哪裡?也許哪裡都不在。
  抱著唯一的希望,他決定去附近的山腳找她。
  
  他不在乎時間和金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隻擁有過一夜的女人那麼執著。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這才是最要命的!
  “停車。”他看向反光鏡裡,她顛簸著跑近,臉上挂著欣喜的淚珠,“讓她上車。”
  黑色奔馳在路邊嘎然停下,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少爺――”司機皺眉,“還要帶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憐。”
  司機不再說話。帶著一個女人去找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今也隻會發生在年輕人身上。而他,畢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慣,唯一的辦法是埋頭工作,把車開穩。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她坐上後座,揉著小腿,“你是愛我的。”
  他沉默。
  “剛才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緊緊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開。我好怕。”
  他一動不動,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覺得悲哀,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她的淚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轉頭看車外。車外人如潮水,每個人的臉都冷漠淡然。
  也許,他不該去找另個女人。也許,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也罷!就和車裡這個女人結婚生子過平常人的生活。本來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這世界,哪有什麼心動?不過隻是看著順眼而已。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