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我不了解的現象,我總是勇敢地迎著它走上去,不讓它嚇倒。我高高地站在它的上面。人應當認定自己比獅子、老虎、猩猩高一等,比大自然中的萬物,甚至比他不能理解的,像是奇跡的東西都高,要不然他就算不得人,隻不過是一個見著樣樣東西都害怕的耗子罷了。
一個濃妝艷抹的年輕女子把酒吧侍者的領班叫
了過來,問道:“坐在窗邊的那位是威廉・休斯頓
嗎?”領班點了點頭。
“他煩死我了。”她說。
“他惹煩你了?”領班問,“怎麼會呢?他連看也
沒看你一眼呀!”
“就是啦,”年輕女子說,“我正是為這個心煩。”
莫特・沙爾非常同情“足球寡婦”。
有一次,一位婦女問他怎麼才能將她丈夫的注意力從電視上轉到她身上,他回答:“穿透明的衣服。”
“要是這樣不奏效呢?”她問。
“那你在背上加貼個號碼!”沙爾回答。
內子在精神專科醫院工作,一天她遞送完檢驗報告後正要離開門禁森嚴的精神科病房,幾位
男病人攔住出口說:「先報上暗號!」
她正感為難時,守衛探頭說:「別理他們!」
她於是大聲跟著說:「別理他們!」電動鐵門應聲而開。
她離開之前隻見病人紛紛掏出筆來記下新的「密碼」,口裡咒道:「該死的,又換新鎖了!」
杜燁大學畢業後在一家頗有名氣的軟件公司做程序設計。前文說過,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說,至少有一些小聰明。他憑著自己的聰明很快積攢了一筆錢。2000年4月,他從武漢公司調至成都,無巧不巧地買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於是,我們又成了鄰居。
四年多不見,他依然沒怎麼變,臉色蒼白,頭發蓬亂,一副長期營養不良的樣子。他大學一畢業就結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臉色臘黃,和他一樣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們速度驚人地生了一個小女孩,我見到她時,已經一歲多了。小家伙不哭不鬧,看人時,烏黑的眼珠子一轉不轉。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伙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頭。這成了杜燁的一塊心病。他時常會睜著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對視,而且,一對視就會沒完沒了,父女倆象比賽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將他倆分開。
雖是鄰居,我們碰面的機會也不怎麼多。老實說,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實在不願意介入他們哪個處處透著神秘詭異的家庭。
可是從6月份開始,杜燁卻一反常態地主動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話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訴我:“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他說這話時,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說話的語氣卻令人感覺是一本正經的。
“我怎麼沒聽說過?”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話。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變得凶狠起來,蒼白的臉上倏地罩上一層寒霜,目光空洞而悠遠。
這時,他的妻子出來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干笑了幾聲,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燁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緊緊地關上門,呆呆地坐在電腦前,好半天敲不出一個字。這時,我才猛然發覺,他剛才說話的聲音金屬般的尖銳刺耳。
之後,又過了一個月吧。那家伙又來敲門了,我才把門打開一條縫,他就擠進來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發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著茶幾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聲,生怕一開口又會惹出他什麼奇談怪論來。約莫過了五分鐘,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來,邊笑邊說:“老同學,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大跳,忙問:“你怎麼了?”
“我每每在寫程序的時候,總感覺背後站著一個人;她在朝我的頸窩裡呵氣,一陣一陣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變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虫子,直往人眼睛裡鑽……”他說,這時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那是你的錯覺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經質起來,不自覺地回頭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裡起來,用手拼命扯著亂糟糟的頭發,“我感覺她在我的背後,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頭就看見她躲在牆角,雖然我看不清她的臉,卻能感覺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氣,又說:“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他的眼神變得無比猙獰。
“杜燁,杜燁,你怎麼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會兒才見那個瘦女人慢吞吞地走過來,隻冷漠的望了杜燁一眼,聲音出奇平靜地說:“沒什麼的,他常這樣。瞧你嚇的,拍一拍他的頭就好了。”說著用手輕輕一拍杜燁的腦袋。果然很靈驗,杜燁一下子就乖了;卻似乎很累的樣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你應該送他去醫院檢查一下啊!”我心有余悸地說。
“誰?誰要去醫院?”杜燁回過神來,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裡一陣陣發毛。
“沒……沒什麼……”
此後,杜燁再來叫門,我就死死不開門,為了讓他相信屋子裡沒人,我還掏出手機一遍遍撥打自家電話,裝出沒人接電話的樣子。他卻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樣,一遍又一遍地摁門鈴,直摁得人想跳樓。
後來終於出事了。他們的小女兒――也就是那個六根指頭的小家伙,不知怎麼的爬上沒有裝防護欄的陽台,從六樓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卻總不願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裡,我的耳朵裡老是回響著杜燁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
再後來,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許應該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鐘聲敲響之際。我從睡夢中被隔壁傳來的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驚醒,我渾身冷汗地從被窩裡坐起;挂在牆面上的鐘也發出金屬的鳴響,它告訴我:已經是2001年了。
杜燁瘋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裡被送進醫院。礙於情面,我去醫院看過他一回,可憐,他已經不認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滯得叫人心酸。
當時這件事,被小區裡那些閑得沒事干的老太太們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說那套房子的風水不怎麼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瘋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遲早也會變瘋。”當時竟有熱心人來勸我搬家。
我當然沒有搬家,可心上卻象壓上了一塊大石頭,怎麼也放不下來。我預感到還要出事。
果然,杜燁住院一個月後,臨近春節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轉直下,沒捱到三天,也就是舊歷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報告是:死於驚懼過度。
尸體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報社派去採訪,也就順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尸檢報告,上面赫然寫著:死者腦細胞大量纖維化,懷疑被一種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來源不詳,估計從外界通過瞳孔進入人體,臨床表現尚屬首例,可能會傳染。
採訪結束後,那個滿頭銀絲的老院長居然降尊紆貴,熱情地握著我的手說了一大堆“辛苦”“感謝”之類的客套話。然後鄭重地對我說:“此事蹊蹺詭異,按照《新聞保密法》的有關規定,不宜作公開報道,我們院方會向有關部門申報。另外奉勸一句,請勿於死者家屬正面接觸!”
他不知道我是杜燁的鄰居,否則可能也不會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當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裡反復回響著杜燁生前那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覺恐懼,在這世上,現在就隻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
喬是個操作挖掘機的工人,他的妻子叫伊蓮,非常溫柔美麗。兩人結婚三年了,但喬對妻子總有些不放心,妻子又年輕又漂亮,自已卻整天在外面忙,誰知道會不會被人乘虛而入呢?
這天,喬要把機器開往另一個工地,要路過自已的家。喬一邊開著挖掘機,一邊想:“伊蓮現在在干什麼呢?是在門前的草坪剪草,還是在和鄰家的小伙子調情?”
想著想著,他到了家門口,草坪上並沒有妻子的身影,門前卻停著一輛小轎車,還是嶄新的凱迪拉克。
“天啊,這是誰來了?”喬想,“難道我們有一個開得起凱迪拉克的朋友嗎?”他把機器開得更近了一些,想瞧個仔細,正在這時候,一聲尖叫從屋裡傳出來,是伊蓮的聲音。
喬大驚失色,他趕快停住挖掘機,跳下車就往家裡沖。可他剛沖到門口,裡面又傳出妻子快活的笑聲。喬糊涂了,他輕手輕腳地走到窗下,透過玻璃身屋裡一看,隻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手捧一束鮮花,微笑著跟伊蓮說著什麼,伊蓮滿臉幸福的樣子,不停地點著頭。
但心終於變成了事實。喬眼前金星亂冒,把拳頭捏得咯咯響,卻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沖進去揍他一頓嗎?那有什麼用呢?這時,喬的目光落到那輛豪華小轎車上。
喬一個箭步跳上自已的挖掘機,開到小轎車這邊,他高舉起挖掘機的機械手,狠狠地鏟去。剎那間,嶄新的車就變成了堆廢鐵。
門開了,伊蓮歡笑著向他飛奔過來:“親愛的,上帝給我們帶來驚喜。”話意剛落,她的臉色突然變得煞白,她停住腳步,瞪著那一堆嶄新的廢鐵,呆住了。喬正要開口,卻一眼看見妻子手裡拿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第824期中獎者:伊蓮女士。獎品:凱迪拉克汽車一輛。”
在老城區的一個大雜院裡,有一天,院裡一家的老丈人和女婿不知因為什麼吵起來了。
老頭年輕時就是一混混兒,嘴特臟,指著女婿的鼻子罵:我操你媽,我操你姥姥-----什麼的,特難聽。大家趕緊勸,可老頭越罵越來勁。女婿是個知識分子,不會罵人,又因為是自己老丈人,沒法罵,氣得直哆嗦。憋了半天吼出一句:我操你閨女!在場的人都楞了(太絕了!)。
老頭被噎得半天沒說出話來。後來,倆人被街坊們勸開了,女婿給老丈人賠了不是,老頭氣也消了。特語重心長的跟姑爺說:我罵人不對,可你罵人也太那個了。“事兒是那個事兒,可你不能那麼說!”引得大伙一頓暴笑。
有個老板開設典當鋪,本錢很少。開張頭一個月,店鋪招牌上寫上個“當”字。第二個月,本錢支光了,當物的客人又不來回贖,隻好在“當”字前面再添寫個“停”字。第三個月,顧客來回贖的漸漸多起來,本錢又收回來了,老板又在“停當”兩字前,再加個“不”字。
有三個孩子在一起夸耀自己的舅舅。
甲:“我舅舅是大學的教授,人們特尊敬他,每次打招呼都稱他教授先生。”
乙:“那算什麼,我舅舅是主教,人們談論起他的時候都尊稱‘主教大人’。”
丙:“你們都不算什麼,我舅舅有二百多公斤,別人見了他,都大聲叫道:‘我的上帝!’。”
將軍到某征兵站詢問:“今天的報名情況如何?”
站長回答:“報告長官,昨天和前天都有一個人來報名,今天的報名人數比昨天和前天稍稍下降一點!”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