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新蓋了幾座宿舍樓,計算機系的樓最先完工,照慣例學生們要在每層樓的樓梯口貼上樓層的數字,就使用哪種數字的問題同學展開了討論,我也湊巧旁聽。同學們的提議各種各樣:有說用阿拉伯數字“1 2 3 4”,有說用羅馬數字“Ⅰ Ⅱ Ⅲ Ⅳ”有說既然我們是中國人就應該用“壹貳 三 肆”,這時我突然靈機一動,說我們樓住的是計算機系的學生,不如這樣這樣。最後大家通過了我的提議,在每層樓分別貼上了“0001”“0010”“0011”“0100”
醫院精神科的患者常常會對醫生或護士有愛慕的情結。
某日,一位女患者向某男醫生走來……
女病患:藍醫生,你愛我嗎?
藍醫生沉思許久(為了不傷及病人以免病情惡化)。
藍醫生:我們呢是醫生與病人的關系,因為你生病了所以我必須要好好照顧你……
(為了不傷及病人,藍醫生解釋了半天,終於解釋完。)
女病患:藍醫生,你的意思是說你不愛我喔?
藍醫生(苦思不語):嗯……嗯……嗯……
女患者:還好……我愛的是陳醫生……
在一個吹牛大賽中,參加比賽著說:「我非常富有,有22家電視台,22家航空公司,22家郵輪公司,80家石油公司,22家建設公司,34艘游艇,還有許多游覽車及其它國際生意,比日本第一富豪還有錢。」「太好了!」
評審說。又對第二個參賽著說:「現在輪到你了,先生。」
那位先生說:「我是他老板!!」
老萬上火車時,前面是一個年青姑娘,背著一個大背包,穿著很窄的一步裙,車廂的階梯很陡,姑娘幾次抬腿都因一步裙卡住大腿而邁不上去。後面的人急著上車,都亂擠亂嚷嚷開了,姑娘一急,伸手到後面解一顆一步裙的扣子,還是邁不上去,一連解了三顆仍然上不去,跟在後面的老萬急了,抱住姑娘的腰把她推了上去,可姑娘一上車就回過頭來罵了一句:“流氓!”老萬一臉冤屈地說:“流氓?我還沒說你呢,你把我褲子前面的扣子全都解開了,你才是流氓呢!”
歷史課,老師問:“八國聯軍是日、美、英、法、德、俄以及哪兩國?來,小明,你說!”
完全不懂的小明正不知怎麼辦時,一旁的小華偷偷的捏了小明,小明一痛之下說:“咿(意)!”
接著,小華又踢了他一腳,小明就叫了一聲:“噢(奧)!”
老師很高興地說:“很好!全對!”
汽車渴望公路,
花草渴望雨露,
太監迫切渴望著雄性激素。
靈魂渴望超度,
心靈渴望歸宿,
而我則迫切渴望著有個媳婦。
眾裡尋她千百度,
踏平腳下路。
驀然回首細環顧,
大嬸大娘無數。
偶有美女光顧,
還是有夫之婦,
余下大多數,
基本不堪入目。
時間猶如脫兔,
匆匆不肯停步。
轉眼就把我拖到了該當爹媽的歲數。
然而上天卻挺可惡,
對我不管不顧。
把我培養的庸庸碌碌,
難以獲得少女的愛慕。
我曾向月老求助,
求他將我單身的生涯結束。
而他給予我的眷顧,
竟是接踵而至的惡女和怨婦。
比起她們的飛揚跋扈,
以及對我精神上的無情戮屠,
我更願意選擇讓步,
甘心走向黃泉之路。
無助,無助。
其實我並非一無是處。
我有很多的優點可以列舉和陳述。
但我不知道是什麼緣故,
我竟無法得到過別人的敬仰和擁護
我的愛心彰明較著,
最最熱心於公益捐助。
為了祖國福利和體育事業的長足進步,、
我不知疲倦的奔波於體彩和福彩中心投注;
為了向世人體現優越的社會主義制度,
以及在黨和國家的領導下我們小康的程度,
我毅然決然的增加了喝酒的次數,
終於練出了代表富足的啤酒肚;
我還堅持為人民服務,用我最大的熱情為別人提供幫助。
為了讓我這片心意落到實處,
我硬是把不願過去的大娘也攙過了馬路……
而我得到的贊揚卻遠遠少於挨罵的次數。
我不明白我的努力換來的為何隻是別人的不屑一顧甚至是憤怒。
是因為我過人的天賦,
讓他們相形見絀,
還是我高尚的品格和氣度,
讓他們產生了深深的嫉妒?
我的優秀並沒有讓我自負,
更沒有因為自己的偉大而恃才傲物。
本以為這樣才能有女孩對我暗生情素,
誰知我等到現在也還沒有一點跡象和眉目。
其實要把女人比做獵物,
我則是一個迷茫的獵戶。
因為我實在是不懂狩獵的技術。
該跟著群雄逐鹿,
還是該繼續著守株待兔,
思考了很久也沒有整理出一條清晰的思路。
也許這便也成了我的禁錮,
成了我無法得到愛情的又一大因素。
或許曾經的某次時機被我奢侈的貽誤,
就造成了現在的萬劫不復。
咱們這個國度,
人口資源豐富。
但為何娶不到老婆的男人還是不計其數?
是因為封建思想的束縛,
打亂了男女的比例和數目,
還是因為社會的退步,
又重新開始了一夫多妻的制度?
有時想想也他媽憤怒,
你說憑啥大款就可以包養了N個情婦?
難道隻為著權利和財富,
就可以不受道德的約束,
並置我們光棍於不顧,
搶佔著資源無數?
怪也怪女人們過於世故,
對金錢和地位的趨之若鹜。
隻知道花園洋房和別墅,
早把真情的概念顛覆。
沖動時我真恨不得變成動物,
哪怕隻是頭賣力的牲畜。
聽憑主人的吩咐,
不用感受做人的無助。
或者干脆來個移花接木,
徹底的做個變性手術。
跑到人群中濫竽充數,
也好讓光棍們多一條可以選擇的出路。
街上的婚介星羅棋布。
我也曾幻想著他們能幫我打開銷路。
然而最終的結果是讓我明白了什麼叫認賊作父,
並被婚托兒們榨干了我幾年的收入。
吃不著豬蹄兒能看看豬跑也算對我心靈創傷的平復。
所以能看到美女的繁華地段成了我最愛的去處。
每當看著她們邁著款款的貓步,
在我的視線裡出出入入,
我總是能感受到久違了的心跳並順便痛心一下她們的已為人婦。
現實的打擊讓我雞腸小肚。
我最看不慣情侶們當眾親密過度。
隻要看到有人稍越雷池半步,
我就會上前阻止並提醒他們病出口入。
結果自然不必贅述,
我經常會體驗到肢體語言的豐富。
盡管如此我也並沒有減少對此事的關注,
反而更覺得有必要加大宣傳的攻勢和力度。
沒有愛的傾注,
我如涸轍之鮒。
這樣的生活確實很難讓我安之若素。
看著朋友們已為人父,
小生活過的美滿和睦,
我又何嘗不是深深的羨慕,
並渴望著感情上的脫貧致富?
都說男兒有淚不扑簌,
但那絕對是未到傷心處。
有誰知道淚水已經多少次模糊了我心靈的窗戶?
況且咱都是滄海一粟,
憑啥我就不能在愛情的海岸登陸?
隻能一口一口的吃著干醋,
被動的盡著晚婚晚育的義務!
人生本來就短促,我又怎能就這樣默默的虛度?
為了盡快給自己找一個歸宿,
我決心不擇手段的全力以赴。
錯誤,錯誤。
這種想法最終成了我難逃的劫數。
沒想到我一時的慌不擇路,
竟上演了那樣慘絕人寰的一幕。
那是我走投無路,
勾引了有夫之婦。
誰知道罪行敗露,
被人家當場抓住。
隻後悔不會武術,
沒能夠殺出血路。
無奈的任人擺布,
慘遭了打擊報復。
他們惱羞成怒,
打得義無反顧。
片刀循環往復,
板磚頻頻招呼。
我渾身血流如注,
倆腿還不住抽搐。
走錯那罪惡一步,
差點就死不瞑目。
恐怖,恐怖。、
真慶幸我還能把命保住。
那場我自導自演的前車之覆,
帶給了我賊深賊深的感觸。
往事歷歷在目,
我此刻一一追溯。
經歷了苦痛掙扎後的覺悟,
終於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問世間情為何物,
我算是大徹大悟。
感情上的事兒看來還真不能過於盲目。
是你的擋不住,
不是你的留也留不住。
別人的老婆就是再好也不能輕易接觸。
有道是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我要是OVER了還上哪兒去找我的賢內助?
更何況人生短促,
還有很多東西值得我們珍惜和呵護。
愛情的光環固然眩目,
也畢竟不是生命的全部。
歲月的痕痕無孔不入。
無有愛情的皮囊蒼老的更加迅速。
看著我那用蒸汽熨斗都已無法熨平的面部,
真不知還有誰肯向我將她的終身托付。
等待著等待到行將就木,
持續著持續到人生落幕。
盼望吧盼望著解決光棍待遇的法規早日頒布,
但願啊但願我首先踏入的能夠是婚姻的墳墓
初中時,一個男生想抄一個女生的作業,怕人家不同意就趁她出教室後翻人家的書包,結果翻出來有一個衛生巾,他驚訝地說:哇!好大的一個創可貼啊!
有次我單位的老大說要表演吹笛子,可是沒有笛膜啊。我們有個膽大的要死的就拿了塊避孕藥膜給他,呵呵,一沾口水就化了。老大說,*,笛膜都有假貨。還味道怪怪的。我們全去上廁所笑暈了。
記得在幼兒園的時候有個小女孩問我:“為什麼你尿尿的時候用兩隻手捂住下面啊”我告訴她為了握住小機機,她便問我什麼是小機機,我就拿出來給她看,然後她說為什麼她沒有,我不信,結果脫了她的褲子找了半天,最後得出個結論:她是怪物。便跑去告訴老師,結果老師一頓大笑。呵呵
妻子:“昨天晚上你睡覺以後,我把你褲子口袋裡的破洞補好了。你說,我是不是一個很體貼你的人?”
丈夫:“那當然!你一直對我很體貼。可是,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我的褲子口袋破了一個洞的?”
搬來這幢已有七十多年歷史的別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覺到這幢別墅有點不對勁,但感覺是感覺,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勁。
這幢別墅雖有七十多年的歷史,但屋內細部的裝潢是不同於外的現代化!房子是我大學同學憶伶家的別墅,平時極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調派到附近就職,於是憶伶立刻二話不說將房子租我,房租更隻需一千塊意思意思。沒想到搬來後才發現…天啊!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維持不過三天。這房子似乎…有點不對勁。搬來之後,常會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悶或突如其來地感到涼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熱天呀。諸如此類的事,不時地在我身邊發生。如往常地,一進家門的我立即放下皮包沖入浴室,想要藉由沖澡來舒解應酬時沾染的酒氣。我輕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縛,扭開水龍頭、調好適溫,就著蓮蓬頭開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輕適的水流緩緩滑過身體的每寸肌膚,洗淨疲的情緒。輕鬆之際,突然耳邊傳來了聲音,一種奇異的聲音,起初我並不在意,但持續了段時間,我也不免覺得有些懷疑、害怕和煩了,我開始專注傾聽……
四周漸漸地靜止下來,凝結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還有一類聲音傳來,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種硬物極力穿越窄處的聲音,詭異、邪魅的,帶著急促的節奏。
關上水龍頭再披著浴巾,轉過身,我翼翼地拉開遮帘,想清楚明白聲音的來源……
「嗚啊啊啊~~」
這…這是什麼?!
浴室的排水管內,某種不知名的物體正掙扎著想要穿越而出。帶著驚懼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腳步卻無法移動。
「怎麼?!怎麼會這樣?」我不敢置信地望著自己的雙腳。
物體穿越的速度愈來愈快,它的頂端已經漸漸地鑽出排水管,並且發出類似男女交錯嘶吼的尖刺聲。這種景況嚇得我全身發軟,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異常僵硬,無力動彈。
物體鑽出排水管後,窄長發臭的物體居然開始膨脹,緩緩地、緩緩地…形成一顆腐爛人頭。無數蛆虫正扭動著細小的身軀,穿越在已然腐爛殆盡的頭顱間,在頭骨關節的隙縫處鑽動。更可怖的是,這樣的頭顱不隻一顆,而是一顆接續一顆…
下一顆頭顱緊緊地咬住上一顆頭顱的裂頸處,接連環地結成一煉,枯糙燥黃的稀疏落發糾纏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舉聲尖叫地,想要引起鄰居的注意,可是這幢房子實在太大了,回應我的隻有回聲……
我已經沒有辦法了,頭顱煉緊緊地纏住我的身體,最後,我竟聽到憶伶的聲音「你也來了呀!」
「誰?是誰?憶伶嗎?」我極力地尋找著。
「沒錯!我是憶伶」其中一顆頭顱回答了我。
「你?!你是憶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誰呢?」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
之後,我隻記得我被拖進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隻能以我那已經扭曲的眼球,眼睜睜地望著跟我生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扮演著我的角色。原來……
這就是所謂的…找替身……
經人介紹認識了一個朋友,先是微笑,然後握手,有寒暄了半天,終於說出了一句驚天動地的話:“你好,我可以加你嗎?”
在大街上看見一個人長相暴丑,忍受了半天,還是走上前去誠懇的對人家說:“朋友,麻煩你換一個頭像好不好,對你這個形象我過敏。”
看見平時最討厭最羅嗦最不願意搭理的人意外出現,大腦的第一反映就是我要隱身。
跟人說話,人家回答說沒聽清楚,叫重復一便。翻來覆去找聊天記錄,准備復制給對方看。
認識了一個結巴的人,覺得跟他說話特別的累。好心建議說:“你能不能把你的打字速度再練快一點?”
和別人說話的時候,隻要看見人家面無表情,就馬上說:“快去把你的QQ升級,升級之後就可以發送表情了。”
在大街上碰見幾個好朋友,一陣狂聊之後,建議:“要不我們開一個聊天室,好好聊聊?”
和朋友聊天,等了好久人家都沒有說話,心裡納悶,怎麼面對面聊天都要刷新屏幕呀?
一聽見有人咳嗽馬上就會反應,有系統消息來了,沒准是誰想加我呢。
在自動取款機上取錢,把自己的QQ密碼當銀行卡的密碼輸進去。電腦提示“密碼錯誤”,心裡特不舒服,大聲叫到:“什麼不對,不信我們到騰訊中心驗証密碼去!”
踢足球的時候,被別人鏟翻在地。慢慢的爬起來,揉揉屁股,恨恨的說:“你以為你是網管呀,想踢誰就踢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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