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16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與蕊分手以後的第二天,阿東便尋了個公干的差事,與局裡的老王兩個人一起去了鄉下。一方面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改變一下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理一下紛亂的心情。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到了。雖然是一片窮鄉僻壤,卻滿眼的美景,阿東很快就愛上了這裡,而同行的老王卻是牢騷滿口。因為他們是來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並在一戶比較富裕的農民家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阿東站在窗前,向院子裡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著整個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風中顫動著,阿東突然一陣感動,掩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想哭的沖動,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撫摩著那堅實粗壯的樹干。驀地,阿東發覺手下的老樹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張人臉,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來,手感也愈發地滑膩了,阿東猛地停住手,注視著樹皮的變化,可是,什麼也沒有,“那是幻覺!”阿東安慰自己,卻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個角落被痛苦和悲傷佔據著,“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語地回到屋裡,老王已經睡下了。
半夜時,一聲震雷驚醒了阿東,他睜開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看表,表針正指向一點三十分。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阿東拉緊被子,發現老王正爬下床來,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他緩緩地拉開了……“吱嘎”一聲……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講話。阿東不滿地重重地翻了個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轉回來望向那個女子。老王仍然在不聽地講話,那女子卻沉默不語。這時,一道閃電正照在老王的臉上,阿東驚愕的發現,老王的眼睛是緊閉的,隻有嘴巴不住的開合著。而那女子,阿東隻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的輪廓。接下來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還有老王低低的近乎於囈語的嘮叨。幾分鐘後那女子轉身離開了,老王緊隨其後,腳步聲漸漸隱沒在雨聲中。那扇木門仍在狂風中“吱嘎吱嘎”地響著……
第二天清晨,阿東醒來時,門還開著,陽光穿過老槐樹,在地上洒下班駁的影子,亮得刺眼。阿東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臥裡,地板上一串臟兮兮的泥腳印。阿東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時,他呆住了,顯然老王已經死了,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嘴角挂著滿足的笑,瞪大的眼睛裡卻裝滿了恐懼,渾身都是泥漿,下半身赤裸著……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老王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比如說驚嚇過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後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腳印已經被証實的確是屬於老王的,難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樣,警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阿東隻好帶著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裡。
這件事以後,阿東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天夜裡的女人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而且自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竟然想方設法地隱瞞那天夜裡見到的事,他認為自己是在――包庀那個女人。這感覺令他徹夜難眠。與他同屋住的鄭剛近日來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阿東看到他的眼神與往常大不一樣了,他總是盯著電視上的抽獎節目,滿懷希望的樣子,目光卻是惡狠狠的,阿東對他講話,他也不搭理,隻是一張一張的數著手裡的獎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沒有換過的幾近發臭的衣服上……過了幾天,鄭剛竟然真的中了大獎,贏了幾大捆鈔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數了整整一天。當天晚上阿東被一陣嗆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濃煙從鄭剛房間的門縫裡涌了出來,就在他撞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幕另他終生難忘的情景,地上的鈔票不知為什麼都燃燒起來了,而鄭剛就在那團火焰裡,搖擺著,舞動著,任黑煙將他淹沒,任自己變成一塊黑碳。阿東跑出去報警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鐘――一點三十分。火被扑滅了,鄭剛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錢被燒光了以外,屋裡的其他設施都沒有損壞,隻是被煙熏黑了一點。人們隻好當這次是一個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連發生的怪事另阿東幾近崩潰了,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就隻剩下蕊了。蕊果然幫助了他,為他安排了新的住處,置辦了新家具,撫慰他,勸導他,晚上陪他煲電話粥,伴他度過了幾個不眠之夜。幾個月以後,阿東終於擺脫了困擾。
這天傍晚,他與幾個同事去酒吧喝酒,幾瓶下來,阿東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阿東醒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女人――雪白的衣裳,長長的頭發,慘白的臉,臉上……臉上竟然什麼也沒有,阿東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裡有什麼女人,身後空空的,這時,門鈴響了,阿東撐住脹痛的頭,搖搖晃晃地去開門,兩個人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直朝阿東身上撞去――一個是瞪著眼睛的老王,另一個就是被燒成黑碳的鄭剛。
裡根迎合少數民族的手法就像他迎合不同地區的人民那樣變化多
端,富有吸引力。在向一群意大利血統的美國人講話時,他說:
“每當我想到意大利人的家庭時,我總是想起溫暖的廚房,以及更為
溫暖的家。有這麼一家住在一套稍嫌狹小的公寓套間裡,但已決定遷到鄉
下一座大房子裡去。一位朋友問這家一個12歲的兒子托尼:‘喜歡你的新
居嗎?’孩子回答說:‘我們喜歡,我有了自己的房間。隻是可憐的媽媽。
她還是和爸爸住一個房間’。”
兒媳正給孫子喂奶。爺爺見小孫孫不好好吃,便逗小孫孫說:“你不吃,爺爺我可就吃啦!”兒子此時正好進門,看見這情景後說:“爸你這麼大年紀,怎麼能吃兒媳的奶?”爹生氣地指著兒子說:“你從前吃了我老婆那麼多年奶,我就不能吃你老婆一口奶?”
 三個年輕人走進一家酒店喝啤酒。服務員向他們要身份証,因為按當地的法律規定,隻有對成所人才供應酒。
  其中兩人馬拿出証件,第三個人卻因還不到法定許可喝酒的年齡,摸了摸口袋,無可奈何地拿出一張圖書館借書卡,問服務員能否通融一下。
  服務員對他笑笑,然後大聲招呼櫃台後邊的掌櫃說:“兩瓶啤酒……外加一 本連環畫。”

弗林德夫人執意要請一位畫家為她畫一幅半身肖像。“畫上的我要佩戴鑽石項鏈、綠寶石手鐲、純金耳環和紅寶石挂件。”她堅決地對畫家說。“夫人,可您實際上並沒有佩戴這些貴重的物品呀。”畫家認真地說。“這你用不著管,”弗林德夫人說,“我這樣做是有道理的,我平時身體不太好,我怕萬一我死得比丈夫早,而他肯定很快就會另娶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為妻。有了這幅畫,他就難以向新娘講清這些貴重物品的去向了。”
丈夫:“我前幾天從上海給你寫的信收到了吧?”
妻子:“信是收到了,可我沒敢看。”
丈夫:“為什麼?”
妻子:“因為你在信封背面上還寫著‘內有照片,
勿拆!’”

老公昨天回家,傳達了可靠的小道消息,賣命多年的公司,將面臨比例不小的裁員.想起最近一段每當朋友向我們訴苦,將被或正被裁員時,我們總是溫和相勸,人道鼓勵.而今,寒流也襲擊了我們小家.
入夜,為老公斟滿一杯熱水,遞到跟前,坐到老公腿上.聽他長嘆一聲:年關不好過啊.撅著屁股干活的IT民工今年都不好過了.
一場省錢計劃在交談中蔓延開來------
老公:(抬頭一看)這光一個房間吊燈,就得用9個燈泡?!
老婆:擰8個剩一個!
老公:讓保姆最近肉少買,菜多買.
老婆:直接開了,我來做.你不嫌棄的話.
老公憐惜的看看我,還是老公做吧."好"我立刻答應。
老公:你不是愛吃沙拉嗎.年底前玩命吃吧.
老婆:以後呢?
老公:明年就戒了吧.
老公:飲用水是不是快沒了?咱還叫麼?
老婆:喝自來水吧.
老公:電視空調DVD機頂盒平時不用,插頭全拔了吧.
老婆:老公,你怕擠公交嗎?
老公:不怕.
老婆:把車賣了吧.
老婆:老公,你討厭吃泡面嗎?
老公:討厭.
老婆:重新喜歡上吧.
老婆:還好沒買雪地靴,明天把去年的靴子翻出來刷一刷湊合穿.
老公:(心疼地)這小可憐兒哦. 好!
老婆:老公,你嫌棄我變老長皺紋麼?
老公:你不老,沒有皺紋!
老婆:要是有,你嫌棄麼?
老公:當然不會.
老婆:恩,眼霜就再不買了.
老公:寶貝兒還想減肥麼?
老婆:想呢.
老公:好,以後菜裡油會很少.
老婆:老公,你還在乎精神食糧麼?
老公:不在乎了。
老婆:把你的書都賣了吧.包括童年漫畫收藏冊。
老公:當廢紙麼?
老婆:放淘寶!傻子!
老公:以後手紙不再用三層加厚帶彈性的了.
老婆:還用什麼手紙!我讓我姐把學生一年內寫的檢討書打包寄過來.
老公:明兒我上街尋摸尋摸大前門多少錢一條。
老婆:我晚上幫你卷煙絲攢煙頭吧.
老公:咱家狗狗長得還行,要不賣了吧.
老婆:賣不了多少錢的.實在撐不下去的時候,能管一周的伙食.
老公:冰箱賣了吧,東西放陽台.
老婆:灰塵大,吃病了還得花藥錢.
老公:咱有錢的親戚還剩多少?
老婆:沒幾個了.怎?
老公:電話都整理下,保不齊得挨家借去.
老婆:老公,老公,你喜歡當搖滾歌星麼?
老公:咋?
老婆:頭發就別再剃了。
老公懊惱的拍了拍腿:靠,經濟危機之前我應該再買個新的刮胡刀.
老婆:那樣就可以再撐個5,6年了....
老婆:老公,人是不是一個腎就夠用了?
老公:恩.夠用了.
老婆:另一個就賣了吧.
老婆:老公,老公,你在乎我的貞潔麼?
老公:當然在乎啊!!!!
老婆:哦,那算了...
過了會
老婆:老公,老公,你在乎你的貞潔麼?
老公:在乎!
老婆:放著浪費,出去多用用吧,記著數錢. (夠強悍)

從前有個木匠和教書先生住在一起。木匠看不起先生,經常從古碑上查出一些難字來戲弄先生。有一天,他發現“荼”字比“茶”字多一橫,便寫了個“荼壺”去問先生。先生不知是計,隨便念成“茶壺”,木匠哈哈大笑:“連個‘荼’字都不認識還教書哩!”

過了幾天,先生從院子裡找見一個破掃帚,他把掃帚圪鋸下來刻成一個小毛猴,問木匠這個毛猴是用什麼木料刻成的?木匠看了半天答不上來,先生笑道:“原來你當了一輩
子木匠,也有不認得的木料!”

母親出差回來,和小女兒談起了自家的保姆。
女兒:“媽媽,我們家的保姆真奇怪!”
母親:“為什麼?”
女兒:“她的眼睛特別好!”
母親:“為什麼?”
女兒:“她的眼睛在晚上和貓一樣好!”
母親:“為什麼?”
女兒:“我在晚上聽見她對爸爸說:你的胡子好長!”
“當人們覺得必須對我說‘我的主啊’時,他們總是很緊張,”

一位愛爾蘭主教說。“可憐的修女尤其如此。幾天前,一位修女給我泡好咖啡後對我說:‘我的天,到底有幾個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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