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21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妻子和丈夫魚歡之後,開始討論外遇的問題,丈夫突然問妻子道:“假如有一天我不幸有了外遇,親愛的,你會怎麼處理呢?”
“我絕不會饒恕你的!”妻子堅決地回答。接著他反問丈夫:“假如我有外遇的話,你會怎樣對待呢?”
丈夫沉思了一下說:“這是人性的弱點,我想我會原諒你的,不計較一切!”他才說完就聽到妻字興奮地對床下叫道:“出來吧!他不會計較的。”
  第四次,公共汽車上覺得腰間痒痒,好像內衣帶子斷了似的,不過沒在意,下車時聽見車上有人說:"搞啥嘛!鈔票縫得這樣結實,還綴內衣裡,到商場咋往出掏?"
  第五次,某次出差回來,剛下火車,發現包的拉鏈被拉開了。打開一看,資料還在。不過資料的空白處多了幾排小偷寫的字:這麼漂亮的包,裡面不放錢,你沒錢擺什麼闊?浪費我的感情!
  前不久,朋友送給我一隻名叫樂樂的京巴小狗,這小狗通體純白,還特講衛生,從不在家裡隨地大小便,每次便急,它都會提前"汪汪"叫上兩聲,然後往我給他准備好的托盤中大小便,這樣一來省去了很多麻煩;星期天上午,我帶著樂樂去了趟銀行,在銀行的營業大廳裡剛取完款,"汪汪......"樂樂突然沖我叫起來。我知道它又要出恭了。這雖然不是咱家,但也要遵守社會公德呀!急中生智,連忙拿出剛在報攤上買的報紙給樂樂方便。樂樂如願以償地拉了個痛快。事畢,我小心地用報紙把這堆廢物包成一個紙包,一手拿著,一手牽著樂樂向外走,准備扔到街邊的垃圾筒中去。
  剛走到馬路邊,隻聽"嘎"的一聲,一輛摩托車急剎車停在我的身邊。就在我發愣的一瞬間,坐在後座上那個戴墨鏡的小伙子一把奪過我手中的紙包,伴隨著強烈的馬達轟鳴聲,摩托車隨即飛馳而去。我站在路邊半天沒醒過神來。隱約聽到幾個剛剛目睹了這一幕的過路人小聲談論著:"這哥們真夠倒霉的,剛出銀行門就讓人給搶了......有幾萬吧?"

晚上,丈夫給妻子講故事。
丈夫說:“從前有隻白兔,它聽說遠方有一個美麗的草原,那裡到處都是蘿卜,於是它便出發去尋找這個草原!
它走著走著就迷路了,它看到前面有隻黑兔正在吃草,於是它上前問路:“先生,請問…怎麼去?”,誰知黑兔是隻公兔,也有男人的需求,就說:“想知道不難,除非……”白兔想:‘它也不容易’,於是就滿足了它的需求,然後順它指的方向繼續前進。
走著走著又迷路了,白兔見前面有隻灰兔,就上去問路,誰知灰兔也是公的,它說:“想知道不難,除非……”白兔滿足了它的要求,然後繼續上路。
終於,白兔來到美麗的大草原,它在這住下了,不久就生了一窩小兔………”
丈夫講到這,對妻子說:“你猜小兔是什麼顏色的?”妻子:“黑白色?”丈夫:“不對。”妻子:“灰白色?”丈夫:“也不對。”妻子:“黑白灰?”丈夫:“還是不對。”妻子:“那你說是什麼色啊,你快說嘛!”丈夫一臉壞笑:“嘿嘿,想知道不難,除非……”

老婆發現男人帶著小秘在飯店吃飯,大鬧起來,男人將老婆拉回家,勸她說:“隻是玩玩,不會認真。”
女人哭說:“玩玩?你為什麼不帶我去玩玩?”
男人說:“我帶你去玩,讓她到家裡來燒飯,你願意麼?”
女人說:“那你為什麼拉著她的手不鬆?”
男人說:“那是別人的手,不是沒拉過新鮮勁麼,又不認真。”
女人:“那你為什麼拉我的手沒那麼深情?”
男人:“我自己拉自己的手,還要什麼深情?”
女人哭說:“你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了。”
男人:“那當然,你已經是我的右手,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我雖然不特意去想著她,但我離不開,離開就成殘廢人了,你說這兩個手哪個重要?”
老婆想了一下,破涕為笑說:“你真壞。”
我問爸爸,寶寶是從哪裡來的?他說是從互聯網上下載的。
  夫婦倆一起去參觀新潮美術展覽,當他們走到一張僅以幾片樹葉遮掩下部的裸體女像油畫前,丈夫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裡,很長時間都不離開。
  妻子忍無可忍,狠狠地揪住丈夫吼道:“喂!你想站到秋天,等待樹葉落下來才甘心嗎?”
丈夫:“不知為什麼,晚上我一看書就打瞌睡,想學習總學不成。”
妻子:“你把扑克放在桌上就行了。”
丈夫:“沒聽說過看扑克能提神。”
妻子:“你不是經常打扑克到12點都不覺得困嗎?”
從前,有這麼個女婿到丈人家久住,丈人厭煩了,想讓女婿走而女婿偏不走。
一天,丈人說:“我非常歡迎你遠道來我家住著,不過家裡的雞鴨都宰完了,已沒有什麼好吃的相招待了,就不能怪罪了吧。”丈人的意思是讓女婿趕快走。女婿卻說:“丈人您不用煩惱,我來的時候見山中有一群鹿很肥,可以把它們捕來燒肉,我看也可以吃很多的時
日。”
丈人說:“你來的時候,鹿群正在山中,可你來了一個多月了,那鹿群也必然離開了。”女婿說:“那個地方吃得好,它們是不願離開的。”
夜已深。
  這是一輛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沒想到這位新老板這樣變態,全無勞動法的概念。常叫員工自晚上九時開會至半夜,或叫人趕工夫到深夜一二點,第二天人還得衣著端庄地坐在辦公室內。他老人家則十一二點慢慢趕來,或干脆不來公司了。
  這樣努力地工作也沒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個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著做著也就不見了(真的是因為辭職嗎還是......消失?)。
  聽說樓下的公司這幾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職位,明天怎麼樣也要下去試一試……
  疲倦的她並沒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車身有規律的搖晃中自動合攏,她迷迷糊糊地盹著了。
  其實不會睡很久,但小睡之後必然會有一刻的清醒。她睜開眼睛,此時窗外一片漆黑,車頂燈光使車窗變得鏡子一般清晰。她無意中朝車窗方向一看,嚇得差點沒跳起來:乘客們仍然是靜靜地坐著。但是透過車窗外的光,他們都已變了一副模樣。有的拖著斷手殘腳,有的耷拉著血紅的半根舌頭,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隻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機開著車忽然就回過頭來看著他們一笑,他的臉正在融化,一條蛆虫自他的鼻孔懶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開始笑了,聲音象腐爛時的肉塊。她幾乎昏過去,頭皮一陣發炸。她在心裡不斷對自己說:這是夢,這是夢,這是夢……可是說了上百遍,幻覺沒有消失,她也沒有從這夢魘中脫離。
  在他們的狂笑聲中,司機把巴士開進了一條她從來也沒有見過的隧道。慢著!慢著!在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來什麼隧道?更別說這是她半年來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駛得很快,不久就駛出隧道,剛剛明亮的街邊已經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車內的頂燈變成了慘綠色,現在已經不用靠車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黃綠色的液體散發無比的惡臭逐漸蔓延,充滿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嚨裡“嗬嗬”的聲音,她已經痴痴呆呆,也象一個死人一樣了。巴士飛一般地開著,忽然有一雙殘缺潮濕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聲就在耳邊,腐爛的氣息……
 “啊!”她大叫一聲,終於自夢中驚醒。乘客們還是坐著,車窗外的風景也變得熟悉,可剛剛的感覺是這樣真實……所以,她幾乎是歇斯底裡地叫了起來:“我要下車!我要下車!”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著她。司機不耐煩地回過頭來:“怎麼啦?”“我……我剛剛睡著了,到站了卻沒有下車。麻煩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為是深夜,司機雖然很不滿,卻還是停了車,開了門。她望著巴士慢慢駛走,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內衣已為冷汗所濕透。
  今天真倒霉,怎麼會做這麼個夢。但也幸好這隻是個夢而已。
  這時恰好有輛空的出租車開來,她招手截停了它,坐進車裡。轉過頭來,她對司機說:“去XXX路。”隻聽到司機發出粗重的喘息聲,然後,用一種極慢而含糊的聲音說:“嗬嗬,小姐,終於找到你。”“什麼?”“嗬嗬,因為……夜才剛剛開始。剛才……巴士,嗬嗬……我請你共舞……”她聞到了腐尸的臭味,臉色變得慘白,那種絕望的感覺一下子撕開了她的心。這時司機緩緩回過頭來,對她咧嘴一笑。他亂蓬蓬的頭發下是一張腐爛了一半的臉龐。一隻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隻原來是眼睛的地方隻剩下深洞,破損的唇無法遮擋白森森的牙齒,蛆虫正不斷掉下來……“我……開車……追你的……”最後聽見的是她發瘋似地尖叫,叫聲很快中斷,――接著是她給封住嘴的沉悶哭喊,還有某些可疑的吮吸聲........
  有一天老婆讓賭徒去給他死去的爹娘上墳,剛走到半路上,他的賭癮犯了,然後就把紙點著了,一邊燒紙一邊念叨:“爸媽,麻煩你們多走幾步吧,我等著回去擲色子呢!”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